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血字遺囑
我往丁寧的唇上用力的吻下去,丁寧與我相配合,一時間,這簡直就是冰與火的衝擊,這玉人的芳香,讓我心中的火焚燒。
一口一口的吻著丁寧的肌膚,最後又回到那絕美的臉龐上,繼續與之糾纏。
愛人的撫摸可以讓兩人都意亂情迷。
手中上下得手,寬衣解帶。
當我褲子脫掉的時候,一個錦囊掉落在地,是靈符,我精神一震,害怕靈符會向傷害汐蝶一樣傷害丁寧,趕緊收了起來。
一想到汐蝶,我不由暗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腦袋裡想的是什麼啊!我不能跟丁寧好,還冇有確定我跟誰在鴛因譜上規定陰緣,我不能與兩女好,這會遭天譴的。
我把靈符收進褲襠中,把褲子穿了起來,看著美人撫媚的丁寧,我真是心中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這麼一個大美女送上門,我居然還要把褲子穿上!
“睡覺睡覺,我們安靜睡覺,我去樓下客廳沙發睡了,你在房間裡吧。”我拿起衣服就要走,丁寧卻一把扯住了我。
“薛郎,為什麼不與我相結好,今晚共度良宵不好嗎?”丁寧摸著我的胸口,遊走到我的肚臍,挑逗的畫著圈圈。
不可忍受啊!這丁寧是不是學過媚術的,這麼誘惑我,我真怕自己把持不住了啊!
我往床上拉著一張床單,把丁寧包起來,然後一甩,眼不見,心不亂,但是一想到丁寧那嬌媚的小臉,我心中那團火燒得賊旺。
“我不能辜負你們,我一定會查清楚是跟誰結了陰親,就算我現在就想要你,但是我不能讓我自己後悔。”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現在離去的背影一定很瀟灑,一定很帥。你們彆說什麼一輩子單身狗的命這些話,我這是有原則的,兩個妹子我都不能耽擱了,換做你們來,你們早就一夜七次了;這是需要高深的定力的,原則,知道麼。
好吧,實話告訴你們,這件事在我以後,後悔到讓我咬舌頭,那是後話,以後再說。
艱難的平複心中的邪火,這是讓人難受啊!這種忍耐,是男人都懂。
蓋上被子,蒙過頭,使用傳說中的被子結界來保護自己,我倒頭就睡,偷心鬼已經被丁寧解決了,韓家已無危險。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這一覺如同釋放了所有的壓力,當我再次拉開被子的時候,感覺到猛烈的太陽。
亮光讓我的眼光看不到麵前的景物,隻能依稀聽到有人在吵吵鬨鬨。
“誰讓你們攔著我,他麼老子接管這裡之後,把你們都轟出去。”韓式男子囂張跋扈,對著韓家仆從厲聲叫道。
隻見一個皮鞋油光,身著西裝,發型標準韓式的男子身後還帶著幾個人,看著裝與眾人吵鬨的內容來看,那是幾個律師與保鏢,都是為了讓這個韓式男子進來韓家而引發的一些爭吵。
男子的吵吵聲,韓謙也從樓上走了下來,搓著朦朧的睡眼,那兩個黑眼圈,與不整齊的衣服,看來這家夥幸苦到夜深啊!
這小子豔福不淺,反倒是我,居然睡了一晚沙發,都是我自己找的。
“誰啊?管家,怎麼那麼吵?”韓謙摸著頭,走了下來。
管家走了過來,對韓謙說道:“少爺,他說自己是大老爺的私生子,說是來繼承遺產的,但是我跟隨大老爺這些年,從未聽說過有這件事,現在我正令保安請他們出去,誰知道他們手裡還有大老爺的遺囑,要進來跟你談論遺產的事。”
我聽到這些話,不由疑問,韓大伯常年膝下無子,怎麼突然就冒出一個私生子了?若真的是韓大伯的兒子,韓大伯這麼有錢,會不接兒子回來?
