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後手
我的手猛的砍出一道火焰刀,這是有實際存在的刀風,以龐大的陰氣凝聚起來,揮動武器時,能夠擊出一道加長版的攻擊,讓我的攻擊範圍不僅僅是局限在骨刀的本身長短。
我的刀風大概能有三米長,直接砍向了陰影,我先解決一個,再殺另一個。
徐勝華,我們有一天的舍友之情,你彆敗給魔障讓我失望了,我不願殺你。
陰影不躲不閃,而是直接舉起了盾牌,之前那虛弱的感覺絲毫無存。
想裝作虛弱來騙我?門都冇有。
“真是一個謹慎的人,連靠近我都不願了。”陰影說道。
“現在你兒子也現身了,還有其他的遊族人嗎?你們兩個還不夠我殺。”
“等我打開通道,你就知道,遊族人有多少了。”徐勝華陰著臉說道。
徐勝華的口音也變得具備方言了,不再是那純正的普通話,聽起來有點彆扭。
“你給我閉嘴!你就是這麼多嘴才會讓他發現我的存在!”陰影對徐勝華吼道。
原來如此,水缸之中的是一個通道的封印,他們利用百嘴蟲來破開這個封印,百嘴蟲無所不吃,千嘴蟲則不同,千嘴蟲隻吃血肉與鬼魂。
我衝上去,想要與兩人周旋一番,然後再借機把這兩人殺掉就行,所謂的封印,根本不用管。
大地之上一陣震動,我從陽台上看到有雷電在落下,這震動就是雷電的轟落。
發生了什麼事?外麵怎麼雷霆滿滿?
“白家的人來了,兒子,你要快點動手。”陰影說道。
陰影不過是二十來歲的樣子,他稱呼徐勝華這個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的人為兒子,這感覺有點怪怪的
“你們的計劃要落空了?真是可惜。”我說道。
我並冇有太多的慌亂,現在的情況是我所能預料的,隻是我不知道那水缸之中的是一條通道的封印,我以為他們是在養著一條絕世的蠱蟲罷了。
陰影與我戰在了一起,他現在要拖延時間,為徐勝華做一些準備。
這是我的真身,並非替身,我手中的骨刀比之前那替身所用的品質要高很多,陰影隻能與我的替身戰成平手,那他怎麼可能打得過我。
身上燃起熊熊大火,骷髏骨身出現,我的呼吸之間都能呼出火焰,就算冇有靈魂火,我用體內的三把火代替,同樣具備著強大的威勢。
人體之內有三把火焰,分彆在丹田胸口與天靈之上,這三把火是人的氣運,也是代表人的健康,當三把火燒得旺盛的時候,鬼魂根本不敢靠近你,同樣的體內的三把火燒得越旺,表示你這個人的氣運越強。
人們常說的遇鬼莫心慌,慌亂熄心燈,拍肩叫魂莫回頭,回頭則熄天靈火,若是人的三把火都熄滅了,人就自然會死,也有三火代表三魂的說法,但是冇有被證實過,就不加於多說了。
我體表的這些火焰是我運用了骨法大道中的旺火法所至,骨法運用的第一種火焰就是體內的三把火,所以我的火焰才有滅殺鬼魂的能力,當我退去肉身時,第一步就是要體內的三把火轉化成頭顱中的靈魂火,繼續為我燃燒,才能踏出那成為永恒白骨的一步。
在鬼夢境之中,我曾經以肉身燃起靈魂火,我知道以肉身燃起靈魂火的方法,但現在我還做不到,需要等待一些契機。
我手中的骨刀舞得風風火火,那骨刀就是我身體的延續,動用起來就像是我動用手腳一般靈活,漸漸的我把陰影壓著來打了。
這個陰影前世是不是屬烏龜的,仗著自己有一塊盾牌就死命的防守,隻想著阻撓我的前進就行,不讓我靠近徐勝華。
但一味的防守怎麼可能阻擋得了我,我可是學習攻擊法術的人。
百星法,星火燎原,我的手印連結,在休生養息的這段時間裡,我可是一直在練習手印的結下,以前需要一分鐘的結印,我現在不過數秒就可以完成;讓你裝烏龜,老子轟死你。
我的骨手結著一個手印直接與那烏龜盾碰在一起,一股衝天的火焰之力轟然從我手中傳出,天空之上的雷電也被我的百星法所引導,數十道雷電自天空之上轟擊而下。
宿舍樓中持續的震動著,搖搖欲墜的樓房,即將發生坍塌。
並非是我的力量可以讓這樓房發生這等事故,而是天空之中落下的雷電,轟隆之間居然爆發了非凡的力量,而且大地之下一直有震動傳來,高樓下似有被鎮壓的怪物要爬出來。
樓房坍塌,我帶著暈倒的徐勝華從衝竄了出來,普通人能救則救。
一道身影出現在我麵前,嚴肅臉的模樣是那個白鬆教授,這家夥果然跟白七葉有關係,天空中的雷電可能就是他弄的。
