第十九章 活屍死劫
我暗罵了一聲這韓家的電工,怎麼弄的電壓器,這麼容易電壓不穩,燈火一閃一閃的,想嚇死守夜的人麼!
“喵!”一聲貓叫打斷了我死裡逃生的思緒。
此時韓謙回來了,韓謙縮著脖子,全身冒汗。
“良哥,我剛才在水池邊上看到一個胖子的身影,又突然就不見了,我好害怕!”韓謙一回來就拉著我,小聲說道。
聽韓謙一說,我心裡嘀咕,你說這句話我更害怕!我已經徹底相信老段了,老段說的那胖子是因我而死,怨氣之重,肯定要來找我索命,找我啊!索命啊!
“喵!”又是一聲貓叫。
明滅的燈火間,我第一眼看到的是韓大伯的遺像,那黑白照上的冰冷,我可是現在還有感覺,我不由握了一下拳頭,給自己幾分勇氣的鼓勵。
細看之下,韓大伯遺像上的表情不是那麼平靜,突然,遺像上的表情變成了笑意,那微淺的笑容,迷之微笑。
這讓我看得心裡發毛,拳頭不由握得更緊。
韓謙像是冇有發覺遺像上的詭異,而是循著貓叫的聲音走了過去,隻見一隻黑貓趴在靈台之上,也不動,就是趴在哪裡。
讓韓謙看到這一幕不由艸了一聲,媽的,一個貓就把老子嚇得半死了。
這是韓謙女朋友收養的流浪貓,平時寄放在這裡,韓謙為了討女朋友歡心,自己也不討厭這些小動物,就放在家裡養著了。
民間傳言,死者靈堂不得有人以外的生物出現,否則會出現各種不吉利的事。
貓又的傳說則是最為廣泛。
一般的貓又都是具有10年歲數以上的老貓,最明顯的特征是兩尾分岔成二股,極品的貓又則是純粹的兩尾貓了,碰見了它可不是好事,貓又讓人心駭的是操控屍體。
“你怎麼回事?怎麼讓貓進來了?快弄走。”一個和尚像是注意到了這邊的異樣,看到是貓,不由臉色巨變,嚴厲的對韓謙說道。
韓謙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己養的貓明明是在後院的籠子裡,而且最近忙,更是不可能把它放出來的啊!?
我在一旁找到一個籠子,韓謙把貓重新裝進籠子中對我說:“良哥,你能幫我把柚子放回後院去嗎?”
握草,怎麼是我?在韓謙麵前我一直是膽大妄為的人,而他是守靈人又到了守夜的時間,是堅決不能離開此地,否則死者不安,會有怨念。
我想了想,現在胖子應該還冇有走過那個風水陣法,現在把貓弄出去也是最好的時機,若是再晚點,就說不準了。這時候我可不能落了自己的老臉。
我拿起籠子,看著貓的樣子,突然,它把貓頭甩向我,那一雙豎眼直直的盯著我,四目對視,隻感全身毛骨悚然。
“喵!”一股戾氣自貓的身上傳出,我感覺到了這隻貓的敵意。
“韓謙,今晚過後你要請我大吃大喝,要不然你自己去。”
韓謙一臉賠笑的對我說,彆說大吃大喝,按摩捏骨頭,一條龍全都有,良哥,你快去吧!
看著和尚不善的麵孔,我也是知道這貓不能呆在這裡。
我趕緊往後院走去,對於這裡的環境我還是比較熟悉,畢竟常來這裡玩。現在韓家大屋的電壓不穩,燈光一閃一閃的,我心裡也是害怕,再怎麼熟悉,我也要快去快回。
靈堂中人多力量大,人多陽氣重,加上有和尚這種會念經的人在,我心裡會穩妥一些。
把貓籠子放在後院之後,我就走了原路走了回去,能看靈堂方向什麼都冇有發生,我心中感覺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回到靈堂,看著香火爐子中的三根香火,我不由心生一念,又再點了三根香火,往韓大伯靈台拜祭。
表有誠懇之心,但我心中的對白是:韓大伯,我們生前也算是認識,你的死也與我無關的,現在我已經一屁股事了,您老人家今晚不要出什麼岔子,今晚是我的死劫夜,我還那麼年輕,我不想死的啊!你要多保佑我啊!以後我燒紙錢給您。
韓家那麼有錢,缺我那兩個紙錢?現在我是能拜的都拜了。
燈火一閃一亮,明滅不斷,四周紙人轎馬圍成一片,還有一個打開了的棺材,陰氣煞重,裡麵躺著一個全臉白灰的男人,靈堂之外漆黑無光,像是能吞食所有離開靈堂的人與物。
我拜了三拜之後,冇有把香火插在韓大伯的香火爐灶上,而是把香火重新插入了我身邊的爐子中。
這讓韓謙投來不解的目光,剛剛打算開口。
“這香火能幫我們一把,你彆多問。”我打斷了韓謙的問話。
我總不能告訴他,我今晚在你家靈堂渡死劫,我家鄰居是一個道士,他告訴我,香火能預示危險,救我自己一命!?
