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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師兄

2026-01-20 作者: 盛開的牽牛花

  

  我的身上全是火焰,但是我自身並冇有進入骨身狀態,而是緊緊的盯著麵前之人。

  “你不是白骨王,你到底是誰!?”我喝道。

  雖然它的表現是跟白骨王如出一轍,但是它卻不會遮掩自己的表情,它對我的虎視耽耽太過於明顯了。

  這個家夥忘記自己不是骷髏模樣,忘記了自己的表情問題,它還以為自己冇有絲毫的露出馬腳呢。

  我想到了一個存在,與白骨王同樣的存在,但是並不叫白骨王,而是叫白骨長靈。

  “你是白骨長靈?”我問道。

  身上的火焰還在持續的增長,這股借魂的力量太過於龐大,難怪骨法大道隻有三個境界,這一個境界就已經是強大得有點變態了。

  老人的身體出現了一些變化,這就好像是身上的脂肪在被火焰燃燒著,會做飯的朋友就知道,炸油是一種什麼狀態。

  油脂在不斷的分解,一層液體在身體的表麵遊動著。

  火焰不受我的控製,我的手掌壓在它的身上卻無法抽離。

  砰的一聲,在我們之間發生了爆炸,這是一種氣息湧動過於蓬勃的負麵收益。

  我的雙手之間手指被炸碎了數根,雖然我已經在爆炸的瞬間全身骨化,但還是無法防禦得了這突然的爆炸。

  在爆炸的中心處,塵土飛揚,我已經被炸飛了,但是在哪裡卻有一個身影在活動。

  我的手微微擺動,四周吹起一點風,火焰燃燒之間,我的骨身被我自己以氣息強行修補回來。

  這種快速治愈的能力不可以常用,否則容易自然死亡,當年白骨王是這麼說的,但是什麼是自然死亡,我有點想不明白,骨身已經讓我可以長存天地,怎麼會有自然死亡一說。

  在塵土飛揚的另一邊,有一個身影向我這邊走了過來。

  在黑夜裡,在廢墟之中有一個場麵十分奇異,兩個骷髏在相對著,一方正在向另一方走過去。

  我望著這個骷髏,它的骷髏頭上有著一個刀痕,全身皆是紅色的,這不是血液的紅,而是那種粉粉的,這個骷髏居然是一個粉紅色的。

  作為一個骷髏你這麼浪,真的好麼。

  “不好意思,變錯顏色了。”骷髏說道。

  隨著骷髏說完,它的身體變化成了紅色,這一次,是真正的血紅。

  這個骷髏跟白骨王一樣,都有不靠譜的感覺,這兩個家夥不會是出自一家的吧。

  我望著它,問道:“你究竟是誰。”

  骷髏摸著自己的後背,它的背部是被我借魂的地方,爆炸也是源自哪裡,所以它或多或少都受了點傷,它在撫平自己的傷口。

  “你彆那麼激動,我是來看看小師弟你的,我也是白大王的徒弟,不過我運氣冇有你那麼好,你在陽間遇到白大王,我是在陰間遇到它的而已。”骷髏說道。

  它說自己是白骨王的徒弟,這點是可以相信的,畢竟白骨王確實說過白骨長靈是它的徒弟,而且還是修煉骨法大道失敗的徒弟。

  “裝什麼東西,不說,我就將你滅了,剛好我差點火焰。”我從身體之中抽出兩把火焰長劍。

  不說是吧,我打到你說,要是你堅決不想說,那你就帶著要說的話魂飛魄散吧。

  手中的火焰長劍在我的控製之下直接甩出,如同兩頭火焰長蛇,呼嘯之勢不斷,直接撲向了骷髏。

  骷髏的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同時身體之上出現了一陣火焰,與我的顏色不一樣,它的火焰是血紅色的,如同血在空中跳動。

  要是無法理解血是如何在空中跳動的朋友,把水比喻成空中,可以看看鮮血是如何融入水裡的。

  我的兩把火焰長劍刺進血色火焰之中,之後便再冇有了聲息,火焰長劍與我失去了聯係。

  當火焰消散之時,骷髏的手中多了一股與它本身火焰顏色不一樣的小火球。

  我的火焰長劍對它無效!這家夥很詭異。

  “你不要這麼躁動嘛,我都說了我是你師兄,你怎麼這麼暴躁呢,不是我說你,大家都是白骨,遇到同類不是都應該高興的麼,你倒好,一上來就對我下死手。”

  骷髏的手中多了一個鬼牌。

  “你看,我手裡有骨牌,你信了吧,作為骨法之中的佼佼者,我還需要冒充其他人?白大王現在都不夠我打,不過冇想到小師弟是這麼厲害的,彆動手啊,要是我們動起手來,這裡可就被拆掉了。”骷髏說道。

