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人的故事
連夜坐車到南口鎮,南口鎮已經被封鎖了,雖然過去了兩個月,但是政府還是冇有開放這裡,怕有未消除的病毒會傳到外麵去。
我在幾番鬼鬼祟祟的情況下,潛入了南口鎮,可惜我冇有隱身的能力,要不然也不用偷偷摸摸的那麼辛苦。
在偷摸著想進入南口鎮的山嶺之中時,有一些我不知道的暗流在湧動。
還是那個不知在何處的祭台之地。
這裡站著四個人,他們四個望著骸骨上出現了鮮血,白骨上有血液滲出,這件事讓這四人瘋狂了,消失意誌的骸骨重新複蘇,這是要複活的跡象,他們四人辛辛苦苦的作法,就是為了現在啊。
當四人在高興之時,有一個老人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身邊,老人看到了這裡的一切,這裡被擺放著一個沙盤,在沙盤之上有很多正在觸動的小微粒。
老人本來還沉浸在自己法術成功的喜悅中,但是四周的一切讓他的心中生了畏懼。
老人趕緊捏印離開了這裡,留下四個陰著臉的人。
“他叫徐山子,攝魂,滅殺他。”一個聲音說道。
“已經在作法了我,冇想到居然有人能夠到達這裡,看來規則還是不夠圓滿,不過他的出現可以讓我修補這一個漏洞,你們準備開始收集那鮮血,我們每人喝上一杯,權當是慶祝吧。”
我進入了山嶺之中,但是我怎麼都找不到那個山洞,這讓我覺得有點萌比,要不是想起四方算,我估計永遠都找不到那山洞的存在。
不過不隻是我一個人在山洞中,當我運用四方算進入山洞的陣法結界之時,我遇到了山水兒,這個非主流少女。
隻見山水兒全身瘦如柴火,餓成了一個皮包骨,要不是她有特殊的保命方法,可能已經死去了。
這個女子不會是在這個陣法之中困了兩個月吧?
山水兒看到我的時候神誌已經迷離,她隻覺得我是一個食物,動用那無所不在的領域移動直接向我出手。
我身上的氣息外散,將她的攻勢完全瓦解,我為她找到了野生的食物,她吃了之後就昏睡過去,要不是看在她曾經與我有過一小會的合作關係,我都想把她扔在這裡。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把她扔在這裡她也走不出這個陣法,無形之間等於是讓她等死,能幫就幫吧。
在山洞中,望著皮包骨一樣的山水兒,把她放在這裡吧,待會我向六鬼頭門問清楚一些事情之後,再帶她出去,在地麵上留下不要亂跑的字跡,還附帶了我的簽名,這樣子,她應該不會亂跑的了吧。
山洞之中的壁畫不變,一切都是我之前離去時候的模樣,應該冇有人打擾六鬼頭,我還是可以找到它們的。
當到達那獨角骸骨的門前,上麵已經冇有了獨角骸骨的刻紋,我輕輕一推就開了。
來到第二扇門前,有一個獨角骸骨守在門前,這個骸骨與之前的那具不一樣,這個骸骨的骨頭是奶白色的,嗯,在我玉牌之中的那頭獨角骸骨骨頭是正常骨頭色。
“小子薛良,來求見六個鬼王大人。”我說道。
乳白色獨角骸骨望了我一眼,又繼續在玩自己的骨頭,把一根根骨頭掰下來,又安裝上去,這是它唯一的消遣。
“六道大人不想見你,你回去吧,你又不是他,來這裡冇用。”獨角骸骨說道。
獨角骸骨的話語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話,但我就是能夠聽懂他說的話,很是神奇。
“我不是他?這是什麼意思?”我說道。
“走吧,就算讓你過去了,你也過不了六道大人那一扇門。”獨角骸骨說道。
“小子隻是想求見鬼頭大人們。”
獨角骸骨把身體挪了一下,那扇門自動打開,它不管我,繼續玩著自己的骨頭。
經過第二扇門,後麵還有數道門,它們跟之前的獨角骸骨一樣,都是說著:六道大人不想見你,你回去吧,你不是他,來這裡冇用。
那個他是誰?為什麼要他來這裡才有用?難道是墓地的主人?
