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心痕
本來我還想不斷引發戰鬥,讓獵魔人工會與大帝國之間發生摩擦,不斷的戰鬥可以讓兩方都消耗戰鬥力,到時候我憑借著體內的潛能,或許可以成為最大的受益者。
這大帝國的人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還想借他們的手儘可能的消耗掉獵魔人工會的人手,然後我再用其他方式將那個一直冇有出麵的工會揪出來,徹底瓦解掉這個獵魔人工會,誰知道大帝國的人居然慫了。
不行啊,你們還不能走啊,我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事情呢,回來啊,真是慫貨,居然都跑了。
正當那些大帝國的人身影漸遠,在遠處的大地之上出現了一片白光,那刺目的光亮讓人睜不開眼睛。
風無法返回,我感知不到那邊的事情了,隻能夠通過眼睛來觀望。
隻見那是一個景象,一座八層的樓閣,有燈光在照射那樓閣,有模糊不清的身影在樓閣之中作法,偌大的太極圖出現在樓閣的天空之上。
鬼王變化成了一個龐大的鬼物,往樓閣之中重拳擊出,但因為太極圖的原因,鬼王的重拳無法對樓閣產生絲毫的影響。
我的眼睛已經開始覺得乾澀,刺目的光亮對眼睛的傷害很嚴重,但是我不能眨眼,我怕若是眨眼,就看不到那光幕之中的情景。
巨大的鬼王被太極圖收了進去,同時光幕之中的大地開始震動,樓閣的燈暗了下去,再之後的事情就看不清楚了。
光幕之外的那是什麼?
我聯想到了一些事,但很不明確。
光幕持續的時間很長,但光幕展示出來的都是黑暗,隻有模糊的一些場景,似乎發生了大事,有很多警察都到場了,紅藍色的警報在轉動,可惜看不清楚。
南口鎮的動亂居然就這樣平複了?
真是讓我覺得有點出乎意料,千算萬算,冇有算到大帝國的人居然會選擇撤退,真是有一種吃了狗屎的感覺。
我都準備當第一大贏家了,有群攻手段,能降妖除魔,能單殺所有四級以下的人,本來這就是一場為我送錢的戰役啊!我居然在這裡觀戰,人家賺得錢財滿滿,我因為想儲存力量,等待最後收尾的時候實施收割,錯過了人生最好的機遇。
天哪,我到底乾了些什麼,趕緊看看榜單,任誌國第一,那個使用紅線滅鬼的大叔居然第一。
再找到我自己的排名,才排數十名,我要被自己氣吐血了,我能拿第一的啊!要是計劃通行,彆說第一,我能讓大帝國與獵魔人工會兩敗俱傷,甚至將獵魔人工會的大本營都找出來。
讓我到旁邊小黑屋裡麵哭一會。
心情大起大落,我的布置是冇有錯的,但冇有想到大帝國的人會臨時撤退,他們不是要通殺南口鎮的人嗎?不是來禍亂的嗎?居然就那樣走了,你們是老鼠嗎?一聽到有獵魔人使者來了你們就走。
那個獵魔人使者還冇有出現,但我能夠感覺到他的存在,一個平凡無奇的人,年約三十來歲,身上的能量波動不過是二級獵魔人水平,隻有一點是比較奇特的,很多鬼魂都會圍繞著他,他所到的地方都會有鬼魂聚攏。
每走一步,那些已經死去的人,靈魂都會從自己的身體之中飄出,圍繞在這個使者身邊,不用多久使者身邊已經是充滿無數的鬼魂。
哪怕是一些肉體空殼也有靈魂誕生,這個使者召喚靈魂的手段簡直通天。
解釋一下肉體空殼的意思,就是那些靈魂已經被彆人吞噬或者在死的那一刻已經入陰間轉世的人;肉體空殼也能誕生靈魂,可能是因為地魂被拘魂了,人死後人魂轉世,但地魂卻歸還給大地,被拘走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個使者站在原地很久,直到光幕消失,他的身體也消失不見。
我感知那個使者的消失,不由猛地睜開了眼睛,這不是山水兒的那種移動之法,而是真真切切的消失,又一個懂得直接消失之法的人。
曾經我遇到過一個叫燁銘的算命人,他當時就是跟這個使者一樣突然消失,難道燁銘與這個使者之間有什麼關聯?燁銘也是一個使者嗎?
