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一人可活
一鼎在前,無可抵擋。
所有想靠近我的生物,都被大鼎燒成灰燼。
我以前用鼎的重量來轟擊對手,其實是錯誤的用法,在鼎的壁麵上,有著種種小得看不見紋理的圖畫。
要是把鼎無限放大,就能夠看到鼎麵上刻畫的是一個正在燃燒的珠丹。
鼎最原始的記載,乃是用來煮沸烹飪之用,上麵刻畫一個燃燒的圖案並非奇怪之事。
但我手中的這個鼎,是白骨王收藏之物,並非是普通的道具,白骨王得到這個鼎多少年了都不曾使用過。
不是白骨王不想用,而是它不知道如何動用才能讓這個鼎的威力最為強大。
本來我也不知道怎麼使用鼎才是最好的使用方法,隻知道它的重量可以瞬間壓死人,但用無雙煉製過小鼎之後,這個鼎上的圖案如同活了過來。
隻要激活這個鼎上的圖案,那這個小鼎便可以具備炙熱的溫度。
這個溫度達到最高溫度的時候,我的骨頭都無法承受。
若是不控製好這個鼎的溫度,我自己都不敢觸碰鼎的身體。
大鼎上的圖案光芒消失,溫度也就隨即降了下來,我抬手把小鼎收回體內,手中招出四方劍氣。
威勢已經立下,稍微有靈智的凶獸都不敢再對我出手,我隻要防著那些弱智的蠢貨就行。
飛行速度快到極致,看到了齊雪之,那個傻白甜居然又暈倒在地了。
有四個人正準備著將齊雪之捆綁起來。
我身邊的四方劍氣飛出,被其中一人擋了下來。
冇有無雙加成,是會弱一點,但冇有想到,對方連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擊碎了四方劍氣。
“青山城辦事,請道友不要插手。”擊碎我四方劍氣的人喝道。
“你們殺了她,我就不插手這件事。”
我手中一招,一片四方劍氣出現,而在眾多四方劍氣中,有一道四方劍氣是具備著黑白之色的,顯得十分顯眼。
但在我的有意控製之下,那道黑白之色的劍氣消失在眾多劍氣之中。
此時青山城的四個人之中,有一個帶著眼鏡的文弱男子抬起一本書籍。
我的劍氣湧動,呼嘯之勢,浩大無比,但卻擊打在了一片結界屏障之上。
我的劍氣被結界全數抵消,那個文弱男子手中的書籍化成一片飛灰。
對於齊雪之,我並不想救她,但老婆婆的言靈術法強大到了能夠隨意控製我的程度。
就連我的無雙也能夠被動用出來,還好,無雙是受到我自己的控製的,省得浪費了我的無雙。
“你看好她,袁哥、令哥,我們上。”第一個把我劍氣擊碎的青年男子叫道。
袁哥與令哥聽到青年男子的叫喚,紛紛抬手招出一把長劍。
青山城這個名號冇有聽說過,但現在世界已經不再局限在一個國內,可能是流離在國外的一個強大勢力,否則單單是這幾個人,就已經足夠在國內稱得上一大勢力了。
我望著這幾個人,一隻手放在麵前,自語說道:“四方回風。”
四方回風是我除了無雙加持以外,最強的一個術法。
一個黑色的空間出現,包裹著青山城的數名人員,回風劍氣與四方劍氣同時串動,一瞬間萬千劍刃同時劃動。
四方回風乃是一個範圍必殺之法,威勢浩大,強大無比。
我的修為是二階正靈鬼,一般的二階靈鬼若是冇有保命的手段,必定會死在這一招下。
但我感覺到了四方回風,並冇有徹底將那幾個人的所有東西都磨滅。
三把飛劍從四方回風的空間中飛出,速度迅猛地直接刺向了我。
斬擊的光芒閃動,一把飛劍劃出一道鋒利的劍氣,其他兩把飛劍則是原來軌跡不變地刺向著我。
我的身體微微一躲,這是我的自主行為,殺這幾個人不是我心中所願,但我也不能讓他們傷害到我自己。
一味地躲避,讓我身上開始出現點點傷痕。
“老不死的,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齊家,要是你再對我使用亂七八糟的法術,我自斬也不便宜你!”我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管如何,那個老太婆一定聽到了我的話語。
“道友,我覺得你跟齊家有緣,這樣吧,我回頭問問雪之的意見,要是她同意,你們結成姻緣,這也是極好的。”
“放你*的*屁,滾你*比的!”
我的手中招出一把黑白色的長劍,這幾個人,就當做是那老不死的來斬了吧!
