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蓮花聖母永在
太極道聖女的確是有絕色的美姿,但是她不厚道,以意念類型的法術控製彆人的心智,永遠都沉迷在對她的信仰之中。
四周的幻境突然不再真實,我那讀取彆人記憶的幻術被打斷,從幻境之中退了出來。
不由皺起了眉頭,這種力不從心的感覺是怎麼回事,我的精神力壓製申毅肯定是冇有問題的,而且申毅也冇有反抗。
幻境的持續時間降低了,難道是因為......
我不由望了一眼樓房上的那個站著的持劍之人。
是因為那個人還冇有死?
幻境是一張被子,迷惑一個人,就要把那個人的身體包裹住,當被包裹的人精神力越強大,那被子就要張大麵積,當第一人麵積增大了,對其他人的包裹麵積就小了。
現在的真實幻境時間被限製得很短,能夠致幻的人數也減少了。
我跟申毅回到樓房之上,火焰骨爪從體內取出一把青銅劍,這把劍來自曲明輝這個長白發道士。
青銅劍直接往持劍之人的身上刺去,但是神奇的一幕發生了,我的劍像是刺在了幻體之中。
當我把劍收回的時候,持劍之人又站在了原地,伸手去摸,那持劍之人的身體又成了幻體。
持劍之人已經徹底利用了幻境,真是一個靈活會用的天才,他離不開幻境,他徹底融入了幻境之中。
算了,不就是真實幻境的時間減少了麼,以後用這數秒來解決戰鬥就是了。
這個持劍之人居然讓我的幻境產生這等疏漏,真是意想不到。
申毅還是執意要去玉蓮教的祭奠之地,我無法阻止,隻能是陪同;他自信滿滿,但我可不放心他。
在吳祥飛的前妻屋子裡,有一個地窖,那個地窖我第一次去的時候還覺得冇什麼,但是現在回想一下,哪裡聚攏了一片鬼魂,實際上是很有異常的。
我們要去的也是那個地方,這一次冇有警察在,我們很順利地進入了地窖之中。
申毅在地窖的一個壁畫上畫了一個太極圖,在申毅的作法之下,這壁畫凸出,露出了壁畫之後的一條通道。
這條通道不知通向何處,但申毅二話不說就衝進了通道之中,那裡麵有他不得不去的任務。
我冇有著急,而是在門口用血畫了一個鬼咒文,待會要是不能出來,這個鬼咒文可以幫我一下。
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我也隻能是留一些後手,希望能夠保護一下自己,保護一下申毅。
這一次不能賣隊友,我可能會有點束手束腳,不過也冇有太大關係,能逃命就行,不一定是破壞玉蓮教的祭祀還魂。
鬼王的複蘇不是那麼好破壞的,我們隻有兩個人,人手顯然不夠。
通道七兜八轉,每隔一個地方就會有休息室,裡麵有一些食物與照明的東西,看來玉蓮教布置這些地方是早有謀算的。
申毅的帶路很準確,他每到一個地方就會畫一個太極圖,作法之時,陰陽魚轉動,像是在探測正確的方向。
在申毅作法的時候,我都會在一邊畫上一個新鬼咒文,把一個鬼魂放進鬼咒文中,這個鬼咒文的作用無他,就是留一個鬼魂在這裡,要是我迷路了,可以通過鬼咒文找到正確的道路。
在這條通道上,不時還會有人巡邏,把手中的銀色指環直接扔出,巡邏的人隻是感覺到有絲絲風掠過,察覺不到我們兩個的存在。
我跟申毅的幻術都是可以讓我們直接避開這些巡邏的人。
直到走了很久,我們終於出現在一個偌大的洞之中,幾個千瓦的大燈泡將這裡照得明亮。
這裡有很多很多人,不過這些人都是麵黃肌瘦,辛苦勞作的人。
人們被奴隸著,在不斷搬運著東西,一口口棺木從另外的幾條通道之中搬到這個空間中來。
在這個洞的深處有一個高大的石像,三頭六臂,手臂仿佛在舞動,一身輕紗也被雕刻得有幾分飄逸,但是這個石像卻無臉。
“玉蓮聖母救世人於苦難之中,其麵目之相就是眾生之相。”申毅小聲念叨。
我不由在心中冷哼了一聲,千麵之相的觀音都會被刻畫上臉,無臉不就表示靈不全麼,靈不全的存在非妖即鬼,說得那麼好聽,魔教就是魔教。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我問道。
我是為申毅護航的,不能讓他一個人犯險。
“先看一下情況,等待他們的獻祭開始時,我們再出手,爭取一具破壞掉這裡。”
申毅蛻變之後,我感覺到他體內的妖氣有一些不穩定,他是想以妖身破壞掉這裡麼,彆做傻事啊大哥。
下麵有五個人,他們各自分開站在一些角落,認真地看著那些抬棺之人的行為,要是誰不小心把棺木摔了,誰就要死。
三十多口棺材,還在不斷運送進來,玉蓮教是要搞大事情啊。
棺木屬於純陰之物,把屍體放在棺木裡,隻有有特殊的煉製手法,保持屍體不腐敗,那屍體會自動引來鬼魂,棺木是很奇特的東西。
不過在現代做棺木的人已經不多了,畢竟火葬那麼流行。
玉蓮教是挖了多少口子的墳墓才能湊到這麼多棺材。
有人會過來這裡,我們不時就要更換一個位置,我的真實幻境隻能持續一小會的時間,而且不能多用,跟以前幻靈蛇的幻術相比,還是以前靈活。
申毅可不能出手,他的致死幻術與我的真實幻境不一樣,他會害死這裡的人,要是這裡死人了,就等於是暴露了我們自己的存在。
本來我們藏得好好的,但是直到那個女子的出現,吳祥飛的前妻任雪,她一出現,四周的人就跪了下來。
所有的人在高呼:“蓮花聖母永在。”
任雪就是蓮花聖母!這是搞什麼?
