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反轉的幻境
那腳步聲越是靠近,我越是害怕,今晚不要再來什麼妖魔鬼怪才好啊!
我的擔心明顯是多餘的,重新煉製過的骨靈香火,具備了增加純陽之力的效果,這效果不比白天的陽光弱,根本冇有什麼鬼怪可以靠近這裡,它們都十分的畏懼這新的骨靈香火。
“韓謙,你有冇有聽到腳步的聲音?”我還是向韓謙問道。
“哪裡有什麼聲音啊!你不會還冇有醒過來吧!阿思你快看看他。”韓謙說道。
任思遠望了我一眼,那目光之中,帶著幾分憐憫,幾分疲倦;但是任思遠冇有任何的動作。
“你要好好睡一覺了,要不然你精神都不知道恍惚到什麼程度了,良哥,我們去睡覺吧。”韓謙說道。
這句話怎麼聽著有點怪怪的,我不是同誌,韓謙你不要以為我們讀書的時候經常睡一張床,你就對我有‘非分之想’。
我的想法十分的惡趣味。
“的確是要休息一下了。明天一早起來再趕路吧。”我自言的說道。
但,就在此時,我突然發現,阿惠呢?
“韓謙,阿惠呢?”我趕緊向韓謙問道。
我們四個人來的,現在阿惠怎麼不在這裡?
“什麼阿惠?本來就是我們三個人來這裡啊!這一路上就我們三個人,你不會還沉迷在幻境之中吧!”韓謙不解的說道。
怎麼回事?阿惠不是一直跟我們在一起嗎?韓謙怎麼忘記了她的存在似的?幻境!我還在幻境之中?
我眼前的兩人還是我的幻境?我身上冒出冷汗,細思惶恐。
“我們一路走來,確實冇有什麼阿惠的存在,你怎麼會想到那個人?”任思遠肯定的說道。
這時候,屋外的腳步聲更近了。
韓謙與任思遠對屋外的聲音不為所動,像是隻有我才能聽到那聲音似的,我的身體滲出了汗液。
屋內微弱的燈光照著四麵八方,為我們提供著一點點的光亮,但是在這燈火之下,我覺得環境氣氛十分恐怖,他們居然不記得阿惠了。
“你們到底是不是鬼!我們明明是四個人一起來的!”我大聲的喝道。
“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上傻了,居然懷疑我們。”任思遠說道。
韓謙與任思遠的表情都表現得十分認真,像是不在作假。
終於,那屋外的人影露了出來,正是阿惠。
“哈哈哈,被我們騙到了!我就說吧!良哥醒來的時候一定會覺得情況不對,嚇一嚇他。”阿惠說道。
隨著阿惠的笑語說出,任思遠與韓謙終於憋不住了,一改那認真的麵孔,捧腹大笑起來。
我腦袋一堆黑線劃過,這三個家夥,合夥玩我?我真是把狗給日了,這是要嚇死我啊!
我還以為我身邊的這幾個人就是鬼所變化的呢!人嚇人嚇死人,這句話真特麼是對的!
還好他們隻是嚇了我一下,若是阿惠一直躲著不出來,我怕是又陷入抉擇之中,不知道誰是鬼,誰是人。
“良哥這段時間都精神繃緊的,我這不是讓你放鬆一下嘛。”韓謙說道。
“好了,玩也玩夠了,都各自回去睡覺吧!”任思遠忍著笑意說道。
你們還笑得出來,都要嚇死我了;設想一下,你都不知道你身邊的人是不是鬼,它可是隨時都會害你的。
“惠妹子,要不要我去你房間保護你啊,讓阿思跟良哥好好共度過一晚,我們做點轟轟烈烈的驅鬼大事。”韓謙對阿惠說道。
韓謙的臉上儘是厚顏無恥。
“去你的吧,我有阿思保護,不需要你這個麻瓜,今晚大家都累了,都好好休息。”阿惠笑罵道。
阿惠是出現了,但是不知為何,我還是能夠聽到腳步的聲音。
那踩在石頭之上,響起清脆的聲音。
那腳步聲時遠時近,模糊不清,看三人的表情,顯然他們都冇有聽到。
“我們就四個人,為什麼我還是能夠聽到腳步的聲音?”我說出了這句話。
三人臉色一變,都看著我。
任思遠說道:“你體內不會還有鬼的存在吧?你在幻境裡看到了什麼?”
當任思遠說出這句話,大家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在幻境中,你說那是山鬼,會附身在我們任何一個人身上,我體內是不是還有一個山鬼?所以我能夠聽到那雜亂的腳步聲?”
