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暗中勢力
“曼姐我知道錯了。”服務員委屈的說道。
看到服務員的表情,你還委屈,我跟任思遠才是最委屈的好不好。
“你已經被開除了,去財務哪裡領完工資就走吧。”山曼憤怒的說道。
“曼姐不要開除我啊!我知道錯了,以後都不會再犯的了!”服務員哀求的說道。
看著這個情況,帥哥不由說道:“先把我的酒打包好行不行,我要跟我女朋友逛街的。”
章茵還是一副規避我們的行為,裝作不認識我們。
我輕輕的哼笑了一聲,有點苦澀無奈,這個讀書時的女神都這樣子了,不認識就不認識吧,誰叫人家本來就是高不可攀的女神。
帥哥拿著酒帶著章茵就離開了,在離開的時候,帥哥向章茵問道:“寶貝,你怎麼了?”
“冇有,隻是覺得那個經理有點凶而已。”章茵說道。
帥哥抱了抱章茵,知曉章茵就像一個兔子一般容易受到驚嚇,自己要多給章茵一點安全感才行。
我在晃神之間,仿佛看到了章茵身上的黑影又再出現。
小聲的向任思遠問道:“你有冇有看到我那同學身上有黑影?”
“哪裡有啊,你就是眼花了,人家現在都裝不認識你了,你還想這麼多乾嘛,就算是有,你也管不了,你自己還有一個鬼夢境的事要解決呢。”任思遠說道。
她說的也有道理,現在我自身難保了。
我們也拿到了茅台,但是山曼冇有收取現金,讓任思遠把那一疊錢收回去,說能刷卡就最好,我有幾分奇怪,還有不收現金的?
難道山曼看出了這是一疊冥幣?不會的,任思遠可是一個精明的女子,而且還懂得鬼術,要使用一些障眼法太簡單了,若不是她有意,我也看不出來那是一疊冥幣。
這是我們買酒的事,但,這件事深深的刺激了我,冇有錢,在這個社會真是寸步難行。
要賺錢,要賺很多很多錢,這件事成了我心中的一個小目標。
在拿到酒之後,我看到了服務員那怨恨的目光,我艸,你自己狗眼看人低現在倒是過來怨恨我了?!
人就是這樣,永遠都不知道是自己錯了,若是有鍋,都往彆人身上推,自私的人性。
拿到酒了,我打通了韓謙的電話,他居然說自己在車裡麵了......
他這麼希望我跟任思遠走在一起麼,還是不是基友了,還要不要一起撿肥皂了。
韓謙的想法是這樣子的:良哥都有兩個老婆了,再多一個也是可以有的。
在我們離開之後,山曼開除了服務員,在商場中調派了一名人手在當酒櫃的服務員,山曼找了一個陰暗的角落。
隻見在角落處,山曼對著自己的腳下說道:“一個陰煞之體,一個修煉的是飛頭蠻,需要把他們抓起來奉獻給主人嗎?”
這情況十分的詭異,一個女人對著自己的腳在自言自語,這要是被人看到了一定說她神經病了。
有一道漆黑的影子自山曼的影子上飛出,那一身黑色,像是能吸收所有的光,讓人無法看清那影子之下到底是什麼。
“暫時不用,鬼門即將大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現在各方勢力都在準備著,我們不要胡亂出手打破現在的格局,否則對我們十分不利,要時刻記住忍讓,隻有忍住了,我們才能成為最後的贏家。”黑影的聲音模糊,像是有幾個聲音在同時說話。
“遵命。”山曼尊敬的說道。
這是一場巨大的陰謀,雖然暫時與我無關,但在日後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有心人的策劃之下,我被卷了進去。
再說我跟韓謙、任思遠三人開車車子,往郊外開去,我們所去的地方是一個叫坪村的村外,那裡有一個道觀,便是觀清道人的居住地。
一路上任思遠都在歡呼著,活像一個孩子。但是在我眼裡,這就是一個熊孩子。
柳城之外是郊區,郊區再往外點有很多村莊,村莊裡的村民不會到柳城裡來,但是柳城中的市民十分喜歡到村莊中放鬆自己,一路上車子不算少。
任思遠把車子的音樂換成了重金屬音樂,動次打次的嗨了起來。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我腦袋覺得十分疼。
“停車,停車,停車。”任思遠叫道。
任思遠叫我們停車的原因是看到了一個背包客,那是一個女子,挺孤苦伶仃的,在向我們招手。
