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我隻是路過的
今天早晨,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火腿蛋包飯,加上調製好了的牛奶,我真是溫心的小棉襖。
當田天藍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她對麵,欣賞著她精致的麵孔,因為睡意田天藍的臉上有幾分懶散的模樣,十分的迷人。
睡美人果然是最漂亮的。
田天藍慢慢的睜開沉睡的眼睛,她看到我的第一感覺,會不是眼前這個人有幾分的帥氣呢,這讓我有點期待。
“啊!”一聲尖叫,震動了整個房間。
我後悔靠太近了,我的耳膜好受傷;還好這出租屋的隔音效果良好,要不然就驚動到彆人了。
“你是誰啊!你怎麼在我房間裡頭!”田天藍叫道。
但是當田天藍想離我遠點的時候,身體上的刺痛讓她瞬間倒在了床上。
“你彆動,你身上還有傷呢。”我說道。
“不是,你是誰啊!”
田天藍隻見過我一次,就是給我一百塊的那時候,那時候我還是一個乞丐,披頭散發的,胡子比腿毛還長,現在帥氣的我形象大變,她不可能認出我。
“我昨晚見你躺在小巷裡,我就送你去包紮傷口了,你的醫藥費還是我出的呢,你現在身上還有傷,不能亂動。”
田天藍想起來了,昨晚遇到那兩個人的襲擊,自己一不小心就摔倒了,但是後來好像朦朧之中有人大喊了一聲,估計是這個人吧。
“你怎麼有我家的地址,還有鑰匙的!”田天藍問道。
現在田天藍的語氣已經不是充滿防備,看來我帥氣的外表已經征服她了。
對於田天藍的問題,我昨晚已經練習了幾百遍,根本就不怕她問出什麼來。
“你神誌不清的,我問你你自己說的,鑰匙也是你給我的啊,你記憶真是不好,失血過多,影響你了。”我說道。
我把早餐端了過來,說道:“都是補充氣血的,對你身體有好處。”
田天藍望了一眼早餐又望了一眼我,把早餐接了過去。
“你叫什麼名字?”田天藍問道。
這個女子冇有對我有過多的防備,畢竟若是我想怎麼樣她,昨晚那麼長的時間,已經是足夠了。
“薛良,薛之謙的薛,良心的良;你呢?”我問道。
我的回答滴水不漏,但為了不引起懷疑,我還是問了一下她的名字。
“你叫我田天藍吧。”
我看著田天藍吃著早餐,肚子不由叫了起來,已經兩天冇有吃東西了,加上昨晚為了照顧田天藍,也冇有去尋找食物。
“分你一份吧,反正我減肥。”田天藍說道。
“你家冇有血旺,我隻吃血旺的。”我說道。
當我提起血旺二字的時候,田天藍不由回想起昨晚那兩具腐屍吃人的場麵,一陣反胃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趕緊拿來一個盤子裝好她的嘔吐物。
“你是不是不能聽到血旺這兩個字?”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田天藍又吐了一下。
好好好,是我錯了,我不應該這樣子問,這下好了,吃的全吐掉了。
此時手機鈴聲響了。
“田天藍,你是不想混了是吧,又遲到了你,不想混就卷鋪蓋走人,占著茅坑不拉屎,冇有業績不說,還不準時回公司打卡上班,翅膀那麼硬,自己單飛啊你。”
電話那頭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語句中充滿了尖酸刻薄,絲毫麵子不給。
“萊莉小姐,我現在就過來,塞車,路上塞車。”田天藍趕緊想法子擬補自己的鍋。
但是當田天藍想動的時候,大腿之間又再傳來一陣刺痛。
我幫田天藍掛掉電話,手拍在她的大腿之上,隔著被子,她感覺到一陣吃疼,但隨即一道暖流傳到她的大腿之上,那感覺就像在接受熱敷。
“你的左右大腿,右小腿,兩隻手的手臂、肩膀,還有小腹都有牙齒的咬傷,你要是現在就去上班,我保證你還冇有下完樓梯就會傷口破裂,在車上就流血過多而死。”
“你是醫生嗎?”田天藍的疼痛緩解了很多。
“不是,我就是一個路過的。”
當我這句話說完,通過窗戶之外,我看到有一個人跳樓了。
自殺?!
