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三影
我的這個想法我不敢跟韓謙說,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我不能亂了陣腳,我想還是按照原來的,我要相信任思遠。
對於我神經質的吼叫,阿惠看到韓謙的表情,知曉我跟韓謙是穿一條褲子的,現在阿思不知道是怎麼了,阿惠感覺到我兩人就像神經病一樣。
阿惠知道不能與我這個大男子硬碰硬,而且我的大聲叫喚與一開始相識時的有好,區彆很大,她懷疑是這荒郊野外有什麼不好的東西,我被鬼上身了?
我已經把話說了,隻要她在車子中,我就不對她動手,但是要是她若是有什麼威脅到我三人的,我就把她綁起來。
若是我的猜想是正確的,那阿惠便無辜了,我不能亂來。
隨著阿惠回到車子裡,她搖下了車窗,我們能看著她,她也要注視著我們。
“到底怎麼回事?天怎麼黑了?”阿惠在這裡向我們叫道。
“這是一個法術,天冇有黑,還是天亮的,我們等任思遠醒來,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我說道,有些事是要告訴她的,不管她能不能接受。
“你們是降頭師?”阿惠雙眼露出驚駭,向我們問道。
“你覺得呢,我們是降頭師你早就死了。”韓謙說道。
的確,若是我們是降頭師,早就將阿惠分屍,用來修煉鬼術了。
在我國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冤案都是無法破解的,比如涪陵地區有過一起案例,一條村子的人都死了,警察數次調查都冇有查到原因與結果,這件案子成了轟動一時的懸案,那就是降頭師或是其他鬼術者所做的。
降頭師需要各種死人作為道具,借此為修煉,一方麵可以養鬼,一方麵可以積累陰氣。
在國內不僅僅有降頭師,還有趕屍人,還有蠱毒等等,南陽邪術在國內不允許被修煉,但是在暗地中,人們追求這鬼神的力量,都會漠視這禁止的命令,就算最後被修煉有成的道士和尚打得灰飛煙滅,人們也還是想追求著。
拒絕平庸,每個人都想比其他人更出色,都想得到的東西能夠更多,人性常情。
就算這份力量的追求是建立在彆人的死亡之上,就算要害死彆人。
彆說普通人追求這些東西了,就連阿天這個道法天才童子,也跳不出這個欲望的圈子,一個修煉正道法術的人,都想借用鬼物的力量讓另一個人複活。
試問誰能拒絕這力量的誘惑。
“你們不是降頭師,那你們究竟是在乾嘛?”阿惠問道。
“我們就是兩個普通人,這個漆黑的環境是任思遠製造出來的,現在我們要防止有鬼魂上身,所以我們要提防著你。”我說道。
“有鬼魂上身?那你怎麼不防著他呢!”阿惠指著韓謙,憤憤的說道。
“我是他兄弟,嘻嘻。”韓謙說道。
韓謙的話剛剛說完,抄起一個石頭,就往我腦袋砸過來,我感覺到我腦袋被重物撞擊了一下。
我艸!怎麼回事?!
隻見韓謙陰著臉,火光晃蕩在他的臉上,帶有陰森恐怖。
韓謙的笑意有幾分猙獰,手中的石頭握得十分緊,一根根粗筋。
鬼會挑最容易上身的人附體,然後操縱這個人做一些連他自己都不願意做的事。冤鬼索命時,這是常用的手段。
我在韓謙身上看到兩道鬼影,他的影子有三道!
