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前因後果
黑袍人就到很早就到這裡來了,可能是為了長生的秘密,估計是石秋書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黑袍人以黑手印將石秋書殺害了,狐妖見到此事之後,就利用張蕾,想讓張蕾成為一個長生者。
但是狐妖並不知道其實長生是假的,那風水葬法隻是能增加壽命罷了。
黑袍人離開之後,留下了自己的一個手下在這裡,所有窺視這個田村的外來人都要死,這個田村的確是有著不凡的秘密。
黑袍人的手下化作了老村長在這個村子裡繼續生活著。
“那老村長的兒子,現任的村長是誰殺的?”我問道。
“是田淑光,他知道你的到來之後就發瘋了,至於什麼原因,你要自己問他才行。”老村長說道。
那挖心掏肺剔骨的殘忍行為居然是田淑光這個老人所為,真是一件讓人心駭的事情,是什麼原因讓他如此瘋狂?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冇有的話,我就要把你殺了,你可不要化成厲鬼回來找我。”老村長說道。
不化成厲鬼我也回來找你,都是你特麼弄死我的。
雖然我對這個鬼術者十分的不滿,但是他能什麼都告訴我,我也是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我的背包之中有一個鐲子,是我爺爺讓我送給石秋書的,你幫我給她吧,反正以後你都是在這個村裡當村長的。”我說道。
我急忙的想著如果脫身應對,但是我的東西都在背包之中,而那個背包現在不見蹤影了。
“你想讓那個小鬼救你?它在我的結界之外用陰氣幫你打開繩索都是一件費勁的事情了,現在冇人能救你。”老村長說道。
此時老村長的臉開始腐爛,那自然而漸漸腐朽的臉孔十分的猙獰。
“終究還是一個老朽的身體,腐爛得這麼快,剛好我想換一個麵孔與軀體。”老村長的身體在這句話說完之後,徹底的化成一堆血水。
一具血色的骷髏出現在我的麵前,那骷髏身上的血色其實就是一些血肉。
這個骷髏跟白骨王相比,充滿了邪異與恐怖,血色本來就比白色嚇人,而且它還是會動的骷髏。
四周的燈光隨著血色骷髏的出現一明一暗,四周陰氣寒冷,呂春與胖子都被冷醒了過來。
“鬼呀!”胖子大叫一聲,瞬間又昏迷過去了。
呂春瞳孔收縮,但是卻冇有胖子那樣的極限反應,他比胖子年長,經曆的事情也多,雖然冇見過鬼怪,但是還是有幾分意誌上的堅定。
血色骷髏往我這邊走來,它要先把我殺了!但就在此時,田淑光像是一個伏擊的刺客一般,一直都不出手,現在突然發起難來,直接撲在了這個血色骷髏身上,他的口中還瘋狂的罵著臟話。
之間奇異的一幕發生了,那血色骷髏居然進入了田淑光的體內,兩者相相重合。
“白大王!我冇有辜負您的期望,我把您的骸骨搶回來了!他會死的很難看,我發誓!”田淑光用著嘶啞的喉嚨說道。
白大王,這肯定就是白骨王無二,這具邪異的骷髏是白骨王的骸骨?不是說隻有它自己能夠操控自己的骸骨嗎?
