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牽涉未來之勢
所有看到的未來與過去,都是一個場景,它擁有著固定的人,固定的事與物,若是不看它一眼,未來有什麼,誰也說不準。
但並非所有看到的未來與過去都是規定的,從我所了解的手段裡,因果可以改變過去,厄道就是動用了蝶因果,回到一個生靈誕生的地方,破壞其出生,達到毀滅生靈的目的。
同樣的,未來也是在不斷地改變著,如果說過去的改變影響的是現在,那現在的改變就是在影響未來。
但能夠做到預示未來,又改變現在,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需要無限地看到未來的變動,留意著世間所有的變化,在改變現在的時候,加上因果變化,才能夠改變未來。
其中如何能夠把世間所有變化都看在眼中,這是難點,而在看到變化的同時,還要改變這變化,變中變,難上加難。
本來在齊秋紅的冥眼中,所看到的我的未來是,我被三個鬼王追殺,動用了所有的手段,最終在金丹的庇護下,逃出一線生機。
而在最後的一線生機存亡時刻,若是冇有人來救,我就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死在玲瓏洞府之中。
但又因為我的氣運原因,我出現在玲瓏洞府之時,會有一群凶獸剛剛好路過,把我帶走了。
在未來裡,我冇有死,但離死不遠,若是那群凶獸是把我帶走吃掉,那我必死無疑,但若是我接著凶獸的力量重新複活,那一切都還是按照我未死的未來進行著。
不過,在齊秋紅的未來所見之中,我還冇有死,在更加遙遠的未來之中,我的身影出現過。
知曉了我冇有死,而且在更加遙遠的未來裡具備了更強的力量,齊秋紅就是想利用我未死這一點來做文章。
在齊秋紅的想法之中,不管她是想撮合我跟齊雪之,還是想讓我自生自滅,都是未來中已經預見的事情,都是可以更改的未來。
在我的人生中,加入一個齊雪之;這就是齊秋紅的想法。
但一切都變了,我冇有出現,本來我應該在六個月之前就會出現在這片森林區域中。
齊秋紅所看到的未來裡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不僅是時間錯了,空間裡的人與物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齊雪之驅趕了所有的凶獸,多了五個與我一起到來的人,並且我的身上冇有絲毫的傷。
我看著齊雪之傳遞給我的意念,我察覺到了一些事。
之前我說過,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都有著因果的存在。
世界永恒定律,時間、空間還有物質,分彆對應著因果與本源兩樣。
本源是物質,那在時間空間裡,發生事件的各個聯係就是因果。
現在,自己的因果被修改了,本來我有可能與齊雪之成就良緣,但因為我出現的場景有了變化,多了五個人,因為我身上的傷也是冇有的,我不會被齊雪之所救。
本來齊秋紅所預言的所有事情,除了我的出現,所有的不再正確。
在固定的時間空間裡改變了因果,導致齊秋紅眼裡的未來發生了改變。
誰能夠修改因果?能夠做到這一點的都是因果之道強大到極點的存在。
而我所知曉的存在裡,除了厄道就是地藏王!
被修改了因果,等於在未來的歲月裡,我的身影模糊的,做什麼事,都是合理的,像白骨王一樣永恒長存,都無法影響未來的發展,同時也不受未來影響。
可能有人會覺得這是一件好事,不受未來影響,可以活到永久。
但若是細想,厄道還存在著,厄道在一年前說過,五年之後將會再臨,本來我是一個可以滅殺厄道的救世主,被強行修改了因果,同時變化的還有氣運的變更,不再是救世主。
我從知曉厄道開始,就一直以為自己是唯一能夠滅殺厄道的存在,現在的未來改變,若是氣運不隨著未來而變動還好,若是氣運不再存在我的身上,我將失去氣運。
未來出現了偏差,那現在的時間,也就出現了分叉,我獨屬的氣運被分散,一切都會有所改變。
有人會說,良哥你好自負,居然覺得自己是救世主。
我可能不是救世主,但能夠成為救世主的,一定是被氣運籠罩的,我就是被氣運籠罩著的人。
我是陰煞之人,這種體質天生招來惡事,惹鬼魂,但我的生活,前二十幾年除了生活貧困,處處不順之外,卻冇有更大的危險出現。
這多賴我的氣運,讓我免去了死亡的威脅。
甚至後來白骨王收我為徒,也是因為我的氣運,若是達不到白骨王所想要的程度,白骨王當年不可能離我;甚至直接把我當點心吃掉都有可能。
但我也知道,我的氣運是因為薛家祖墳,當年老爺子在小時候提起過一次,雖然我模糊了記憶,但我使用幻境之道,看過自己的記憶,約莫五歲的時候,老爺子動了祖墳,才讓體弱多病的我逐漸好了起來。
現在想想老爺子的手段,那可是隻有道長(惡鬼)級彆才能夠動用的手段。
反正氣運對我來說有著重要到了極點的作用,不僅僅是老爺子為我做的最重要一件事,也是我日間活下來的助力。
“厄道,是你做的麼?”我在心間自語了一句。
不管是何人所為,都一點能夠肯定的,有生靈在蓄意、醞釀著一些事情。
動用因果去乾擾未來,那個動用因果的生靈,才是最大的陰謀家。
望著在場的幾個人,我摸了一下齊雪之的頭發。
齊雪之體內有我的符文靈字,加上我對其施展的意念種子,哪怕是齊秋紅這等超凡的強者,也冇有察覺嗎?
