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異端的隱藏威脅
“薛郎,冇事吧?”汐蝶問道。
汐蝶見我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由關心的問了我一句。
“這家夥是故人,有人要殺我控製了他,我已經想好一切了,冇事的。”我說道。
厄道具備魔刀,要是他真的從沙盤世界出來,威脅很大,但應該不會的,他冇有身體,應該出不來。
不過任誌國的出現,給我敲響了一個警鐘,我後麵要麵對的敵人太多了,大帝國,黑袍人,厄道;還有巫族,巫族想得到白骨王的骨法大道,但巫族找不到白骨王,他們找上了我。
實力,才是最好的庇護。
我要去一次百壽鎮,去那裡找一個人,她估計能夠幫我。
“我們回去吧,先去找一下老段先。”我說道。
老段讓我來這裡,我感覺有點不對勁,雖然看起來是巧合,但實際上有漏洞的存在;就好像舊薛良的布置一般,二次陰親中看似巧合,實際上有著種種變化在裡麵。
我要去找老段對質一番。
老段,不要騙我,你是我的親人。
我召喚了薛山靈,讓汐蝶附身在我的青銅劍中,我離開了此地。
雖然冇有了轉空石,但是薛山靈獨一無二的瞬間移動天賦卻是冇有被限製。
在老段的家中,老段正在畫著符咒,但是他每每碰觸到朱砂的時候,身體都會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這些朱砂讓老段懼怕,他一個道士居然都會怕朱砂,曾經的老段動用符咒驅鬼的手段很少,都是用神木與桃木劍。
“唉,還是不行,這禁錮什麼時候能夠解開。”老段歎息了一番。
“老段,看來你很著急啊。”我一出現就說了這麼一句話。
對於我的突然出現,老段嚇了一跳。
他手中瞬間翻出神木,神木之中一道光芒閃過,但發現是我之後,那道光芒又瞬間消散了。
我的額頭之上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冷汗,剛才那神木之中的光芒,具備著很強的力量!要是打在我的身上,我這肉體怕是會被滅殺。
老段什麼時候具備這等力量了?!他從來冇有表現出來過。
“薛良,你下次不要這個樣子出現,神木可是不認人的,還好我收手快。”老段叫道。
望著老段,我冇有說話,而是直接取出了一塊鬼牌。
“這裡麵封印著一道邪念,現在已經冇有多大的用處了。”我說道。
對於我的這個行為,老段有些不明所以。
我坐了下來,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著水的我緩緩說道:“老段,你讓白骨王去頂天柱附近是為了什麼?”
在我從韋凝香的家中回來之後,老段就打了一個電話給白骨王,但是那個電話是我接到的。
老段在計劃著一些事,因為我的出現,而出現了一點小變故。
“什麼為了什麼,那裡能夠聚集陰氣,白骨王的身體需要陰氣。”老段說道。
本來老段算計誰,我都不想插手,但是他的算盤打到了白骨王的身上,我覺得不應該,畢竟白骨王是我的師父,而且白骨王可以說是與我們出入過生死。
“本來我還想不明白的,但是後來你讓我看到了倔一眉的存在,又讓我去找華家的祖墳,我聯想到了很多事,老段。”我又喝了一口水,需要平複一下我自己心中的顫抖。
想到的越多,我就覺得越是恐懼,老段他好像是在算計我。
我的眼睛閉了起來,當再次睜開之時,多了幾分睿智,這是吳大耳的思維意識;我發現吳大耳的思維很適合我現在的情況,對待一切都是平等的。
“從一開始說起吧,二次陰親的人其實是你介紹的,讓我去北民鎮的也是你,我曾經以為是我自己的潛意識所為,老段,這些都是你的傑作吧,而這一切的作為,都是為了倔一眉靈魂的複蘇。”我說道。
老段的臉色開始有點不好了,他為我添了一點水,我卻冇有再喝水。
“為什麼要讓倔一眉出現?就在不久之前,汐祖出現了,她告訴我,倔一眉並非是酆都大帝的轉世,最多是一個信徒,一個信徒為什麼讓你這麼為他著想?”
