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我懂了,多謝
做生意嘛,總是會有一兩個員工不儘心儘力的,加上申樂蓉這個老板很多時候都不會過來這個店裡。
手下的員工就開始作亂了,小花這個店長虧空了幾萬塊錢,本來小花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把錢拿出來填補上這個漏洞,但是錯亂的賬本讓申樂蓉起了疑心。
而我則是用幻境的讀取記憶之法,知道了這件事。
“你這樣子放過小花真的好嗎?她可是虧空了你幾萬塊。”
“小花跟我了三年,她的為人我很清楚,她是一個有野心的人,日後時機成熟之後,她會找一個地方自己開店,而且你不也說了麼,她虧空也是出於家人的原因。”
蓉啊,我是不想你傷心而冇有告訴你的,你信任的小花在你對麵開了一家服裝店,用的還是你的錢,你心眼怎麼就這麼大呢。
不過這一切都冇什麼,我用了一個小小的法術,讓小花忠心耿耿於申樂蓉,以後這些事交給申樂蓉自己處理。
申樂蓉找小花談了一會的心,我們兩個離開了店裡,還冇有去買菜,而是先去了一下寺廟。
哪家我遇到申毅的寺廟,我想在哪裡上一株香,順便看看能不能遇到我想遇到的人。
還記得我說的那算計自己的事情嗎?愛好動腦的朋友可以從這裡還是推測了,我也是從這裡推想到一切的。
不是說我想到了很多事情,而是我用幻境推測到了很多不同的情況,最後還是覺得這裡的問題最大。
那一天,我為什麼會想到來這個寺廟。
不遇到申毅,我估計就不會經曆那麼多事。
在燒完香火之後,一個主持來到了我的麵前,讓我捐獻一點香火錢。
寺廟裡的香火都是自願的,不想捐獻,也不用勉強。
正好我也想去找這個主持。
我們兩個坐在長凳上,那種木頭做的長凳,一般都能坐三個人,不過申樂蓉是一個女孩子家,總不能跟我們兩個男子坐一塊吧,她站著就行。
“大師,我曾經在這裡留下的東西,你能不能還給我?”我問道。
平和意境散開,這樣可以讓我心中不起波瀾,思維更加清晰。
“施主你冇有留下什麼東西,我常年在這裡,撿到過各種各樣的東西,也歸還過很多東西,但是我對施主並冇有任何印象。”主持說道。
這個主持看起來已經五十多歲,平時寺廟裡都是他一人在打掃這裡的一切。
主持讓我隨他到後院去,我們三個人一起去到了後院的一件屋子裡,這裡有一個架子,上麵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每一樣東西都有著時間日期。
這個架子上的東西都是一些人在這裡拜佛之後,不小心落下的。
“施主,我看你的麵貌善美,並非是惡者,這裡的東西你覺得那一樣是你的,你可以拿回去。”主持說道。
這麼好的事?
我拿起一台手機,但我正想從架子上拿下來的時候,心中不由愧疚了一番,這是彆人的東西,我怎麼能夠隨便拿去呢。
這心中的愧疚突然出現,來的冇有絲毫的預備,常理來說,我這個厚顏無恥之人,並不會因為誤拿一樣東西而產生愧疚。
而且我可是有平和意境的人,心中很難泛起波瀾。
突然之間,我微微笑了笑,雙手合十,朝主持微微居身一拜。
“大師,我懂了,多謝。”我說道。
主持的麵容不改色,而是輕念了一句禪語。
主持的說話聲音很正常,但是我跟申樂蓉都聽不到他那聲禪語所說的話。
意境達不到那種高度,否則我就能聽到這句話是在說什麼了。
我們三人回到了大堂之中,大師又坐了下來。
“大師,你在這裡多少年了?”我望著大堂上的一尊大佛,說道。
“老衲已經在這裡七十年有餘。”
我還以為這個大師才五十多歲呢,看來麵相不等於是全部,心才是最為根本的存在。
“大師,我能不能來這裡做弟子啊?”
申樂蓉捏了我一下,我的後背那個痛,姑奶奶,我的身體可是還冇有好的,彆,鬆手。
“施主說笑了,你有女施主的陪伴,又並非是窮苦之人,何必來寺廟裡修行呢。”主持說道。
我又再向主持雙手合十一拜。
最後又再捐獻了一些香火錢,離開了這裡。
在車裡申樂蓉不由向我問道:“你以前留下了什麼東西在哪裡嗎?聽你的問題。”
“冇有啊,我想套路一番那個老和尚的,但是他冇有拿什麼東西給我。”
“那你為什麼不拿手機?”
“那些都不是我的,而且我也拿不了,那些失物上有著奧義的加持,隻有真正的失主才能夠拿到,那個房間裡的東西,哪怕被小偷偷去,過不了多久,小偷就會慚愧的把東西送回來。”
我望著窗外的風景,不由思緒萬千。
我的問題模棱兩可,大師的回答也是模棱兩可,不過,足夠我猜測到這其中的幾分。
或許,這一切都是時機未到。
要待到......
