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我叫薛三
“肉胖......肉胖......”有一個聲音在這團太歲肉之中傳出。
“他說話了。”酒鈴子說道。
兄弟,我耳朵其實是好的,你這樣子顯得我很尷尬。
此時在鬼牌之中的柳寒春開口說話了:“薛良,你撿到大便宜了,新繁生的太歲肉,你可以成為他的爸爸。”
柳寒春同是太歲,而且還是一個靈太歲,她最有資格評論太歲。
我已經有一個女兒了,現在再讓我收留一個兒子?這開玩笑的吧。
我又再摸了太歲肉塊一下,那觸動又再出現,一隻小手的模樣在肉團之上出現,它隔著肉膜與我相對掌。
那感覺就像是隔著一名母親的肚子,在與自己的孩子相觸碰,挺有意思的。
“新繁生的太歲肉是什麼來的?”我向柳寒春問道。
遇到不懂的問題就要多問老師,求知的孩子,才是好孩子。
“太歲的魂若是被消滅之後就會誕生新的太歲肉團,在太歲之中稱為新繁生的太歲肉,因為並非是第一代,所以新繁生的太歲肉會直接誕生靈魂,而這個靈魂的第一認知對象就是第一個觸摸它的存在。”
停了柳寒春的話,我不由插了一句:“要是被一條路過的蛇碰到了怎麼辦?蛇也是一種存在。”
“有時候太歲並非是人,也有可能是一條蛇,一隻飛鳥,甚至可能是一隻螞蟻,這也是太歲的不穩定性,但弱小的存在並非是太歲的最終成長目標,當遇到更加靈性的存在時,太歲會變化成為那更加靈性的生靈,人的智慧很高,所以很多太歲都是人的成長為最終。”
柳寒春的講解十分詳細,而且簡單易懂,我點了點頭。
“這時候我建議你喂一點血給它,人們不是常說麼,滴血認主,喝了你的血,它就是你的人了。”柳寒春說道。
放你的臭屁,那種不靠譜的事也敢拿出來說。
我怎麼感覺柳寒春說的有點道理。
我的手上咬破一點,擠出一些血,酒鈴子看到我這個情況不由握住了我的手。
“乾什麼?”酒鈴子說道。
“滴血認親,這一看就是一件寶貝。”我胡亂說道。
酒鈴子再三回想之後,想起了我這個人,柳城之中見過我;說明一下,我認得酒鈴子,但是酒鈴子見我真麵目的機會其實就一次,在骨身被封印的時候,那一次我特意撤銷了骨身,防止酒鈴子與白七葉對我出手;酒鈴子的記性還不錯,還記得我。
“薛良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從地底之下出來,又具備了現在這等力量,但這太歲肉從擁有傳說以來就一直是不祥之物,你彆亂來,省得惹禍上身。”酒鈴子說道。
雖然酒鈴子是好言相勸,但我麵前就有一件寶貝,這是新繁生的血太歲,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它是不是不祥之物呢。
人要有一種作大死的精神,不作死,人生哪來的刺激。
流血的手指已經碰到了太歲肉,在手指之上除了血液,還有絲絲黑氣在散發。
太歲肉團上的那個小手與我的手指相觸碰,當血液粘在太歲肉上時,那肉團瞬間收縮,一個小孩童出現在地麵上。
看起來不過是兩歲小孩,眉毛很長,眼睛也十分晶亮,一看就是那種具有靈性的小孩,長大之後必成大氣。
還有一點就是這個小孩長得很像我。
我見過自己小時候的照片,那是跟爺爺一起拍照留念,家裡僅剩的一張與爺爺有關的東西,就是那張照片,我不舍得燒給爺爺,一直把它作為留念。
“肉胖......”小男孩叫道。
酒鈴子看著肉團變成的小男孩,他有點不敢相信,這居然真的可以滴血認親。
“肉什麼胖,來,叫一聲爸爸來聽聽。”我說道。
小男孩聽著我這句話,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當他睜開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時,冇有了之前的迷糊。
“你就是肉胖,在你的身上有我同類的氣息,爸爸,是父者的意思吧,現在我的血跟你的一樣,那你就是我的爸爸了,爸爸。”小男孩說道。
額,這小毛孩怎麼突然轉性這麼快,前一秒還是挺呆的,這一秒就說話流暢了,而且正常的兩三歲小孩哪裡會說這麼多話,你這是在開掛。
“兒子,你這麼聰明,要不你給自己起個名字吧。”我說道。
這個小孩是太歲,我或許要從他身上找一些線索,就算成不了父子,我也可以多一個朋友,這個小孩太成熟了。
“爸爸你可以叫我葉三。”小男孩說道。
小男孩的臉上此時眼睛眯了起來,那掛著的笑容自然攤開,露出潔白的牙齒。
這個笑容,幾分譏笑、嘲諷,是鬼幻!
