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滅大帝國(六)
安培晴明的手中招出兩道光芒,他並不知道為什麼水靈鬼會突然反水。
“不知道怎麼回事了吧?”我笑著說道。
此時的我得意洋洋。
“這個空間隻有鬼才能活下來,在場的,隻有一個存在是真鬼。”
我笑著走近了水靈鬼。
“多謝。”我對著水靈鬼說道。
“你應該謝的是她。”水靈鬼的手中一招。
汐蝶那美麗如畫的身影出現在我麵前。
我望著汐蝶,表情僵硬了一下,難怪水靈鬼會答應我,應該是汐蝶說服了她。
“薛郎。”汐蝶的花容月貌之中帶著難以置信。
我大大方方的張開雙臂,把汐蝶抱在懷中。
“委屈你了。”我說道。
在我懷中的汐蝶,眼睛充滿了眼淚,她終於看到我了,原本她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與我相見了。
安培晴明看著我們這邊,他不斷地在思索著,為什麼會發生這些事,他無法理解。
我拉著汐蝶的手,目光之中露出平和,之前看到汐蝶的那股激動已經消失不見。
平和意境讓我平靜下來 。
“我叫林木,我是三丹派的一人。”我為自己催眠著,要想在這個空間之中存活,就要使用這個手段。
腦海中曾經的記憶不斷,漸漸的,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之前的那個林木又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安培晴明,你是陰陽師之中的第一人,還冇有想明白嗎?”我說道。
天空之上的馬臉外國人落在安培晴明的身邊,但安培晴明有意地拉開了距離。
之前被水靈鬼這麼一搞,他已經不敢讓人站在自己的身邊。
我開口說道:“要是我說,之前的那些都是我騙你的,你會想得清楚,想得明白嗎?”
“這個空間,是一個養鬼地,是一個葬魂窖。這是真的嗎?”安培晴明說道。
“抓住了重點,很好,這是真的。”
“你不是真正的林木;或者說,所謂林木的身份都是假的。”
“那本來是我的一個假名,但在這裡,他是真的。”
安培晴明的眼中充滿了迷惑,他不會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無法理解所謂的真假是如何區分的。
我拉著汐蝶的手。
在揮刀之間,安培晴明的身體化成飛灰消散。
“騙自己一把,真是辛苦。”我自語說道。
“薛郎,我不是很理解。”汐蝶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
第四層空間是一個非真實空間,它存在的意義是,有心人為了守住那些已經消散了靈魂。
就是說,有一個人在這個空間之中做了布置,讓一些本來所有命都用完了的人,還能夠繼續存在著。
這是有人在規避規則,讓一些不存在生命希望的人,繼續存在著。
古老的三丹派早已覆滅,林木就是覆滅三丹派的凶手;那場戰役中,林木也同樣的死去了。
林木就是一個不具備生命希望的人,不存在活下去的機會。
其實原本的三丹派隻有兩個空間,一個是暗黑天,一個是原本的三丹派內門,但後來被人多布置了一個空間。
就是那個黑暗之中,散發烏光的空間。
一個有心人布置了三丹派的第三層空間,把林木這個不存在的人養育在第四層空間之中。
第三層空間,其實就是烏靈的所在,所謂的第四層空間就是烏靈的內部。
在第四層空間之中,冇有規則的限製,最重要的是,這裡與鬼幻的幻境世界具備著同樣的性質。
鬼幻的幻境比幻靈蛇的要真實,同時,在鬼幻之中,可以推衍過去,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
其實烏靈的內部,就是一個類似幻境一樣的地方,但是不一樣的是,它能夠讓具備資格的幻體,擁有真實身體。
又或者說,經過有心人的長久布置之後,烏靈比喻成一個人,這個第四層空間,就是一個人的精神世界,或許這樣更容易理解。
信則存在,這是所有幻境都通用的一道不變規律。
在烏靈的世界之中,半等同於幻境,這時候,我把自己催眠了,讓自己的力量變得無限大。
舍去自己的本念,讓自己成為吳仙,讓自己成為厄道,甚至成為一個不可能的人:倔一眉。
但是事情出了一點小意外,林木出現了,不過這還是我可以接受的意外,在掌握之中。
我不僅僅是利用了信則存在這一條規律,我還借用烏靈想讓我成為林木的這個想法與行為,看到了大量林木的過去,從而讓自己更加有可能成為林木。
我最拿手的就是各種騙,但我從來冇有試過徹底的騙自己。
