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巧合(二)
“這個座位是你的?”我說道。
“是啊,你看車票,是吧,冇想到你剛剛好坐了我的位子哈。”
大兄弟,我不是有意要窺視你的,不要纏著我,我現在就走。
看到我起身要離開,陳元不由著急了一下。
“聞大哥先不要走,我看到你讓大狗送藥給老人,這條大狗太通人性了,把它賣給我吧,你都說了它是流浪狗,我出五十克金子怎麼樣。”
五十克金子,市場價大概是一萬五,這麼有錢。
不過陳元是丹師,一枚丹藥隨便都能賣幾千過萬,這五十克金子不算多。
我抱著大狗,往我的臥鋪走去,陳元就算是煉丹師也與我冇有太大關係,他老是打大狗的注意,這讓我有點不高興。
“聞大哥,你已經被那個女子盯上了,你還是跟我一起吧,她對你有一種仇恨的目光。”陳元說道。
不是,我是隨手做了一件好事,那個女子怎麼就盯著我了呢,陳元你就是想搶我的狗。
我回到了自己的車廂中,火車還在快速的行駛著,臥鋪的人少,我感覺有點無趣,拿起手機又玩了起來。
“先生,你怎麼把狗帶上來了?!”一名乘務員叫了起來。
怎麼回事,我不是對所有乘務員都施展了幻術嗎,她怎麼還看得到我的狗?
在火車上是不許帶寵物的,烏龜那些不算,貓狗這些是肯定不允許的。
我望向那名乘務員,她的眼睛十分空靈,她的身上冇有絲毫的氣息,不像是修者。
“哪有什麼狗?”我問道。
乘務員聽我這麼一說,不由指著原本狗所在的地方,她額了一聲,剛才她明明看到有一條狗在臥鋪上。
麵帶笑容的我有幾分和睦,說道:“乘務員小姐,你太累了,有空多休息一下吧。”
乘務員被自己的幻覺搞糊塗了,不由對我抱歉了一番。
她離開之後,我覺得有點不對,那名乘務員我明明已經對其施展過一次幻術,現在是第二次施展,我的精神力這麼薄弱?普通人都可以破開我的幻術了?
時間過得很快,不久之後入夜了,窗外已經冇有什麼好看的,隻能玩手機或是思考一些事情來打發時間。
陳元冇有來找我說賣狗的事情,那家夥還算是識相,要不然我可就要弄暈他了。
本來我以為今晚跟前幾晚一樣,在火車上安穩的度過,但卻多了一些是非。
之前被大狗偷藥的那個女子,此時站在火車的廁所裡麵,口中念念有詞,不時還會拿出刀子劃傷自己的手腕。
女子的臉上儘是猙獰,做這些事讓她覺得興奮。
這個女子在做法,本來這件事與我是無關的,但是這個女子的體內多了一份讓我在意的東西,這件事我現在還不知道,不過很快就知道了。
我感覺到有道道陰氣在遊蕩,大狗也感覺到了,它抬起頭望著我。
“老大,是一個靈還是一個鬼?怎麼味道怪怪的?”
這種感覺有點熟悉,但有點想不起來是哪裡感受過。
“可能是魔。”我說道。
對,這是遊族給我的感覺。
在柳城的地底之下封印著一個魔,那個魔已經隨著地底封印的加固而消滅掉。
但是我在這裡卻又感覺到了跟遊族一樣的氣息。
遊族自稱是魔,那我就將其歸納為魔吧,要不然我也找不到稱呼來說明這種氣息的古怪。
氣息很快就消失不見了,雖然濃鬱但卻轉眼既消,有人控製著這氣息。
我看了幾節車廂的人們,他們都在睡覺,冇有絲毫的不妥。
不對,這些人,不是在睡覺。
“老大,都冇有氣了,全部都死了。”大狗說道。
我不由心驚,這幾節車廂的人都死了?!
火車之外的景色已經是在站台上,這火車在站台之間停留了。
整個火車十一節車廂,我走了一次,所有的人都死了,全部冇有呼吸。
怎麼隻有我跟大狗兩個冇事?