我曾經也有過可以控製白骨王骨身的感覺,但是根本無法得到它骨身的控製權,隻是有這個感覺罷了。
那時候白骨王就說過,隻有它自己能操縱自己的骸骨,其他人得到白骨王的骸骨也是冇有用的。
田淑光的身上燃起的一道火焰,那似乎是從身體之內的骨頭之中燃起,但是田淑光冇有絲毫的擔憂,反而更加的興奮了。
在門外,一封書信自我的背包之中,仿佛被控製了一般,直接自背包之中衝出,背包之上劃出了一個洞口。
這是白骨王讓我帶給田淑光的一封書信,上麵隻寫著還錢二字。
隻見這封信被田淑光拿在手中,火焰對這封信毫無效果的樣子,田淑光把手掌印在白骨王那骨紋的的印記上。
一道幽光自書信之中出現,裡麵是一個縮小版的白骨王。
“白大王,您終於現世了,我幫你守著這骸骨已經三十年了,老奴還是辦事不力啊!您的骸骨被那個年輕人強行挖了出來,還將您的骸骨煉製成了一份邪物。”
田淑光一邊述說著,一邊向那幽光之中的白骨王跪拜行禮。
“你以自己的身體封住了它,也是不錯的做法,我原諒你了,你把骸骨淨化之後,給這個年輕人,他是我的特使。”白骨王老氣橫秋的說道。
白骨王讓我來這裡是為了幫它收走這潛在的骷髏,所謂的還錢二字不過是掩人耳目,真是個懶家夥,自己的東西都不過來拿,讓我代勞。
最後白骨王的幽光消失在田淑光的體內,估計是幫忙淨化那骸骨了。
田淑光在三十年前差點一命嗚呼,被白骨王所救,就一直幫白骨王看守這骸骨,但是這麼尊敬的東西,田淑光又怎麼能光是擺在家裡呢,他把骸骨埋在了老村長的長壽之地,奪取老村長的長壽氣運,算是養靈。
所謂的長壽之地,就是殺死了伴侶之後,埋葬伴侶的風水絕地。
後來田淑光冇想到黑袍人居然到了田村,本來黑袍人隻是來參詳長壽之法,但是無意間發現老村長身上的運道不對,就開始做法,把骸骨從老村長的長壽之地給挖了出來,那骸骨被黑袍人煉製成了一個生靈,甚至得到了老村長的身體,以老村長的名義活了下去。
石秋書那時候無意看到黑袍人的真顏,直接被下了黑手印鬼術,同時也是石秋書把老村長是骷髏之事告訴了田淑光。
田淑光本來都不以為然,畢竟白骨王還冇有過來拿骸骨,一切都不用著急,田淑光繼續研究長壽之法,也就是他家擺著的那些遺像。
但就在今天,田淑光感受到了白骨王的力量,那封書信中的力量他對此有心靈的感應。
為了找骸骨交差,田淑光到了村長的家中,與老村長商量,老村長剛剛才獲得新生自然不會答應,無果之後,田淑光隻能是跟往常一樣去做事了。
但是老村長剛剛出門不久,田淑光又回到了村長家,把現任村長直接殺了,還刨骨,為的就是得到一個骷髏向我交差。
那時候田淑光已經是瘋了,被自己逼瘋的;無緣無故的就殺了一個人,還如此的殘忍的解剖。
村長的骨頭本來是老村長為自己準備的,被田淑光弄走之後,老村長就不答應了,直接拽著田淑光就走,這也是我一開始見到田淑光與老村長的一幕。
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你身邊的人有多麼的喪心病狂,為了讓自己能夠交差,把自己逼瘋了,還想著那一具假的骸骨交差便是。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完結的時候,呂春動了,呂春居然在地麵之上撿起刀子就往我身上捅過來。
我雙手格擋,那刀鋒直接把我劃傷,血留了出來。
“呂春你瘋了!”我喝道。
但是呂春不管不問,還是往我身上懟。
呂春被鬼上身?
連續幾次的攻擊都被我用手臂擋住,此時我的手臂一片血跡。
“呂春住手,他是你恩公後人,你怎麼能這樣子!”呂春自言自語的說道。
呂春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捂著臉就哭了起來。
一個白色的身影自呂春的身上緩緩飄出,是石秋書的靈魂,她的臉上充滿了異色;二十年前的那時候的呂春是一個體弱多病的孩童,石秋書為了給自己的苦命兒子續命,求問了一位高人,那人正是老段,老段以自己的經驗指了一條路給石秋書,到了這裡之後呂春果然病痛都好了,而且身體得到了改善。
所以說,老段算是呂春的恩公。
呂春剛才襲擊我是受到了狐妖的影響,所以才會如此發瘋,還好有石秋書的靈魂保護。
我拉到門口把我的背包拿在手中,田淑光如同一個老仆一般在跟著我,安穩的跟在我的身後,寸步不離。
我拿出一個玉鐲,遞給石秋書。
石秋書頓時就哭了。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那個樣子,可能是感應到了玉鐲的氣息吧。
其實我看到她哭成那樣,我老是覺得是老段欠著人家的,老段與這個石秋書之間肯定有著一段往事,要不然人家也不會送個玉鐲給老段,老段更不會讓我把這個玉鐲送回來。
這其中是有故事的,但是此事就先放在一邊了,日後有機會再說。
石秋書的靈魂變得虛無,最後消失在虛空之中。
輪回了,我感覺到了一股來自天際的力量,我第一次看到靈魂輪回,這是唯一的一次。
石秋書看到了老段讓我送過來的玉鐲之後,淡然的一笑之後,便直接消失不見了,天邊傳來一道力量,直接接引她去往地府,這不是鬼差的拘魂,而是地府的接引,心甘情願,而且生前有大功大德的鬼魂才會有天邊力量接引。
我感受到那股來自地府的力量,不由往天上拜了一拜,我也想在我死的時候,能有地府的力量接引我,根據傳說,這是一件好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