我的臉色巨變,葉廣南冇死!
小男孩的臉上徹底張開,哈哈大笑起來,笑了一會之後,小男孩說道:“看把你嚇得,剛才跟你開個玩笑的,你叫薛良,我叫薛三吧。”
我不由皺起了眉頭,這個小孩,我不能把他當作正常孩子來看待。
薛三眨著大眼睛,走近了我,抱著我的腿說道:“爸爸,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彆這樣,我下次不會了。”
我的食指抬起,直接點在了薛三的眉心之中,食指上黑氣散開,一條蛇的印記出現在薛三的眉心之中,幾下閃爍之後,蛇印記消失不見。
薛三是太歲,就算以後跟我姓,我也要防著他一下,讓他跟在我身邊是有好處的,太歲肉啊,我回家之後把他燉了,永生啊永生,我來了。
咳咳,開玩笑的,我不是壞人,我才不會這麼做呢。
本來聽到薛三說話的酒鈴子也是臉色十分不好,看到我附加了一個印記給薛三之後,他也捏了一番手印,貼了一張靈符在薛三的身上。
靈符在幾番閃爍之後也消失在薛三的身上。
“叔叔的見麵禮真是大啊,字靈符需要用生命來煉製,每一張都貴重無比,這張字靈符的效果也有幾分神奇,消去心中之惡,挺好的一張符,我一定不會學壞,辜負了叔叔的厚愛的。”薛三說道。
幻靈蛇在薛三的體內,我可以感受到他心中的思想,他的心靈很純潔,並冇有危險的想法,最起碼可以將薛三歸納在‘善’這一類人之中。
這個小鬼的智商很高,而且懂得很多東西,我有一種把他激活這個做法不知道是不是正確的。
但是我不讓他出來,按照太歲肉的成長,日後他自己也會是現在這個模樣,結果是一樣的,不同的是我現在多一個兒子,還是彆人多一個,算了,不管了,錯就錯到底吧,日後有什麼事,我一力承當。
把一邊的鏡子撿起來,發現酒鈴子也有著這個打算。
我把鏡子拿在手中,酒鈴子抿了一下嘴唇說道:“薛良,把鏡子給我吧,這是三丹派的立派根本,世上少有的法器,不能落在外人手裡。”
鏡子是天玄月的本體,一個能把月亮投影在天上的神奇法器,這也就是在內門之中使用,要是在外界,二月同天的絕世景象可能都會出現。
雖然不知道天玄月的作用是什麼,但是它能夠守護內門,同時在人間之中是流傳著二月同天的絕世天象,傳說中的人物轉世,就會出現二月同天之說。
“冇有主人,這東西就是一件普通的法器,給你了。”我把鏡子遞給酒鈴子。
鏡子的背麵上黑氣纏繞,一條小蛇在緩緩爬行,在酒鈴子的視角之中是把鏡子接過去,但是在我的眼中,鏡子正在我的手中拿著。
我的額頭之上出現點點汗珠,連續分開幾條蛇體,我的精神力有點吃不消,但是先騙一下酒鈴子,待我研究一下這個鏡子真的是冇用之後,再把鏡子給酒鈴子。
傳說級彆的寶貝,怎麼可能在我的手中就這樣舍棄掉呢。
當我們以為事情完結了的時候,天空之上傳來陣陣鏗鏘的聲音。
其實這個聲音一直都在,隻是十分微弱,之前我們不怎麼認真聽,但是現在那鏗鏘的聲音越來越重,到現在已經是震耳欲聾。
我們齊齊望向天空,之前酒鈴子使用威天神咒所產生的規則鐵鏈還在不斷收縮,但是那虛空洞眼卻是越來越大。
在洞眼之中是無儘的虛無空間,看不到裡麵有什麼。
“唉。”一聲歎息在不知何處傳來。
我的身體一震,有一股重力瞬間壓在我的身上,在我跟酒鈴子的身上同時出現一些細小的鐵鏈,細小的鐵鏈泛著烏光,光芒與規則鐵鏈不同,但那壓身的力量給人的的感覺,這細小的烏光鐵鏈就是規則鐵鏈。
“規則不可動用,玄術者,這是初犯,就罰你消去一命吧,從此你不再是二命之人;至於你,你身上也有動用規則的痕跡,避規則又動用規則,重罪一條,就算你與白骨有因果,也要永封大地之下,罰。”
又是那個聲音,但又感覺與之前那聲歎息不一樣,但是不管如何,我跟酒鈴子身上的烏光鐵鏈同時將我們勒緊。
在酒鈴子的身上能夠看到有一道影子正在被規則鐵鏈穿刺,緊緊鎖住了酒鈴子,規則不可違抗,那個聲音就是規則的代行,它的言說隻是為了告訴違規者,所犯的過錯。
酒鈴子的身上規則鐵鏈加身,日後要是他死了,靈魂會直接消散,無二命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