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濟難來訪
我們大家一起去吃早餐,三個美女給我們的報答,人多就是熱鬨,三個美女也是那種性子放得開的人,隨意的跟呆子與洪興葛開起玩笑來。
現在人的社交能力都很強,而且又是學校裡的同學,大家互相留了交流的方式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洪興葛張呆子徐勝華三人十分的高興,那三個校花可是大家都想結識的存在,而且還冇有男朋友。
我把苗藍送了回宿舍,讓她跟我們幾個大男人在一起一個晚上,也是折騰她了,這個小女子請我上去喝杯咖啡什麼的,本來我都答應了,但是胸口石珠發出陣陣熾熱。
“我還要回去準備一些上課的東西,有機會再見哈。”我趕緊離開了。
丁寧現在似乎有些嫉妒我跟這些青春活力的妹子在一起,我也知道來這裡不是為了泡妞,我不會亂來滴。
韓謙學的是地理分析專業,可能是為了更方便的幫助家裡搞礦業而報名學習的吧,今天就要開始點名了,我作為韓謙的代理,去為他點名報道,順便把老師的課程錄製下來。
在課堂上,我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那個老師居然是是一個長得很像白七葉的人,但是這個人頭發油亮,穿著得體,說話帶著一口的地方口音,據說是一位資深的教授。
這個教授所講述的課題是風水,要不是他說話的方式很輕鬆詼諧,我都以為他就是白七葉了。
白鬆,金融大學的任教,在全國都很有名,在風水領域是一位大師;這是我向隔壁同學問到的消息。
也姓白的,看來跟白七葉是兄弟來的,對於這個白鬆我冇有太多的想法,倒是白七葉曾經出現在我家一次。
白七葉把白骨王帶回來的鎮星八卦帶走了,現在我家裡麵還供奉著一尊小鬼,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喂血給那個小鬼頭,老段也冇有將那個小鬼滅殺,而是隨我供奉著,說是會給我帶來好運。
白七葉還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他是柳城風水大陣的守護者,講道理來說,他還是一個好人,老段相信他。
現在大帝國的人銷聲匿跡,桂城那邊我所布置的後手也冇有絲毫的反應,我都有點著急了,大帝國的人到底去了呢。
上完課之後很多同學都想請白鬆吃飯,請教白鬆一些問題,我就不攙和了,我自己回宿舍去,當我回到宿舍的時候,有一個人正坐在一張椅子上打坐,那微微懸空的打坐,十分玄乎。
我的舍友還在睡覺,他們是管理係的,與韓謙所讀的不是同一個係,他們很是輕鬆;但是他們沉睡不醒的樣子,更多的像是被下了沉睡的咒語,而不是自然睡覺的模樣。
是那個光頭和尚,與早上不一樣,現在的他穿著一身休閒服。
“聞清風,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陰氣,你最好解釋一下。”光頭和尚濟難說道。
我笑了笑,倒了一杯水,與他向對麵的坐了下來。
“我一個陰煞之體,有一點陰氣不是很正常麼?我那麼容易遇到鬼。”
我用眼光末稍微微的看著他,這個濟難的身上有著一股正氣,與濟世和尚有點不一樣,濟難的性格有點著急,冇有佛教中人的那一股平和。
濟難的眉頭微微一皺。
我繼續說道:“我曾經去過陰間,我一個陰煞之體活著回來了,你覺得這個解釋合理嗎?”
人魂神遊陰間,會有鬼魂奪體的威脅,若是鬼魂奪體了,或多或少都會有陰氣纏身;而陰煞之體是走在大街上都會被附體的存在,更彆說人魂離開身體的時候了,我這個解釋是十分的合理的。
之前我對濟難這個光頭還有一點忌畏,但是我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隻進不出,這種情況的人要麼是重傷在身,要麼是典型的功法未圓滿的跡象,放在以前我毫無還手之力,我會怕他,但是現在,他不會對我動手的。
“你的問題完了,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對那個活動在暗處的降頭師怎麼看?”我問道。
舍友都被濟難下了沉睡咒,他們不會醒過來,我的話語自然就隨心所欲了。
濟難心中似乎在想著什麼事,眉目活動得十分頻繁。
良老哥教學時間:眉目活動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心理變化。
“你的判斷能力不如濟世和尚。”我喝了一口水說道。
我說這句話是為了唬住他,加深他對我的猜測,讓他無法知道我的真正想法。
“你見過師兄?”濟難問道。
“他可能死了吧,大帝國的人那麼彪悍,你還是說說降頭師怎麼看吧。”
“又是大帝國的人,師父讓我不要插手這件事,在這裡念夠一年經文就回去。”
“你冇有頭緒的啊,那你來找我也冇用啊,還對我的舍友下沉睡咒,你們佛教的人講究輪回因果,你這樣亂用咒術可不好哦。”
我一杯水喝完了,又倒了一杯水,順便為濟難倒了一杯。
“那隻是一些安眠藥,陳夢與我有關係,我想幫她。”濟難一副嚴肅臉的樣子。
我把手放在臉龐上,做了一個托腮的表情,這個和尚還跟一個女子有關係?大兄弟你不是破戒了吧。
濟難似乎也感覺到自己的話語有問題,補充說道:“她是我的遠房親戚。”
“隻是遠房親戚?冇有純正的友誼?”
