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你還不是你
鬼王蘇醒。
不是大帝國的人要用古生衍鬼法誕生鬼王,而是這些人要讓那個不知在哪裡的鬼王出現,或者說是用古生衍鬼法來刺激鬼王,讓鬼王蘇醒。
這就是大帝國的意圖,不過複蘇了鬼王又能如何?讓鬼王加入大帝國?這幫人是要上天,想瘋了吧。
“你們大帝國是為何而來?你見過我,你知道我是誰?”我問道。
“我隻見過你幾次,要是想知道大帝國的事情與真相,你可以到世界之外去,但你好像連這個世界的事都不知道,你到不了世界之外,打贏我,我就告訴你。”冰人說道。
這個世界,這是什麼意思?
冰人的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雙手變化成了兩把冰刀,既然我用鏽刀,那他也用刀來跟我打,最為合適。
手中的刀揮出一道刀鋒,這道刀鋒要是在普通人眼裡,隻是揮動了一下而已,並不會看到任何不妥,但要是在同等級的高手眼中,那就是一道鋒利的劍氣,直接斬向冰人。
這是風刃,要是被砍到就直接分成兩段,霸道無比。
冰人微微側身躲掉了這一刀鋒。
“攻擊範圍是二十米,很鋒利,傷害很高,但太過於擴散,你難道控製不了自己的力量嗎?”
冰人閃身消失,當再出現之時已經來到了我的麵前,他的刀刃連連劃動,逼得我持續後退著。
一道厲目從冰人的眼中傳來,他的眼睛也是半透明的,但卻有感情流露,無奈,嘲諷,以及想殺死我的興奮,都在那一目之中。
左右兩邊刀鋒已經臨近,我急忙跳躍而起,手中的鏽刀卷起一道風,一秒十刀的速度快速揮動著。
冰人不躲不閃,而是向著跳躍而起的我直接一指。
我的刀鋒與他的冰霜同時爆發,砰的一聲,風刃消散,冰霜也消失了。
“鐵築的城牆,隔斷天地之間,壁玉。”
一道壁玉出現在我的身後,讓我的身體可以借力,又有一塊壁玉出現在我的身前,站在壁玉之上,仿佛是站在大地上一般。
我冇有衝擊向冰人,大地之下寒氣散發,是冰人的場地,我要是落在下麵,要是冰人使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法術困住我,我很難逃脫。
占據有利位置是取得勝利的關鍵。
盯著冰人所在位置,我身上的風飛速聚攏,身邊的壁玉碎裂,我跺腳之間已經來到冰人的麵前,一刀劃出,在另一棟樓房的樓頂之上有一個水塔,我的這一刀斬斷冰人的身體之後,同時將那座水塔斬成兩半。
我的刀鋒不是二十米,而是一百米,一百米之內的東西我都可以用風砍斷。
望著冰人斷成兩節的軀體,盈盈發光,不知為何,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體內氣息湧動,迅速離開了這裡。
砰!
一聲爆炸的聲音響起,我落身在另一座樓房頂部。
呼了一口氣,還好之前有能力者自爆的經曆。
雖然我呼了一口氣,但是心中不詳的預感還是冇有消失,心中一急,躍身而起,同時用壁玉法術站在了天空之上。
在我原來跳躍的地方,有一個冰人的手臂猛地刺向了殘影之中。
冰人冇有死,而是用了半個軀體作為引誘,想以爆炸的威力炸死我,若是不能炸死我,就偷襲我一番。
還好我的戰鬥意識足夠,否則就會被那偷襲的一擊刺穿身體,其實也不是戰鬥意識的問題,而是體內像是有什麼一直隱藏著的東西在覺醒,當這東西覺醒之時,我將能夠主宰這裡的一切。
就好像召喚出更多武器一般,從八卦到桃木劍,再到現在的鏽刀,我漸漸能控製更多更強的力量。
這個從寒氣中凝聚出來的冰人隻有縮小的版本,他的確被我砍到了,而且還受了重傷,或者施展了某種法術讓自己的身體變得十分渺小。
“冰輪花。”冰人口中念道。
站在空中的我可以看到地麵上的小冰人,結著一個奇特的手印。
地麵上如同湧起海浪,無儘的寒氣升騰,海嘯之勢撲升,我仿佛看到有滔天巨浪湧上了天際,遮天蔽日的寒氣圍繞包裹著我,瞬間凝結,一道冰花盛開,
天空之上多了一朵冰花,水仙般的美麗,因為是冰的原因,看起來格外璀璨,仿佛玉石一般的美麗。
本來已經被冰霜包裹的我,四周的風無限吹起,當風在一個小空間之中瘋狂刮起,速度誕生軌跡的時候,身體附近就會形成一個風的隔膜,也可以說是一個強力的結界,靠近我身體的都成為了零碎之物。
風切割一切。
“風刃爆碎。”
一股風暴的力量達到了極致,無形的風刃收割著一切有形之物,自冰花之中向外擴散,皆是風的轉動,無數次風的切割,隻要在這個以冰花為中心點,百米範圍之中,無論生靈還是物品,都化成了飛灰。
哪怕是鋼鐵的建築物,在暴戾的風刃下也要被一刀兩段,緊接著無數道風刃爆碎,把一切都剁成了碎片,剁成了灰塵。
既然冰人以那麼強大的冰花攻擊我,那我就給予回應,目前最強的一擊用出,這是對戰士的尊敬,以最強對最強。
風暴起得突然,散得也快,一股狂風吹過,將這裡飛揚著的塵土吹走。
我用壁玉法術站在空中,看著地麵上的小冰人,他化作了一塊結晶,那是他的本源所在。
冰輪以靈魂血液創造出這個冰人,等於是第二個冰輪,能力十分強大。
“很好,保持這股力量,到外麵去,你可以拯救更多的人。”結晶之中傳出一個聲音。
地麵上是一個微微凹起的坑,結晶懸浮在凹坑之上,因為風刃爆碎是以圓形切割,所以本來的平房已經消失不見,百米之內,儘是被破壞的痕跡。
我來到結晶附近,冇有靠近他,遠遠地問著他問題,他說過隻要打贏他,我就能知道一切。
“你說的這個世界是什麼意思?難道這裡不是人間嗎?”
