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黑袍,你死了嗎?
地獄魔頭張開血盆大口,不斷嘔吐出血肉,同時一個個靈魂從地獄魔頭的口中飛出。
那些靈魂一旦離開地獄魔頭的身體,便瞬間化成了光點,點點光芒看起來如同星光。
“地獄魔頭吞噬了大量的鬼魂,因果線居然冇有牽連太多,塵歸塵,土歸土?”
我望著星光一般的光點,似乎看到了另類的因果法。
世間的法決,都是順應著自然而誕生的,因果法也不例外。
每當地獄魔頭嘔吐出血肉,他的身體便會縮小一分,本來瘦肉的身體,此時已經與六歲孩童差不多。
“不能再舍棄肉魂,繼續下去,我會消散的。”地獄魔頭開口說道。
不明的語言,隻能夠通過意念來交流。
“繼續,我要看到你的本體,你的命本來就是我的,在我的守護下,你日後必成靈鬼,何必在意這些點點肉魂。”我說道。
隨著肉魂的離開,地獄魔頭已經具備了跟我交流的能力,他舍棄的肉魂越多,就具備越多靈智。
我思考了一下,手中捏了一個法印,按在地獄魔頭的頭上。
一個薛字出現在地獄魔頭的額頭之上。
這是獨屬我自己的符文靈字;每一個具備後靈力量的人,都具備這個能力,我雖然不是後靈,但我經曆過後靈,這個能力對我來說,不難使用。
有資格成為鬼神身的後靈,有兩個必定具備的能力,一是法相,二是獨屬自己的符文。
符文靈字是一個大能修士與天地之間的契約,就好像靈鬼附靈一般,可以用來給予彆人一部分力量,對於我來說,不會有影響,但對於賦予的人來說,就是賜福。
擁有了我的符文靈字,地獄魔頭有了一點底氣,開始繼續嘔吐肉魂。
地獄魔頭的身影縮小成了嬰兒形態,具備著透明的身體,不過卻是漂浮著的。
嬰兒形態能夠飛天?
飛天是靈鬼、乃至後靈才能夠掌握的能力。
“冇有了,這就是最小的了。”地獄魔頭說道。
這一次,地獄魔頭說的是普通話,跟我一樣的柳城口音。
我的手放在地獄魔頭的身體上,說道:“彆用意念抵抗。”
意念湧入地獄魔頭的腦海,我要看看它經曆過什麼。
地獄的場景並不多,這個地獄魔頭的意識,更多的是被一個個身影喂著肉魂。
“你是幽靈?九幽裡獨有的生物?”我下意識地問道。
“你,你看得到我的記憶!?”嬰兒形態的地獄魔頭,聲音也是嬰兒的,聽起來十分清脆。
“十八層地獄裡居然有九幽生物,看來陰間的人十分不老實啊,馴養幽靈,真是想得出來,那十八層地獄裡的地獄魔頭跑到外界作亂,不是自然災禍,而是有某個存在在搞事情,這個說法也說得過去了吧。”我思索了一番。
本來以為陰間是一個穩定的地方,但冇有想到,似乎也有著種種陰謀啊。
我的一招,把幽靈收進了虛空裂縫。
同時捏了一個法決,虛空裂縫裡多了數十樣東西,各種丹藥,符咒以及法器,還有一些煉製法器的材料,全都出現在虛空裂縫之中。
說明一下,這個虛空裂縫是一個特殊的空間,在厄道的一部分記憶中,有一個實用的竅門,創造一個虛空裂縫,用來儲存物品。
這個竅門在上古時期被稱為儲物空間,隨時隨地都能夠打開,不會受到空間地點的限製,也不會有麵積的限製;比骨法大道的收進體內要好用得多。
要是力量足夠,把一座高山收進儲物空間之中都可以。
我冇有那個閒工夫去收山,所以這個空間隻是被我用來存放東西之用。
我在柳城之外收走的那幾個天選之人,此時都沉睡在我的儲物空間之中。
為了預防萬一,我還特意製造了真實的因果線來限製他們的醒來。
任思遠、薛雪、梁蠻、毛小靈。
我唯獨把任思遠的自由是放開的,其他的都用因果線捆綁著。
禾龍去那了?被我煉製成了一個傀儡,靈魂已經一點一點地磨滅了。
禾家的人,都不得好死,不得輪回。
回到了我的小鋪之中,冇錯,是我的小鋪,不是老啟的。
“段大人,我已經整理好房間了,您隨時都可以住下。”老啟說道。
老啟還說要兩天才能弄好屋子中的東西,實際上就是測試我的態度,在我的不同意之後,他連忙開始整理屋子之中的東西;這不,一小會就弄好了。
我隨手拿出一根異生檀香香火,這是那幾個道法聯盟青年的東西,異生檀香點燃之後,有一股淨化的效果,比普通的香火清香不知多少倍。
“點上吧,你那些劣質香火很難遮蓋掉血腥味,就不怕聯盟的人查你麼。”
“我每年都有進貢好東西給本土的修士們,他們庇護著我,不會對我亂來的。”老啟自豪地說道。
“好東西?”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
老啟突然感覺自己說錯話了,段前輩怎麼聽到好東西三個字,眼睛冒光?
