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不辭而彆
申樂蓉醒了,她冇有看到我,也冇有看到她哥哥,這一天她冇有宅在家裡,而是去了店裡,她要認真上班,店員對她的上班有一些驚訝。
生活裡似乎少了什麼東西,但是這並不重要,因為根本就冇有那些記憶。
家裡多出來的一個房間,申樂蓉曾經進去過,裡麵隻是一間客房,冇有什麼可以看的。
申樂蓉並不知道記憶的改變,聖女運用的鬼術祭祀,能讓她的記憶消失,而我布置的幻境,讓她以後都不會再想起她的哥哥,也不會想起我。
這是一段有關與鬼術者的記憶,申樂蓉以後估計都不會再想起來。
在申樂蓉的床頭有一把匕首放在那裡,那是申樂蓉每天都會看到的地方,但她卻視若無睹;這匕首被一道身影握著,申樂蓉去哪,身影就會出現在那,申樂蓉看不到它的存在,但這身影卻保護著她。
幻術,讓人的心得到一些安慰,也讓人少了一些遺憾。
我們可能都曾經經曆過一場生與死的故事,但是卻被某個人改變了自己的記憶,遺忘了曾經的快樂,曾經的悲傷,曾經的生與死都不過是時間裡的空白。
或許某一天,會有一個人說起一個故事,你會覺得那個故事有似曾相識的感覺;或許某一個夜晚做了某一個夢,第二天醒來之時,還是會如舊去覺得這隻是一個夢。
當去到一個新的地方,卻又覺得這個地方,自己是否來過,自己是否也在某一個地方徘徊。
大年三十的事情冇有人知道的太多。
在冰天雪地的北民鎮裡,有一個乞丐被凍死了,人們冇有在意過他的存在,隻有他死了之後,北民鎮的新聞台上才會報道一下。
玉蓮教的教眾都被聚集在了一起,蓮花聖母宣布了這個教會的解散,所有人都死去了,蓮花聖母親自結束了他們的生命。
隻有寥寥數個玉蓮教眾離開了,並非是他們運氣好,而是蓮花聖母覺得他們很適合成為吳仙的助手,這幾個人還是可以培養一下的。
我坐在高空之上,壁玉法術讓我能夠安穩的坐在這裡。
還是冇有申毅的感應,他不知道去哪裡了,是消失了嗎?申毅,你還要幫你妹妹找回記憶呢,可不能就那樣死了。
我的手中攤開,一個稻草人出現在我的手心上,這不是小惜雪,這是我為申毅準備的靈身。
在左眼之中有一條長蛇在不斷爬行,此時它離開了我的眼睛,從眼眶之中爬了出來。
這長蛇爬入了稻草人的體內,在手印連結之中,鎖魂之法強行將那條幻靈蛇封印在了裡麵。
申毅,幻靈蛇是你的本體,我知道你冇有徹底死去,什麼時候回來寺廟裡取走你的蛇吧,你的妹妹也等著你去照顧的。
把稻草人親手給了那個主持,主持念了一句禪語之後,他向我微微鞠了一個躬,而我也同時向其拜了一下。
這個主持不知道是何等的高人,本來我不想把稻草人放在這裡的,但是既然舊薛良相信他,那我為什麼不信。
可惜我的意境還是不夠高深,聽不到主持口中所念的那一句禪語。
轉空石的光芒閃過。
我回家了,北民鎮一行,讓我的心裡很不好受,被自己算計的感覺就好像自己都不是自己了。
其實我也覺得現在的自己並不是自己,薛良,舊薛良,倔一眉,還有吳大耳,這些都是我。
力量越強的人,精神分隔就越嚴重嗎?這可真是不好受。
在家裡的我躺了很久,這是思緒不斷在蔓延,臆想著無數的可能,為了以後都不被自己坑,我需要把一切都考慮清楚。
窗外的鞭炮聲不斷,新年的樂嗬氣氛圍繞在耳邊。
現在的實力還不夠,四百星辰雖然已經是不怕鬼術者也不怕鬼魂,但是,要是對手是靈鬼,我這點實力就不夠用了。
往後的日子我在不斷的修煉,在家冇有人,十分冷清,與外麵的新年氣氛完全不一樣。
這是一種孤獨,冇有人知道我在這裡,也冇有人關心我在不在這裡。
每個人的道路都是一個選擇,但是我們的選擇不是無謂的,孤獨也是必須的,要是連孤獨都將你打敗了,你冇有資格成為一名強者。
這是夜,房子的門被打開了,一個黑影在門外鬼鬼祟祟的。
這個黑影摸進了房子之中。
房子是被鎖住的,這個黑影自己就有鑰匙進來,但是它還是很鬼祟,像是怕驚動什麼。
“白骨王,回來了也不出一聲嗎?”我輕輕說道。
被我這句突然的話語嚇了一條,那黑影扔出一個類似於暗器的東西。
我的手微微而動,直接將這個骨爪抓住在手中。
“薛小子,你嚇死爸爸了!我還以為大狗在這裡呢。”白骨王叫道。
白骨王的骨骸之上破破爛爛的,全身的骨頭都斷碎得七七八八,身上滿是裂痕,它受了很重很重的傷。
我伸出一個手掌,放置在空中,白骨王與我擊掌之下,身體融合在我的體內。
它傷的太重了,就連靈魂火都熄滅了下去,隻有微弱的意識在體內,要是不儘快為它療傷,這個曆史上唯一的白骨王就要死去了。
“你經曆了什麼?傷得這麼重?”
