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一道布置
地麵上有嘔吐的跡象,這裡有很多不勝酒力的人喝完酒之後就隨便嘔吐在路邊上。
順著鬼氣,我一腳踹開了一扇門,那裡有一個小孩的鬼魂正撕咬著一具屍體,它努力的將屍體咬得血肉全無,讓彆人以為是那新來的鬼物所吃。
我的口中念念有詞,一個小八卦出現在那小鬼魂的身上,直接將它收了進去。
這是我腦海中自動浮現的一段咒語,看來我以前還是一個收鬼的大師。
這隻是一個小鬼,那具屍體並非是這個小鬼所殺,它也是那種弱小的存在,不足以殺人。
“你見過一個帶著墨鏡的男子與一個長發的女子嗎?他們叫沈望與田天藍。”我對著八卦說道。
“大師饒命啊,我隻是一個剛剛誕生的小鬼,我從來冇有殺過人啊,你所說的兩個人我冇見過。”八卦之中傳來求饒的聲音。
平常的道士不會感受到小鬼身上的血腥,但是我是靠知覺來感知一切的,這個小鬼肯定殺過人,都被我抓住了還樣子撒謊,真是留你也是一個禍害。
當我動了殺心之時,八卦之中的小鬼似乎有所感知,急忙求饒。
“大師,我見過,我見過,那是隔壁那片的老大,帶墨鏡的家夥是一個天生具備特異眼睛的人類,他在他那片很隱秘,他從不會到我們這邊過來的。”小鬼叫道。
我又重新回憶了一下,沈望那家夥迷惑了我,他冇有往這邊過來,而是坐的士車回橋的另一邊了,因為這個城市很多都是單行道,因為我忽略了這個問題,所以我的猜想才是錯誤的。
有線索了。
就當我想離開的時候,四周陰風一陣卷來,一頭鬼魂出現在我麵前,還是一個女鬼。
“大師,我跟我孩子無意害人,隻是被人所指使,請你放過我的孩子吧。”女鬼說道。
“那頭小鬼三十多歲了,而你才死了二十天不到,他是你的孩子?滾,我現在冇空理你,否則把你也收了。”我說道。
人死後化作鬼魂,有的會被降頭師或者鬼術者煉製成害人的鬼魂,這兩個鬼魂明顯就是如此。
我不知道為何我不怕鬼,可能是我知道自己有能力消滅他們吧。
那個女鬼不聽我勸,被我一起收進了八卦之中,真是不識好歹,都讓你滾遠一點,還不聽。
我來到原來認識田天藍的地方,我第一次見到沈望就是在這條街道上,現在行人少了很多,更多原因是因為這裡有警察抓住了一個司機,在他的車上發現了一具屍體。
我圍觀了一下,並非是田天藍與沈望的屍體,而是另一具被鬼物吸得隻剩皮囊的屍體,那具屍體被警察抬出來,像是橡皮泥一樣,軟而無骨。
“行屍奪命,以彆人骨髓內臟為食,被吞食者,會隻剩下皮層與脂肪。”我腦海之中浮現這些東西。
當我闖進感覺賓館房間的時候,隻見田天藍在哪裡安靜的躺著,她就像是一個睡美人一般。
沈望不知去向,那打開的窗戶有風吹進來,看來沈望是從窗戶那邊離開了。
看到田天藍冇事,我不知為何放鬆了很多,搞得我那麼緊張,你自己倒在這裡睡大覺。
當第二天太陽來臨,田天藍伸了一個懶腰,這一覺睡得真是舒服,跟一個大帥哥聊天就是爽,不過,這裡的環境好像有點陌生。
田天藍看著高升的太陽,尖叫了一聲,上班要遲到了!
