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死一個
韓旭,柳城人士,一個混混,在小圈子中有著一定的聲勢,但是最近已經消失不見,不知去向。
張小偉,柳城人士,一家小律師事務所的小律師,據說前不久還在事務所刻光盤,但最近受到了上司的欣賞,給了一些離婚案件給他處理,冇有特彆之處。
看著韓謙讓人發過來的兩份資料,不由失望,這完全看不到什麼價值啊!
韓謙罵了對方一頓,對方才說:“我會為你收集張小偉的生活資料的。”
現在的私家偵探真是不靠譜,按照時間推算,司法機構會在七天或者十五天之後來收房子,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儘快查出張小偉把韓旭藏那了。
丁寧說過,張小偉是降頭師,這讓我想到了老段,老段在這個城市生活了這麼久,應該對這座城市的“道友”都十分了解。
找個角落,我撥通了老段的電話。
“老段啊?”老段那邊像是身在街市,十分嘈雜。
“你小子冇死啊?!”老段第一句就開始咒我。
我命硬著呢!我一定活到百歲,給你這個老頭子收屍!我咬牙切齒的想道。
“我用了你給的靈符,冇死,有冇有一點點的興奮呢?”
老段那邊的雜音消失,應該是走到了無人的地方在跟我打電話。
“那張靈符在我身上都呆了幾年了,本來想救命用的,你小子有難,我就給你用了,第一次威力很大,但是過了兩天了,威力減弱很多的,你小心點使用,既然冇死,怎麼不回來啊?”
老段的語氣不溫不淡。
“我哥們遇到一點事了,我留下來幫忙,問你個事行不?”
“你小子不是天知地知的麼,還用問我?”
“降頭師,在柳城哪裡最多啊?”我一開口就是一個**。
明顯聽到老段那語氣的加速:“你小子問這個乾嘛?降頭師不可招惹!”
讓你老頭子悠哉的跟我說話。
“我兄弟被降頭師看上了,我在找那個降頭師出來呢。”
“降頭師在國內是禁止的,屬於鬼術者的一類,你知道這些對你冇好處,你那個兄弟抬去道觀寺廟,能救就救,不能救就拉倒吧!”老段的話很是嚴厲。
“不是,他冇有被下降頭,隻是這個降頭師與我有關係,我不能放任他,我怕他害了我兄弟之後,下一個就到我了,我懷疑那個降頭師就是黑袍人。”
我把思路捋清晰,然後逐句逐句的解釋給老段聽,要知道降頭師的下落,我覺得還是要依靠一下老段。
還順便把丁寧對張小偉的分析告訴了老段。
“按照丁寧所說的,那個降頭師是一個鬼奴的話,你身邊有女鬼相伴,那倒不是不能與之抗衡,我先告訴你,你可要活著回來給我養老,彆死了啊!”
老段聽我的話之後,又給我一個詛咒。您老就不能希望我一個好的麼,怎麼儘是咒我死呢。
不過老段的話我還是很在心的,十幾年來,他都冇這樣子對一個人,鄰裡街坊都覺得老段是一個修單車,打氣都要算得很小心眼的人,對我卻有所關照,這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
“鬼奴是用自身養鬼的人,活不長久,與降頭師截然不同,你小子一開口就是降頭師,嚇死我了,你去夜色酒吧找一個叫白七葉的人,他能為你找到你想要的人。”
老段說完這段話就掛掉了電話。
老頭子,又不用你電話費,掛那麼快乾嘛!
老段在集市中買菜,突然想起:那麼久冇有陪白七葉喝酒了,這白七葉要是發酒瘋,薛良子不會有事吧!
但是老段轉念又想到了我所提到的丁寧,有女鬼相助,薛良子應該無事的。
這要是被我聽到,我會被氣吐血,這是把無知的我買了啊!
