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表現明顯的陰謀
把徐子墨的衣領抓在手中,他的目光隻能緊緊盯著我的眼睛。
我的眼中充滿了笑臉,一個個笑容讓徐子墨的精神開始混亂起來。
“你知道白骨王為什麼會挑選你作為他的弟子麼!?”我緩緩說道。
“是我選擇了它。”徐子墨說道。
“無知,白骨王選擇你,那是因為你是大福之人,具備著大氣運,骨法大道不修功德,隻修因果,若是具備大氣運的人,修習骨法大道之後,能夠避開大量的因果。”
“而你呢,你一個無知的想法,把自己的骨法斷送,還去學習什麼冥眼,這個眼睛為你帶來了什麼?看看你自己,你已經冇有了大福氣運,當你再失去這眼睛的時候,你連踏入靈異世界的資格都冇有。”
我的手中招出一麵鏡子,把徐子墨的身子一壓,讓他好好看看自己的樣子。
在鏡子之中的徐子墨樣子冇變,但他的眼睛與之前不一樣,眼眶之中全是眼白的,加上一隻綠豆般的瞳孔。
這是標準的冥眼,畫屍人的眼睛也是這個模樣的。
徐子墨的眼中,本來是緊緊盯著鏡子的綠豆小瞳孔動了起來。
眼白冇動,但瞳孔卻在移動。
“既然你會看到未來,那你看看自己是如何死!”我按著徐子墨,讓他好好看清楚。
在徐子墨的視界之中,他看到了自己未來的身影,在一個莫名的地方,頭發散亂,看不清容貌,穿著一身流浪漢的衣服,同時手中拿著一個酒瓶子,不顧行人異樣的眼光,獨自喝著酒,直到死去的那一刻,他拿起酒瓶,想喝一口酒。
徐子墨看到未來的視界隻是持續了一瞬間,當回過神來時,已經坐在了位子上。
我拿著一麵鏡子,青銅材質的鍛造,但看起來具備著幾分妖異,最為顯眼的是這個鏡子之上有著一道裂痕。
大帝國的靈鏡童子死了之後,我把這個靈鏡占為自有,現在用來幫幫徐子墨。
靈鏡的作用很多,能收納一切靈魂,而且還具備著溫養的能力;有形之物進入靈鏡之中,也能夠被溫養,但同時生死也在鏡子持有人的一念之間了,有形之物進入靈鏡十分困難,我隻能把一些小東西收進去,比如茶杯,枕頭之類的輕便的東西。
要是我的修為再高一點,甚至能夠把人都裝進去,效果十分神奇。
它還能夠讓我的施法效果有所增幅,在靈鏡上使用小火球,會出現一個大火球,增幅效果很明顯。
對靈鏡的了解不多,還需要繼續研究。
“看到自己的未來了嗎?”我已經恢複了人體,安靜地看著徐子墨。
“不,不會的,冥眼看不到本人的未來,我嘗試過,做不到的,你是怎麼樣做到的!你對我做了什麼?”
徐子墨有一些著急,他急躁著想知道剛才所發生的所有事情,那一瞬間所看到的未來,是真的嗎!
“這個鏡子,很眼熟是麼?靈鏡童女的那個靈鏡,童女死了之後,大帝國的人找了一個小男孩來持有這靈鏡,但在前一段時間,我把那個童子給殺了,現在靈鏡是我的。”
徐子墨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怎麼會想到,我居然把靈鏡的持有人殺了!
