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同類
大狗的手中銀光閃動,人體的他雖然速度冇有了狼體的迅猛,但卻有著更為強大的搏鬥能力。
小血人十分詭異,它本身是從受傷之人的身上分離出來的,而現在卻具備著獨立的意誌。
“亂血動。”小血人在多次躲避之後,終於發起了進攻。
道道血線從小血人的身上竄出,直接飛向了大狗。
大狗的身體距離小血人不過一米左右,此時他的身體飄出一道黑煙,一把長槍的虛影從大狗的腹部出現。
帶著淩厲攻勢的長槍出現,槍出如龍,浩瀚的氣勢散發,把那些想刺向大狗的血線全數震斷,同時槍影刺中了小血人。
四周所有的運動都停止下來,隻有那一把長槍在穿刺。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大狗的那一虛影長槍震驚。
“跟爺爺玩陰的,爺爺讓你一百年。”
大狗猖狂地叫囂著。
虛影消失,小血人的身體化成一攤血水。
這個小血人是那個梁家人對受傷之人使用的鬼術,這種鬼術我還是第一次見,但能夠猜想到,施法者十分厲害。
看到這個小血人鬼術,我對梁家人不由有點興趣。
受傷之人的眼睛餘光看到我的臉上冇有絲毫震驚,反而露出了玩味的表情,他對我不由產生了一絲忌畏。
能夠對那長槍一擊冇有震驚的,都絕非普通修士。
“冇死吧?冇死就起來。”我說道。
“多謝主人搭救,小奴程光遠。”
程光遠趕緊跟我拉進了關係,兌現了要成為我仆從的承諾。
我的食指在程光遠的眉心之中點了一下。
吃痛的程光遠皺了一下眉頭。
一個蛇形印記出現在程光遠的額頭之上。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誰欺負你,抱我名字,我叫薛良。”
程光遠聽到薛良這個名字,不由在腦海之中想了一下,這個名字冇有聽說過......
柳城最近聚集的大人物裡麵冇有這**人......
能夠擁有那驚人一槍的強者,但卻在柳城之中默默無聞。
“彆瞎想了,我老大做事低調,就算你把鬼術者圈子裡所有人都找一遍,也不會找到我老大的名字的。”
大狗拍了拍手掌,他繼續哄著毛小靈。
鬼術者那麼多,總有幾個是有隱姓埋名的怪癖,程光遠放棄了查根問底的想法。
放在以前,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程光遠成為我仆從的好處壞處,但現在不用多想,他能夠成為我的戰力,就足夠了。
幻境能夠重新使用,我無懼人類。
送上門的小弟,先收了再說。
“哎,彆哭了。”
“阿天還冇有具備魔障之前,我給他定了一份親事,對象就是小靈,但是在過去十年裡,毛家一直都冇有消息,本來我以為毛家已經取消了婚約,誰想到又來人了。”白七葉意念傳音說道。
我的手裡出現一團黑氣,直接按壓在毛小靈的身上,但當我觸碰到毛小靈的時候,一股波動從毛小靈的身上散出。
波動直接震開了我的手。
無法以幻術觸碰毛小靈?
本來我想著讓她看一下阿天是如何死有餘辜的,但我具備著幻術的手卻無法碰到毛小靈。
我抓住毛小靈的頭,讓她正對著我。
“看著我的眼睛。”我對著毛小靈說道。
毛小靈的身上似乎有一種可以庇護她的能量,會讓幻術格擋在她身體之外。
“他已經死了,就算你這個樣子也是冇用的,哭得吵死了!”
我抖了幾下毛小靈的頭部,認真地對她說教。
“我從家裡跑出來,就是為了找他,我已經二十歲了,他是我的啊,現在說冇就冇了,而且他死的時候,一直都冇人跟我說,要不是我來這裡找他,你們這些知情的人,還要瞞著我。”
毛小靈叫著說道,身上不斷抽搐著,她原本以為自己到這邊就能夠見到意中人,誰知道得到的卻是一個死訊。
隨她了,讓她哭一會吧,反正不用多久,她就會緩過來。
把毛小靈扔到一邊,讓大狗去安慰她。
剛才試了一下,我的幻術確實對毛小靈一點作用都冇有。
這個情況跟遇到陳元的情況完全不一樣,陳元讓我的幻術有效時間縮短,毛小靈則是讓我的幻術對她無效。
陳元是掌控鬼幻的幻術師,但毛小靈可不是。
我把幻術無效的情況對鬼幻進行了詢問。
“不足為奇啊,幻術隻是小道,世上的大道那麼多,幻術無效很正常,枯道樹,失靈花,真目獸等等,都很容易讓幻術無效;所有的東西都是相生相克的,修士之中體修克製法修,法修克製幻術師,而幻術師又能夠克製體修。”
百無不利的幻術居然在一個年紀不過二十的女子身上失效了。
有一種吃癟了的感覺。
不過還好是在毛小靈的身上無效,要是在麵對對手的時候無效,那我可就完蛋。
“其實你要是想幻術無往不利,我可以幫你呀,我可是規則哦,我教你鑽漏洞,如何?”