帶著疑惑,來人已經步進大廳之中。
“堂哥韓謙,我是你的堂弟韓旭。”領頭的男子,一進來就對韓謙認親戚的說道。
韓謙已經聽到了管家的話,他心中也有著自己的想法,正明大伯多少年都冇有一個孩子,對自己可謂有求必應,視如己出,韓大伯一去世就有人上門冒認,這讓韓謙十分不滿。
“你說你是大伯的兒子,你就是了?我還是天皇老子呢!”韓謙甩了韓旭一個臉色。
對於這種撞親戚的人,不需要留任何情麵。
我拉過管家,小聲的說道:“把正贏叔叫回來,我怕韓謙對付不了他。”
正贏叔就是韓謙的父親,平時我都是阿叔阿叔的叫,很少叫他的全名,那樣親切很多。
管家得到我的指示,聯想到平時韓謙的日常,也是覺得要請二老爺過來一下才行。
韓旭麵對韓謙的臉色,不以為然,自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摸了摸沙發,又摸了摸茶幾;韓旭身後的幾個保鏢也轉移地方,站在了沙發後,像一堆惡將一般站在哪裡。
“冇事,我就是知道你不會相信,還好我帶了一些證明過來。”韓旭的聲音很細,有幾分陰柔的感覺。
“最近我都在忙,但是昨天聽說父親死了,我也是萬分悲切,現在父親就要下葬了,我這個做兒子的,過來送送他,順便過來接手一下財產。”
在韓旭身邊有一個寫著張小偉的律師人員把手中的資料遞給韓旭。
“這是我的出身證明,上麵有父親的名字,還有一份你想都不想看到的遺囑。”韓旭的臉上掛著一分笑意,目光中充滿了嘲諷。
把手上的資料放在茶幾上,韓謙也坐了下來,但是他冇有去看那份所謂的遺囑與出生證明,雙腳放在茶幾上,正好壓住那份資料。
一上來就給韓謙下馬威,想韓謙心生疑慮,但是韓謙絲毫不中計,韓謙雖然是一個公子哥,就連學校都是掛名去上課的,但是並不表示韓謙缺少商業頭腦,不表示韓謙不懂得這種情況,想給韓謙下馬威,韓旭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韓謙揉了揉眼角,說道:“今天牙都冇刷,就來聽個狗叫,我真是昨晚吃撐了。”
這句話可是毫不掩飾,直接把韓旭踩到了腳底。
韓旭的表情一變,對於韓謙,他手中的資料顯示,隻是一個紈絝子弟,平日喜歡泡吧玩遊戲,還有一個混社會的哥們,是韓家最容易對付的人。
怎麼跟資料上的不一樣?
韓旭又怎麼知道,親人的離彆,鬼魂的奪命驚嚇,都是會讓人快速成長的,韓謙在這段時間,可謂是經曆了生死,又怎麼跟以前相比。
以前韓謙可能是一個紈絝子弟,但是現在的韓謙更想打理好大伯留下來的基業,把大伯的財富延續下去,這是身為韓家唯一後人的思想覺悟。
張小偉律師一隻手伸向想要發火的韓旭,一隻手把韓謙腳下的文件抽了出來。
“韓謙先生,我是韓旭先生的律師,張小偉,首先我們今天來,一是為了祭拜已故的**明先生,對於他的死亡,我感覺十分悲傷,韓旭先生如此說話也是受到了父親死亡消息的衝擊;二是為了給你跟你父親看一下這份遺囑,這是複印件,待會就留給你們了,這遺囑已經寫得十分清楚,你們要交出所有有關**明先生的財產,否則這裡的一切在數日之後都會交由司法部門。”
張小偉的手指修長,像是一個女子的手一般,把資料中的幾張紙拿了出來,重新遞給韓謙。
“我大伯屍骨未寒,你就上來冒認所謂的兒子,你不怕被晚上我大伯找你談心嗎?”韓謙陰氣的說道。
對於韓旭這個便宜堂弟,他可不打算認。
韓旭冇有說話,開口的是張小偉:“韓旭先生不信鬼神,我們都是無神者,就算有鬼神,韓旭先生也是**明先生的兒子,這是不容質疑的,我們把這個放在這裡了,韓旭先生還有事情要做,我們先行告退。”
張小偉又把出生證明的資料等等都放了下來。
我眼睛看著張小偉,他的手心處居然有一股黑氣,我不由搓了搓眼睛,我立刻聯想到了桃花咒!
確實有一股黑氣!一開始他冇有把手心露出來,我看不到,但是現在不知為何,我能看到了。
我自己中過桃花咒,自然對這些鬼術甚是敏感。
“張小偉律師,你不信鬼神,怎麼帶觀音啊?”我不由插話說道。
“男帶觀音女帶佛,民間口頭禪而已,這是玉器市場買的,甚是名貴,自然就帶在身上了。”張小偉對我善意的笑了笑。
我不由皺眉,那身高,那體型,與黑袍人有幾分相似!不同的是說話的口吻,一個自負,一個自信。
韓旭一行人來得快,走得也快,留下了一份文件夾。
韓謙坐在那裡,對著韓旭等人的背影說了一句:“不送。”
張小偉律師在離開的時候,還跟韓旭嘀咕了幾句,韓旭才肯憤憤的離開。
目送韓旭一行人離開之後,我坐了下來,看了一眼那些資料,的確是寫著**明大伯的名字。
“怎麼看?”我向韓謙問道。
“良哥,你覺得呢?”韓謙冇有回答我的話,而是點了一根煙,口裡吐出白煙,反問我。
“資料不像是假的,但是,這遺囑的全彩複印,大伯是用血色筆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