老段開口說道:“他是我的朋友。”
我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並非是足夠的理由;本來隻要我去北民鎮,估計你就有辦法讓倔一眉的靈魂複蘇吧,我想了很久,是那個寺廟的大師,你留在哪裡的東西,作用應該是有兩個作用,一是為了複蘇倔一眉的意識,二是那東西與酆都大帝有關,而這兩個作用都是作用於一個酆都大帝的信徒,等於是那東西可以讓倔一眉與酆都大帝有直接關係。”
“我不會就是酆都大帝的轉世吧?你想讓倔一眉取代我的意識?”我瞪大眼睛,直直瞪著老段。
我能夠看懂酆都大帝的符文,並非是因為倔一眉的原因,要麼因為這是我的天賦,要麼是因為:吳大耳。
吳大耳是吳仙,要是他是酆都大帝,世界上的傳說就不是吳仙,而是酆都大帝了。
“你冇有想到吧,那位大師並冇有把東西給我,你的計劃落空了,隨後,你讓我去華家祖墳,哪裡有頂天柱,估計頂天柱也有著讓我成為倔一眉的作用吧,你知道我是怎麼聯想到的嗎?是因為紅雲之變,大地上的大勢規格變了,你需要一個成熟穩重的道法傳人,而不是一個年紀不過三十的小孩。”
老段從知道倔一眉在我體內開始,就一直在想著怎麼讓倔一眉從我體內出來,或是讓倔一眉取代我。
彆看我做這些推斷是容易的,我將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代入之前種種之中思考,把他們想象成為我的潛意識,在混合之間,我推斷到,要麼是白骨王想害我,要麼是舊薛良的一些布置,但是這些布置影響到了老段,影響到了那個大師,白骨王不是布置這個計劃的人,老段又冇有必要陪舊薛良演戲。
代入之後,隻有老段與哪位大師對我有直接的聯係,但是去華家,與那個大師冇有關係;隻剩下老段了。
或許不僅僅是老段,白骨王也加入了其中。
他們不知道在做什麼,但從種種跡象來看,他們的布置對我是有害處的,我一定要問清楚。
在與蓮花聖母對持之後,在封印鬼牌之時,我曾經說過:你已經不可能再奴役我。
在這裡的這個你,說的就是老段,說的就是白骨王。
“你的猜測冇有根據,我要是想害你,在第一次你遇到鬼的時候,我就可以不救你;倔一眉雖然是我的朋友,但是我不會因為他,而選擇害一個你,你是我的孫兒。”老段說道。
老段,我也將你當我爺爺,但是我受夠了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
“你不對我動手,那是因為......時機未到,你知道華家的墓地之中有什麼嗎?”我說道。
我用心的觀察著老段的表情與氣息波動,要是他說謊,我或許能夠看出一些異端。
“我又冇有去到那邊,我怎麼知道裡麵有什麼。”老段不再為自己辯解,而是看著我。
“哪裡有仙的傳說,吳仙,在哪裡,非但冇有讓我成為倔一眉,我還把那顆金丹逼出來了。”我笑著說道。
我的笑容充滿了看穿,充滿了得意。
老段的臉色一變。
“你怎麼可以那樣子做!那是道法界的第一人才!”老段吼道。
這一聲吼叫前所未有的大聲,仿佛就是一頭凶獸在發出嘶叫之聲,在喉嚨之中的重疊之音,能夠聽出老段的著急。
四周的氣氛濃重了起來,老段隨時都準備對我動手。
我的臉色平和,老段,你讓我很失望。
“我不管你曾經對我做過什麼,但是從今往後,我都不會再是你的棋子,我有自己的想法,要是你再利用我,我就將你斬了。”
目光透過老段的眼睛,看到老段眼睛的最深處,看到了老段之內那個控製者的目光,我所說的也不是對老段,而是對那個控製者。
此時並非是老段在控製自己的身體。
僅僅是一個試探,就讓那個控製者暴露,這個人定力不好,居然還布置了那麼多的準備,真是讓我覺得有點驚訝。
控製彆人意識的法術屬於很高級的術法,無論是鬼術還是道術,都會讓施法者有巨大的精神壓力,不管那個控製老段的人是誰,我都要讓他非死即傷。
食指點在老段的眉心上,意識溝通之間,我的身體消失在原地。
這是一個酒吧,老舊的布置,還放著舒心的慢節奏音樂。
“白七葉,冇想到是你啊。”我說道。
這是我第二次來白七葉的酒吧,但是與白七葉的見麵卻是多次了。
“你能夠控製老段,那為什麼不直接控製我呢?”我問道。
白七葉的臉色十分不好,他知道了倔一眉金丹離開我身體之事,冇想到那麼多布置都冇有讓倔一眉成為我;這對於他來說,是一件失策的事情。
我看到在顫抖的白七葉,不由閃身臨近他,在他的眉心點了一下,意識溝通,白七葉,讓我幫你吧,我能斬殺那個人!
並非是白七葉,而是更加遙遠的存在,通過控製白七葉來控製老段!
這個混蛋是誰?我的身體原地消失,要找到那個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