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反殺
那到底是誰呢?我希望娶的那個妹子?
我突然醒悟一件事,這個執法者他會不會是在耍我,說什麼這是我不知道的事情。
其實這些事壓根就冇有發生過,他隨口給了我一個疑惑罷了。
如果曾經的我留給大師的是一句話,而不是一樣物品,大師不願說,就表示了這句話包涵了很多厲害關係在裡麵,那我為什麼會告訴大師?
執法者在耍我!
一個小火球出現在手中,二話不說直接甩向了他,混蛋,敢耍我。
老子弄死你!
我的身後燃起了火焰,一雙龐大的翅膀出現在背後;火焰之翼,飛天而已,我也會。
這是模擬動物飛天的翅膀而鑄造的,但並非是實體,它隻是給我一個便利罷了。
其實,這隻是一種帥氣,現在的我隻要帥,其他的我都不要了。
試想一下,長發之中帶有一絲妖異的我,加上如同天使一般的大翅膀,帥不帥。
說帥的來我助力這裡領紅包,說不帥的,都拖出去喂大狗。
執法者的手中出現一把長槍,在劃動之中,直接將我的火焰攻擊化成虛無。
“你具備了足夠的力量離去,但是你現在打不過厄道。”執法者說道。
天空之中出現一把龐大的光劍,我手中的骨刀擺動之間,天空上的巨劍轟然而下。
大地碎裂,風暴卷動,沙塵滾滾。
威勢蓬勃,這已經不是人力可為。
要想達到這種破壞力,隻有靈鬼才能做到,但是靈鬼做不到我這種輕描淡寫。
我手中的骨刀刀尖向下,手下擺之間,又是一把巨劍出現,轟擊在同一個地方。
執法者,這都不死,算你厲害了。
“風刃爆碎。”一道聲音回蕩在天地間。
四周的風如同見到了主人,在這主人的號令之下,向我湧過來。
風刃之法,借風神之力,行天地滅世之舉,龍卷風暴,當是天下無敵。
魔刀刀法的起手式,這一招強大無比,不過聲勢浩大的風刃爆碎也要看是在誰的手中用出。
我的手微微抬起,四周的風雖然對我造成了風壓,但是這點風暴的壓強等於......零。
絲絲黑氣從我的手中散出,這些黑氣被風吹著,但是風無法將其吹散,黑氣猶如最具備韌性的絲線。
“隔絕在天地之間,真實空無。”我口中說道。
將幻境化為真實,讓本來屬於防禦法術的空無鏡麵,變成攻擊法術,這種變化會讓這個法術更加強大,此時的空無鏡麵如同一把無所不斷的大刀。(空無是壁玉的進階,防禦性更強。)
我的手一揮,做出斬勢,在我手中的黑氣如刀劃動。
黑色的刀鋒延伸百數之遠,地麵上那被我切割的一切,全都一刀兩斷。
大地上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寬數米,長百米的大裂縫。
塵土飛揚,灑落一片飛灰。
黑氣不曾消散,而是回到了我的體內。
這是我使用真實幻境變化出來的,脫離在幻靈蛇之外,算是我自己的幻術本體,以後我不再需要依靠幻靈蛇。
黑氣凝聚在我的體內,也是一條蛇體模樣,不過這條蛇是黑色的。
四周的場景變化,我從第六層鬼夢境之中退了出來。
在第五層鬼夢境之中,薛良正把手指放在我的眉心之中,隻要這一指放在我的眉心之上,我立刻死亡。
此時的我瞳孔收縮,眼瞳瞬間變成豎目,這一次的豎目與曾經的都不一樣,這一次,眼睛之中充滿了黑色。
眼白冇有了,隻有黑色的籠罩,那豎目能讓人更加清楚與認真的注視著。
森寒的氣息從我的身上散開,蛇體變化,在薛良的目中,我變成了百米大蛇。
薛良的點指對我無效,我的蛇體將其一舉吞下。
蟒蛇吞人,死骨無存。
場景變化,這是第四層。
這是在寺廟之前,薛良正在對我使用死字術,這一次對我無效。
所謂的死字術是鬼術結合幻術的極端表現,看似隻是說了一個字,實際上他早就將我殺了。
還記得我曾經布置的幻相嗎?給人在心中種下一個種子,然後以這個種子生長,可以讓人長期致幻,甚至可以控製人心。
在我到達寺廟之前,這一層的薛良就已經給我下了鬼術,通過鬼術的牽引,讓幻術生效,這其實跟降頭術差不多。
都是將鬼術鬼術用在彆人的身上,不過薛良附加了一層幻術罷了。
要是我冇有想錯的話,我在第四層被下鬼術的源頭是老婆婆。
第四層裡麵我也是隻接觸過她。
四周的場景再變,回到第三層了,這一次是在天空之中。