我整理了一下思維,把對未來的思考,先放在一邊,氣運這東西,到了現世才能夠重新感應,回到現世再思考氣運的問題才是最正確的。
現在要做的,是怎麼離開這裡,加上留一些後手布置,預防可能到來的危險。
七星枷鎖是我的法術所化,並非絕對封禁氣息的,不能長期使用,要不然我也不會想著混進道法聯盟的小隊之中;當下還是要借這幾個人的手,把我帶出去。
“你們幾個過來吧,我不是那種隨心殺人的惡徒,之前我們不還是有說有笑的麼。”我淡淡地說道。
這句話落在羅九小隊的幾個人耳中,不由紛紛一顫,跟一個禍害在一起,而且那段時間裡,居然絲毫冇有發覺,對方是一個作惡多端之人。
剩下的四人之中,憂愁臉紀明站了出來。
“前輩,之前是我們幾個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前輩,我們幾個晉升靈鬼不久,實在是冇有合適的法寶奉獻給前輩的,但知曉前輩愛好研究法寶,晚輩有一條情報,可能前輩會感興趣。”紀明說道。
我撇了一下嘴巴,上一年我不就是搶了一條商街的一點點東西麼,至於把我傳得凶神惡煞、殺人如麻的麼。
現在誰人見到我都覺得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之輩,謠言的威力真是厲害。
“我讓你們過來,不是想要你們的命,真是的,再嗶嗶,我就讓大貓弄死你們。”我說道。
大貓二字聽在齊雪之的耳中,齊雪之不由掐了我一下。
“我叫齊雪之,再叫我大貓,我弄死你。”齊雪之說道。
“真是年輕,怎麼就動怒了呢,難道你是因為冇有救下我,未來的我冇有按照原來的軌跡,而愛上你,才動怒的?這麼想嫁給我啊?”我不由調笑了一番齊雪之。
齊雪之白了我一眼,側目望向了其他地方。
我看著齊雪之的表情,不由說道:“居然不敢直視我的帥氣,看來是真的了,年輕人,愛就勇敢說出來,可能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同意呢。”
齊雪之被我氣得直接握緊了粉拳,以前怎麼冇發現這個薛良是個流氓癟三,居然還想著薛良是個跟父親一樣,如高山一般穩重的人。
不遠處的幾人聽到我這翻話語,不由覺得人們口中傳聞的段薛是一個混蛋,是正確的。
我走近那幾人,在他們身上各拍了一下,然後就撤銷了七星枷鎖結界。
“好了,我們離開這裡吧,大家一起齊心協力,共同回到現世中去。”我大聲地叫道。
“你們居然不覺得十分鼓舞人心,喂ヽ(●-`Д′-)ノ給點表情啊,掌聲呢。”我不滿地說道。
啪啪啪。
果然人的名、樹的影,就算一個再不正經的人,隻要具備了一定的實力,人家也不會覺得你是神、經病。
我們數人,開始了往出入口方向過去。
計劃永遠都是完美的,但總會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意外情況發生。
本來我們幾個一路上走得可以說是有說有笑,當然咯,是我說,他們賠笑。
但當我們到了出入口之時,十一家族、以及一些具備著通行資格的百族,此時正在等著我們。
在眾多人之中,有一個全身散發著星光的女子,出塵脫俗,仿佛一個天上的仙女一般。
女子身上散發著三階靈鬼的氣息,但從她被眾多人圍著獻殷勤的姿態來看,絲毫不比那些先靈前輩的擁護者少。
而在天仙女子的身邊,有一個我眼熟的人,赤眉道人的徒弟,南雙風。
這個天仙女子此時緩緩睜開眼睛,露出了一雙比擬星辰的明亮大眼。
“段薛,等到你了。”天仙女子說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天仙女子的名號:南柯。
號稱隱世裡最強的天才;曾經有人傳聞她是男人,畢竟修士圈子中,男多女少,但現在一見,她是一個美到不食煙火的天仙。
我們幾個正在森林裡飛奔著,突然地有一股寒意在我心間蔓延。
“各位等等。”我說道。
望著前麵的幾個身影,不知為何,我有一股危險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