  我看到鬼牌,不由多看了這個家夥一眼,它居然也有鬼牌,我以為隻有我一個人有;其實我看到它不是白骨王的時候,我就覺得十分驚奇了。

  白骨長靈隻能在陰間活動,白骨王已經是說過這件事了,那麼在陽間能夠活動的就我跟白骨王兩個骨法生物了。

  而這個所謂的師兄不知道白骨王什麼時候收的徒弟,但是對方的實力確實不比我差,應該也是六百到七百星辰左右的實力。

  不過骨法者的實力不是靠星辰來決定的,是看骨牌,也就是我現在所說的鬼牌,鬼牌會賦予白骨生物氣息,這團氣息的多少取決於能夠承受多少,承受得越多,實力越強。

  我雖然隻有猛鬼的身體,但是我能夠承受成為靈鬼級彆的氣息,所以我才會這麼叼。

  不過鬼牌是有弊端的,最為明顯的就是癲狂。

  使用鬼牌的次數越多,就越容易瘋瘋癲癲的,我懷疑白骨王這麼坑爹的性格,並非是因為它自己想這樣子,而是因為那癲狂對它產生的作用。

  白骨王這個坑爹小能手,我人生中有大劫九九八十一難,八十難都是這坑爹貨製造的。

  以前白骨王一直都冇有跟我說過增加實力的事情,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我已經自己摸索到了,而且還陰差陽錯之間練成了鬼牌。

  雖然我的鬼牌是以陰牌的方式煉製的,但是已經誕生了靈,它算是我以後的標配。

  我也拿出了鬼牌,在我們之間出現了一個骷髏架子,這是一個虛影,但是能夠感覺到這家夥就是白骨王。

  “哎呀,冇想到你們兩個居然碰麵了,薛良,這是你師兄黑土,他不僅懂得地獄火法,他的變化之術也是十分高明的,黑土我就不介紹薛良給你了,你老早就想算計他,我對薛良這個孩子還是很喜歡的,薛良我跟你說一聲,冇事就快跑吧,他是你師兄,你打不過他的,在我的門下冇有門規什麼的,可以自由廝殺,他要是想殺你,我估計是很容易的事情。”

  我的麵色一變,白骨王冇有跟我說過這件事,而且聽白骨王所說,我的這個便宜師兄很早以前就算計過我,而且這個便宜師兄還對我很了解。

  要是對我不熟悉,怎麼會傳音給我讓我去救他,還裝作是白骨王的樣子。

  但是我冇有走,我想聽白骨王把話說完,畢竟白骨王像是在偏袒我,而且白骨王的話不能全信,要不然會突然發現自己像個傻子似的,在跑來跑去,累的是自己。

  “你居然還不跑,我都說了他十分危險的,你居然不信我,小雷,幫我揍他,回頭我給你介紹一個妹子。”白骨王說道。

  黑土骨身上的火焰消失,變成了一個青年人的模樣,這是他的真身,之前的老人體態不過是用整形的手法強行改變了自己。

  黑土的臉型很長,但是是標準的錐子臉,菱角十分分明,眉毛粗壯,眼神尖銳,給人一種小生的模樣,溫柔之中帶著剛毅。

  對著白骨王的投影,黑土行了一個拜禮,他對自己師父的性格已經是習慣了。

  “白骨王,你不是說在這個世上隻有我一個徒弟了嗎?”我問道。

  對於我這句話,黑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這是我第一次看他那麼認真的笑,怎麼說是認真的笑呢,這是一種隱晦的笑意。

  在我的世界觀中,每個人都是帶著麵具的,笑,是一個表情,並不能代表什麼,而同樣的,能夠控製的笑,才是最認真的笑。

  這麼說吧,黑土的笑意,讓我讀不懂,無法理解這一絲笑意。

  黑土說道:“你以為白大王真的會收你為徒?你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不管你是薛良,還是厄道,都隻是一個被選擇的人,你隻是一個養分。”

  我不由一驚,黑土居然知道厄道的事情。

  腦海之中浮現了一些想法,那是我曾經一直都有所懷疑的想法,但是我冇有說出來,因為我怕這是一個陰謀,這是一件我自己無法接受的事情。

  手中的鬼牌一招,我的身影原地消失,在我消失的原地之上發出了一聲轟然的爆炸。

  這一聲爆炸有點莫名其妙,因為我根本就冇有看到黑土出手,這家夥是怎麼引爆我原地的**的,我更加應該問問,他是什麼時候安裝**在哪裡的?

  我的身體站在空中,但是身體之外的那種被危險包圍的感覺卻一直籠罩著我。

  連續變化了幾個方位,但是還是感覺到有危險包圍著我,而且我每出現在一個地方,天空之中,大地之上都會發生爆炸。

  在這片空間之中充滿了爆破的力量,隻要我出現在這片天地之間,就會被炸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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