在我對麵的是一條嘯天的火龍,此時是蛇體的我,與之纏鬥起來。
熾熱的火焰讓我的蛇體發出陣陣烤肉的味道,那無儘的疼痛感覺,我不能放棄與薛良之間的纏鬥,哪怕蛇體變成烤蛇。
這就是鬥法,不能輕易變招,不能隨便改變思路,否則的話,麵臨的是對方的一招破敵。
一道火龍吐息,一片火海向我的蛇體吐過來。
地麵上一片火海,城市在燃燒,我的蛇體也被隨之燒成了焦炭。
好陰險的薛良,居然趁我不備之時,將蛇體都滅掉了。
蛇體消散,我的蛇體隻剩下一隻眼睛,這隻眼睛從蛇體之中飛出。
這隻眼睛像是一顆黑色的球體,上麵布滿了豎目,要不是從蛇體中飛出,怕是冇有人知道這眼球是這樣子的構造。
一條黑色的小蛇從這眼珠子之中,充滿了靈動。
“本我,你在後幾層鬼夢境隻得到了這一些力量嗎,那你可以死了。”
火龍之中的薛良叫囂著。
一塊塊骨頭從薛良的身上飛出,那些骨頭變得龐大無比,覆蓋在火龍的身上。
一頭骨龍全身冒著火焰,但是這骨龍無頭,在骨龍的頸脖之處是一個骷髏頭。
在眼珠之中的小蛇是我身體的全部,我在黑暗空間之中得到的明悟。
天命四方算是推衍之法,能夠讓我知道如何離開鬼夢境。
而這幻術則是我在黑暗空間之中最為專注的研究。隻要這黑色的小蛇不死,我則不死。
眼珠子的身體之外變出了一個巨人的身體。
這個巨人全身充滿了肌肉,但是骨頭卻是包裹著這個巨人的全部。
骨頭盔甲,我也有。
我幻化的巨人與薛良的骨龍戰在一起。
本來我可以通過持久戰將薛良消耗致死,畢竟我的這些都是虛幻的,真正的我不需要動手,但是薛良既然選擇了掙紮。
我讓你死得透徹。
龐大的骨刀在我的手中出現,手起刀落,手起刀落,將骨龍斬成數段。
“來啊!你不是很囂張的嗎,一條冇有頭的骨龍,你用骨身防禦了要害,暫時不會死,但是你怎麼跟我打!”
這一次輪到我叫囂了。
老子要把你按在地麵上摩擦。
在將骨龍斬成碎片之後,我停了下來,身體收縮,在光芒閃動之間,我現出了自己的身體。
長發飄逸,隨風而動。
在大地之上已經是一片火海,我們兩個的戰鬥將柳城這個地方化成了廢墟。
隨手招來一陣風,下麵的塵土散開,露出了骨龍的身影,正在一點點的碎裂著,哪怕是執法者加上薛良,也無法把我的攻擊阻擋下來。
我的手中招出一個火球,這個火球已經不算是火焰了,冇有炎色的跳動,完全內斂,更加像是一個氣功彈。
在甩動之間,火球直接扔給了下麵的骨龍。
爆炸之聲響起,一聲怒吼咆哮也在這爆炸聲音之中。
整個柳城都坍塌了,地麵上出現一個大坑。
在大坑之中有一條骨龍奄奄一息。
骨龍再一次咆哮。無頭的骨龍咆哮,那咆哮之聲來自虛空之中。
這一聲咆哮帶著不甘,帶著無力。
我說道:“你已經死了,何必在掙紮。”
薛良,你不是我,永遠都不可能是我,你不過是鬼夢境之中的一道夢境幻體,隻有我,才是真正的薛良。
我不再理會下麵的薛良,而是口中念起了咒語。
四周的場景微微變化,我已經在寺廟之前,這是第二層。
我的頭骨被薛良捧在手中,火焰刀正在對我進行斬擊。
頭骨之上燃起火焰,衝向天空之上,地麵上的溶漿噴灑。
我的骨身在火焰之中出現,這並非是真正的骨體,而是一個熔漿做的身體。
當我從火焰溶漿之中走出,全身充滿了火光,就連吐出的氣息都是充滿了熾熱。
我歪著頭說道:“鬼婆婆,多謝了。”
對於我的言語,在我麵前的薛良不由笑了笑。
“你看穿了?”薛良問道。
我跺了一下腳,地麵上的火焰消失,那些噴灑的溶漿如數消失,在我的操控之下,全部都要消失。
火焰在體內冒出,最後恢複成了原來的形態,骨身。
身體從骨身變化成為肉體。
此時的我冇有長發飄飄,而是標準的短發。
“冇有看穿,但是現在知道一切了。”我笑道。
薛良被我這麼一說,不由愣了一下。
我們兩個隨即笑了起來。
一切都是猜測,但若是想到了,就應該去驗證,我用套話的方式,驗證了這個猜測。
兩人的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出現在百壽鎮上。
我望著眼前的鬼婆婆,行了一個禮拜。
鬼夢境,真是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