或許,這一切都與寺廟無關。
我跟申樂蓉在大街上晃悠,買的都是家常的小菜,申樂蓉做的飯很美味,比我還厲害那麼一點點,是的,就是一點點,再多一點都冇有。
買菜做飯,這是我們兩個相處最為平凡的時光,但卻很開心。
買好菜回家,申毅那個家夥正在家裡躺屍,一副被掏空了身體似的,這家夥昨晚都冇有回來,是做大寶劍去了?居然不帶上我。
“起開,裝什麼虛弱,想躺到中間裡麵躺去,貴妃位是我的。”我說道。
大套的沙發一般都有一個長條像床的連體小沙發,冇有靠背的那種,可以整個人躺下,很舒服。
“哎呀,你就讓我躺一會嘛,我今天跟聖女表白,她冇有接受我,我好傷心。”申毅說道。
嗯?!這件事跟我冇關係,你好好躺著,我跟小蓉去做飯,彆找我麻煩。
“哥哥,我都冇有見過你說的那個聖女,她漂亮嗎?”申樂蓉說道。
“很漂亮的,她是聖女,全世界最漂亮的人了,阿風你以前是怎麼追到她的啊?”申毅懶洋洋的說道。
這句話一說出來,我們三個人同時安靜了下來,有一首歌是這麼說的: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咳咳,今天的天氣真好啊。”我說道。
“是啊,我回來的時候,都冇有看到下雪。”申毅說道。
“哥哥去抓點好吃的野味回來吧,今天我們不吃豬肉了。”申樂蓉說道。
申樂蓉的搭話是我見過最爛的,這是什麼鬼搭話,說好的一起錯開話題,一起避免這尷尬的呢。
尷尬的氣氛很快就被衝了過去。
這是一段祥和的時間,申毅你可不要再搞事情了,我會在這個家呆不下去的。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和,玉蓮教冇有再有什麼大動作,申毅也不再需要晚上出去消滅玉蓮教的人,太極道的窩點倒是被我問出來了,在另一個鎮子上。
那晚的一戰,大家都損耗了很多的兵力,短期之內估計都不會有事情發生了。
直到一個星期之後。
這是一個漆黑的夜晚,冇有雪,冇有月光,隻有無儘的黑暗,外麵的人都在陸陸續續趕回家。
挨近年晚了,在外的遊子都會從打拚的遠方回到鎮子上來,而來北民鎮工作的人也相續離開這個鎮子。
過年啊,大家都想著回鄉,與家人團聚。
我、申毅還有申樂蓉三個人正在看電視,其樂融融的。
申毅與申樂蓉的親人已經離世,他們不想回到鄉下去,在這個鎮子上也冇有什麼不好的。
本來看電視是什麼事都冇有的,但是我感覺到肚子有什麼在鬨騰。
我這個金剛不壞的身體,居然會鬨肚子?這不是在逗我麼;好吧有點誇張了,不過我這也是遠超普通人的身體,畢竟白骨王的骨身所化。
火焰骨爪探進了肚子之中,把鬼牌拿了出來,隻有煙盒子大小的鬼牌此時在不斷冒出黑氣。
鬼牌上的骷髏鬼頭在用力甩著自己的腦袋,像是要從鬼牌之中脫離而出。
申毅不由向我問道:“怎麼了?”
“不知道,鬼牌好像出了什麼問題,我需要檢查一下,待會要是有什麼鬼魂亂來,你就用這個小石碗將鬼收掉,彆讓它們傷害申樂蓉。”
我從隨身的小包裡把一個石碗遞給了申毅。
他們兩個在客廳之中,而我則是進入了房間,防止有什麼變故。
手印連結,二狗的鬼魂出現在我麵前,一臉笑肉地望著我,但是那一份委屈與苦惱卻是真真卻卻的。
我問道:“鬼牌裡麵發生了什麼?”
“老大,你快管管那個吳惜雪吧,她現在把裡麵都翻過來了,她想離開鬼牌。”二狗說道。
吳惜雪的靈魂蘇醒過來了?她被我收進鬼牌之後可是一直都在沉睡,現在醒來,應該算是一件好事。
盤腿坐下,把鬼牌拿在手中,左右兩隻手掌相互搭在一起,以入定的方式,意念進入了鬼牌之中。
這是一個星辰世界,有點點星辰散布在八方,應該說是一個像是宇宙的世界才對。
小女孩吳惜雪此時正追著那些給我收進鬼牌之中的鬼魂,而且還不時向虛空之中擊出一道黑氣。
鬼牌所散發的黑氣就是從她手中擊出的。
看來吳惜雪的成長十分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