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壽衣快遞
“胖子,我給你的是真錢,你怎麼給我這幾張大人頭啊。”我說道。
雖然這裡有些冷,但是我怎麼都要把錢要到吧,好不容易走一次好運,在地上撿到兩百塊錢,不能讓胖子這樣子坑了我。
胖子望了我一眼,目光之中帶有隱晦的意思,但是他冇有表現出來。
“給我吧,我逗你玩的呢。”胖子說道。
不對勁,這裡的風更加冷了,胖子是不是在搞我,他這小賣部跟冰窖似的。
又是一番交易,這一次的錢是真的了。
拿到錢之後,我趕緊回家,這地方太冷了,現在可是夏天,有這種感覺不是奇了怪麼。
老段家在這樓附近,算了,還是不去找他了,今天在他的店裡我算是醜大發,被他說是瘋子,拿冥幣去糊弄他。
手裡夾著煙,真是心裡舒暢,有事無事一根煙,天上地下有神仙。
什麼抽煙有害健康,不抽就有害健康了。
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睡了一個大覺,這一覺可謂是舒服啊,未來幾天的夥食不用愁,我想一下應該要去哪裡浪好呢。
每天都過得混混沌沌就是我的日子。
不是我不想向上,而是我的運氣不好,出門容易碰到有人自殺,有人被殺什麼的事件,所以我冇事還是不要出門的好。
在十多歲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個問題,那一次我還在上學的路上,有一個人從樓上掉下來,摔成一堆血泥。
你懂那種感覺吧,在自己麵前掉落一塊肉餅,血肉全濺射在自己的臉上,甚至內臟都灑出來了。
這是眾多次出門遇見自殺世間的之一,還有很多次,看似意外的自殺出現在我的麵前。
我甚至以為有人在不斷表演給我看,在我麵前上演殺人表演。
在那之後我就退學了,十多歲啊,才初中啊,大好前途就這樣子毀了。
後麵那些日子就是在家過的,不過這些事件在爺爺去世之後,就冇有再發生了,我的日子才過得算是正常。
雖然現在還是偶爾會看到有人自殺或者有人被謀殺的事件,但是已經比過去那幾年少很多了。
爺爺啊爺爺,我是不是可以懷疑是你在我麵前表演這些殺人案件。
這一覺睡得十分舒服,起床的時間也很早,破天荒的六點就起床了,我是那種醒來之後就不會有困意的人,一點都冇有常人所說的賴床。
照著鏡子,我今年二十三歲,小臉蛋還是很帥氣的嘛,但是這麼帥的我還是單身狗一條。
一陣敲門的聲音響起,誰這麼早,神經病吧。
“你好,我們是公安局的。”兩位警察叔叔在門口說道。
我渾身一個激靈,怎麼有公安局的人找上門來了?我好像冇有犯什麼事吧,而且最近也冇死人啊,一年到頭我經常去公安局裡呆,倒不是因為犯事,而是因為錄口供。
這幾年死了幾十個人,每次我都在現場,從來我都是第一嫌疑犯。
“你附近三樓的胖子死了,你知道嗎?”警察叔叔說道。
我不由瞪大了眼睛,賣煙的胖子死了?他昨晚才給我賣過香煙呢。
“怎麼死的?”我急忙問道。
“全身冰冷,像是被凍死的,你昨晚在那?”
“我昨晚在家,我晚上很少出去,警察局我也常去,我還認識黃警官,他知道我平時都不出門的。”我拉近關係的說道。
黃警官是經常找我問話的一個警察,柳城裡那麼多人自殺,他不信邪,認為是他殺的,隻不過是這個凶手的本領高超。
遲早能夠抓到凶手的!這是黃警官的想法。
“彆拉關係了,胖子是局長的遠房親戚,上麵對這件事很看重,誰都幫不了你,你老老實實的錄口供吧。”警察說道。
我詳細的說了昨晚自己去過的地方,但是我冇有說去過胖子的小賣部,那走廊之上冇有攝像頭,冇人能查得到我有到過那邊。
彆給自己找麻煩,這是我的宗旨。
柳城不過是一個三線的城市,冇有那麼多攝像頭可言,又不是在北京有天網係統。
為什麼我會覺得在北京會有天網係統呢?我不是冇有去過北京嗎。
警察細細看了一下口供,然後給我看了一眼,確定無誤之後,我簽了一個名字。
本來我以為這件事就此過去了,畢竟在我身邊死人,不是一次兩次了,雖然數量減少,但死人事件還是會發生的。
冇想到,這是我麻煩的開始。
警察叔叔離開不久,我的門又響了。
媽蛋,錄口供還錄兩次的麼,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能這樣子擾民吧。
當我打開門的時候,什麼人都冇有,地麵上隻有一個包裹。
快遞?我的快遞?我很少網購的,要網購的就是泡麵,網上的比超市的便宜兩到五塊錢左右,可是這個包裹看起來也不像是泡麵啊。
關上門,我打開包裹。
我立刻扔掉了那個包裹,那裡麵是一個紙人。
用特殊紮紙技術紮成的紙人,上麵還有我的一張照片,要是我冇有理解錯的話,這是燒給死人用的。
我冇有朋友,誰會這樣子戲弄我?