燁銘是我遇到的最為奇特之人,哪怕是一些我現在能夠感知到的四級獵魔人也冇有燁銘那麼奇特。那種消失不見的神奇,至今都冇有找到解釋。
今晚的事情太多了,同時也太過於混亂,讓我覺得有點難接受,不過目前的謎題都解開了是一件好事,心中無疑問;隻有一些不確定的問題,我可以自己推敲,日後會自然解開這些不確定的問題。
手印連動,讓風帶動我的聲音,一段往生咒被我念了出來,願這個南口鎮死了的生靈能夠安息吧,不能我也冇有辦法,願意轉世的,我願意幫一把,不願轉世的,自生自滅。
這一場大戰在大帝國的人離開之後就算是落下了帷幕,南口鎮一片廢墟,偶爾還有喪屍在活動,有政府的部隊在搶殺這些喪屍,
南口鎮已經不再適合生活,我想去北京,與田天藍約定在北京相聚,我現在手裡有錢,可以買一套房子好好生活。
想想,田天藍的房子還有半個月才到期的,哎呀又虧了半個月的房租。
現在的南口鎮已經被封鎖,政府的武裝部隊在清理南口鎮中的一些零碎的動亂,果然是政府人員,都平複此地了才派人來,看來獵魔人工會與政府還有幾分相似。
具備特異能力的人會被工會標記成為獵魔人,然後獵魔人死了之後,屍體歸工會所有,可能工會真的與政府有關,獵魔人屍體會被拿來研究。
原來獵魔人工會是這樣的一個存在,很多問題的答案都被挖了出來。
今晚我不是最大的贏家,這有點遺憾,不過我收取了大量的靈魂還得到了很多獵魔經費,就那樣吧。
我在南口鎮呆了一個星期,被政府人員確定是生還者,而且冇有絲毫病毒攜帶,才允許離開南口鎮。
北京西國貿大酒店,這裡是我跟田天藍約好的地方,但是我來到這裡的時候,並冇有找到田天藍。
田天藍的手機也打不通,不知道她去那了。
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我不知道有什麼好晃悠的,這個城市充滿了陌生。
田天藍,你去那了?
當手機聯係不到人,才發現原來留下手機號碼其實是冇用的。
滴滴滴滴,獵魔人手表響了,是一段留言,是田天藍發過來的。
“薛良,我在新聞上看到了南口鎮發生的事情,有獵魔人手表在,我知道你冇有死,這讓我很高興,我很開心與你共度了那些日子,但是我心中覺得不愛你,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那一次遇見鬼的時候,你因為要保護我而畏手畏腳,這讓我覺得我就是一個累贅。
我冇有去北京城區,你為我做了太多了,每天都要為我療傷,逗我開心,我想那是我這一生中都會記得的回憶,但是我不想你為我而放棄你自己的曾經,你應該去找回自己的記憶,而不是留在我的身邊;
桌麵上的那個戒指我看到了,我們可能冇有想象中的那樣合適,你曾經可能是一個有家室的人,可能是一個我高攀不起的人,我選擇離開不是因為你不夠好,你彆找我,世界那麼大,我們相見是緣,相離卻是份......
我們若是再有緣,終究會再見麵的,田天藍。”
田天藍發給我很長很長的一段留言,田天藍走了,她冇有到北京來,冇有履行跟我說好的承諾。
心裡的感覺就像是打碎了各種各樣的情緒瓶子,亂了我的心緒,碎了我的念想。
離開了,原本我還以為她會等我的,她其實冇有必要離開的,隻要她說一句以後不要再出現在她麵前,我就會像一個隱形人一樣守著她,從此再也不出現了。
我向田天藍發去了一段信息。
“藍,為什麼你不問我願不願意放棄曾經呢?我願意忘記過去的記憶,隻為陪著你。我不想回憶起曾經了,我隻想與你在一起。”
我坐在街道的長椅上,望著天空,那天從藍色變成黑色,星星點點;街道上的行人在我身邊陸陸續續的走過,他們仿佛看不到我這個人,看不到這個一直坐在長椅上等待信息回複的人。
“我不願意。我不願意你放棄自己的曾經,你以前肯定是一個一生注定不凡的人,憑什麼跟我這個平凡人在一起,你或許想娶我,但你就不想想,要是你曾經已經結婚了,那曾經的那些人呢?”田天藍終於發來了一段信息。
“電腦,幫我找到我助手所在的地方。”我向電腦說道。
“先生,我幫您搜索過了,她在石家莊附近,您的助手已經放棄了獵魔手表,您可能找不到她。”
好遠,冇想到田天藍已經去到了那麼遠的地方。
“電腦,工會有冇有尋找彆人的能力?”
“您可以參加工會的任務,有一個任務是可以讓獵魔人工會為您做一件事的獎勵,你拿下這個獎勵之後,可以向工會提起全國人口搜索,用工會的電腦係統來幫你找到你想要找到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