鬼本是冇有影子的,但是若是附身在一個人身上的時候,那個人便會多出一道影子,那就是鬼的存在。
“你真是不防著你自己的兄弟,你可知道,你兄弟可是想弄死你。”阿惠在車內下來,撿起一塊石頭防身,對著我說道。
我往前走了幾步,咬著牙,走開了韓謙的身邊,這石頭撞擊腦袋的感覺,直接把我打蒙圈了。
韓謙身上的影子又再變回一條,然後韓謙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良哥,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會那樣子做!”韓謙一臉道歉的望著我。
我頭上起了一個大包,腦袋有點混混沌沌的感覺。
被石頭敲擊腦部,我冇有一下子倒下,也就是我堅毅的意誌堅持,否則的話,我早就昏過去了。
“要是再來一下,你可就承受不了了。”阿惠說道。
阿惠已經下車了,她剛才可是看到了韓謙身上有三條影子,她作為一個背包客,有冒險的精神,不管這件事合不合理,總不能一直聽著我的話,龜縮在車子內等死。
我們三個人在火光的照映下,影子都是一條的。
我們三個都站在原地,我們都不敢向相互靠近,怕誰誰誰就暴動起來,那個大石頭懟頭上,那可不是好玩的,隨時會出人命。
突然之間,我感覺到自己身體不受控製,我拿起一個石頭,就往阿惠那邊衝過去,當我想拿起石頭砸向阿惠的時候,韓謙從身後抱緊了我。
多得韓謙及時的阻止,否則我一定就砸死了阿惠,我那個瘋狂的神情。我自己都嚇出了冷汗。
那兩個鬼魂若是同時上我的身,我的精神力無法對其造成影響,我根本無法製止。
當我被韓謙製止的時候,我感覺到了我又能對身體進行操控了。
這是要把我跟韓謙玩死啊!剛剛才是他被附體,隨即就是我,我們兩個一來一回不就成了兩個被玩弄的大傻逼了麼。
緊接著,阿惠也被上身,那扭曲的麵孔,我跟韓謙趕緊抓住了她。
我艸!這是輪流上身啊!不帶這麼玩的吧。
“我們坐在一起,圍著火光,誰的影子變多了,我們就相互控製。”阿惠提議說道。
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就目前來說。
我跟韓謙不是有符咒在身的嗎?怎麼還會被附體?任思遠的符咒冇有起到作用嗎?
我不由將符咒與之前的靈符對比,我那個好東西,居然就那樣子冇了,現在想想還是有點覺得可惜。
靈符在老段身上溫養了很長的時間,所以具備了不凡的力量,現在手中的符咒隻是任思遠以前畫出來暫時使用的,自然不能相對比。
我們三個人圍著火堆就坐下了,相互盯著對方的影子,誰要是動了起來,我們就控製他。
“我覺得他們又回來了,隻是不知道依附在誰的身上。”阿惠說道。
“不是我啊!我不會再給他們機會的了,若是他們再上我的身,你們就把我綁起來。”韓謙急急的說道。
“我們不能互相捆綁,若是他們不上身,而是直接現形出來把我們殺死,怎麼辦?我們隻能等著,任思遠能耐這麼大,一定可以醒來,然後救我們一把的。”我說道。
等待是最著急人心的,在明知道有一個人想殺你,你卻無能為力,還要等待救援,這就是一種煎熬。
那夫婦二人像是想慢慢將我們玩死,除了一開始的時候向我們附體攻擊之後,就冇有再出現了。
搖晃的火光照在我們的臉上,我們都是十分的害怕。
紙錢一張一張的燒著,居然快要燒完了!
這是我們唯一區彆對方是不是鬼的方法,這是要出事啊!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我們留下了最後幾張紙錢,若是懷疑誰,誰就可以點起紙錢證明自己。
但是那兩個鬼魂附體與離體都十分迅速,我們這樣子其實也防不了。
“要不,我們相互手挽著手,背對背之間擁抱,這樣總能防止了吧,誰要是發作,我們也可以相互壓製。”阿惠提議說道。
這是一個可行之法,貼背之間,可以防止被鬼從背後偷襲,也可以防止誰被附體,突然拿東西進行攻擊。
阿惠每次都能提出一些建議,這個女子心思穩重,而且在這種未知的情況下,還能細細的思考,臨危不亂。
“哎,一開始對不起你啊,向你大吼大叫的。”我向阿惠說道。
“彆在意啊!你被鬼纏著,心情不好是正常的,不過你這個脾氣要改一改,太粗暴了。”阿惠說道。
“我良哥的脾氣,我認識十幾年了,都冇有改過,你居然勸我良哥改脾氣。”韓謙說道。
我們東一句西一句的嘮嗑著,在這個不知誰是鬼的情況下,可以緩解一下各自的精神壓力。
我腦袋受到了一擊重擊,現在都還感覺到腦袋有點混沌的感覺,情況十分嚴重,但是我不能把這個情況說出來,要是被鬼聽到了,我估計鬼會立刻上韓謙的身體,來弄死我。
乏力之感,在我身體中,越來越嚴重。
突然,我們精神一震,任思遠站了起來。我艸,我們三個都抱成團,卻忘記了還有一個一直躺在地上最好附體的任思遠。
“這下糟糕了。”阿惠緩緩的說道。
我跟韓謙也是這麼覺得的,誰知道任思遠被附體之後,對她進入鬼夢境會不會造成影響!
紅燭的微弱光線,搖晃在任思遠的臉上,那閉著的眼睛,那煞白的臉色,都讓我們覺得陰森。
任思遠站起來之後,並冇有任何的行為動作,隻是在哪裡站著,微弱的燭光無法讓我們看到她有幾道影子。
無論任思遠有幾道影子,她現在站起來,就不是一個好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