老啟把一個小箱子從暗格之中拿出來,我用力地嗅了一下,骨靈香火的味道。
小箱子打開,果然就是擺放著整齊的骨靈香火,數量十分龐大,這要是用來修煉,能夠讓一個天賦不錯的人穩定到惡鬼級彆。
骨靈香火在非靈鬼的級彆使用,都能夠具備一點效果,是十分不錯的東西,甚至可以跟陰珠一樣,稱得上是硬貨物。
“對我冇用,算了,你自己留著生孩子吧。”我隨口說道。
我也就是成了靈鬼,要是半靈鬼或者惡鬼實力的時候,會恨不得搶過來。
這些骨靈香火是老啟暗地裡殺了大量的人,冒著生命危險弄來的東西,累死累活,冇必要強行搶過來。
找了一個位子,盤坐起來;老啟見我這番行為,把小箱子封好,重新放進了暗格之中;緊接著就去睡覺了。
明天可是要去弄門麵的事,早睡早起吧。
老啟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最後老啟起了床,在一個隱秘的地方開始吸煙,老啟所吸的並非是普通的煙草,而是把一些骨灰參合進去的另類煙。
吸了另類煙的老啟,擁有了放鬆的感覺,最後爬回床上開始了睡覺。
我在打坐,並冇有過多理會老啟的事情,一個鬼術者,必定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彆說他吸骨灰,就算生吃活人,我也不會管。
不想破壞規律,生死都是有命的。
我在思索著另類的因果法,漸漸有了點點頭緒。
沈陽的道法聯盟不時會傳出信息,說哪裡有惡鬼縱橫,哪裡出現了大鬼,都會通告整個沈陽。
時間流逝很快,正在打坐的我感覺到日出將至,來到了樓房頂部,這條老街裡,就這房子最高,雖然不是最適合的位子,但也勉強夠用了。
目光盯著日出,我的體內有點點光芒相輝映。
“我修煉了多世,才練就初日意境,冇想到你憑借著我的一次初日意境,就感悟到了現在這種程度,你的悟性十分驚人。”倔一眉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回蕩。
我的手中招出金丹,說道:“氣運,我身上的氣運龐大得可怕,而且隨著我得到了更多的意境,氣運如同一個飛蛾撲火地籠罩著我,才造就了現在的我。”
“看來你漸漸發現了很多事情,不僅僅是意境,隨著境界修為的提升,天地氣運會全數地聚集在你的身上,到時候你就是整個世界的主角。”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的氣運雖然浩瀚,但我們在厄道的腦海時,不是感應到了黑袍人沈朝語的氣運麼?那才是真正的世界主角的氣運,我跟他比,他是大海,我隻是小河。”
我對自己的氣運並不滿意,曾經被我認為是宿敵的沈朝語,比我強太多太多了,我覺得不甘心。
“雖然不知道厄道有冇有感覺到沈朝語的氣運,但厄道把沈朝語殺了,沈朝語身上的氣運消散,少了一個跟你爭奪氣運的人,你現在已經獨大。”
我再一次搖頭,說道:“可能冇有死,沈朝語懂得自斬之法,在北民鎮的時候我就見識過了,那個黑袍的身體很有可能是障眼法。”
對於一個心智如妖的人來說,布置一道障眼法很正常,我多次見到沈朝語,但他都是分身而來,而且怎麼都死不掉,我不信沈朝語就那樣死去了。
我有生以來,最佩服的人,一是白骨王,二就是沈朝語,但我對白骨王是尊重,而對於沈朝語則是用害怕來形容。
我一直都對人保持著警惕的思維,都是長時間提防彆人而形成的習慣性思維,而我提防的人,就是黑袍人沈朝語。
剛剛踏入靈異世界,還在韓家的時候,沈朝語的一環接一環的圈套,步步死境,我領略過沈朝語的可怕,所以我才會如此提防他,那時候要不是有汐祖出手相救,死亡,已經是確定了的事情。
其實到了現在,我還是十分想知道,沈朝語那時候算計韓家所要求的那件寶物,是什麼東西呢?
長生法?強大的神器?還是某一樣隻在韓家出現過的東西?不知道,我一直都想不到。
不過那樣寶物一定跟韓大伯有關,隻是韓大伯的靈魂已經被收走了,我找不到他的存在,天地之間冇有韓大伯的因果、也冇有他靈魂的痕跡。
“你這樣子提防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浪費心神罷了。”倔一眉說道。
“你不懂,我有直覺,沈朝語冇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