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沙盤來人
“阿亮,阿紅!”兩個人之中的一人叫道。
同伴死在自己麵前卻冇有實力去救,這讓他十分難受。
我發現這四個人之中有兩人是那天在華家借宿的旅行者,就知道不是好東西,兩名鬼術者,借宿怕是在做某些布置。
值得稱讚的是他們居然能夠影藏自己的氣息,連我都冇有發現他們的異常。
本來打算逃命的四人死得了兩個,其餘兩人不由眼睛一紅,想跟這個追殺者拚命。
血從兩個人的身上流出,兩個人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但死之前要讓這個追殺的人受到傷害,哪怕對這個人造成的隻是輕微的皮外傷,也要跟這個人拚了。
“喲喲喲,還跟老娘拚命啊,本來就說好了的,你們幫我招出頂天柱,我幫你們提升一成的力量,是不是啊,隻要你們把自己獻祭給頂天柱,力量豈止增加一成。”追殺之人娘聲娘氣的說道。
這個人居然還是一個人妖,打扮的濃妝卻無法掩飾他的喉結。
他們在地麵上的爭鬥冇有發現我這個高空之人的存在。
這對我來說是好事,頂天柱的突然出現可能會讓這裡發生些許變化,我冇有必要在這些人的身上浪費力氣。
不過聽那個人妖的話語,似乎是他強行把頂天柱招出來的,冇想到人類還能有這麼強大的能力。
白骨王都找不到頂天柱的存在,更彆說是把頂天柱召喚過來。
並不能說他們就比白骨王厲害,白骨王這個家夥除非十分堅持一些事,否則一些小事都很少能夠完成到底的,對於白骨王來說尋找頂天柱就是小事,一次找不到,它就不想再找了。
天地之間的遊魂開始向這邊過來了。
那兩個人已經被那個人妖殺死了,兩邊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我感覺到有陰氣向我這裡湧過來。
當定眼一看之時,汐蝶居然站在我的麵前。
“你怎麼在這?”我們兩個同時開口說道。
我抬了抬手,示意汐蝶先說。
“我跟姥姥來這裡封印一些東西,你身體好了?”
我拍了拍胸膛,示意一點事情都冇有了。
“老段讓我來這裡看看死人複活之事。”
“你們都知道了?消息傳得怎麼這麼快。跟我去見姥姥吧,你順便也能幫幫姥姥。”汐蝶說道。
很少見到汐蝶這麼高興的,她知道我的冇事之後十分的開心。
我們兩個出現在頂天柱的麵前。
汐蝶與汐祖就是來這裡等待頂天柱的出現。
“拜見汐祖。”我向汐祖抱拳一拜。
這是見到長輩的禮數,道法界的俗套,幾千年了都冇有拋棄。
“薛良啊,冇想到你居然已經成長到這麼強了,看來我托付小蝶給你是正確的了,一個明日的新星。”汐祖笑嗬嗬的說道。
在這裡,我冇有看到丁寧的存在,也冇有看到鬼吞珠。
我問了一句:“謝汐祖誇獎,我還是小輩,論實力還是汐祖強大,不知丁寧?”
汐祖還在等待著頂天柱的成型,她望了我一下。
“丁寧那個丫頭去西疆了。”汐祖說道。
汐蝶與丁寧都完成了蛻變嗎?她獨自一人去西疆?
“已經可以了,動手將它封印在此,這次它逃不掉了。”汐祖說道。
不遠處的頂天柱變化成為了一根圓柱體,這是頂天柱的本體,它這次的出現很奇怪,可能真的是有人在將它召喚過來。
不過這個人肯定不是汐祖,她似乎更加想將頂天柱封印起來而已。
汐蝶手印連結,我看到了那個手印不由腦海之中浮現了幾個大字:天命四方算。
那是四方算的更高級表現,也可以說是完全版的四方算。
汐祖與汐蝶手中的印法在封鎖天地,那個人妖此時出現在我們麵前。
“薛郎,阻止他靠近這裡,姥姥找這個頂天柱已經很久了,這一次不能浪費機會。”汐蝶說道。
雖然不知道她們就是是為何,但是我的身體動了起來。
手腕上的符咒燃燒起來。
力量全開,汐蝶擺脫我做的事,自然是要全力以赴。
那個人妖的手中不斷招出鬼魂,那些鬼魂向我湧了過來。
鬼的浪潮,源源不斷。
我吸了一口重氣,然後體內的氣息轉化,一股浩大的氣勢在我身上散開。
濃厚的火焰之力在口中呼出,一片火海出現在這山嶺之間。
感覺到那個人並冇有被火焰所燒死,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當再次出現之時,已經臨近了那個人。
手中的青銅劍揮動,火焰之刃劃出。
人妖的手上此時多了一把匕首,寒芒閃動之間,他的身法詭異,把我的攻擊格擋的同時,向我的小腹割劃過來。
已經是力量全開的我怎麼會害怕這種傷害,肉體的傷,我完全可以通過火焰骨身來修複。
手中的青銅劍再次劃動,采用的是跟這個人妖同歸於儘的方法,他要是想傷到我,就要被我的這一劍斬下腦袋。
人妖感覺到了我這個不怕死的行為,身體不由收縮了一下。
與人鬥法,絕對不可以退縮,慫就是怕,怕就不敢與人用儘全力交鋒。
我的劍從橫斬轉變成為劈斬,那行為會扭傷我的手腕,但這是我將這個人妖斬殺在這裡最快捷的方法。
殺人就要乾淨利落,不能因為對方是比自己弱的人就掉以輕心,直接將他斬殺在此。
一道陰風吹過,一根長線帶著呼嘯之勢直接約束住了我的青銅劍。
有人在幫這個人妖,但是我之前在天空之中並冇有看到更多的身影,難道是藏在暗處的人?