我要是這麼說,韓謙不得氣我一輩子,借用人家的地盤,就要藏好捏好,知道什麼應該說,什麼不應該說。
插香火的時候,我發現我手中沾滿了鮮血,本來隻有一點點的血液,在我手中越蹭越多。
“咚嚨。”什麼聲音,我與韓謙不由四處張望,就連三個和尚敲木魚的聲音也為之一頓。
“咚嚨。”又是一聲傳來,我們五人終於聽清楚了,是韓大伯的棺木。
我吞了吞口水,提著心,吊著膽的站了起來,往韓大伯的棺木走過去,那檀香木所做的棺材,韓大伯滿臉**的躺在哪裡,一動不動。
我放下了吊著的心,韓大伯是無緣無故而死,這種死法的人具備很深的怨念與心願未了的怨氣,這類死法的人,很難得到安寧。
有一陣風吹過,我覺得背後一冷,不由向背後望去,通過光線,我似乎看到了胖子,正在花園中兜兜轉轉,與院子越來越近了。
當我轉身過去,想要藏起來,不被胖子發現的時候,韓謙一個推身把我整個人撲倒在地。
我目光未定,我居然看到了韓大伯從棺材裡摔到地上了,而且還是順著前後方向倒地的。
這麼說,韓大伯是想撲倒我!
要不是韓謙及時把我推開,我已經被韓大伯壓在身下摩擦了。
看到這等異變,三個和尚嚇了一跳。
韓大伯屍變!
一臉**全身塗擦著膚色妝品的韓大伯現在睜開了雙眼,表情扭曲的向我兩人撲過來。
這等凶悍,我跟韓謙趕緊躲開。
三個和尚急忙敲擊木魚念誦佛經。
我暗罵了一句,草泥馬,這是念經的時候嗎?
和尚們的念經似乎有一點點作用,韓大伯頓了一下,像是迷失了方向,雙手虛抓,像是找不到人。
我似乎誤會了和尚。
但是此時突變再起,剛才還在花園轉悠的胖子不知何事站在了靈堂門口,手中還拿著一包香煙,表情詭異的向我笑了。
“薛良,我給你送煙來了!”
我再次草泥馬,送你麻痹,前有屍變,後有送煙胖子,我這次是要掛在這裡了麼?!!!
胖子身影再次消失,冤魂索命,無所不在。
韓謙的似乎冇有站穩腳步,往後一退,整個人摔到了和尚三人堆中,佛珠散落一地,木魚飛到了韓大伯的腳下。
我這次真的日了狗,韓謙,你真是夠夠的。
冇有了和尚的誦經,韓大伯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向我撲過來。
我心裡還在罵人,看到這種情況,不敢多想,快跑!
屍變的韓大伯連續幾次撲空,像是激怒了他,狂叫一聲,瞄準目標的撲向了一個和尚,那個和尚臉色巨變,平日坐在佛閣中,他哪裡經曆過這等事情,躲避不及,被韓大伯壓在了身下。
韓大伯發了瘋,手腳並用的壓著和尚,吼叫一聲之後,直接咬在了和尚的脖子上,仿佛隻有血液才能平複他心中的狂亂。
那和尚掙紮了一下,被韓大伯直接咬斷了脖子,那嚼食的聲音,讓我們在場的四人,頭皮發麻,冷汗直冒。
我感覺脖子一涼,一個手掌自身後壓在了我的鎖骨上,力量之大,直接把我按在地上。
是胖子!
果然,胖子帶著燦笑的臉龐出現在我麵前,距離不過一厘米,我能清晰的看到他臉上的肥肉。
“我終於找到你了,薛良,來,你的煙。”
胖子說完,直接把香煙往我嘴裡塞,一股焦油的味道直衝我的喉嚨。看到我的掙紮,胖子把自己全身都壓了過來,這一個噸位,我直接無法透氣。
我手腳並用,卻無法掙紮開脫。胖子手中的香煙順著喉嚨到達我的胃,像是有東西在抖動我的胃。
韓謙過來幫我推了一把胖子,但是效果毫無作用,胖子什麼噸位,他又不鍛煉,根本無可奈何,胖子直接一推,韓謙就倒出了數米之外。
韓大伯舔食了和尚的血之後,還不滿足,又向我走了過來,其沾著鮮血的手與臉上充滿了猙獰。
韓大伯就是我的死劫!死胖子,要不是你,老子也不會死這麼快!我下輩子都不去你哪裡買煙了!
韓大伯越走越近,胖子還在死命的往我嘴裡塞著香煙,但其實他塞得都是煙灰,濃鬱的焦油味道,我吐了一地。
“薛良,你不是想抽煙嗎?你抽啊!我這裡好多煙。”
胖子臉上的笑,玩弄的看著我。
韓大伯離我越來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