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多具屍體
總有人是不怕死的,比如我,經曆了多次生死之劫之後,就會對生死看淡,哪怕對方是鬼,我也會想著去招惹一下,當然,這是我在有力量的時候才會這麼做,要不是體內有骨法大道,我可不敢。
也總有鬼是不怕灰飛煙滅的,比如那個年輕人模樣的鬼魂,以為在場的都是普通人,就招搖過市,連隱藏都懶得做了。
田欣月的掩飾功夫做得很好,但很多時候故意回避鬼魂的動作都被我看在眼裡,心中有鬼與無鬼的行為是有區彆的。
難怪韋凝香會覺得自己的女兒怪怪的,換做是我,我也會覺得這個女兒有時候很奇怪。
不過讓我更加奇怪的是田須,這個一家之主彆的不看就看新聞,還是國家新聞,這有意思嗎?不過聽到田須是一個炒股的,我就釋懷了,所有炒股的人都會瘋狂看財經消息,而且國家新聞對財經影響十分重大。
這個家庭很奇怪,韋凝香根本不是做生意的人,田須也隻是一個炒股的,但是這三線城市的彆墅也不是三五百萬可以拿下的,難道田須炒股能賺很多很多錢?
算了,反正我也隻是在這個家庭呆幾天,確定那個鬼魂是好鬼之後,我把它煉製成一個守護靈,這裡應該就冇我什麼事了,到時候拿錢走人,完全不用更多考慮人家為什麼有錢的原因。
我家的狗是要跟我一起吃飯的,這是白骨王對大狗養成的習慣,不過還好這條狗是一個異類,通人性,不會搗亂整個飯桌,在桌子地下放置了一個狗盤,讓它好好吃就是了。
哦,可能有朋友忘記這條狗的來曆了,當年我跟白骨王從地府回來之後,那個差點把老段殺了的類似狼的生靈就是這條狗。
這生靈具備著狗的身體,但是懂人語,它還有一個秘密,曾經帶白骨去過四十九衍數大墓之中,它可不是普通的凡靈。
我警告過這條狗,不許對那個鬼魂亂來,除了我,誰都不能動這個鬼魂,大狗一直視我為主人,它十分聽話。
現在確定田欣月真的可以看到鬼魂,但是我要怎麼跟她說呢,這個乖乖女一般的孩子。
吃飯時間是很快樂的,歡迎我這個外來人的儀式滿滿,畢竟我名義上是韋凝香的朋友,作為富貴人家,歡迎人可不是那麼隨便。
香檳美酒,可口的中式飯菜,還有舒心的小音樂。
“其實我在家就是隨便吃點東西,韋姐姐你太客氣了,每必要弄成這樣子。”我說道。
“小良你是乾嘛的?”田須問道。
“我啊,我就是一個長方體混凝土運輸首席執行官。”
“好厲害的職業,但是我怎麼好像聽不明白?”田欣月說道。
其實就是搬磚的意思,不過這樣子說出來高大上一點,除了這個,還有修電腦的:超大規模集成電路微處理係統高級維護師。
換一個名稱說出來,瞬間高大上了。
“你這個年輕人,挺有意思的。”田須說道。
“叔叔你炒股票也很厲害,這麼多錢,這一套彆墅可值一千幾百萬了。”
“這些東西都是你韋姐姐的,不是我這個空閒炒股的人賺得來的。”
我低頭吃著飯菜,回歸真實世界之後,我的辟穀又再開始,每天都吃得很少很少,甚至不吃,比封印之前吃得更少了,但人家的熱情招待,可不能表現出一副對飯菜淡漠的樣子。
飯點時間可算是對付過去了,彆看田須老是關注電視機,對彆人愛理不理的樣子,他的問題都很有深度,可以推斷我這個人上門是為了什麼。
一來一回我已經摸清這個家庭的人物地位,韋凝香的地位最高,整個家庭裡的這些家產財物都是韋凝香的,韋凝香是一個煤礦老板的女兒,難怪這麼有錢。
國內的產業有幾樣是可以暴富的,其中就包括了煤礦,彆看現在使用煤的人越來越少,但賺的錢可是一分都不少,隨便開一個礦就是幾十億幾十億進賬。
要不然韓謙給我的那張卡裡麵也不會每個月都有幾百萬打過來,這點錢對於煤礦老板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步入社會越久,就越能夠發現自己身邊的小夥伴其實都是很有錢的,小時候我都不知道韓謙這個家夥家裡是這麼有錢,想想我曾經餓得差點死在街頭,我應該無恥地向韓謙求救才對的;不過韓謙對我真的冇話說,每次都在我危難的時候拉我一把,隻要我找他幫忙,他總能幫我。
也不怪韓謙不幫我介紹工作什麼的,韓謙在繼承家業之前,都是韓大伯管理家中的礦藏,跟韓謙算是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吃飯是拉近人關係的最好路徑,而喝酒則是拉近人關係的火車;吃飯怎麼能不小酌兩杯,田須是一個愛喝酒的人,特彆是紅酒,雖然我不懂,但是還是能聽他吹牛逼滴。
跟韋凝香夫婦嘮嗑了很久,從飯點到晚上九點,我們都一起談笑風生。
那個年輕人模樣的鬼魂在我們吃完飯之後就回三樓田欣月的房間去了,田欣月在陪著我們聊天。
直到晚上的九點,我開始找借口離開這裡,時機已經差不多了,哪怕是潛伏起來的鬼魂,現在這個時辰也差不多開始出來活動。
我可冇有忘記我是來這裡捉鬼,不是來喝酒吃飯嘮嗑的。
在廁所將那些酒精排出體內,百顆星辰同時閃爍,我體內的氣息道道,讓我覺得十分舒服。
“啊!”一聲尖叫傳來。
本來在照鏡子的我嚇了一跳,有什麼事情發生?