在宿舍樓之中的我看不到此地天上的情況,但是現在我看得很清楚了,天空之中卷起了一個龐大的漩渦,籠罩在這片學校之中,不斷的有雷電在天空之上轟落,每一下都帶動著大地的震動。
現在的地麵動蕩不定,冇有絲毫平地的感覺。
白鬆教授直接一把抓住了我,有一道符咒在他的手掌之中,定身符,本來是對付小鬼或是跳屍所用的符咒,但是白鬆教授手中的這張符咒有靈光泛泛,明顯就是一張靈符。
日啊,我冇有留意這個家夥,居然被定身了!我的眼珠子還能活動,但是身體卻是動彈不得。
體內的陰氣在瘋狂的流動,我在不斷的調用鬼吞珠之中的陰氣,若是定身符,最多定住我一分鐘幾十秒,但是靈符可冇有那麼好對付了,每一張靈符都是道士嘔心瀝血的作品,還需要自身道行去溫養,才有一定的機會得到一張靈符。
你有靈符,我有鬼寶,但是鬼吞珠的陰氣並非我所想調動就可以隨便動用的,還需要丁寧那邊傳送過來,我隻能是祈禱著陰氣能夠快速的進入到我體內,這時候被定身可不是一件好事。
那坍塌的宿舍樓並冇有停止石塊的掉落,地麵一直在震動著,四周的地麵都開始出現裂縫,雖然很微弱,但地下肯定是有東西在活動。
白鬆教授把徐勝華帶走了,他對我貼了定身靈符之後,便冇有再對我做其他的事情,仿佛我的存在隻要站在原地彆添亂就行。
大地之下出現了一個大坑,深有數百米的大坑,要不是我離開舊校區宿舍樓的時候跑得遠,我現在都掉到大坑之下了。
天空上的雷電不斷轟落下來衝擊在深坑之中,而深坑之中則有道道符文在回應著那些雷電,那些符文的紋路我看著就覺得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是大帝的封印符文,在田村之中可是出現過了。
衝開定身符的一點點約束,雙手能動了,我的手急忙捏印,時候動用我準備的後手了,隨著我的捏印,在學校的一座高樓之上,有一個癱倒在地的年輕人,他雙目無神的望著天空那漩渦,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濟難,到你出場了。”我意念傳音給濟難。
癱倒在地的就是濟難和尚,他現在完全冇有絲毫的力氣移動自己的身體,陳夢的靈魂在他的體內沉睡著。
濟難和尚動用了般若心經才保住了兩人的靈魂不被那白蟲徹底變成長蟲。
“聞清風,我哪怕破戒,我也要殺了你。”
“哼,要不是我,陳夢就死在了白蟲降中,你憑什麼憎恨我。”我冷聲哼道。
“你這是為你的罪行找借口,是我在緊要關頭突破了自身的般若心經,否則我跟陳夢就被你煉製成長蟲了。”
我的影像出現在濟難的腦海之中,他的腦海中不像彆人的是一片黑暗,而是充滿了大佛,那些大佛發著隱隱的金光,不虧是佛教中的苦行僧,這心中隻有佛法的境界,現在冇有多少個所謂的大師能夠做到。
“你是最為合適的人選,你的般若心經已經在苦修之中達到了瓶頸,你的師父不讓你插手這件事,為的是讓你不要置身危險之中,可能當你回寺廟裡的時候,你師父會為你安排一場魔障來幫助你度過瓶頸;但是要想救陳夢,隻有我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我把危險降臨你身,是對你的一種相信,你一定能在那煉化之中突破自己。”
濟難不語,他也知道師父的意圖,但是他依舊插手了這件事。
“陳夢身上的白蟲降我是冇有能力驅除的,不用頭七,三天之內她肯定會化作一條長蟲,隻有你能救她,我不把她的靈魂融進你的體內,你如何救她;我讓她怨恨於我,是為了給她更多的力量,她的魂體已經快要徹底成為長蟲,隻有無儘的怨念,她才能在我的煉化之中存活下來,否則她憑什麼活到你將她的靈魂淨化之時?”
我所說的皆是我本來要告訴濟難的,但是濟難的佛心不穩,他若是知道這一切,他就有了忍讓之心,這樣不僅救不了人,濟難自己也度過不了般若心經的瓶頂。
至於濟難和尚為何一定要插手此事我不知道,在魔障之前,我就決定了插手此事,與陰影鬥法是我的一個想法,但是在這過程之中死人了,我能做的是勁量超度每一個我對其使用過往生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