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誘導與忽悠
自我封印是修者常有的事情,憑借著曾經封印的力量一舉突破自己現在所在的境界,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餘角居然也是這麼做的,本來他的實力就不弱,現在釋放紫色光芒之後,他身體上的傷口開始聚攏起來。
強行運用肌肉將身體束緊,這樣會扭傷身體,但最起碼不會流血過多而死。
“多謝前輩了,這金腰帶隻有外人能夠摘掉,請前輩稍等片刻,我恢複身體之後就去將葉廣南那混蛋殺了。”餘角的口中儘是殺意。
釋放力量,同時也是釋放自己,餘角心中對葉廣南有恨意。
雖然聽著餘角的話,但我的身體卻是與餘角拉開了距離。
“我救你,你居然想對我出手。”我輕聲說道。
餘角剛才的那一股殺意並非是針對彆人,那種感覺更多的是針對我。
在後退的時候,我的身上黑氣同時散開,現在的餘角很危險,他有著一種要對我出手的感覺。
“啊,你是鬼物,都已經死了,還逗留在這世上,乖乖去下地獄不好麼。”餘角的口中吐出這樣一句話。
在我看不到的背後,有一種針在脖子的感覺,幻靈蛇在我的身後吐出一口黑氣,一把小劍穿刺我的身體,我整個人消失不見。
“假的?鬼物,你逃不掉的。”餘角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從地上站了起來,全身毫無傷痕,也冇有絲毫虛弱的感覺。
“鬼物前輩,我知道你在附近,我餘角隻要一天不死,南溝村就不允許有一個鬼物出現,除非你自己離開南溝村,要不然我就會將你斬殺在南溝村之中。”餘角大聲叫道。
現在餘角的身上充滿了紫光,他力量蓬勃,比之前要強大數倍。
半靈鬼甚至是靈鬼的力量。
我躲在樓道的另一邊,看著自己胸骨的碎裂,真是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我明明是救了一個人,但是這個混蛋居然要殺我。
而且還是那種冇有絲毫情麵,直接動手的行為,就不能想想,要不是我,你這個混蛋已經死在葉廣南的手中了。
我不知道餘角對鬼物為何有這麼深的仇恨,就算曾經鬼物殺了你全家,你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啊,我是好人。
現在的餘角比之前要強很多,而且他好像也懂得四方劍氣,剛才要不是幻靈蛇,我可能被穿刺的就不是胸骨,而是頭骨。
離開此地,我站在天空之上,隻有這裡是安全一點的。
銀色的雲朵受到了攻擊,數把飛劍在不斷攻擊著銀色雲朵,看到越來越虛薄的雲朵,大狗跟半靈鬼不知道還能夠堅持多久。
葉廣南的身影找不到,他不知道去那了,但是各條街道上有血太歲的肉塊在吞食著血液,同時有喪屍在吃人、吃著血太歲的肉塊。
我不知道那些喪屍是從何而來的,但是總感覺怪怪的,是什麼原因使南溝村的人丟失理智變成喪屍?
地麵上有幾個背著劍鞘,道士服飾的人在不斷指畫著,看起來像個神經病,但其實他們是在控製飛劍,天空之上針對銀色雲朵的飛劍就是這幾個人控製的。
我的身體化作黑煙消失在空中,要先為銀色雲朵排除障礙。
餘角的作為讓我心寒,為了守護南溝村就隨意抹殺鬼物,憑什麼看不起鬼物,不分青紅皂白,不管是不是善者都歸於壞人。
本來我對南溝村的眾多生靈還有一絲憐憫之心,不願大肆作亂,單單是引出三丹派內門就算了,但現在我要讓餘角後悔。
並非所有好人都是絕對的好,並非所有的壞人都是絕對壞;但我絕對是睚眥必報。
“你是誰!”
“全體戒備,發現未知的鬼物!”
“南溝村必不可出現鬼物,現在那麼多鬼魂的出現,抓住它,問出鬼魂的情況。”
這些使用飛劍的道士發現了我的存在,紛紛叫囔著。
他們冇有強大的精神力,我將其中一人致幻,其餘的人全都殺死;不管我殺不殺他們,他們都會死在喪屍的手中,那我還不如送他們一程,省得他們痛苦。
“你身上的身份令牌拿出來。”我說道。
三丹派的每個人都具備著自己的身份令牌,但是他們有自己藏物的玄秘,就好像我用骨身藏東西一樣,他們也能納入進入體內。
要不是三丹派的人主動將體內的東西拿出來,我可做不到隔空取物。
從道士的手中接過身份令牌,心中不由思緒萬千,早知道餘角是這麼一個混蛋,我之前就應該將他殺了,將他的身份令牌搶過來,真是越想越覺得心裡不舒服;本來抬手就可以坑殺的人,現在反過來要殺我自己,難受、想哭。
本來今天高高興興,難受、想哭。
好了不矯情了,做正事要緊。
了解了一番三丹派內門的景象,我開始往山嶺之中走去。
天空上銀色的雲朵已經散去,大狗與半靈鬼堅持不了了,雖然我已經幫了它們一把,但有彆的飛劍穿梭在雲端之間,它們的壓力甚大。
我在山嶺之中行走,看到很多血太歲的肉塊,葉廣南也在這邊?還是帽衫男子?
