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善判官醒來
原來在陽間的各個省份都有一群人,他們自稱是大帝國組織,實際上是外國的鬼物們潛進了國內,他們抱團生存,各自照顧,形成了一股小勢力,但是這股國外的小勢力慢慢成長到今天已經是一個龐然大物。
大帝國的勢力之中有很多都是十分出名的鬼物,比如狼人,比如吸血鬼,還有泰國的一些黑衣降頭師,日本的陰陽師等等,甚至有一些國內的道行十分微弱的鬼術者也想著依附這個大帝國勢力。
在二戰時期,大帝國的勢力發展到了最大時期,甚至影響到了國家戰爭的大局,那時候茅山道教與佛度就出動了大規模的戰鬥力,將這些鬼物打殺了一大半,剩下零零散散的一些小鬼物,不足以畏懼;本以為大帝國已經奔潰,冇想到到了今日的大帝國又變得十分龐大,成了茅山一大敵人。
而且現在這個大帝國之中更是有十鬼兵,是鬼物之中的佼佼者,作亂荒蕪之地的那幾個人便是十鬼兵之幾。
據說大帝國勢力在不斷的收集鬼夢境,拉攏鬼夢境之中走出的鬼王、靈鬼;想一舉推翻茅山道教與佛度,以道士與和尚的身體來修煉鬼術,效果翻倍;然後就占領這個人口基數龐大的國家;到時候鬼術者便可橫行天下。
換句話說,這就是一個入侵者的勢力,以日本國這個最為靠近我國的鬼物為主,想無聲的發動一次大戰;對了,村正這個名字是妖刀村正;那一把傳說中的鬼刀。
這大帝國勢力十分不好對付,數個國家的鬼怪一起潛伏起來進攻你一個國家,是比較難的了。
“冇想到大帝國是這樣子的一個存在,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一些鬼術者自發組織的存在呢。”
“他們以前是十分零散的存在,而且被茅山道教與佛度打殺得十分淒慘,直到了大概十年前吧,可能更久之前,日本天皇密謀了他們組織起來,到處招攬惡鬼,與鬼術者,現在勢力十分強大了。”
“其實在陰間是對付這些家夥最好的時候,他們仗著有鬼器的力量加成就莽入陰間,而且還是我們國土之內的荒蕪之地,在這裡死去,他們等於魂飛魄散,而不會回到他們本地之中輪回;所以我在想出手幫忙一下城隍之女,但是對方不領情。”
正在我跟酒鈴子討論的時候,天空之中一片黑影壓了過來,看樣子是要大戰一場了。
荒蕪大地上共有五塊鎮魂碑,是被共同知道的,但是還有一塊是第六塊,它化成了城隍女兒,現在其餘的五塊都被作亂者聯手破壞了。
“眾鬼差聽令,大敵將至,現在我爹不在,無法召喚出更強力的鬼魂來主戰,但是我們要堅持下去,陰曹地府之中已經得到我們的消息了,他們隻有三人,都是靈鬼之輩的存在,但是我們隻要堅持到陰曹地府的支援,到時候他們隻能灰飛煙滅!”城隍女兒的聲音響起。
先說明一下,為何那些鬼差會這麼弱,其實這是跟荒蕪之地的主宰者的實力有關,城隍女兒的力量隻能讓這些鬼差的力量達到猛鬼乃是惡鬼的級彆,但若是城隍在此,這些鬼差可是都可以具備惡鬼的力量的,甚至達到靈鬼也不是不可以。
還有一樣就是作亂荒蕪大地的那幾個大帝國之人,他們的實力其實不超過惡鬼級彆,但是他們有妖刀村正的力量輔助,加上種種鬼器,力量已經達到了靈鬼的級彆,所以才能力壓眾多鬼差,甚至破開鎮魂碑。
他們破開鎮魂碑的代價也是十分高昂的,他們五人來,現在隻剩下三人,雖然荒蕪大地不像以前城隍在的時候那麼強大,但是還是十分難纏。
可惜之前動用了酆都大帝的法相來破滅白骨王的骨身與增強鎮魂碑的封印之力了,否則的話,這幾個作亂者根本鳥蛋都不是,酆都大帝的法相不用出手,一個照臉,他們就灰飛煙滅了。
天空之中,黑漆漆的一片,那是一個個穿著黑袍的鬼魂,一把把鐮刀十分的奪目;這是西方死神的模樣。
酒鈴子喝了一口酒,遞給我一張符咒說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會化為鬼差,但是你這些力量明顯是使用的不好,這張天罡正雷符可以保你性命。”
“我艸,真特麼舍得,小子快收起來,這張是一張靈符啊!”白骨王哇哇的說道。
聽到白骨王這麼一說,我趕緊接過符咒,這張符咒上麵散發這一些靈光,但是被我接過去之後,便變成了黑光,整張符咒都是漆黑漆黑的。
雖然顏色便了,但是絲毫不會影響它的效果,不過是從天罡正雷符變成了鬼道冥雷符,效果是一樣的。
這張符咒地底紋,與我曾經得到過的一張靈符十分相像,那是老段給我的剛剛開關的靈符,這張明顯也是那個類型的,但是這張明顯要比那張要好很多。
無數手持鐮刀的黑袍鬼魂向這邊湧過來,那聲勢浩瀚。
但是它們剛剛靠近,便被一張虛幻的屏障給擋住了,一把把鐮刀砍在屏障之上,毫無效果。
“鬼差聽令,全力拚殺!力歇再回!”城隍女兒說道。
這張虛幻的屏障是從鎮魂碑上照射而出的,四四方方,都被防禦起來,但是卻不會防禦鬼差。
“尊小姐之命,衝啊!”鬼差們叫喊著,就殺了過去。
“生靈石不虧是一份重寶,以一幻千,各個都具備猛鬼的力量,可惜他們不用在正道之上。”酒鈴子自語說道。
“你怎麼不去幫忙?你不是說留下來就是為了幫忙的嗎?”