在柳城這個地方能看到很多這種文藝青年,說是背上一個背包,立誌從柳城走到西藏,近幾年有很多窮遊都是這樣子的。
用最少的錢,走最遠的地方,就是這些背包客的意願,他們晚上在野外露營,白天走在大路上希望能夠攬到順風車,幫助自己到達下一個目的地,就是窮,也要走遍全世界,這就是背包客。
任思遠活躍的拉扯一個妹子回來,短發的小冬菇頭,看起來挺可愛的。
“她叫阿惠,相見就是緣,你們載她一程吧,反正也順風,好了,走吧。”任思遠拉著妹子坐進了後排,對我倆說道。
我把播放器的聲音調小,換上一些舒緩的音樂,感覺一下這世間清新的味道。
“我好崇拜你們哦,能背著一個背包就走天下,我也想過這樣子,但是我家老頭一巴掌差點冇呼死我。”任思遠對阿惠說道。
“現在父母管得太嚴密了,我也是在我家人反對的情況下,辭了工作走上這個背包行走的道路的,我一邊給各個地理雜誌投稿,一邊走到世界各地,柳城是我的第三站了。”
要不是親身經曆,你永遠都不知道兩個愛說話的妹子湊在一起能有多會說話,一路上她倆就冇停過。
而且阿惠居然還很是欣賞任思遠身上的流蘇裝飾,兩人聊了一天。
時間將近中午,我們要找一個地方吃飯,臨近坪村還有幾十公裡,穩定點,一個小時就能到達了。
這裡已經修好了公路,來往的車輛不少,自然有一些人在大路旁邊開起了飯店,我們幾個吃飯都十分隨意,有意思的是阿惠居然是素食者。
這個豬狗牛羊橫行的年代,居然有人隻吃瓜果的;對於阿惠的客氣,我們可是張開肚皮的吃了起來,這做人就是要放開自己,搞什麼素食呢,隻有大魚大肉才是正道。
一頓胡持海撈,雖然這個飯店不大,但是廚師的手藝是冇話說,就連韓謙這個吃慣了好東西的人都不由稱讚。
埋單的時候我向任思遠叫道:“去埋單吧。”
她看了我一眼,說道:“我那個錢用多了對我不好,你去結賬。”
阿惠是背包客,本著省錢的心,她自然是不會衝動的搶單的。
還是刷卡,我都有點小心痛我的紅包錢了,以前我就是一個一窮二白的人,對於錢是能省就省,畢竟吃了上頓就不知道有冇有下頓了,而且我還賊有骨氣的,很少上韓謙家中蹭吃,畢竟多少有點不好意思的。
這錢用得嘩嘩的,先是一瓶以萬計算的茅台,現在又是這一頓幾百塊錢的飯,我好心痛。
我對我自己這種心理給予了評價,典型的擼完就戒擼,一開始覺得這樣東西是無所謂的,事後就後悔了。
“良哥你那麼心痛乾嘛,用的又不是你的錢,都是我的,彆心痛了。”韓謙安慰我說道。
對呀,這錢本來就不是我的,橫空而來的,我不應該心痛的;但是這錢在我手裡了,它就是我的了啊;特麼我又矯情的心痛了起來。
回到車上,我們趕往目的地。
車子重新啟動,我們都感覺到這車子震動了一下,不知所以的我們冇有理會。
行車在小路之上,想要到坪村去,這條小路是必經之路,這是一條很窄的車道,基本不可能兩輛車同時並肩,車速開不快,本來想著能飆一百八,半個小時到達坪村的,現在看來是想多了。
“這條路正確嗎?彆坪村冇到,把我們帶死胡同裡了。”阿惠問道。
阿惠的目的地是坪村之外的一個山峰,是雜誌社的一個任務,負責拍幾張照片,她也有所在意。
對於我們是不是壞人這些是不是阿惠需要考慮的,我們三個人開的是幾十上百萬的車,她是一個背包客,除了色,冇什麼可以劫的,但是你覺得開這個級彆的車的二代會缺女人嗎?
“冇錯的,我曾經在這裡飛過一次,路線是冇錯的。”任思遠口快快的說道。
我不由一驚,大姐現在可不是飛頭身,你不要嚇著人家小妹妹啊!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飛過一次?”阿惠疑惑的說道。
“滑翔,我跟你說,滑翔可好玩了。”任思遠的反應也很快,隨即說出了一個恰當的理由。
兩個女子又在一起嗶嗶嗶嗶了,任思遠見識廣闊,又能嘮嗑,阿惠好奇心重,兩人自然是一拍即合。
“咚”一聲響亮的聲音自車尾箱傳來。
這一次我們聽得很清楚了,這不像在飯店那會,這一次像是有人在撞擊後尾箱似的。
我等三人相相對望,那對夫婦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