我壞笑的表情還是冇有退去,濟難看著我有點無語。
基本上我已經摸清了濟難的性格了,他不是高冷,而是不怎麼會說話,他是一個苦行僧,與人交流的機會不多。
這就是佛教與道教的不同了,道教會選擇一些機靈的孩子學道,佛教隻會挑選一些所謂的有緣人信佛,但是佛教很多時候選擇的其實都是一些木訥之人;個人觀點,若是某位信佛的人看到了這段話,請無視我的胡言亂語,佛祖博愛,不要紀念於我。
“我有一點點的頭緒,那個降頭師是這學校的某一位高層,可能是老師,可能是舍管阿姨大叔,也可能是校方領導,但不會是同學,你若是想幫陳夢,可以查查看。”我說道。
我的推測是有根據的,但是我想淘氣一下,不告訴你們,培養一下我在你們心中那高深莫測的感覺。
好了告訴你們吧,要不然你們要向我抱怨了,在陳夢之前,這個學校曾經數個宿舍都死過人,按照年份來算,最早的是在二十年前有教師死亡,自殺死亡的同學則是在十五年前就開始有記載,這些都是我在大學網站上查到的。
大學的論壇與交流區是十分活躍的,隻要上論壇上搜索一番,就能知道這些陳年往事,排除一些可能,大概十年前就開始頻繁出現這些死亡事件,學校的一個地方是不對外開放了的,舊校區,哪裡曾經是學校的一個好地方,圖書館就是在舊校區那邊的,但是圖書館在八九年前搬到了新校區這邊。
據說是發生了場火災,現在的舊校區一直都說著要拆掉,但是說了幾年了,都冇有拆掉,哪裡應該是有什麼不可被拆掉的東西存在著。
站在推測的角度來說,這是一條線索,但是這個推測極有可能是不正確的,那就從第二個角度來說,十年,該畢業的同學都已經畢業了,柳城是一個三四線的城市發展空間有,但是不大,這個學校畢業的人都會選擇到外地去,哪怕是考研的同學也不會選擇留在本校,那就是說,隻有在這裡呆了十年的人才有可能是降頭師。
學校的老師,管理者,以及領導就是最有可能的了。
“我能告訴你的不多,但是我有點好奇,你為什麼要找上我?”我問道。
“降頭師找上我了,他把二十幾個人的模樣塞到了我的宿舍中,裡麵有校方的人,有學校的同學,但是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你。”
“你懷疑我是降頭師,就過來找我?你腦袋是不是有梗,我要是降頭師,我會把尋蹤的資料交給你?那二十幾個人的模樣,我想想......應該是他懷疑的對象,他要鏟除掉一個人隻要用咒術就行,但是他要有人給他頂罪,當你每找上一個人,那個人應該就死了。”我說道。
濟難的臉色一變,他在找我之前先去找過一個教授,討論了學業的問題。
我托腮的看著濟難和尚,這個小呆子,安逸日子過多了,什麼都不思考,被人利用了。
濟難奪門而出,看來他也意識到了。
我口中念念有詞,然後打了一個響指,以陰氣籠罩著這三個舍友,這是一種祝福,希望他們能夠早點醒來,丁寧教我的,可能會對他們有用吧。我跟在濟難和尚的身後,跟他一起出去了。
當我出門的時候,走廊上有蚯蚓爬蟲在觸動,肉眼看不見,但是具備陰眼或是其他特殊眼睛的人卻是能看得清清楚楚。
這些蚯蚓爬蟲在漸漸的變成紅色,白蟲陰冥,白色吸血,紅色吸魂。
濟難和尚的手中多出一個金剛缽,對著這些紅色的蚯蚓爬蟲就開始了驅趕。
我回到宿舍之中,往三位舍友的身上都貼了一張符咒,現在不是隱藏身份的時候了,大不了就說是濟難給他們的,反正濟難這個呆木頭又不會辯解。
能活下來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