“我在找那幾個人魂,他們在暗中操控著生靈石來消磨這些鬼差的力量,想等鬼差們力量消耗之後才統一進攻。”酒鈴子說道。
“是不是破開了生靈石,他們就無法出現這些鬼魂啊?”我問道。
“講道理是這樣子的。”
“我這裡有一塊,你看看能不能有用?”我說道。
我把之前在山曼身上‘拿’來的生靈石遞給酒鈴子。
現在不是收集寶貝的時候,現在要幫忙消滅作亂者;鬼器冇了,以後再去找,若是讓那幾個人魂破開了鎮魂碑,那可是天地大亂。
“你那找的?你真是一個福星。”酒鈴子說道。
大哥,我要是福星,就不會去到那,那就出大事了,我都有點懷疑是不是我的黴運導致了這場動亂。
酒鈴子拿出一張符咒,開始念念有詞的做法起來,看他的模樣似乎真的有把握把生靈石被破開。
“聞清風,你過來,我現在把你送走,那個茅山道士不可信。”城隍女兒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你們這些具備超凡力量的鬼是不是都喜歡在人家的腦海中嚇人一跳,這突然就在腦海中出現一個聲音,是十分可怕的事情啊。
其實這個靈魂傳音,在高手之中是十分實用的通訊手段,隻是我不適應罷了。
我想了想,還是往鎮魂碑那邊走了過去,我不是不相信酒鈴子,畢竟酒鈴子是白七葉叫過來帶我回去的。
但是丘陵大墓出現之後,隻有城隍女兒才能解開,也就是說,我要離開荒蕪大地,隻有通過城隍女兒這個關卡,反正我的生死都是在她手裡的,那我過去讓她送我離開,或是等待戰鬥結束之後,亡命逃竄都是那兩個結果。
現在的情況是越早離開這裡越好。
“你為何不相信酒鈴子?”我在腦海中問道。
“他是幫助茅山叛徒白七葉的人,就算他是茅山龍虎宗的正統傳人,我也不會相信他。”
白七葉是茅山叛徒?這件事冇聽說過啊!聽城隍女兒的口吻,似乎還有一些埋怨的語氣。
難道白七葉做過什麼對不住茅山或是城隍女兒的事?
我來到了鎮魂碑處,那碑文上寫著鬥大的鎮魂碑三字,還有一張白色的封帖貼在上麵,金光閃爍。
這是白骨王的骨身被城隍大帝破滅之後化成的封帖,我能感受到我體內之中的白骨王有情緒波動。
“我現在送你走,我不想你落在白七葉的手中,他跟鬼夢境有聯係,你一定要防著他。”
!白七葉跟鬼夢境有關!這件事可謂是巨石一樣驚在我的心中。
不是,白七葉不是一直是一個酒吧老板嗎?副業身份才是風水大師,懂得陣法之道,老段說過的,而且老段與白七葉相識了很久,據說是一個正義感十足的封印師,老段也是看著白七葉長大的。
難道老段有些事冇告訴我?也就這一個可能了,但是鬼夢境那麼可怕的東西,白七葉居然也有所涉獵。
當我以為我就此能離開的時候,善判官醒了,善判官十分痛苦的摸著自己的腦袋。
善判官的目中看著鎮魂碑,多了幾分異樣,但是那痛苦之色十分猙獰,我隻以為是我自己看錯了。
善判官走過來,跪在鎮魂碑下,說道:“屬下該死,屬下冇能防禦住人魂,還身中了鬼夢境。”
“這件事不怪你,鬼夢境是陰間的克星,日後我們徹底消滅掉鬼夢境之後,這些便無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