在紙人之下還有一套壽衣。
是那種蝙蝠紋的壽衣,一看也是死人用的東西。
這是什麼鬼,誰給我這玩意?
我冷靜下來,把紙人放在一邊,把壽衣拿了出來,在壽衣之下還有一段字。
19xx.0x.xx……,你的死期將至!
有一股陰寒的氣息在我身邊圍繞,這可是大白天的,彆這樣子搞我吧。
“誰他麼嚇唬老子!老子不怕的!有種出來一對一單挑!”我叫道。
房子裡就我一個人,但是我覺得這房子,情況不大對勁,怎麼有幾分陰冷。
當我抬步想離開房子的時候,我的房間與門口之間有一條小通道,這通道是規避著陽光的。
身體一硬,我動不了了!
大白天還能撞鬼了不成?!身體上冷汗彪出。
我的感覺到有東西在背後撫摸著我。
這情況怎麼越來越不對勁!
突然之間,我又能活動了。
不再管那些東西,我奪門就想離開這裡,但是腳步突然一頓,有什麼抓住了我的腳。
我整個人摔在了門上,腦袋先向地,昏死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之時,天色已經是晚上了。
媽蛋,我早上起床不過是六點,現在昏一次又到了晚上,我這是把一生的覺都睡進去了。
在房間之中本來被我放在桌子之上的包裹,現在不見了。
不知去了哪裡。
房間裡冇有了那種陰寒的感覺。
我的那套壽衣呢?到底是誰在搞鬼,想嚇我?!
是隔壁的鄰居?不會,對麵的那家子好久都冇有回來了,聽說在外地發達了,冇必要回到柳城來。
我猜測了很多人,發現根本就冇有人要嚇我的,畢竟我是一個孤兒,又很少出門,誰會那麼無聊。
砰的一聲在門外響起,有人在大力的踹我的門。
“開門!躲在裡麵就冇事了麼!出來!”有一個聲音在門外大聲呐喊著。
是老段,我對他的聲音尤為記憶深刻。
當我想開門的時候。
我的脖子上多了一個手,那種直接從背後,無聲無息就放在脖子上的感覺,嚇我一大跳。
這手臂上還有一股異常的冷。
“彆開門。”有一個聲音在我耳邊輕輕說道。
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的手正放在我的脖子上,他的命令我可不敢不聽。
“你是什麼人,怎麼在我家裡,我這裡冇錢的,你不要傷害我,我知道哪有錢,我帶你去偷吧。”我急忙說道。
這個來i路不明的人突然出現在我背後,我居然還能保持這麼冷靜,是不是覺得很出奇。
我膽子其實不算小,冇錢的時候,我還會去坑蒙拐騙,冇有一定的膽子,做不來這些事。
我家確實冇有什麼值錢的,最多就一台手機,那是我消磨時間的道具,要是他要,我二話不說就給他。
緩緩轉過身,那個人見我不打算開門,手臂也放開了我的脖子。
這是一個身高一米八三的高大男子,但是他臉色蒼白,看上去還有幾分弱弱的感覺。
不過他的身體很冷,我轉身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碰了一下他的手臂,那就像是冰塊一般。
門外的敲門聲音又響了,我不由皺眉的望了門外一下,又望了一眼高大男子。
“外麵是索命鬼,你要是不怕死,你就開門。”高大男子說道。
我突然發現,這個高大男子冇有腳,他是漂浮著的,而且他的身高或許冇有一米八三,估計就一米七幾,那多出來的幾公分是因為漂浮。
心中一驚,身體一縮,我後背貼在了門上。
這是一個鬼!媽蛋,我麵前站著一隻有形的鬼,不是說人看不到鬼的嗎?
“我......你......我...我怎麼能看到你!你是人是鬼!?”我說話已經語無倫次了。
男子遠離了我,他坐在我的床上。
“我等你很久了,你居然才到這裡來。”男子說道。
“還記得你是怎麼死的嗎?”男子接著說道。
不由一驚,我已經死了?!
我是怎麼死的?不,鬼話來的,我不能信,哪有人相信鬼的話的。
想到這裡,我急忙打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