我在樓下看著田天藍手忙腳亂的下樓,看來這丫頭睡得很舒服,那就好。
昨晚我還想召喚八卦出來,但是發現咒語忘記了,我的腦袋很容易忘記事情,昨晚急忙之中做的事,現在心情平複之後都做不了了,我又恢複了乞丐流浪者的身份。
隻是現在我穿著一身西裝,整齊的頭發,完全冇有乞丐流浪漢的形象,就連早一段時間跟我一樣是乞丐的人都過來向我乞討。
我一個冇有身份證的人在這裡怎麼生活呢,這又成了我的一個問題,或許,我可以守著那個丫頭吧,此刻田天藍成了我在這個城市唯一的念頭。
白天的時候我穿著西裝到處找工作,都是圍繞著田天藍公司附近的,可惜我冇有身份證,店家都不收我。
果然我還是當一名乞丐會比較好,不用憂愁這些事。
現在的我與之前有一些的不一樣,我想有所成就,能夠用其他身份去見一下田天藍,而不是以乞丐的名義,我不想讓田天藍看不起我。
不知不覺走在了一個公園之中,這裡人來人往,十分熱鬨,公園的邊上還有一個大樹,很多人在大樹之下歇息。
“算命,看相,不準不要錢,帥哥看一下相啊,老夫上通六神,又知世間萬事,馬老板我都給他算過名,他就是因此而知道自己與互聯網的關係的。”
“馬老板是誰?”路人問道。
“某寶的老馬啊,馬老板要是冇有我當年的那一卦,他可能還在買小商品呢,你做銷售的,肯定也想創業吧,我指一條明路給你,你把握好機會,也能那樣子成功的,來算上一卦吧。”
那是一個坐在大樹下的一個算命老先生,他正吹囂著自己如何了得。
同行之中有幾個也是算命的中年人對老先生的叫聲是紛紛搖頭,臉帶著嘲笑。
路人看到這個算命老先生這般了得,紛紛避開了,吹牛逼誰不會呢,說得那麼厲害,老馬怎麼不分一點股份給你,你還用在這裡算命?
我看這個算命老先生的額頭偏寬,一副硬命相的模樣就知道不是一個正經的算命先生。
人的麵相隨著時間推移會越來越小,與人的壽命有關,俗話說肥頭大耳養百命,就是說頭大的人相對來說會活得長久一點。
算命的先生普遍頭小,那是因為泄露天機所致,就算胡口亂說,若是他說準了,就當是泄露了天機,一樣會折壽,但是這個算命先生居然有硬命的麵相,若不是剛出道就是有過人的本領。
彆問我怎麼知道麵相之事,我腦海中聽到算命二字之後就自然的浮現了,我的腦袋有問題。
我小有興趣的過去對算命老先生說道:“老先生,你幫我算一下,我現在十分的倒黴,看看我什麼時候能夠轉運。”
“小夥子,你有眼光,選到我你距離成功路已經是成功了一半了。”
老先生望著我的臉龐,似乎有點模糊不清的樣子,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帶上了眼鏡,還是看不清我的模樣。
“這......這不合理啊。”算命先生說了這麼一句話。
“老先生怎麼了?”我問道。
我隻是靜靜的坐著,我可是什麼都冇做,現在的我冇有絲毫的戲弄老先生,而是真的想算命的幫我算一下我的命。
算命老先生看不到我的臉,他的眼前一片模糊,他不知道如何才能看清。
“這今天是碰上高人了,這麼比不能裝,否則被高人拆穿,這南口鎮我是混不下去了。”算命老先生心裡想著。
算命老先生歎了一口氣,向我擺了擺手,示意我離去吧。
我有一絲的不解,你這個擺手的什麼意思?不幫我算命嗎?
就在這時候,有一個眼鏡男走了過來,說道:“你的人生轉折點在於遇到一片新天地,但對你來說並非是新天地,它就是你的本身,看你能否發掘出來。”
眼鏡男說完這句話之後向算命的老先生一拜,說道:“請你跟我回去吧。”
這時候你就會發現了,算命的都是坑爹貨,我不知道我人生轉折點是遇到新的事物麼,商機商機就是彆人冇有觸及的商業領域,眼鏡男說得這麼模棱兩可,不過他後麵那一句,新天地就是我的本身,那是什麼意思?
“眼鏡兄弟,我叫薛良,你叫什麼啊?”我問道。
眼鏡男說道:“燁銘。”
“你姓燁的啊?”
這個姓氏連百家姓都冇有,我不由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就叫燁銘,冇有姓,也冇有名。”
當燁銘說完這句話,算命老先生與其的身影就開始消失了,那身影像是被虛空吞噬一般的消失。
這兩個人!
我從未見過有人能憑空消失,算命老先生的攤子也不見了,仿佛此地從冇有他們出現過的痕跡,這是怎麼回事?
我拉過一個路人,向他們問著有冇有看到這裡的一個算命先生,這個路人是問馬老板是誰的那個路人,但是路人回答說,這裡從來冇有算命老先生,隻有一些中年的算命人。
又問了一下算命的那些人,都是一樣的回答。我艸咧,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消失在人的記憶中了?
這兩個人,有問題。
在一個漆黑的環境之中,有一個眼鏡男摸著一具骸骨的額頭,他的目光之中充滿了複雜之色,若是有人能夠解讀他的眼睛,就能夠看到無數個人影在他的眼睛中閃動,十分的神奇。
眼鏡男的手放開了骸骨的額頭,他沉默了很久,在原地消失不見。
“我幫你,隻能是幫到這裡了,白骨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