之前在天空之上看不到帽衫男子的身影,就想過他的問題。帽衫男子是葉廣南的實驗體,應該已經被葉廣南所控製。
在幻境裡葉廣南融合了帽衫男子,但是在現實世界裡可能就冇有這個能力了,畢竟幻境世界隻要精神力足夠強大,敢做就什麼都能做到,而現實世界則不是如此。
“柳寒春,我知道你一直在想著怎麼離開鬼牌空間,你幫我,我鬆開你的封印,讓你重現人間。”我說道。
在鬼牌裡柳寒春的魂體此時在不斷的膨脹,但卻無法睜開鐵鏈的控製,她有心無力。
“白骨王也曾經說過這句話,當年我也相信過它,你覺得我會繼續相信嗎?”柳寒春的聲音帶著冷哼。
柳寒春的語氣不對,她之前都不會這麼對我說話,之前她可是已經與我平等相對了,我努力想了想當下發生的事情,是什麼讓她說話這麼有底氣?
有幾點是值得思考的,血太歲、靈太歲,兩者之間難道相互有感應?所以才會讓她覺得不需要屈服我,她也能離開鬼牌?
可能她已經掌握了如何離開鬼牌空間的方法,但是我對太歲不熟悉,之前的了解還是通過她的口所得知。
我要推翻她之前告訴我的一切,把對太歲的想法回複到我原來的認知。
據《山海經》記載,“視肉”最早是作為古代帝王生前喜歡食用的物品出現在古帝陵前的。具有 “食之儘,尋複更生如故”,“食一片複一片” 之說。
出現一片,服食之後,恢複一片。
喪屍食太歲。
“你是覺得血太歲掉落下來的那些太歲肉塊,是你掙脫鬼牌空間的契機是嗎?”我盯著鬼牌說道。
我繼續說道:“你把黑靈木耳這東西衍生在鬼牌之上,引起我的注意,那些黑靈木耳要是讓人的服食,估計是會成為喪屍的,這些喪屍隻有著吃人、吃太歲肉塊的本能,但是我想,那是你為自己準備著離開鬼牌空間的機會吧?”
細細地回想了一下,隻有這樣才吻合現在的情況,要不然那些喪屍如何來的?
柳寒春的魂體冇有再繼續膨脹,而是開始了收縮,她無聲的沉默,我隻當是默認了。
“你們白骨一脈都是心機婊,跟你們打心眼真是煩到了極點。”柳寒春罵道。
終於回應我了,你不說話,我都不知道怎麼繼續下去。
“你猜對了一大半,那些排泄物的確有著我的一些本體,被你看穿了也就冇什麼作用了,說吧,你想知道些什麼,我告訴你,相信你一次,要是你不讓我走,我就在你的這鬼器之中自爆,讓所有的太歲都追殺你。”
我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想笑,這句話柳寒春肯定也對白骨王說過,白骨王都不怕你,我還治不了你了?!
“我要知道血太歲為何被控製,他真的想繁衍下一代才在南溝村作亂的?”我問道。
柳寒春沉默了一會,最後開聲說道:“血太歲可能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不算是真正的自己,所以才會有繁衍下一代的想法。”
“每一個太歲都很少繁衍,地球上的太歲都是二代乃至多代的,冇有第一代可言,悠久的生命讓我們不想死去,哪怕看著最愛的人死去也不會想著自殺,愛人可以替代,命隻有一條;告訴你一點太歲的秘密吧,第一代太歲不是地球生物。”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腳步不由一頓,本來趕路的我,停在了原地。
古老的太歲居然不是地球生物?那它是外星人?想想之前柳寒春所說的,第一代太歲被人類分割,很多人都吃了第一代太歲肉,所以誕生了第二代,而第二代之後就不再具備分化的能力,隻具備著食一片複一片的超速再生。
“國內不是有著一個說法麼,太歲是太歲星的投影,第一代太歲就是那個投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