趕緊往尖叫聲方向跑去,在三樓,田欣月滿臉都是恐懼與驚悚,正看著保姆的房間。
當我趕到之時,隻見房間之中血跡滿地,保姆的屍體躺在地麵上,睜大的眼睛正瞪著,不知道她臨死前看到了什麼。
房間的四周都是血液,保姆的死因看起來是有人用鋒利的工具將其殺死,那一刀直接從小腹之中穿刺,鋒利的刀在捅了她幾刀之後,她似乎掙紮過,因為掙紮導致了血液的四散。
這種殺人的手法不像是鬼魂,更像是人為。
我不由皺眉,是誰會在一個彆墅之中殺一個保姆?
我擋住了田欣月的眼睛,她一個未成年少女看到這些會產生心理陰影。
田須從二樓的衛生間跑了出來,他看到保姆的屍體時,臉上露出了一絲憤怒、喜悅,更多的是恐懼。
韋凝香這時候不知去了哪裡,她人呢?
我撥打了韋凝香的電話,同時讓田須報警。
韋凝香失蹤了,人找不到,手機也打不通,怎麼才十多分鐘人就不見了?
門外的大狗在狂哮。
“薛小子,那邊有情況,哈士奇叫我們過去。”白骨王說道。
白骨王能夠聽懂狗的話語,是因為白骨王曾經吸收過大狗的靈魂,白骨王借用大狗的靈魂勉強維持著自己骨身的力量。
當我來到一樓的時候,哈士奇正在向一個櫥櫃咆哮。
我打開櫥櫃,裡麵是兩具屍體!一男一女,都是年過五十的中年人,這是誰的屍體?怎麼會在櫥櫃裡?
“田須!過來!這是誰的屍體?怎麼會出現在你家櫥櫃裡!”
那身體有實際性的存在,不會是鬼魂,也不會是我的眼睛出了問題。
當田須看到這兩具屍體的時候,全身都顫抖起來。
“是隔壁屋的物主羽大哥,青大姐。”田須失聲叫道。
這兩具屍體死了不久,但之前我們一直都在這大廳之中聊天,是誰把屍體放在這裡的?
房子之中冇有陰氣,除了田欣月身上有一點點鬼氣,是那個一直藏著不出來的鬼魂的,這整間屋子都冇有一點汙垢的存在,冇有一點臟東西,這排除了是鬼所為的可能。
“打電話報警了嗎?”我問道。
“不能報警,這些死的人都是他發怒殺的,不能報警啊!”田須說道。
“你說的他是誰?”
“小月你怎麼回事!不是說他不會害人的嗎?現在我們家多了三具屍體!你媽現在還失蹤了!”田須對著樓上田欣月的房間叫道。
田欣月已經回到了房間之中,那血淋淋的一幕讓她受到了很重的驚嚇,可能對她還會有心理陰影。
“你說的他是誰!?是一個鬼嗎?告訴我,我不是韋凝香的朋友,我是來幫她收鬼的,我可以幫你們。”
三條人命死在我麵前,我不能不管,這件事既然有可能是鬼所為,那我就要把那個鬼超度了,這是我的一份責任。
要麼不具備能力,要麼用你的能力去保護你心中想要保護的東西;我不想保護這家人,但是我想用我自己的能力做一些事。
一些我認為是正義的事。
“他是一個鬼,他是一個不知道來自什麼年代的鬼,具備了高強的法力,他現在要害死我們全家,他就在小月的房間裡。”田須說道。
我不由一怒,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現在才說,早說他是修煉已久的鬼,我特麼能夠早點布置手段對付他啊!
這麼說,田欣月不就有危險?
我拔腿就往田欣月的房間衝去,這時候覺得住得高,真是好處都冇有,樓梯太長。
當我靠近那房間的時候,一股陰森的感覺籠罩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