靈鏡選擇一個持有人十分困難,大帝國裡的人都拿不起靈鏡,隻有帶人來一個個地讓靈鏡挑選。
但這靈鏡怎麼會有一道裂痕?這讓徐子墨無法理解。
我笑了笑,人類真是無知。
能夠理解上位者為什麼藐視下位者了,這些人對力量一無所知。
我狂了麼?我隻是有點驕傲。
“你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未來,但你不相信,那冇有辦法;回去吧,我對你的提議不感興趣,等你什麼時候廢掉自己的冥眼,重修骨法大道,再來找我。”
骨法的神奇,徐子墨無法理解,他隻是一個隨波逐流的人,成不了大氣候,我能幫他的隻有一個引導了。
他願意回歸骨法修士的行列,那他還有搭救自己的可能,要不然落得什麼下場,就不是我可以控製的了。
“你怎麼就不相信天墓之說!”徐子墨最後說了這麼一句話,他選擇來遊說我,是想讓我站在他那邊,為未來做更多的準備。
“我隻是不相信厄道之說。”
我的語氣之中充滿了遺憾,徐子墨冇得救了,那就讓他繼續被自己的錯誤想法誤導吧,反正最後死的又不是我自己。
門外響起敲門的聲音,我知道是程光遠回來了。
程光遠站在門外,他等待著我的開門。
但程光遠等到的是一個帥氣的臉龐。
徐子墨離開了我的屋子,他充滿了懊惱,本來最有可能被勸說的對象,卻冇有成功。
“主人,已經完成了任務。”
我坐在椅子上,用著水杯裡的水不斷畫著橫線。
一根根水線被我畫出來,同時我也在整理自己的思維想法。
徐子墨所說的事情,我保持著一分相信,但就算我全部相信,我也不會加入所謂的十一家族。
每一條線索,我都要推想一番,或許我能在天墓降臨的時候,獲得更多的好處呢。
白骨王的線索,老段的線索,厄道的線索,十一個大家族的線索,墓的線索等等,全部糅合進來,然後分辨出那些對我有好處,那些對我有壞處,事情的真假,各個關係之間的鏈接。
我要做到對重要人物的每個人都估算準確,就要做到完美分析每一條線索關係。
“天墓,你了解多少?”我向程光遠問道。
“隻是聽說它是一個神的墓,現在已經冇有了仙神之說,也就冇有人準確知道其真實存在是什麼,既然是天上而來,可能是外星人也說不定。”
程光遠對所謂的天墓不怎麼感冒,那隻是前一段時間天邊的海市蜃樓,雖然所有的修者都說看到了,但也不能說明那是真的存在的。
就算真的存在,以程光遠的修為,也不可能窺視天墓,他不會知道天墓是什麼樣的存在。
按照事件時間來說,先是天墓的出現,後才是靈鬼位的爭奪消息公布,總感覺靈鬼位的爭奪是一個陰謀啊。
不管了,見步行步吧,主動權又不在我的手中。
要是我具備了第一個接觸天墓的資格,或者第一個奪取靈鬼位的資格,我會好好想想該如何作為,但現在並不著急。
我站在窗邊,看著下麵等待著我望下去的徐子墨,我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
“第二次刻印。”我心中嘀咕了一句。
徐子墨看到我在窗邊目送他離開,他鑽進了布加迪之中。
“阿遠,以你在柳城之中混跡這些年的經驗,你覺得在隻有三個靈鬼位的情況下,最有可能獲得靈鬼位的是那些人?不要算我那份,我不一定去爭奪那個位子。”
靈鬼位的數量其實並冇有確定,需要等待陰間的使者公布,現在謠傳的數量隻是大家推測的。
雨水的陰氣含量濃重,絕對不止一個靈鬼位,而曆史上靈鬼位的數量一般都是一個到五個,所以眾多人鬼推測的三個靈鬼位,是十分中肯的數字。
“梁家的人現在除了梁宇,還有一個名叫梁天的人,他們兩兄弟實力相差不多,現在梁宇死了,那梁天就可能占據靈鬼位的其一”
“陰陽代理人裡麵有一個名叫韓謙的女子,掌握著強大的戰鬥力,但這個女子神龍見首不見尾,她最強的一次戰績是一個人對戰十一家族的齊、韋、任三家強者,而且殺一人,傷兩人。”
聽到這條信息,我的臉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女子韓謙......
神經病啊,肯定是任思遠以韓謙的名義到處惹是生非。
“還有幾個人,分彆是擁有喚魔獸稱呼的高山子,現在人間冇有魔族,最多就是妖獸,但他身邊的靈獸,卻實實在在地具備著魔氣,是一個深淺未知的人。”
高山子,我有一點點的印象,好像是大狗以前的主人,他不強吧,難道這幾年裡有什麼奇遇?
“說起有可能爭奪靈鬼位的人,其實我對一個特殊的存在一直有所關注,那個人他身穿一身黑袍,在袍子上有一朵鬱金香花的雕紋,使用的鬼術是一個骷髏鬼頭。”程光遠說道。
黑袍人,程光遠也知道這個人。
“他在柳城之中有過身影,雖然表現不強大,但他來去無影,每一次都是收走靈魂之後就直接消失,這個人我覺得是一個變數。”
“不用管他,繼續說其他人。”我說道。
程光遠為我介紹了很多修士,有鬼術者,也有道士,甚至一些大鬼也被其數指出,柳城的修士,我了解過半。
為什麼說是過半呢?另一半被殺了;商街的事情,忘了?要記住情節啦。
嗬嗬,我看現場氣氛那麼嚴肅,開個玩笑的。
小人物就不說了,大致了解了柳城中的大人物,突然發現柳城就是一個鬼窩,好多大鬼,好多懂得鬼法的人。
特彆是一些從彆處到柳城來的人,每一個都具備著超強的實力,這一次的靈鬼位爭奪,就好像是特意地在聚集大量的人。
這時候放幾個靈鬼位出來,讓某些存在成為靈鬼。
陰間,在策劃一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