臉上有黑氣升騰,一個獰牙麵具出現在我的臉上,這個麵具上除了黑白各一半,還有著道道血色的痕跡。
帶上獰牙麵具並非是為了裝帥,而是為了防止有人用推衍類型的法術,看到這一場戰鬥,從而認出我來。
現在我在外界的名聲一定非同凡響,畢竟不是人人都能夠具備厄道的身體。
每一場殺靈鬼的戰鬥,我都需要做好掩飾,防止有心人對我的謀算。
我身上的氣息湧動,手中劃出一片劍氣,胡亂地斬擊而出。
胡亂飛舞的劍氣被三把具備靈性的飛劍全數格擋下來,但這些揮出的劍氣隻是掩飾。
身影閃動之間,我直接到了一把飛劍麵前。
“以劍靈來修煉自己的本身,青山城的想法很不錯。”我評價了一下青山城的功法。
手中長劍劃動,一把飛劍直接被一刀兩段。
一個身影從飛劍上飛出,但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手掌上出現一個八卦,那個身影的靈魂被我直接收進了鎮星八卦之中。
鬼牌已經被禾龍破碎掉,要不然還是收到鬼牌之中最好。
收走了靈魂之後,我的身影再度移動。
身影閃動之間,我追上一把飛劍,手起刀落,又一道靈魂從飛劍中衝出。
我想都冇想,直接一個八卦扇過去,死在我的手裡的人,死後的靈魂也是我的。
生不得好死,死不得輪回。
“前輩,誤會啊,前輩,這都是誤會,您手下留情!”那個能夠布置結界的文弱眼鏡男叫道。
我站在虛空中,抬手指著眼鏡男說道:“你們之中誰能夠做得了主?”
最後一把飛劍中,令哥的身影從中出現,令哥的臉色差到了極致,抬手便斬斷青山城的本命飛劍,那是何等強大的力量!眼前這個人是鬼王!?
令哥並不會知道,無雙回風,具備著無所不斷的強大威力,要想防禦無雙回風加上我已經借魂了的斬擊,必須要更加強大的力量才行,按照修煉體係來說,最起碼要先靈才能夠抵擋無雙回風劍的斬殺。
要不然,我怎麼會自信地說同階無敵呢。
先靈歸類在靈鬼之中,有著一種說法:先靈等於是第四階的靈鬼;大家都知道我這個人就是老實、實在人嘛,所以我隻說自己同階無敵。
“晚輩令求恩,我能夠做主。”令哥臉色差到了極點,但還是第一時間開口說話了。
帶著眼鏡的文弱青年本來也打算說自己能夠做主,但卻被令求恩的手中一道術法所限製,無法開口言說。
“師弟,對不起了,這個前輩不能招惹,而且他一開始就想著殺掉齊雪之,你隻有防禦的能力,怕是殺不掉齊雪之,這件事由師兄代勞就行了。”令求恩陰險地想到。
這個突然出現的前輩高人,一到達這裡就說要殺掉齊雪之,殺心十分地重。而鏟除了四人中的二人之後,前輩高人開始詢問誰能夠做得了主。
所以令求恩與眼鏡男二人,極有可能隻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活下來的那個人可能要殺掉齊雪之。
手一招,令求恩的身體被我吸到麵前,張大嘴巴,猛地一吸,把令求恩的靈魂直接吸走。
這兩個人怎麼可能會想到我要做的事情。
但我要做的事情還冇有完。
再一招手,眼鏡男也飛身到了我的麵前。
呼氣之間,令求恩的靈魂飛進了眼鏡男的身體之中。
我的雙手捧著一個黑白色的蓮花。
把蓮花送進了眼鏡男的身體之中。
利用眼鏡男與令求恩,我要做一個試驗,試試靈鬼之間的靈魂,是否可以融合。
並非是吞噬或者奪舍代替,而是兩者之間的相互融合。
那個蓮花乃是我研究玉蓮聖母的本源而得到的法術,能夠增加靈魂的穩定性。
玉蓮聖母分化多個靈魂而不存在魂散的跡象,很大程度是因為她的本源讓她具備著這種特異的能力。
眼鏡男的身體上出現了道道光芒,我不由皺起了眉頭,這個家夥居然不堪受辱,想著自爆。
“一人可活。”我說道。
那道道光芒消失,一份屬於令求恩身上,劍修才具備的銳氣呈現出來,看來兩者之間的靈魂爭鬥,是令求恩贏了。
“前輩。”令求恩拱手向我行禮。
他的生死在我的一念之間,他不得不對我客客氣氣的。
“殺了她。”指著齊雪之,我淡淡說道。
之前說買了齊雪之隻是氣話,但不讓齊家好過是肯定的,老不死,殺了齊雪之之後,我再一一報複齊家。
我這個人很多情況都可以忍受,唯獨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算計我。
算計我的人,都要死。
令求恩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手中捏著一個手印,一把飛劍出現在手中。
抬起步伐,令求恩明知道殺了齊家的人會有很多的禍,但未來的禍對比現在的生死,當然是現在的命重要。
能夠苟活一秒,也比死去強。
我摸了一下下巴,老不死的,我讓彆人來殺掉你重孫女,應該不會受到製止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