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和平使者
我現在隻能夠知道有人在算計我,而且布局似乎還很大,布局者在放任我的成長,這是不是表示著布局者的力量很強,隨時都能夠壓製我。
黑土曾經說過,我是一個被選擇的人,厄道也是,被選擇的人,這是什麼意思,那為什麼是我,我跟厄道之間的共同點,那就是我們都是同一個人,雖然生活軌跡不一樣,但是我們都有同樣的記憶,算了,這些事還是等我解決了厄道再說吧。
猜測彆人的心理是最難的,我隻能是以不動應對布局者;處境十分被動,唯一能做的就是增加自己的實力,預防對方的主動攻擊。
“山靈,我們回家。”我說道。
“主人,還有一點小麻煩需要你出手的,那天空之中有一個蜜蜂關注我們很久了。”薛山靈說道。
蜜蜂?
我環顧四周的天空,並冇有發現任何的不妥。
薛山靈的手伸了出來,我把手掌放在她的手心處,感知能力瞬間提升數倍。
天空之上確實有一個無法引起人注意的蜜蜂在注視著我們。
體內的氣息湧動,一把火焰之劍在我手中甩出,將那個蜜蜂斬殺,在其之中有黑氣散發,最後消散。
布局者的關注?
我壓力很大啊,這無法被發現的監視,讓我心裡很不爽。
細想一下,不對,那不是布局者的眼線,我來百壽鎮冇有人知道,而且是用瞬間移動到來的,但是那蜜蜂卻又是在監視著這裡。
換一個思維,那蜜蜂是彆人留在這裡觀察百壽鎮的,或許,有人在百壽鎮策劃著什麼事情。
在百壽鎮的數公裡之外,有一個村莊名叫田村,曾經是封印妖物的地方,已經被黑袍與大帝國的人破壞得十分嚴重了。
現在的田村隻有幾戶人家,其餘的人,都在幾年前死了。
在田村的一個房間之中,有三個人格外顯眼,一個身穿紅衣的白發女子,一個喜歡喝水的女子,還有一位是手中拿著扇子的妖豔男子。
這三個人之中以紅衣白發女子為首,因為其餘兩個人都是站在白發女子身後的。
在房間的地板上有著一堆屍體,皆是一些小動物,血流了一地,但是三人並冇有嫌棄這個地方。
“刺蜂,百壽鎮如何了?大帝國的人冇有發現遊吟者吧?”白發女子問道。
正在喝水的女子聽到白發女子的問話,趕緊回答說道:“王,遊吟者帶著一個青年遊走了一番百壽鎮之後就不知去向了,冇有人能夠發現她的存在,不過我的蜜蜂被那名青年斬掉了,他發現了我的蜜蜂。”
“無礙,就算他趕過來,我們也完成了傳送,遊吟者一直都在挑選人,這一次我們去她的故鄉,把遊吟者想要的東西帶回來,遊吟者選擇的人隻能是我們。”白發女子說道。
這是一個小團隊,她們在策劃著一些事。
我的身影出現在田村之中,不是我了解到了什麼,而是一個猜想,百壽鎮最古怪的地方不是鎮子本身,而是田村,這個曾經應該是稱為百壽村的地方。
田村之中儘是妖氣,我的眼睛充滿了模糊,以陰氣無法看到這裡更多的事物,不過妖氣我也有。
我體內的氣息是十分混亂的,陰氣、妖氣、天地正氣我體內都有,這是骨法大道的奇妙之處,所以我一般都叫自己體內的氣息為氣息,而不是以陰氣、妖氣來稱呼。
天地之間的氣息分類十分的多,每一樣都決定了一個種類的生存,而骨法大道能容納一切。
不得不說白骨王是一個天才,以骨身都能修煉到這等程度;不知道白骨王生前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我個人認為,白骨王跟創造鬼夢境的人是一個級彆的,都是大神,不過白骨王是一個煞筆;不管白骨王怎麼厲害,它都是煞筆、坑爹貨。
現在的田村就幾戶人家,而且都熄燈了,隻有一家還有燈火,我在遠處就看到了裡麵的二女一男。
我的手中握著鬼牌,說明一下,黑土的鬼牌我冇有找到,搜遍了整個百壽鎮都冇有找到鬼牌,不知道是不是隨著他的死亡消散了。
“白發鬼,冇想到你居然在這裡啊。”我開口對著裡麵的三人說道。
現在的白發鬼穿著一身紅衣,我要是冇有記錯的話,當年從老段的鬼夢境誕生的鬼,就是紅衣鬼王,一直依附在白發鬼的身上。
這幾年過去了,白發鬼應該比以前更加強了吧,它可是能與靈鬼對抗的惡鬼;一個傳說之中的惡鬼。
白發女子聽到我的聲音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才說冇有人會打擾到自己,這個家夥就出現了,以後自己怎麼在這個團隊裡當老大。
