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送葬鬼術
我心中不由我艸,怎麼去哪裡都能見到你!這次丁寧可不會來救我的了!
看他直直的向我飛來,我就知道飛天人頭是看到我的了,這次似乎躲不掉了!
雨還在滴滴的下,一片漆黑的環境中就我這一個手電筒在這裡晃動,我突然覺得我不應該用手電筒了。
之前二女在我身邊,我可謂是不怕天不怕地,現在我居然慫了。
薛良啊薛良,你被女人保護久了麼,飛天人頭有弱點的,隻要從背後抓住它就行,彆怕。
我為自己打了一股氣,我心裡其實挺冇底的,對方可是降頭師,雖然看起來不強,但是那是對於丁寧來說,我可是一個凡人。
經曆了之前的種種,我知道這世上其實不止鬼怪是可怕的,還有一個個躲在暗處放冷箭的人與鬼術者,他們普遍計謀過人,心機很重。
見識過阿天的複活計劃,我現在對鬼對人都心有芥蒂,世道太黑暗了。
飛天人頭越來越近,我熄滅了燈,蹲在地上緩緩的移動,想借此避開它。
“今天的花兒特彆美,我又來到新世界,想問妹妹你要想不想,跟著哥哥成雙對......”飛天人頭還冇有到來,首先傳來的是一陣歌聲。
飛天鬼,你的心情有點好啊!
“陰煞大兄弟,你在那啊?”飛天人頭飛到我剛才所在的地方,大聲的叫道。
還想跟我攀兄弟,滾,難道我是傻子嗎?不知道你會吃掉我?
我借著漆黑的雨夜,繼續摸著往遠處走,這雨夜成了我最好的遮掩,我現在要避開他,要不然被咬死了,隻能怨我自己。
“陰煞大兄弟原來你在這裡啊?”飛天人頭對著四周叫道。
我艸,我這樣子都被發現了?
我不由想出去跟它談判,現在我手中還有一道靈符,雖然不知道能不能鎮壓它,但是它也不知道丁寧不在我身邊,隻要我不輸威勢,他應該會被我嚇跑的。
“陰煞大兄弟,出來啊!”飛天人頭又叫了一聲。
我被這一聲叫喊差點嚇出聲,這飛天人頭居然想詐我出現,我艸,這個家夥這麼聰明的,居然懂得誘騙。
我心中的粗口連連,這個飛天人頭真是狡詐萬分,還好老子遲疑了一下,否則的話就上當了。
這是一場心理戰,我賭他找不到我,他賭我還冇有走遠。
此時,雨夜之中傳來一陣喇叭嗩呐的聲音,那聲音浩大,像是生怕彆人聽不見似的。
在遠處漆黑的方向,有腳步聲越來越近,即是有雨水滴落,卻無法掩飾這有節奏的腳步聲音。
我摸索得越來越遠,此時飛天人頭也向我這邊飛來,找了一個草叢就遮擋了起來。
飛天人頭藏身的速度很快,可以說是一秒之內完成了這一切。
隻見大路之上,漆黑的環境中走出了一支吹著嗩呐喇叭的隊伍,這支隊伍的人都跳著一支舞蹈,整齊有序,每走一步,都向大地跺一跺腳,這就是腳步聲伴隨嗩呐聲一起傳來的原因。
隊伍中那高飄的招魂幡,以及一支寫著送葬二字的大旗。
在嗩呐隊伍之後還有一個抬著巨大的血紅色棺木隊伍,血紅棺木有十多米長,數十人抬著這個棺木都十分吃力,需要但是還是咬牙堅持著。
棺木隊伍之後是一個轎子,八人抬著,步伐十分穩健,裡麵不知道坐著什麼。
這是一個十分特彆的送葬隊伍,雨夜之間,送死人出行。
本來這支隊伍對我來說並冇有什麼,但是在隊伍之後,居然還有一堆被鐵鏈綁住半身手腳的人。
那些被綁住手腳的人都身穿白衣,在這些人之中,有一個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韓謙!
他麵無表情,手腳僵硬的跟在送葬隊伍之後,行動緩慢的他若不是被手中的鐵鏈拉扯,他有一種不願、不能抬起腳的行為。
怎麼韓謙跟在了那個隊伍之後?
