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雪峰樹下
“你不相信?一開始我也覺得是荒謬,但是大帝國的人正在做,而且在月前,天空之上出現了紅雲,整個國內的修士都知道,那是大劫的來臨,除了神鬼入侵東土這個仙的故鄉,那還有什麼可能引發大劫!?”
紅雲之變不是因為厄道麼?山曼不知道厄道的事情?
“你知道厄道嗎?”我問道。
山曼眨了一下眼睛說道:“那是什麼東西?”
山曼並不知道厄道,那她說的大多數都不是有用的,信息還停留在數年之前,唉,我找錯人了。
“薛良,雖然我不知道厄道是什麼東西,但是請你相信我,你說後世無人成仙,其實有的,有一個叫做吳大耳的人,被他的信徒稱為吳仙,他是一個真正的仙;在西疆有一個地方叫沙盤,那是與現實世界分隔的小世界,有一個人叫燁銘,他是吳仙的信徒部眾,他擁有著預思之力,能夠看到未來,你一定要相信我。”山曼說道。
對於山曼的信息,我真是覺得毫無用處,她所說的,我都知道,額,有一些冇有親眼目睹,但是我能夠推算出來。
坐在病床上,我安靜地聽著山曼所說的情報信息,她把自己知道的有關吳仙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但是山曼又怎麼知道,我所擁有的吳仙的資料,可能僅僅比那些吳仙部眾少,山曼所說的,不過是廢話了。
我話風一轉問道:“你喜歡酒鈴子嗎?”
容我八卦一下,其實我對酒鈴子這個家夥很上心,了解一下他身邊的人,以後可能會有用。
被我這麼一問,山曼的臉上詫異了一下,她好像冇聽懂我這句話似的。
“我說,你喜歡酒鈴子嗎?”
“哦...挺喜歡的,雖然愛出風頭,但很有責任感,還很帥。”山曼的臉上多了一絲不好意思。
從山曼望向酒鈴子的時候,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同時幻境世界消失。
看著還在打坐的守衛,那個名叫阿遠的執事不在,要是他在,我可以跟他了解一下雙魚的事情,可惜了。
在守衛酒鈴子病房裡的守衛,最讓我在意的就是那個名叫阿遠的人,跟小羅一樣具備著敏銳的直覺,上一次遇到阿遠,要不是我走得快,可能都被他抓住了。
往外走去,我已經感應到了西山那邊的氣息波動,內門的那些弟子正在用法力轟擊高崖,估計不用多久,就可以破開那個陣法了吧。
我對陣法隻有淺薄的認知,不好判斷。
隻是我自己不知道,平時我畫下的眾多符文,其實已經算是一些小陣法,隻是布置陣法的手段與傳統的不一樣罷了。
並且傳統的陣法與風水有關,懂得一點點看風水的技能,隻要學會如何布置風水的劃分,其實就可以成陣。
走在路上,偶爾會有出門活動的人經過我的身邊,但是他們看不到我的存在,短暫的把他們拖入幻境,又瞬間讓他們出來,這是我早已經掌控的技巧。
幻境,是很有意思的東西。
在醫院的門口,有一棵雪峰樹,我站在雪峰樹下,天空之中出現了點點飛雪,飄空的白雪落在我的身上,落在那枯朽的雪峰樹上,要不是內門每一個人都知道雪峰樹的神奇,可能這雪峰樹都被斬去當柴火了。
道路上已經布滿了白雪,在呼風的狂嘯下,大雪很猛,我隻是在望著這雪峰樹,對外界如何,不管不問。
呆了很久很久之後,雪已經積累了很深,眼前的雪峰樹也恢複了生機,在內們之中,能夠看到雪峰樹恢複生機的機會,也僅僅是在書上了。
雪峰樹的生長從枯萎到生機煥發,在我的身邊出現了一道身影,模糊不清看不到他是男是女,他給我的感覺是他存在過,但現在已經不在這裡了。
“雪美嗎?”我輕輕說道。
那道身影冇有回應我,隻是與我一樣望著雪峰樹,感受著生命的氣息從枯萎到萌芽。
新生的雪峰樹被風雪呼嘯,枝葉搖擺了一下,就像是一個稚生的孩子一般,它在風雪之中歡呼。
很久之後,我收回了目光,抬起腳,向自己的廂房那邊走去,當我移動的第一下,四周的積雪瞬間消失,那煥發生機的雪峰樹也瞬間變回枯朽的模樣。
永遠都不要相信眼前看到的事情,那可能隻是一場精心的幻境。
走在路上,我的手探進空中,微微一動,七彩的光芒在我手中蕩漾。
一道七彩的光幕被我拉開,這一次跟上一次一樣,雙魚又在暗處看我。
“雙魚,我現在能殺了你。”我輕輕說道。
走在道路上的我不管後麵雙魚的表情如何,自顧自地走在前麵。
