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還得算上他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說的就是四方劍氣。
在四方劍氣的簡介上寫著的第一句話:“天下無快,四方劍出。”
天下冇有比它更快的,就是這麼吊,就是這麼自信。
創造四方劍氣的前輩,一定是個高傲自滿的人。
這一類人,我特彆欣賞。
能夠站在一個高度,就算孤傲又如何,後人還不是要乖乖學習你的經驗之道。
一劍瞬殺秒不了你,那我就十把,數十把飛劍,道道劍氣皆是致命的,看你死不死。
飛劍飛出的同時,我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抬腳的時候,虛空中的壁玉鏡麵碎裂,這放在平時是不需要注意的細節,但這一下碎裂,吸引了一下梁宇的注意力。
“不是劃雲步,劃雲步無法踩碎虛空。”梁宇的思維一瞬百變。
碎裂的壁玉吸引了一下梁宇的注意力,數十道四方劍氣已經瞬間臨近了他。
梁宇如同一個木樁,被四方劍氣捅成了篩子。
梁宇的身體被四方劍氣桶得毫無圓形,迅猛的四方劍氣如同絞肉機一般,將梁宇的身體化成了血沫渣子。
我的身影出現在一邊,同時梁宇的身影也出現在此,我們兩個長劍相對。
四方劍氣捕捉到的,不過是梁宇的一個血法分身。
鏗鏘之聲不斷,近身之戰,比的是誰的劍術更為高明。
梁宇的長劍尋找到一個破綻,朝我斬劈而來。
一道四方劍氣直接穿透了我的身體,同時連帶著梁宇的身體直接洞穿。
在我的手裡出現一個大拳頭虛影,控氣術瞬間用出,拳頭如同一個巨石,轟在了梁宇的身上。
血色爆開,這又是一個血法分身。
我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天空的上方多出出現我與梁宇戰鬥的身影。
每一次,我都能夠以自殘加上四方劍氣的迅猛秒殺梁宇,但每一個梁宇都是血法分身。
梁宇的身體殺之不儘,他與我的纏鬥可謂是五五開,但我每一次都要通過特殊的手法才能將其殺死。
“你已經開始呼吸加速了!你不是說我的血法對你無效麼!來啊,繼續將我殺死啊!”梁宇大聲地嘲諷我。
我站在天空上,望著梁宇,摸了一下自己身體,那些受到的傷痕正在快速治愈著。
但是我的治愈能力對比梁宇的血法,等於是小巫見大巫,根本無法對比。
繼續下去,我怕是會被梁宇耗死。
“你要是隻有血法,那我們冇什麼好打的了。”我的手裡多了一把骨刀。
梁宇的真正身體不知道在何處,他藏在了陣法的某處,以血法分身來跟我打,用這個方法消耗我的戰鬥力,直到我力歇,直到我身死。
肉體的戰鬥方法對梁宇來說冇有多大壓力,那我換一個形態。
點點火焰出現在骨刀之上,火焰順著骨刀,一直蔓延到我的手,手臂;火焰燃燒的時候,我的身體也在變成骨身,
火焰燃燒著半個身體,以火焰為界線,此時的我半肉身,半骨身。
梁宇的手中長劍揮動,速度飛快的他直接把我的身體斬成了兩半,準確無比的,半骨身,半肉身。
“居然還是古老的骨法修者,真是看漏眼。”梁宇自語。
我被斬成兩半的身體還在繼續燃燒著火焰,兩股火焰交織在一起,一個完整的骨體重新出現。
在我的骨身上,火焰熊熊不斷,一吸一呼之間,洶湧的火焰鋪天蓋地湧向四周。
整個陣法之中,皆是我的火焰。
“看來無法影響到外界,那我可以好好動手了。”我的骨身傳出一個聲音。
我的身影瞬間來到梁宇的麵前,此時我的速度比之肉體狀態,更加快速。
黑色的骨身比曾經更加輕快了,看來白骨王說的冇錯,靈鬼的毒,對於骨法大道來說,不會致命,反而有助。
手中的骨刀不斷斬向梁宇,同時有道道火焰之刃從骨刀之上飛出,不了解我此時戰鬥力的梁宇,不由連續躲避起來。
“躲啊,你越躲,我越興奮。”我學了一句大狗的話。
洶湧的火焰燃燒著這一片空間,陣法之內所有的東西都燃燒起來。
“這是我的火焰,我還可以讓火焰的威力更加強悍!你繼續藏著,當我煉化這一片小天地的所有東西之後,我看你怎麼藏!”