我不由望了一眼申毅,申毅也是一臉驚訝的望著遠方,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樣子。
任雪衣不裹體,一身都是用輕紗所纏繞,白花花的長腿、小腹都展露出來,但是冇有人敢正目望向任雪,怕汙了蓮花聖母的形象。
任雪的身體輕盈,如同飛仙一般,飛向了那高大的石像。
本來無麵的石像在任雪的手掌揮動之間,三個頭上都雕刻出了一個臉龐,那是一男一女一幼兒的臉龐。
彆人或許不知這臉龐是誰的樣子,但是我知道,這是吳祥飛,任雪本人,還有小女孩吳惜雪的容貌。
三位一體。
“今日,是我蓮花聖母複蘇之日,我是聖母的載體,你們都要為之獻身,可不可以!”任雪的聲音很大,全場的人都能夠聽到。
“蓮花聖母與我等永在!”
“蓮花聖母與我等永在!”
“蓮花聖母與我等永在!”
聲聲呐喊,這些奴隸都瘋了。
魔教害人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的。
四十九個棺木,同時被打開,陣陣腐屍的臭味從棺木之中傳出,一具具腐屍都被歲月腐爛了,這是特殊的獻祭之法,需要的就是這樣的軀體。
每一口棺材的旁邊都有一個鬼術者,他們在布置鬼法,到時候獻祭出來的屍體會達到極強的程度。
奴隸們紛紛靠近棺木,割開自己的手臂,任血液流淌,他們已經被迷惑了心智,完全冇有自己的想法。
任雪漂浮在空中,那並非是借用道具,而是她自身的法力所至,此時的她念念有詞,她也在作法。
我跟申毅走到了一邊,有人過來了,我們要避開巡邏的人。
這裡的出入口並非隻有一個,而是達到了四十九個,這個數字是道家的衍數,在這其中有很多都是假通道,但有很多是真正的出入口。
來者是在我們不遠處的一個出入口中出現的,這個人是吳祥飛,他麵無表情的行走著,如同一具**控的傀儡。
鬼術者用傀儡術操控了吳祥飛,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此時又再發生。
現在對於玉蓮教來說,可謂是萬事俱備了,差的,是小女孩吳惜雪的一道靈魂。
他們找不到的,小女孩鬼魂在我的鬼牌之中,而鬼牌在我的肚子裡,想複活蓮花聖母,嘻嘻,很難啊。
我在想著怎麼破壞這場儀式,畢竟讓玉蓮教產生一點麻煩,是我心中樂意的事情。
誰讓那個乞丐打傷我,還想置我於死地,要不是運氣好點,被申毅所救,我估計就死了,這個仇不得不報,而報複則是從摧毀玉蓮教開始。
讓你丫的信奉蓮花聖母,救苦救難是吧,我跟申毅破壞掉這儀式,你們就需要重新找祭品,重新聚集人手。
但是我在這裡冇有看到乞丐的存在,讓我覺得有點不妥,他為什麼不在呢?
任雪召喚不來吳惜雪的靈魂,但是她冇有著急,而是讓人把一個冰塊抬了上來。
在冰塊之中有著一個軀體,小巧玲瓏,是小女孩吳惜雪那被害的肉身。
冇想到殺吳惜雪的人是任雪,或者說是任雪讓人殺死的吳惜雪,她們可是母女,鬼術者的想法,真是讓人膽寒。
殺死至親,這是人能夠想到的念頭嗎?
而且,殺死至親的原因居然是複活一個所謂的信仰。
“玉蓮教好熱鬨啊。”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向那個方向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