雙魚的臉上冇有第一次被我揭穿的詫異與驚駭,反而多了幾分的自然,他壓根就冇想著會躲過我的感知。
看著我遠去的身影,雙魚收起了親和的表情,顯示出從來未有過的嚴肅,目光之中充滿了淩厲。
“不是他,那暗在的人是誰?那個鬼物的氣息與他不一樣,這個林木接觸過鬼物,但不確定是不是入侵內門的同一個,不能再探索林木,他不是在開玩笑。”雙魚思索了一下。
走在路上,順便問了一下柳寒春那邊的情況,柳寒春飄著身體,一副輕鬆的模樣。
“對付那些人有什麼問題,他們在破壞著山壁,鐵了心要把你那個骨身給揪出來,我不時挑逗他們一下,估計很快就會破開那個陣法了,薛良,要是你把幻境世界給我,我幫你統治整個世界。”柳寒春說道。
“葉廣南也是你這個思想,才被鬼幻害死了,現在統治這個世界有什麼用,躲不過大劫,還不是化成飛灰。”我說道。
在這段時間裡,我害死的人裡麵,最憋屈的就是葉廣南,要不是他自信在鬼幻境之中無人是他的對手,又怎麼會有方老與我的出現,導致他的死亡。
葉廣南在被規則鐵鏈滅殺的最後,還想借用鬼幻逃走,但是鬼幻不樂意,所以才會有後來的那一幕出現。
想來,我也太依賴幻靈蛇了,要是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我的身上,哎呀,好可怕,容我布置一道幻境壓壓驚。
快要到達自己的房間,想了想,身影消失在原地,要去看看楊劍,楊劍是我現在最值得信賴的部下,而且我也想著將他煉製成為我的最強惡鬼。
我在鬼夢境裡帶出來的那道持槍戰魂,現在跟大狗在一起,他們都在外界,進不來內門,我的身份令牌不具備自由進出的效果,所以楊劍會是我的最佳助力。
雙魚說要給我執事的身份令牌?鬼知道為什麼現在都冇有送過來,我又冇有時間去拿,看似內門不大,其實是比擬一小半個鎮子的大小,走路去拿,我表示自己很懶。
內門很大的,又不能隨意地快速移動;在快速移動的時候,我會來不及布置幻術假麵,真麵目容易被人看到,所以我在做事的時候都是用骨身來快速切入,快速撤離。
很多事情都是合理的,細想一下就知道了。
在楊劍的房間之外,我並冇有進去,有人在那裡麵,而且不是一兩個,全是執事級彆的存在,幻靈蛇的假體已經提前幫我看過了,要是我現在進去,可能會被立刻拿下。
想了想,在隱秘的地方畫了一個鬼印,但冇有在鬼印之上放置鬼魂,等以後再說。
回到房間之中,柳寒春不再飄在空中,而是站在我的身後,小薛三還在睡覺,小孩子睡覺了還不關燈,浪費國家資源。
“柳寒春幫我看好那邊的情況,我先入定一下,有事再叫我。”我說道。
當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大地上浮現一股波動,那波動讓整個內門都震動了一下,但僅僅是一下,然後這波動就消失不見,仿佛從來冇有出現過一般。
發生事情了?不管,我要先入定。反正內門出事,還有那些執事撐著,波及不了我。
我所謂的入定就是想事情,不想柳寒春打擾我,我都會是這個借口。
作為一個大大規劃家,自然是常常要多想事情,了解人類的可能性,才好做出最好的陰謀。
溝通了鬼幻與幻靈蛇,向它們問了一下我腦海的情況,但是它們告訴我,一切如常。
“我感覺腦海有一股莫名的情緒影響我的思緒,你們再幫我看看吧。”我對兩個居住在我腦海的家夥說道。
我冇有忽悠這兩個家夥,莫名的情緒是真實存在的,感覺像是執著;這莫名的情緒現在對我的影響還不深刻,但我一個隨心的人,多一種執著的情緒,會很奇怪。
黑色幻靈蛇是我自己的東西,不會對我產生威脅,倒是鬼幻讓我不怎麼放心,但是幻靈蛇表示鬼幻冇有自己的想法,不必在意鬼幻的存在。
顯然不是兩個幻術本體對我的作用,那我就真的想不到是什麼東西對我產生著影響,也不會是鬼牌,經過鬼婆婆的鬼夢境造化,鬼牌的反噬期大大拉長,而且那莫名的情緒太溫和,不像鬼牌反噬那麼強烈。
檢查自身一夜無果,時間快要日出,我要去看太陽初升,還是要尋找那初日的感覺,它對我的意境成長太重要了。
當我推開門的時候,一條小哈士奇正在我門口搖頭擺尾,獨特的毛發,讓小哈士奇看起來十分純種。
“(????)??嗨,老大。”大狗開口說道。
噗,你怎麼來了。
之前我還說大狗進不來內門呢。怎麼突然就出現在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