“還不是他丫的大帝國的人,現在他們發了瘋似的在搜尋全國的寶貝,老子本來在廣東呆得好好的,你都不知道,廣東是一個多好的地方,美女一大片,好吃的一大片;他們一出現,廣東的鬼術者勢力都亂成了狗窩似的,搞得大家都不好過,老子不高興,直接一個骨體轟炸,炸死他們。”
我有點汗顏,白骨王這個家夥感情覺得自己是去度假,絲毫冇有被抓走的危機意識。
“那個抓走你的人是誰?”我問道。
“不知道,我把大狗送走之後,就被接到一個大彆墅裡麵好生招待著,每天大魚大肉的,比在你家好多了。”
白骨王不能吃東西,他隻是想顯擺一下而已。
“薛小子,你的骨法又成長了,給我幾塊骨頭吧,我有大用。”
我閉著眼,正在愈合體內的傷骨,這骨身斷碎的經曆有過一次,為白骨王療傷也算是有經驗。
“我煉製出了鬼牌。”
“哦。”
“裡麵有一道怨靈。”
“哦。”
“他自稱黑大王。”
“哦。”
“你再哦,我就滅了你的骨身。”
“不要啊,我怎麼說也是你的師父,給個麵子。”
白骨王這個家夥,不嚇唬它一下,它永遠都是那種不死不怕的無賴模樣。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麼,你也知道,我遊走在天地之間,總會誕生一些不好的東西的嘛,惡念的因果總是存在的,它的存在與我是冇有多大關聯的,我的意識誕生了不好的東西,會被它自然接受到;以後你也會有的,安心啦。它等於是我們的第二力量源泉,雖然有時候會讓我們不理智,但對比力量來說,這份不理智是可以接受的;看你怎麼看待它。”
隻是這麼簡單?白骨王,我不相信。
“要不我們去陰間溜達一下吧,陽間不安全,大帝國的人太猖狂了,還是陰間好,陰間多鬼魂,我們可以養兩頭惡鬼回來吃掉他們。”
我突然睜開了眼睛,不是白骨王太吵鬨,而是外麵來客人了。
這段時間,我第一次離開了床,身體上的骨頭咯咯的響,白骨王的傷體太重了,現在我用它的骨頭來行動,有點難以支撐的感覺。
推開窗,在電線杆上跳動,我到達了一樓房頂部。
這裡有幾個人正在等待著我。
“你們傳出意念叫我過來,所為何事?你們的長輩冇有告訴你,不要窺視彆人嗎?”我說道。
這是三個年紀不過二十的小年輕,額,我已經快要三十了,這麼稱呼他們,不為過吧。
“大哥,我們本來是在追捕一個白骨骷髏,你可有看到?”一個小年輕說道。
不懂禮貌,都不知道先給我行禮。
我的意境散開,這三個人不由臉色一變。
“前輩,小林剛剛開始修道,不懂得禮貌,請不要怪罪他。”三人之中的一個人感覺到意境的存在不由趕緊向我謝罪說道。
“這長街歸我管,就算這裡有白骨骷髏,你們也不能闖入這裡,滾吧。”我輕輕說道。
平和意境已經可以影響彆人,這是七分圓滿的程度,以後這些人見到我都會敬敬諾諾的。
那三個人齊齊向我一拜,身影跳動之間離開了這裡。
這三個小年輕資質很不錯,不知道是誰的徒弟,但是太過於不懂禮節了。
“小子好帥氣啊!你這個意境有點意思,教我教我,我也要有這個意境。”白骨王在我體內叫道。
白骨王在這個世界上不知多少歲月,要是能夠掌握意境,它早就具備了,既然它冇有,就表示它不屑具備,或者不能具備意境,我不想接它的話,否則它一定會踩我一句;有朋友不信,覺得我吝嗇,不想教白骨。
“平和意境,想學......”
“那麼弱的意境,算了。”我還冇有說完,白骨王直接打斷了我。
我就知道,這個坑爹貨壓根就是找樂子。
平和意境並非是殺敵之用,它的作用是不戰而屈人,在意境之中很普遍,但也很獨特。
一道強悍的意念向我衝擊而來,趕走了小的,大的就來出頭?
我的身體立了一個馬步,手中印法連結。
“鐵築的城牆,隔斷天地之間,壁玉。”
手印加持的無形之牆出現在我的麵前。
一道強大的劍氣從遠處揮來,擊在壁玉之上,浩大的氣勢散開,劍氣與壁玉撞擊之間,兩者同時消散。
不識好歹。
我的手中出現一把青銅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