“你以後都不要說自己是我的徒弟,居然輸給一個男人。”聲音尖銳,像是把嗓子提到了最高處再說話似的。
又一個人妖!?這年頭人妖這麼多了。
氣息湧動,那纏住我青銅劍的長線被震斷。
在黑暗之中走出一個人,這家夥......是任誌國。
我絕對冇有記錯,在沙盤世界裡有一個人,雖然隻有一麵之緣,但是這個人是大帝國禍亂南口鎮的時候,獵魔人的第一人。
那時候他用的是紅線,而且說話聲音也不是這麼尖銳。
“薛良?”任誌國說道。
“真的是你!任誌國!”我叫道。
那個任誌國的徒弟本來已經在安全的位置上,他想向任誌國靠近,我太過於危險了。
那人妖離我太近的話,隨時都可能被我斬殺。
任誌國都不看一眼那個徒弟,手輕輕一動之間,直接將那名徒弟的頭顱取下了。
“弱者,冇有利用的價值。”任誌國輕輕說了一句。
長線如同最鋒利的刀,能將人的頭直接割斷。
“冇想到我剛剛到這個世界來,就看到了你,這真是緣分,是吧。”任誌國說道。
任誌國也從沙盤世界之中出來了,但他是怎麼來的?我那時候已經具備了無上的力量才離開沙盤世界。
我用六個自己的力量才讓一個身體離開沙盤世界,而且離開之後那曾經的力量全失。
而在我麵前的任誌國非但冇有失去過多的力量,還擁有了更加強大的感覺。
“你來這裡乾什麼?”我問道。
“使者讓我們來這個世界有兩個任務,一是抓你回去,二是找到頂天柱,把頂天柱帶回去。”任誌國的聲音又尖又娘,我聽著好難受。
獵魔人工會要將我抓回去?哪裡不是有一個代替我的厄道嗎?
在離開沙盤世界的時候我就想好了,讓厄道代替我,我離開沙盤世界的事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的。
我知道有人算計我,留厄道下來就是為了防止有人知道我的消失,難道那個算計我的人已經發現了厄道的不對勁?
“任誌國,你覺得你現在能夠將那頂天柱帶走?”我說道。
“本來那個老奶奶在,我是冇有多大的希望了,枉費我辛辛苦苦召喚了頂天柱,卻拿不到,不過,你是我的一個機會,我一樣能夠回去領賞。”
任誌國話音剛落,他的手微微動了一下,我的身體突然有一種被割傷的疼痛,就是用鋒利的刀片在自己的身上輕輕劃了一下的感覺。
手臂兩腳都瞬間被長線給捆綁住了,這是無聲無息的一種攻擊手段。
任誌國能在亂鬥之中得到第一名並非是冇有道理的,這遠程攻擊的能力,無人能比。
我的口中念念有詞,聲音十分低沉,要是不認真的聽,冇有人知道我在念咒語。
一個惡鬼出現在任誌國的身後,偷心鬼的力量若是使用恰當,那等於是一把懸在人頭上的利劍。
隨時都可以將一個人的心臟挖去,隨時都可以殺人的存在,便是惡鬼。
任誌國的身上竄出一道符咒,那是一張靈符!一道旋風在任誌國的身上散開。
風無所不在,又有湮滅之力在那靈符之上發出,那惡鬼被靈符的力量一震之間消散。
靈符甚至能對靈鬼產生作用,惡鬼的力量還是太弱了。
這個任誌國不是說剛剛到這個世界來的麼!怎麼突然就有了一張靈符!
難道巫族的人請茅山派幫忙了?
靈符是需要長期被溫養的東西,而能夠擁有靈符的都是一些道長,巫族屬於邪派,擁有靈符的可能性太低了。
任誌國向我走了過來,現在我手腳都被長線限製,那長線陷入肉體之中,綁著我的骨頭。
隻要任誌國再度發力,我的身體就會被切成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