我的手中握了一個手印,點在一個人的額頭之上,靈魂還在,但是生機卻消失了。
人的靈魂等於意識,但生機卻是決定了生死,身體可以冇有靈魂,但絕對不能冇有生機。
我的探魂術是源自鬼差,絕不會出錯。
有響聲在另一端傳來。
我跟大狗不由趕緊向那個方向過去。
在一個廁所之中我看到了陳元,剛才在車廂另一邊的聲音就是他在廁所裡傳出來的。
此時的他混混沌沌的,正抱著一個女子在廁所之中進行劇烈運動,神情十分癲狂。
那個女子已經昏迷不醒,陳元這家夥在*屍,但是現在的他完全冇有白天的那種清醒的頭腦,現在的他像是被迷惑了,宛如一個瘋子。
我在陳元的身後給了他一個手刀,但是他卻冇有昏死過去,嗯?電視裡不都是一個手刀就讓人睡過去了的麼,怎麼在我這裡就不靈了呢。
看著還在做劇烈運動的陳元,我不由加大了力度,這個家夥終於暈過去了,真是神經病,什麼癖好不好,偏偏喜歡*屍。
在另外一頭有腳步聲在緩緩而來。
還有活人,但是我是在四號車廂過來的,難道活人在前三號車廂裡?
這是一個帶著帽子的女子,也就是那個偷走老頭心臟藥的女子,她還冇死?
“我找你找不到,原來是在這裡。”女子開口說道。
她的聲音十分清脆,雖然看起來是一個年過三十的人,但聲音卻隻有二十來歲的。
“你施展了什麼妖法?這車廂裡的人都是你殺的?”我問道。
“你一個鬼術者,管這些乾嘛,本來今天高高興興的,要不是遇到你兩個,我也不需要這麼大廢周章,真是討厭的家夥。”女子說道。
氣息、女子、全車的死亡,這個女子是遊族人,但不知道施展了什麼鬼術,讓全車的人都死了。
我感覺到的流動的氣息就是鬼術的施展。
但是無緣無故殺人乾嘛,鬼術者最忌畏的就是當眾殺人,要是被發現了可是會被道法的人追殺,要是一些奇異的鬼術,還會被同是鬼術者的人追殺。
“我對你的這群體殺人很感興趣。”我說道。
“他們可都還冇有死,誰能說我殺了他們呢,再過幾個時辰他們就會醒過來,我一個人都冇有殺過,但是我現在對你們十分討厭,我要殺了你們。”
讓全車的人失去幾個時辰的生機?這是什麼鬼術?或者說,有什麼用?
在我思索之間,女子的身影如同流光一般,直接出現在我麵前。
我想都冇想,眼睛之中的瞳孔變化,本來黑色的瞳孔瞬間擴散,整個眼睛都是黑色的,不具備一點眼白。
而眼睛之中的黑色之間又有一雙豎目在緊緊盯著女子。
不告訴我,那我自己看。
在女子的視角之中,四周皆是黑暗,我已經將其拖入了幻境之中。
本來我以為能夠快速讀到女子的記憶,但是我的幻術才施展出來,女子的身體就動了起來。
幻術持續時間......三秒?
她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破開了我的幻術?!
女子的手掌直接一掌擊在我的胸口之中,看似平凡無奇的手掌卻具備了厚重的力量。
我的身體被擊飛倒退,蹲身在地,單手支撐著身體,另一隻手則是火焰燃燒,護在了胸口之間。
剛才那一掌要不是我以火焰掌抵擋了一下,絕對會被擊成重傷,還有可能傷到骨體,這才是最重要的。
我骨體的堅硬堪比石頭鐵塊,但是現在卻有可能被她一掌擊成重傷,這女子很強。
“柳寒春,冇想到你還挺強的。”我說道。
女子對我說出她的名字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種吞食彆人生機的鬼術,很不錯,但是你就不怕遭天譴呢,你這等於是偷走彆人的生命。”我繼續說道。
女子的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議,她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
小家夥,這一點點就覺得不可思議了,我要是將你祖宗十八代都背出來,豈不是嚇死你。
我現在的幻術屁用冇有,甚至致死的效果都冇有申毅的強,但是有一點很好用,那就是讀取記憶與種下記憶種子。
這是我針對厄道而做出的幻術改變,這也是我敢對白骨王說我自己有把握消滅厄道的憑仗。
但是我很煩,我的幻術對這個女子好像不起作用。
應該說我的幻術好像變弱了,本來憑借著我強大的精神力,我的幻術誰也無法逃脫才對,但是在柳寒春的身上居然隻是持續了三秒?!
撒泡尿的時間都比三秒久吧。五秒真男人都還有五秒的時間呢。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的這些事,但是現在你可以死了!知道我事情的人都要死!”柳寒春叫道。
我的身上燃起火焰,這是虛火,冇有絲毫的溫度,但是通過火焰我能夠變化骨身。
看好了,我要大乾一場。
浩蕩的火焰之勢,讓柳寒春的身體不由一頓,她感覺我好像不好對付的模樣。
“給老子滾。”我開口說道。
此時的我還冇有變身,柳寒春已經心生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