“要不是我對毛小靈試了一下,可能就信你了。”
鬼幻肯定會跟我提如何得到本源,我才不想管它那種高度的事情,除非我恢複靈鬼的力量,要不然我不會考慮。
能力不夠,強行站在那個高度去管一些事,隻會害了我自己。
不再管幻術失效的事情,反正能夠徹底免疫幻術的人不多,冇必要糾結。
酒吧裡陸續有人進出,一些與白七葉相熟之人都會來到這裡喝酒。
“老段去哪了?”我向白七葉問道。
在我相熟的人之中,可能隻有白七葉能夠知道老段的蹤影了。
“啊?老段啊,不知道,出麵讓我不要插手這一次靈鬼位的爭奪,可能他自己也打算參加這一次的靈鬼位爭奪吧,他很多年都不曾動手了,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場子的鬼魂也開始多了起來,本來安靜的酒吧,越來越熱鬨,我有點受不了,太吵了。
“老白,我們先走了,你這裡的聲音太大,我腦袋疼。”我大聲叫道。
在夜場裡,叫喊的聲音小一點,對方都聽不到自己的說話。
而長期的獨行,讓我不喜歡這種喧嘩的環境。
孤獨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獨。
我不喜歡孤獨,也不喜歡狂歡。
我跟大狗還有程光遠三人離開了酒吧。
本來就是送毛小靈過來這邊,順便問問白七葉知不知道老段的行蹤,現在人送到了,情況也了解了,冇必要繼續逗留。
剛剛出門,一個穿著雨衣的人與我撞了個滿懷。
我體內的氣息突然翻滾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是乾柴遇到了烈火。
“對不起對不起。”穿雨衣的人是一個女子的娃娃音。
我通過雨衣之中的一些縫隙,看到了她的身體。
一個白骨軀體。
我的同類!
伸出一個手,握住了雨衣之人的手腕。
果然是白骨骷髏。
白骨生物出現在這裡?
裡麵可是白七葉的酒吧,隨時會被封印的。
當我扯下這個人的雨衣之時,一張精致的臉龐呈現在我麵前。
自然的嬰兒肥,加上大大的眼睛,表示出她的幾分可愛。
“你乾嘛,弄疼我了。”女子叫道。
“你是白骨王的第幾個弟子?”我的口中吐出一段古怪的音節。
這是我跟鬼牌學的語言,隻有白骨生物能夠明白這語言的意思。
每一個種族都有自己的語言,外族人一般都難以明白這些語言的交流。
以前我都是用通用的普通話跟人交流,但這個女子是白骨生物,我可以嘗試用白骨語言交流一下。
女子說著一股流利的普通話:“你在說什麼,你放開我。”
剛才我絕對冇有看錯,這就是一個白骨生物,但她似乎不願承認自己的身份。
我的手掌之中燃起點點火焰,同時白骨的手爪更加用力。
“我要見你的王。”
女子的身體隨著我的火焰出現,開始漸漸變成白骨體。
“你差點拿走了我身上的鬼牌,就不表示一下麼?”我說道。
好不容易出現我的同類,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冇有頭腦的人,我的興致可謂是高漲。
我對靈鬼位有一絲興趣,但我的骨身還是黑色的,除非找到白骨王,否則單憑我自己無法解決這個問題,所以靈鬼位的事情肯定是要放一放的。
現在來了一個可能可以幫我找到白骨王的同類,我要好好招待一下她。
女子愣在了原地,我的手指上出現一條長長的能量線,直接鏈接著她的衣兜。
我露出一個笑容,十分友善的笑容。
鬼牌飛回我的手裡,同時我的骨頭火焰消失,變回了人肉形態。
“帶我去找你的王,它能讓你來這裡送死,就等於是把你賣了,你冇必要繼續為它賣命。”
我指了一下正在酒吧裡調酒的白七葉。
女子明白我的意思,口中鼓著一口氣,具有嬰兒肥的她,看起來更加可愛。
我們四人離開了這裡。
柳城的西郊之外有很多防空洞,在以前,這裡是用來打遊擊戰的,現在廢棄之後,很少有人來往這一邊。
現在的西郊是柳城的鬼術者們的聚集地。
其實不僅僅是鬼術者,道法的人也有出現在這裡。
在半個月前,鬼術界的一個大家族:梁家,宣布在這裡舉行一個買賣的市場,能夠到達這裡的隻有修士,方便大家更加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實際上就是為了爭奪靈鬼位做準備。
白天的西郊可能看不到多少人影,但是到了晚上,一個個散發陰氣的人紛紛出現,哪怕是下雨,隻要到了西郊,雨水也會因為陣法的原因,隔阻在外。
所以現在的西郊人頭湧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