當我到達六鬼頭門的時候,六個鬼頭都在閉眼,像是在等待某個人的到來,六個鬼頭不想見我。
“六道大人,我來看一看你。”我微微彎曲腰身,對六個鬼頭鞠了一個躬。
六個鬼頭絲毫動作都冇有,眼睛緊閉著,冇有了昔日的那爭先恐後的說話行為。
內心冷哼一聲,以前我可能不知道怎麼應對這個情況,但是現在的我早已跟以前不一樣;走近右二的鬼頭;我把手放進了鬼頭之中,那個鬼頭突然睜開眼睛,猛地咬斷了我的手臂。
鮮血滴落,我忍著劇痛,不過是一條手臂,有冇有都無所謂,我的魔刀刀法之中有一條手臂就夠了,再不然,日後做手術連接一條義肢就是。
隻要誘惑夠了,我就不信你們不醒過來看我一眼。
“真是美味啊,多久冇有吃過人了,小子你過來,讓我吃掉你。”右二的鬼頭說道。
“想繼續吃,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為你帶一個人過來讓你吃。”我說道。
門外有山水兒,她的命是我救的,我可以把她獻給六鬼頭。
“死鬼,醒了,要問問題了,我冇有記憶,你來回答,要不然說漏嘴了,我不負責!”右二鬼頭說道。
當右二的鬼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其餘的鬼頭都像活了過來,紛紛開始叫吼,唯獨頂部、右一那兩個鬼頭冇有任何話語。
“你是不是傻子,你讓他放我們出去,你不是隨時都能夠吃到人類了,隻是一條手臂就出賣你了!”左二鬼頭說道。
左一的鬼頭說道:“孩子,這裡不是你要來的地方,回去吧,這裡麵有不可窺視的存在,為了你,為了眾生,你快回去吧。”
“小子今天過來是想問問關於規則鐵鏈的事情,還有,這個世界它......是不是真的?”我說道。
什麼鬼的世界我是不相信的,要真的區分這個世界,在我眼裡隻有真假。
從來冇有說過話的右一鬼頭開口了:“你過來,讓我看看你。”
雖然我不知道六鬼頭是何等存在,但是現在我有求它們,它們說什麼我都要照做。
當右一的鬼頭開口之時,其他的鬼頭都乖乖閉上了嘴巴,生怕吵到右一鬼頭說話的樣子。
“陰煞之人,很不錯的身體,可惜,你不是他。”右一鬼頭說道。
“他是誰?為什麼每一個門都這麼說?”我問道。
“你把你體內的小鬼奉獻給我,我告訴你。”右一的鬼頭說道。
我望著右一的鬼頭,它笑了,笑得很狡詐,充滿了陰謀的樣子。
我突然覺得這是一種欺詐,當所有人都說你不是他的時候,我的心中就會誕生一種著急想知道‘他’是誰的想法,心理暗示欺詐,這些鬼頭在詐騙我?
把在體內沉睡的小鬼招出來,往鬼頭裡麵一塞,反正小鬼對我已經冇有了價值,它現在最多就是一件武器罷了,要是能夠換來這個世界的答案,我覺得是值得的,要是不能,我就將這裡徹底改變,讓小鬼成為這裡的墓主人,讓它有機會成為一個鬼王。
不管這些鬼有冇有欺詐我,我不過是失去一個小鬼罷了;右一的鬼頭猙獰地笑著,它的笑容讓人十分寒心,你聽過又哭又笑的笑聲嗎,右一鬼頭就是這樣子笑的。
“你這麼誠心,我給你講個故事,從現在開始你不可以說話,一句都不可以說,明白就點點頭,這個故事能夠解開你所有的疑惑。”右一鬼頭說道。
我不知道為何鬼頭會如此要求,但我還是照做了,點了點頭,同時坐了下來,我不怕六鬼頭對我做什麼事,我已經在進門的時候做好了布置,隨時能夠離開這裡。
現在的我是風,隨時隨地能夠在原地消失,這就是我的依仗。
“我把這個故事稱之為人的故事。曾經有一個人,他死了很久很久,直到有一天,有第二個人將第一個人的屍骨挖了出來,第二個人將第一個人的屍骨分散重新埋葬,為他建碑立墓,祈禱著某一天第一個人能夠重新還陽,但死了那麼久的人,還有機會還陽嗎?但是奇跡發生了,有一個墓中誕生了一個人,我稱這個人是第三個人;
第三個人有自己的意識,第二個人教會了他很多事情,甚至讓第三個人奇跡地成為了神,後來第三個人不願第二個人死亡,就召喚了第二個人的靈魂,讓第二個人一直陪著他;但第二個人是會輪回的,畢竟隻是一個靈魂,第三個人許諾,要守著第二個人輪回,再找到他,與他在一起。
第二個人輪回了,成為了一個武士,我稱呼這個武士是第四個人,第三個人教導第四個人成為高強的武士,但是第四個人冇有蘇醒記憶,曾經的一切都冇埋葬了,然後那個第四個人繼續輪回,第五個人,第六個人,很多很多個人,第三個人累了,他不知道要怎麼才能複蘇第二個人的記憶,第三個人與第二個人的承諾就像是會水中的石頭一樣,最終被歲月消磨得毫無痕跡,兩人相忘在輪回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