“山鬼,靈鬼之一,天地孕育而生,不受日月規則所束,遊蕩在山嶺之間,愛以聰明害人,你怎麼不早說!”任思遠口中喃喃,然後就責怪於我。
我艸,我被你們這一手扮鬼嚇得要死,我才剛剛醒來,你們就嚇我,我哪有時間說啊!
任思遠從貼身的口袋中拿出一道符咒,那道符咒我見過,用封膠封著的,在幻境中,任思遠讓我貼在懷疑的那個人身上,可以驅除山鬼。
但是,這道符咒據說會害死人。
“我要測試一下大家,否則若是有山鬼附體,我們都會被害死,就連我都無法滅殺山鬼,隻能驅除......”
任思遠的話還冇有說完,一道身影自屋外閃動,瞬間臨近了任思遠,一個老皺的手直接捉住了任思遠手中的符咒。
那道身影抓住符咒之後,同時甩出一掌,將任思遠擊飛,這一掌的力量,怕是任思遠完全冇有抵抗之力。
那道身影一身黑袍,在我的印象之中,就是那個黑袍人的身影,那個身高,那個印著鬱金香花紋的黑袍。
黑袍人的動作十分的迅快,快到我們隻能看到一道殘影,他的動作行雲流水。
黑袍人奪走了符咒、擊傷任思遠之後又衝出了屋外。
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當我醒來的時候,又幾張大臉正在看著我,分彆是兩個相同的韓謙與兩個相同阿惠。
我艸呢!我又進入幻境之中了?
我現在都有點分不清誰誰是誰了,這是要把我逼瘋嗎?
“良哥,你終於醒了,你突然就暈倒了,把我們嚇死了。”兩個韓謙作著同樣的姿勢,說著同樣的話。
相似的句子,相似的畫麵,地麵上點著六根骨靈香火,估計是兩個任思遠同時做法而插在地麵上的。
我,這,是,怎,麼,了?誰能告訴我啊!
“你剛才被山鬼拖進了幻境之中,我跟她已經合力的把山鬼驅趕走了,冇想到這個假貨,居然還懂一點道法。”‘任思遠’說道。
“你借用我的力量來冒充我,還裝了一手好比,真是臭不要臉。”任思遠說道。
兩個任思遠看到我醒來了,覺得冇有後顧之憂,不由想找對方碴,畢竟兩人還在決一生死的,隻是被我的突然昏迷打斷了。
“我剛才看到的都是幻覺?”我特麼才從那邊的人口中得到,你們這邊是幻覺啊!
我這兩次昏迷,對方都說另一邊是幻境,這可以把兩個地方比喻成兩個空間,一個叫六人空間,一個叫三人空間,我每一次昏迷都在這兩片空間衝穿梭,這麼說大家可能會好理解一點。
那一邊才是幻境?這不是我現在要處理的問題;我現在主要問題是在我麵前,有三個假人,其中有人害死了守山人,不管是不是山鬼,還是其他的妖魔鬼怪,反正這裡死人了!
我要做出選擇,我應該相信那個韓謙?這必定是決定了我生死的,而且我不能暈過去,若是再暈一次,那我會不會再一次到達另一邊?
雙方都說另一邊是幻境,我特麼要相信那一邊?不過我已經在這裡醒來,那極有可能這裡就是真實空間,另一邊的三人空間是幻境。
突然想到一件事,扒開胸口,隻有五個偷心鬼留下來的傷疤,並冇有三人空間中所留下的牙齒印,看來隻是我的意識進入幻境之中。
我要跟這些人都保持一點距離,我無法知道哪裡是幻境,也不知道誰是殺人凶手,到底誰是人,誰是鬼!
雖然我平時有點小聰明,但是我現在可是被這兩片空間的人搞得腦袋爆炸了。
這一次的任思遠兩人冇有直接的動手,而是相互坐著惡狠狠的看著對方。
“我們都不要打架,就現在這樣子,我們麵對麵坐著不好嗎?”一個韓謙提議說道。
現在他們六個人都坐在地麵上,分為一直跟在我身邊的紅方隊伍,與後來找到我的藍方隊伍。
我真是想不到,他們是怎麼區分自己的隊友的,那坐下來的感覺,像是心有感應一般,就地而坐好。
我坐在門欄之上,我不能離他們太近,也不能不看著他們,所以我為自己找了一個安全又合適的位置。
現在情況十分不好,根本分不清誰是鬼,兩個任思遠又打不出勝負,兩人永遠都是不相上下,特麼這間鬼屋子不會這麼邪吧,複製的一個人都能這麼相像,還具備了同樣的寶貝。
本以為能安靜一會了,但是,在我還冇有準備好,我就感覺到有人抓住我的肩膀,那冰冷的手,我有一種被冰塊摸到的感覺。
我失去了知覺。
是的,我特麼又被那隻手拉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