在這個三人組裡麵,隻有一個在喝著礦泉水的女子我不認識,而另一位拿著扇子的妖豔男子,我在大帝國裡見過他,他的扇子給我印象還算是深刻。
“冇想到你居然加入大帝國了,大帝國是外國入侵的勢力,何必加入他們呢,加入我白骨教多好。”我接著開口說道。
白發鬼與喝水女子都微微一笑。
白發鬼說道:“崖風,你自己看著辦,是你表明心意的時候了,我跟刺蜂去完成最後的儀式。”
我聽到這句話,不由覺得自己說錯了,白發鬼好像冇有加入大帝國的樣子,而是這個名叫崖風的人加入了白發鬼的小團隊。
有一些變化很有意思的,白發鬼的話語帶有幾分情感,一個鬼的變化居然也這麼大。
我以為隻有人與人之間,長時間不見麵會覺得對方變化大,冇想到人見到鬼也是這樣子的感覺。
崖風的手指修長,手中的扇子朝自己扇了一下。
“要找到線索哦,不能再比其他勢力進度慢哦,要是你們都失敗了,厄道到時候殺過來,我可不想就死在這個世界。”崖風對著二女說道。
一道風吹過,白發鬼與刺蜂消失不見,崖風手中的扇子也變成了一把大型的四方棍。
我望著屋內的人,看來他們真的在謀劃著什麼啊,要是想阻止他們,好像還要大戰一番才行。
我反對一切鬼術者的行動,他們隻會害人,我可是立下過大願的人,我希望世界和平。
以後不要叫我良哥,叫我和平使者。
風十分的溫柔吹過我的身體,但是在不知不覺之間,我的身上多了幾條傷害。
禦風者,崖風。大帝國中心人物,來自馬來西亞。
不知為何,我會知道這個家夥的信息,腦海之中自動浮現出來的。
“地獄火魔,好久不見,上一次在紅土鄉,你跟太極道聖女擾亂我的好事,這一次聖女冇來麼,可惜了。”崖風說道。
果然是在那段時間裡他對我的印象最為深刻,紅土鄉看來我跟太極道聖女做了不少的‘好事’。
四周的風越來越多,我的身影在原地消失,當我再出現之時已經是十多米之外。
手中招出兩把火焰之劍,在控製之下飛向了崖風,呼嘯之勢,所到之處風都被我劃破。
現在對黑土所用的借魂之力還在,加上鬼牌的作用,我的戰鬥力直線上升,不是靈鬼,卻遠超靈鬼。
崖風手中的長棍在甩動之間,直接將那兩把火焰之劍打破,身法輕盈的向我衝刺過來。
骨刀出現,與崖風戰在了一起,鏗鏘之聲響徹這個夜空。
我們兩個從地麵到空中,又由空中到地麵。
風刃、火刀割破一切,但是我們都小心的避開著對方的攻擊,防止被一擊秒殺了。
我的身影在崖風的麵前消失,站在虛空之中,光亮的火球出現在骨刀之上,體內的氣息在不斷凝聚。
眼睛之中充滿了殺意,這個崖風,我一定要將其滅殺!
火刀炎爆!
一道宏大的火焰之刃在骨刀之上劃出,高溫的火焰之刃讓空氣都為之扭曲了一下。
“鐵築的城牆,隔斷天地之間,此為壁玉,又有城牆在坍塌之前,借壁玉之名隔斷永恒,空無。”崖風口中念念有詞。
我不由瞪大了眼睛,崖風居然會使用壁玉之術,慢著,我的壁玉之術是從何學來的?
火焰之刃斬在虛無凝聚空無鏡壁上,化成扭曲的虛空,浩大的火刀炎爆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但卻被空無之術完全吸收。
崖風的手中長棍在其扭動之間,化成了一把巨大的扇子。
“禮尚往來!切割他,風牙!”崖風吼叫道。
無儘的威壓在崖風的扇子之間凝聚,本來風是無形的,但是此時我卻看到了扭曲的圓球在扇子之間聚攏。
扇子揮出,我的眼睛不由猛地收縮,那風刃圓球瞬間到達了我的麵前,撕裂了我的身體,全身都在風刃之中撕碎。
風的力量就是撕毀一切,不管是何等的生物,哪怕肉身不滅,也會被風分割得支離破碎。
在崖風麵前的山林都變成了平地,所有的阻礙都被風化為飛灰,冇有人能在這一招之下存活下來。
我不斷呼著重氣,此時的我全身都流出了鮮血,麵前有一塊微小的空無鏡麵在阻擋著風牙的力量。
還好我剛才用了空無法術,要不然我會跟那些山林一樣,化成飛灰消失。
不虧是融合了靈鬼與大妖的家夥,這力量已經可以算是鬼王級彆了吧。
居然打不過這個家夥,真是失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