這已經不算是騙,是完全讓自己的意識被其他意識取締。
要完成這件事,需要多個人幫助我。
柳寒春是其一,冰人的語言暗示是其一,還有羅龍,他們都是催眠我自己的點。
我對自己的認知可謂是清晰到了極點,要是用普通方法催眠自己,基本上是不可能具備超越自己的力量。
但我模糊了自己的意念,讓自己成為林木,一個具備無限可能的人。
幻境之中,信則存在,我相信自己的力量超越靈鬼,超越鬼王,甚至是天地之間的仙,也超越了。
所以我在第四層空間之中,才會如此無敵。
至於如何讓自己恢複原來的意念,在進入這個空間之前,我就跟冰輪與水靈鬼二人商量好了。
冰人的出現,並非僅僅是幫忙引路,同時也在布置著後麵的一切。
不管第四層空間會發生什麼事,我都會讓自己意識迷亂,成為吳仙或者厄道,阻止大帝國的人打開所謂的國家通道或者打開地下的大帝封印。
說起國家通道,解釋一下,在世界大戰完結之後,各個國家的人們把條約都規定好了,同時在各個國家劃分好界線,布置結界,靈鬼以上,不得進出本國。
意思就是達到靈鬼之後,就不具備出國的條件了,否則就會碰到壁壘結界。
那些跨國飛機出事故(消失)的事情,就是國家屏障結界飛機隱藏起來的,當飛機上的靈鬼重新回到自己的國家,那飛機就會自然出現的了。
“我追求力量,但我不會忘記自己體內留著的血,我幫助大帝國是一個意外,幾年前我就已經想好了,不會幫助大帝國打開國家通道,讓外來的靈鬼進入。”
冰輪的聲音在我腦海中回響著。
這是冰輪看到我之後,給我傳遞的一條意念傳音。
一開始我還抱著懷疑的心理,但後來冰人的出現,讓我想到了更多的事情。
那是國仇。
冰輪已經從一個少年成長到青年,他知道了更多的事情。
冰輪與水靈鬼在大帝國組織裡呆著,就是因為國仇不能被遺忘。
讓外來人破壞自己的國家,冰輪與水靈鬼都無法接受。
他們想在最重要的時候,搗毀了整個大帝國組織。
我的身影閃爍,出現在安培晴明的身邊。
“想明白了嗎?”我說道。
安培晴明點了點頭,就算再怎麼不知道事情的緣由,他也能猜想到幾分。
“你們不願打開國家通道,想將所有大帝國的人都埋葬在這裡,但這一切是無濟於事的,大帝國依舊還是會存在著,閃電鼠還冇有死,他會讓大帝國繼續發展,終有一天,他會帶著已經死了的人的信念,讓這個國家陷入黑暗之中,完成一統這個大國的理想。”安培晴明說道。
我望向東方的天空,我一直都在等待著日出的到來。
“不會的,今日過後,大帝國不複存在,靈鏡已經在我的手中,妖刀在弘野成銘的手中,弘野成銘一死,大帝國等於瓦解過半,閃電鼠一個人翻不起風浪。”
“你們組織的分工十分明確,有人負責進攻,有人專門掩護撤退,而且各個人都力量強大;但是你們出現了紕漏,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們是任何時候都是在一起的,當你們的計劃出現漏洞的時候,你們隻能夠選擇斷尾保首,所以你們的成員更換太快;為一個組織,死的人太多了。”
我的手放在安培晴明的肩膀上,安培晴明的身體化成黑白兩色,虛空扭曲了一下,但在我的手中又平複了下來。
“要是我掌握這股力量,每一個人,都不能死,每一個人都是團隊的核心。”我緩緩說道。
天邊出現一道紅色,我的目光緊緊盯著天邊的初日。
在這個空間之中,我除了化身林木,毀滅大帝國以外,還有一件事要做的。
那就是在這個空間之中完成初日意境。
曾經我嘗試了多次的觀日,但卻冇有了第一次初日意境的感覺。
在這個半真半假的空間之中,我覺得這是我最有可能讓自己具備初日意境的地方。
天空的太陽漸漸出現,在我的身體之中,同時有一顆金丹在相呼應著。
一片金光在我身上散出。
同時間的太陽照亮這個世界。
此時我的身體自動飛在天空之上。
一棵小樹的虛影在我的身後出現,那是林木的枯道樹,具備著無上的道韻,凡是碰觸到它的道法全部消失。
我的臉上出現了扭曲的表情。
曾經林木的記憶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林木,你已經死了,何必再繼續出現!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讓你瘋魔,是誰把你的魂重新培養出來?!還有,後續兩層空間的布置又是誰弄的!那個想讓你複活的人是誰!?三丹派已經被你毀了,但實際上並非是毀在你的手中,而是當年那個讓你瘋魔的人!!”我的口中發出整整嘶吼。
我要說服林木的意誌,我相信,他對這些事情一定很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