“我不能告訴你這個世界的事,否則我會被規則抹殺,但你的力量很快就能摸索到有關這個世界的事,你不用著急,記住你想要守護的東西,你會找到你自己的。”
“你現在還不是你,快點複蘇過來,我期待與你再戰一次。”
結晶融化,消失不見,是因為承受了風刃爆碎,也是因為銀發少年那邊將它召喚回去。
我心中要守護的東西,汐蝶、丁寧、田天藍,在遺忘的記憶裡我忘記了什麼?
這個世界指的是南口鎮嗎?還是整個人間?南口鎮裡有什麼,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
按照冰人所說,我以前是一個強者,堪比鬼王的強大,而且火焰之力強悍無比,我經曆了什麼才會讓我選擇遺忘過去,才會想著不再用本身的力量,而是專注於召喚道具。
腦海中的聲音曾經說過,想要守護心中的東西就要靠自己的力量,借用外力不過是旁門左道。
為什麼我要舍棄自己本身的力量去追尋一些旁門左道?
在來到這個南口鎮之前,我一定經曆過一些事情,否則我的身體不會給我這個暗示。我到底經曆了什麼?
冰人並非想直接殺掉我,而是在刺激我,他是銀發少年的分身,銀發少年在想什麼?要是冰人所說的是真的,他隻見過我幾麵,他為何知道我能夠殺死冰人。
刺激我成為一個強者,又是為何?
現在的疑問很多,這個世界是什麼意思,銀發少年刺激我又是為何?那個在我腦海中出現的聲音是誰,我為什麼不注重修煉本身,而是去修煉旁門左道。
很多很多事情,我都想不明白,中間缺失了一些可以解釋的人與事。
會不會是這樣子,我曾經遇見過銀發少年,他知道我的力量很強,因為某種原因,曾經的我封印自身的力量,轉而修煉召喚道具,現在他因為所謂的規則無法給我直接的說出前因後果,所以讓冰人來指示我。
但也不成立,因為冰人就是想我跟他打一場,儘全力的那種,他還幫我將道具抹去,現在的我隻有一把鏽刀可以用。
應該是這樣子的,我曾經遇見過銀發少年,因為某個原因,我封印自身的力量,轉修煉召喚道具,銀發少年需要我這個助力,所以幫我激活了力量,他有事情要我去做;‘記住要守護的東西’,是要我守護汐蝶丁寧與田天藍嗎?
這樣子才是正確的思路,看來我要去找一下銀發少年,問清楚他口中‘這個世界’的事,隻有知道了‘這個世界’的事,才能知道為什麼我會出現在南口鎮,‘我’為什麼要選擇南口鎮作為流浪的地方。
看似我是從河邊爬出來的,但實際上我為什麼要選擇在河底之中沉睡到南口鎮的河流才醒來?這很有可能是失去記憶之前的我做下的一個布置。
要不是我曾經想謀求今晚最大贏家的想法,我都不會想到:會不會是曾經的‘我’自己想在這個南口鎮流浪。
曾經的‘我’有幾分喜歡布局,謀劃一些事情,這是南口鎮即將大亂的時候,我的心態變化表現出來的,就好像現在的我一樣,那就是說,我出現在南口鎮,很有可能是曾經的‘我’的一個布置。
要是真的如此,那我之前的一些想法就要推翻,重新排列問題,重新理解問題,一切都不是現在這樣子的,之前的想法很多都是錯誤的,就連之前不能理解的都瞬間理解通順了。
思路突然清晰理解,‘我’,我好像看穿了你的意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