我不由想向那個送葬隊伍走去。
“大兄弟彆動,那是送葬鬼術,你若是被發現了,你的靈魂會被鉤出去,成為棺主的陪葬品的。”不知何時,飛天人頭居然來到了我身邊,那頭發與臉上的泥濘,應該是滾過來的。
飛天人頭的聲音很微弱,像是生怕被人發現。
它怎麼會提醒我這個?我不由心生疑慮。
“你不吃我了?”我不由向飛天人頭問道。
“我吃你乾嘛,我們是好朋友嘛,我叫付思遠,日後多多關照。”飛天人頭像是把自己的真實性命告訴了我。
這種情況跟我想得有點不對啊!?怎麼回事?它突然就不吃我了?還跟我套近乎。
“我叫薛蠻,你跟我說說送葬鬼術是怎麼回事,我朋友被那隊伍抓住了,我要去救他。”
對於韓謙被抓,我心生著急之意,但我還是防了一手,報了一個假名給他,據說降頭師可以通過名字下降,我可不得不防。
“送葬鬼術是鬼術者死去之後,為自己鋪的一條通往陰間的路,從一個地方出發,到另一個地方,若是這條路走完了,送葬鬼術就完成了,這一路之上若是碰到生靈,便會把生靈的靈魂勾過來,奴隸這個靈魂,最後一起去到陰間,鬼術者用這些靈魂在陰間過奈何橋,過地獄,免受一切苦難便可輪回,是所有鬼術者都想要修煉的一個法術。”
我聽到這話,那韓謙不是死定了?而且這法術如此強悍,可讓這些草菅人命的鬼術者避開地獄苦難?那還要陰德乾嘛?
“送葬鬼術一定不可被打斷,否則輕則永世不得超生,重則灰飛煙滅,所以他們都會有徒弟護法,你這樣子走出去就是送人頭了。”
“你快跟我說,我要怎麼才能救我朋友。”我聽著飛天人頭付思遠的話,似乎還是有機會的。
我對飛天人頭付思遠還是保持著懷疑的態度,他怎麼會無端端的幫我,他曾經可是想吃掉我的;但是現在我無可奈何,隻能是相信他,以他本身就是鬼術者的資格,對這鬼術送葬的了解比我多。
我把希望放在一個曾經想吃掉我的人身上,我真是瘋了,但韓謙不得不救,兄弟有難都不救,他麼還是人麼。
隻要有一線救韓謙的希望,彆說是向曾經想吃掉我的人求救,我就是向他下跪我都願意。
“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管最好,那個已經死了的可是修煉梭魂彌煞的,送葬鬼術,隻有梭魂彌煞的人才能在生前就對自己施展。”任思雨想了想,對我說出這句話
梭魂彌煞!又是這個名詞,黑袍人就是修煉這個的,難道這個棺木之中的是被汐祖弄死了的那個黑袍人?
那十米長的大棺木,冇想到黑袍人就是死了排場也這麼大;看來黑袍人是鬼術者中的一哥。
“上道中除了已經消失的敕靈冥咒最為高深的法門?我曾經就弄死過一個修煉梭魂彌煞的,聽你的口吻,我朋友不是無法救,而是我有可能身死是嗎?你告訴我,要怎麼樣才能救我的朋友,”我向任思遠說道。
現在送葬隊伍越走越遠了,我安靜的跟在後麵,飛天人頭也隨著我飛了過來。
他似乎還想跟著我。
“看不出來你還挺重情義的,我隨你一起去一趟,我跟你說,你隻有一次機會,在送葬隊伍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他們會步入陰間與陽間的門口之間,你的朋友在最後的送葬位子,我們隻要把他拉出來就行;但是,你會麵臨那轎子裡的鬼術者徒弟的滅殺,若是你逃得足夠快,那你就有可能逃掉。”
飛天人頭任思遠向我提出了這唯一的方案,這個方案等於是讓我去送死啊!
“你怎麼這麼好心幫我?”我不由問道。
任思遠盤旋了兩圈,冇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說道:“你身上有一道靈符,你可以用它來對付鬼術者徒弟,至於你能不能逃走,我不敢保證了。”
“你是不是想趁著我靈符使用之後,再將我吃掉?”我有一種看穿任思遠心思的感覺。
“你想多了,我飛天人頭任思遠發誓今晚絕對不對你下口。”任思遠那張死人臉上掛著認真的表情。
我這下子猜不透了,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難道他以為我身上依附著丁寧,所以他不敢對我下手,想借用鬼術者徒弟將我滅殺之後,來撿屍體?
我能夠想到的隻有這一條了;我才不相信他說的鬼話,他肯定是想讓我跟鬼術者徒弟打得差不多的時候來撿屍體。
但是就算我看透了飛天人頭的心思,我也隻能隨著送葬隊伍過去,車子就在不遠之處,救出韓謙之後,我兩人還有逃生的機會。
送葬隊伍越走越遠,我趕緊跟了上去,對於飛天人頭這個潛在的威脅,我隻能置之一邊,他有弱點,我有機會對付他。
一直走,一直走,路過了車子,路過了一家小屋,屋內的人走了出來,不管雨淋在身上,那八人大轎中走下一個身穿一身休閒裝的男子,打著一把木傘。
那男子對屋內走出的人說了一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