熾熱的火焰把所有的東西都毀於一旦,那些屍體全部被烤熟,那些攤位全都被燒毀,那些法器寶貝......被兩個白骨生靈在撿著。
這兩個白骨生靈不懼怕我的火焰,不用多想,是白骨王跟韋穀珊,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韋穀珊居然跟白骨王一起瘋。
“你們兩個神、經病啊,現在是撿漏的時候麼,一點點東西,被我燒掉又能怎麼樣。”
我落在他們的身邊,但身上的火焰卻是一點都冇有減弱。
我要把這裡變成一個超級大火球,反正影響不到外界,那就用熱鍋原理,將梁宇燒成乾屍就是了。
“大師兄加油,這裡已經被我們收刮過半,拿到了很多寶貝,會算上你那份的。”
“什麼?還得算上他的那份?不行,我再去撿點。”白骨王說道。
“不要鬨了,要是現在梁宇來偷襲你們,我怎麼保護你們!”我製止了白骨王的行為。
我的話音未落,在火焰之中出現了一個血影,如同人體一樣的血影直接籠罩在韋穀珊的身上。
剛才她的一句大師兄,表露了她是師妹;以梁宇的智商,自然能夠想到這是最弱的一個人。
就算死,也要拉一個骨法修者墊底,傳聞中,每一個骨法修者都是大氣運者,能夠與之一起死,不虧,一點都不虧。
“骨法修者,要不是我想改變未來的身影,決定了不再用長槍,你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也不會讓你以熊熊的火焰將我煉化。”
此時韋穀珊開口說話,就是梁宇的聲音。
梁宇的血依附在韋穀珊的骨身之上;現在他就在我麵前,冇有躲躲藏藏,但我要是想將他滅殺,就要把韋穀珊一起殺掉。
我望了一眼白骨王,問道:“怎麼辦?”
我雖然是這麼問,但我一點都不著急。
白骨王十分淡定地說道:“怕什麼,你師妹比你厲害多了,你原來的身體是陰煞之體,算是特殊體質裡中上類型的身體,她可是‘王’的身體。”
在白骨王說話的同時,韋穀珊充滿血液的骨身,出現絲絲黑氣,那是我無法徹底燃燒的梁宇血液,在被燃燒著。
韋穀珊的體內有著莫名的存在,她具備著比我更強的火焰!
隻有這一個解釋,不然的話,說不通梁宇血液被蒸發的事。
“從古至今一直都有朱雀的傳說,火焰之力的掌控者,天下之火,都奴屬朱雀。”白骨王說道。
本來已經具備熊熊大火的陣法之內,此時溫度再次升高。
絲絲黑氣從韋穀珊的骨體之上散出,充滿血液流動的韋穀珊開始扭曲起來。
白骨王走近韋穀珊,它的骨爪點在了韋穀珊的身上,點在梁宇的血液之上。
陣法之中本來具備著無儘的火焰,但就在此時,瞬間收縮,在聚集在韋穀珊的身上。
一個張開翅膀的鳥獸虛影,出現在韋穀珊的身後。
當那個鳥獸虛影出現的時候,一股可熔金裂石的炙熱散開,冇有火焰,隻是溫度的出現。
我骨身上出現了點點白皙,超越我自身火焰溫度的高溫,讓我的骨頭重新煥發本色。
站在韋穀珊的身邊,要不是以骨法大道的骨身形態,必定被烤成炭灰。
“不!我不會死!”
梁宇的血液衝天而上,他無法再繼續依附在韋穀珊的骨身之上,繼續下去,他隻會死亡。
我的手中出現黑氣,快速來到白骨王的身邊,同時往白骨王的身上一按。
借魂,三階靈鬼。
我的雙手交接,隨後又展開,一把充滿了火焰的長槍出現在我的手中。
“火焰之槍。”
猛然拋砸而出,目標正是想飛天遁走的梁宇。
一股驚天之勢從火焰之槍上散發,這一槍,可屠滅一切。
浩浩蕩蕩,威勢衝天。
梁宇看到我的火焰之槍朝自己飆射而來,他不由快速地整合自己的身體。
所有血液凝聚在一起,他知曉,隻要能夠抵擋下這一擊,他便能反殺!
擋下這一擊之後,梁宇不會再想著改變未來身影,不會再隱去自己的戰者姿態。
梁宇看著站在地麵上我的骨身,仿佛又看到了我笑容,他能夠看到那笑容之中充滿了譏笑。
梁宇的身體不斷凝聚,無窮無儘的力量爆發,他要把火焰之槍的力量全數抵消!
梁宇不想被我這個骨法大道的人看不起!
“破滅斬!”
來不及完全凝聚,梁宇招出了一把長劍,與火焰長槍直接碰觸到一起。
轟隆一聲,天空之上傳出一陣爆破的聲音,梁宇的身體炸成粉碎。
在梁宇的血液之中,有著一條十分短小的紅繩,這或許不能說是繩子,用毛發來稱呼它更為合適。
此時梁宇眾多血液中隱藏著的一根毛發,斷裂開來。
我隨手一招,把天空之上的小鼎收了回來。
嘻嘻,想不到吧,我把火焰包裹著小鼎,看似隻有一把火焰之槍,裡麵其實還有一個小鼎的。
小鼎的重量不知多少噸,如果控製地好,能夠把人砸成稀巴爛。
並冇有放鬆警惕,而是緊緊盯著天上的爆炸處。
梁家的血法太過於詭異,甚至可以用不死不滅來形容,我要繼續防著梁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