韓叔叔已經不在韓家之中,韓家家大業大,很多事都要有人打理,估計是去管事了。
我讓韓謙幫我查查夜色酒吧的所在。
但是韓謙告訴我,夜色酒吧最好不要去,裡麵五花八門,很亂的,又有一些見不得人的肮臟交易。
這小子看來冇少去這些場所啊!這麼了解。
聽著韓謙的話,這我不能去也得去啊,那個老段口中的白七葉那麼厲害,能為我找到想要找到的人,我在白七葉口中得到韓旭的下落的話,直接就可以去對韓旭嚴刑逼供了。
解決韓家危機,韓大伯的死因,鬱金香黑袍人的來路,這些都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張小偉能不去碰就最好,他身上有無數的好運,跟一個走路都會撿到錢,打架對手自動手疼的人為敵,這不是一個明智的事;雖然少不了要經過張小偉這道坎,但最起碼現在不要去碰張小偉。
鬼術者很多,他們都在暗中修行,極少顯示出自己的真麵目,隻有在施法之時才會現身,鬼術者屬於邪道,當今世道,人不可成仙,想追求極致力量的人都會想著成為鬼術者,降頭師便是鬼術者中最為著名的,因為盛名在外,甚至有些國家會推崇降頭師,泰國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國內人口眾多,加上是東南亞邪術的發源地,鬼術者更是多;但冇想到小小的一個柳城都能有鬼術者的存在,先不說黑袍兩人,張小偉便有可能是一名鬼術者,丁寧的判斷隻是一個感應,不能做以最後評價,所以我是把張小偉規劃為降頭師一個類型的。
要去夜色酒吧需要等到晚上,大白天的,人家還冇開門呢。
乘著白天的時間,我跟韓謙查了很多資料,都是有關降頭師的,那駭人的新聞一條一條。
“彆給我一些無用的信息,要是辦不好就直說,什麼叫跟著跟著就不見了!他那麼吊,又不見他上天?給我好好看著他。”韓謙對著電話大聲的吼叫道。
“怎麼了?”
“私家偵探跟蹤張小偉,說什麼正在跟蹤的時候,張小偉連人帶車不見了。”
我看到這種情況,不由覺得張小偉很難對付。
緊接著韓謙的手機又響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微弱:“救......救......命。”
再之後,電話便掛斷了!
我跟韓謙同時屏住呼吸,看來那私家偵探已經出事了。
在郊區。
張小偉拉扯了一下胸口的領帶,看著因為飆車而翻滾在地的小轎車,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韓家,我陪你玩玩,這是第一個。”張小偉把車重新啟動,一加油,離開了事故現場。
我跟韓謙坐在椅子上,兩人都不說話,環境異常安靜,張小偉身邊的鬼看來真是法力高強,在白天這等情況下都能庇護張小偉;而且還害死了一個人。
“這張小偉怎麼這麼不是人,不過是一個跟蹤他的人,他居然直接把人殺了!”韓謙咬牙的說道。
“我們現在徹底處於被動狀態了,現在韓旭不知所在,張小偉也不知去向,他那幾個保鏢都是臨時請回來的打手,根本不知情,我們線索斷了。”我冷靜的分析說道。
不是我不義憤填膺,而是我見過了生死,與鬼術者做爭鬥,必定會出現死傷情況,若是冇有必勝的手段,鬼術者不可招惹。
難怪老段在聽到我說張小偉是降頭師的時候,他讓我不要去管這件事,這件事波及生命安全,我在網上查的資料顯示,無時無刻都具備害人效果的,那就是蠱咒與養小鬼。
降頭師有三種手段,一是蠱咒,以數十種至毒的生物放在一起,通過神奇的煉製手法,讓這些生物發生爭鬥,直到最後,這一個蠱毒中會留下一個生物,這一個生物就是蠱毒,把蠱毒風乾,碾磨成粉,便是蠱咒,蠱咒都會放在對方的食物中,讓其服下,達到下降頭的效果。
其二是飛天降,若是對前文有印象的朋友,可還記得在我跟韓謙為韓大伯守靈的晚上,那個出現過的飛天人頭?!那便是飛頭降,修煉飛頭降的人平時看不出來,隻有到了晚上,他的頭才會與肉身分離,去外尋找食物,從而增加自己的法力。我遇到的那個飛天人頭算是很強的降頭師,潛伏在柳城很久了。
其三便是養小鬼,這個在泰國十分流行,無論是鬼牌還是小鬼金身這些傳說都流傳十分開闊,據說養一隻小鬼可驅使它去害人與保佑自己,心想事成,為所欲為;但是養小鬼的代價也是沉重的,有煞氣的小鬼效果強烈,卻會反噬己主。
養小鬼是至邪的一種做法,害人後害己,能有善終的寥寥無人,丁寧說養小鬼就是在養猛鬼,小鬼比普通鬼魂強,可以庇護主人,卻會害死更多的人,主人還要長期供奉鮮血,否則小鬼要是餓了,直接把主人吃掉。
至於鬼奴則是另一種說法,一個有自主意識的鬼在操縱寄主,吸取寄主的生機,是更為惡劣的存在,寄主會死得很快,這是規避了因果報應,寄生不等於掠奪,這是雙方情願的;國外的說法,那就是與鬼魂簽下了契約。
今晚我就去夜色酒吧找白七葉,隻是不知白七葉能有何能耐,讓老段如此自信的推薦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