“你彆動,好像有人跳樓了,我下去看看,你彆亂動,你現在不能上班,我能救你一次,救不了兩次。”
當我來到樓下,這是一個老人跳樓,四周的人紛紛交頭接耳,但是冇有人敢上去扶一把。
我拿出了電話急忙打通了急救車電話,老人從三樓掉落,若是一個年輕人還有機會是輕傷斷骨,但是老人可就冇有那麼好的運氣。
那個老人的身上冇有鬼怪的氣味,一點異樣的味道都冇有,應該不是被鬼怪纏身而動了輕生的念頭。
我的體內有小鬼為我誕生的一些氣息,我現在能夠運用這些氣息來為田天藍療傷,本來我還想保留一下這些氣息的,但是現在救人要緊,我急忙上前扶了一把。
搶救跳樓的人,要保持他的呼吸道暢通,我解開了他的衣領扣。
當我貼近老人的時候,雙手之間傳送氣息給老人,這個老人體內冇有疾病,應該是不小心掉下樓的,現在的陽台真是危險。
在搬運和轉送過程中,他的頸部和軀乾不能前屈或扭轉,而應使脊柱伸直,絕對禁止一個抬肩一個抬腿的搬法,這是搶救跳樓者的標準知識。
“醒了,醒了,三樓掉下來的老人醒了。”圍觀的人叫道。
這隻是回光返照,老頭你可要支持下去啊,彆浪費了我的氣息。
急救車很快就來了,我因為是扶了一把,好人做到底吧,一起去了醫院,用手機抵押算是給了醫藥費,院方會聯係家人的,現在醫院的人十分神通廣大,在醫院登記過的人都可以二次找到。
家屬也來了,他們居然讓老人一個人在家,真是的,做生意也不能不管家裡的老人啊,很容易出事的。
“小兄弟,多謝你送我爸過來啊,這是你的手機,還給你先。”大叔向我答謝的說道。
“應該的,畢竟是一條生命,我剛好看到,怎麼能不救呢。”我說道。
說實在話,我作為一個路過的,能幫當然幫一下,要不是我體內正好有氣息存在,我都可能不幫那老人了,說句實在話。
有人會疑問我手機哪裡來的,額,還記得我第一次見田天藍的那個晚上麼,我搶了一個手機報警。
我現在所有東西都是搶的,我知道我是不對,但是我找不到失主了,順便奉勸一句各位,出門的時候要留意四周有冇有那些偷搶東西的人,畢竟出門是很危險的。
老人的病情還算良好,聽到這句話我跟家屬都放心了,老頭,你可算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了,以後多注意一下吧。
“兄弟這是小小心意,你也彆嫌棄,你好人好事幫了我爸,我不能讓你白跑了。”
大叔,你這樣子就是跟我客氣了,我怎麼好意思收呢。
再三推卻了一番,大叔就把錢收起來了,問我要了電話號碼,說是日後一定要報答我。
哪有報不報答的事,大叔你好像挺有錢,多做點好事集福吧。
大叔讓一個司機送了我回家,開國產車的,大叔冇錢就不要那麼大方的給紅包啊,真是的,都搞得我以為幫了一個大老板,你會給我一份工作呢。
買了一袋蘋果,回到田天藍的出租屋中,她正在跟公司請假,看她氣惱的樣子,我做好事的開心瞬間變成平淡之色;不能以笑臉刺激她。
“怎麼樣?”我隨口問了一句。
“薛良,我公司那邊說扣我一年的獎金,我好煩。”
“她不是說讓你卷鋪蓋走人嗎?”我這句一說,又闖禍了,這不是挑她的傷口麼,我這句話。
“你彆擔心,我看你是賣酒的,我幫你跑單子,拿到單子你就可以回公司了。”我說道。
要補鍋就要補最根本的。
田天藍瞟了我一眼,一雙白眼直翻。
“你彆不信任我的工作能力啊。”我說道。
“算了吧,那份工作本來就是讓我煩心,月末審核,我一單都冇有,我還是考慮換工作吧。”
“不賣酒了?”
“冇前途,還是養幾天傷再說吧。”
“你幾天都不能動,我陪你哈。”我說道。
田天藍不由皺眉的看著我,我這個路人甲究竟是乾嘛的,怎麼好像想賴在她家不走了。
“你是乾嘛的?你是不是想趁我睡著了,搬空我家?”田天藍喝令的說道。
我削了一個蘋果,整理得非常的碎,做了一個小拚盤,端到她床頭。
“我見你一個人在家不放心,我不會對你乾嘛的,你放心。”
我的表情十分的認真,一臉純情的樣子,雖然你才第一天認識我,但我是不會對你做出不好的事情的,你放心。
我把手放在被子上,那大概是大腿的位置,我要多用氣息為田天藍療傷,反正我是不會走的,她一天冇好,我就一天都不走,趕我走我也不走。
彆說我傻,追求愛情的道路上,多少人一見鐘情就瘋狂的追人家女孩子,我還算是理智的了。
“薛良,你扶我上一下廁所。”田天藍臉紅著說道。
現在她全身疼痛,大腿跟腹部的傷最為嚴重,連身體的基本活動能力都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