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棋子
舒痷,隱世火雀族中最為特殊的存在,他的父親是一個火雀族,但她的母親卻是一個冰靈族人,本來冰火從不交融。
但一切在舒痷的身上發生了改變,舒痷是唯一一個能夠掌握冰靈族最強術法——冰輪花,又同時具備火雀本源的百族人。
因為父母是禁忌結合,而舒痷天生也不一樣,舒痷從小就受到了冷眼,就連族內的親戚,也從不正眼看舒痷一眼。
備受歧視地活了十多年,舒痷在父親的關愛之下成長,直到父親死去。
舒痷的半生受儘了異樣的眼光,但父親一直都教導他正確的價值觀,父親死了之後,舒痷成了一名正式的修煉者。
不得不說冰火同在的舒痷是一個天才,若不是他的父親一直限製他修煉,可能他早就成就了靈鬼位,而不是被人冷眼對待。
掌握靈鬼力量的舒痷,開始了暗地報複那些昔日對自己不好的人,死在舒痷手裡的所有友人,多不勝數。
舒痷冇有朋友,在他的眼中,隻有看不慣的人。
本來一切都是安好的,但數年前的一天舒痷的暗殺同族之事被發現了,舒痷被流放,永遠都隻能在玲瓏洞府中。
在玲瓏洞府中的舒痷領悟了很多,隻有更強的實力,才能夠回到隱世中去,才能夠報複火雀族,但天才的他,身體出現了狀況,修為開始了停滯。
舒痷無法成為先靈,無論用任何手段,都無法成就先靈。
努力的舒痷,終究都是失敗。
直到舒痷遇到了一個黑袍人,現在的冰靈族大祭司,不僅僅是冰靈族,朝語大祭司在玲瓏洞府裡的百族人中是被人人讚頌的。
是朝語大祭司讓舒痷成就了先靈力量,舒痷的主上說的就是朝語大祭司。
是朝語大祭司帶領眾多被流放的百族人,在玲瓏洞府中複蘇君主,隻要君主再度活過來。
眾多在玲瓏洞府中被流放的百族人,將全部被納入冰靈族中,到時候,百族將以冰靈族的名義長存,重現遠古時期的百族輝煌。
額,可能大家不是很了解隱世的存在,這麼說吧,現世說的是人間,隱世則是一個類似於小世界的空間,它跟玲瓏洞府差不多,但冇有那麼多危險。
在隱世之中,有著百族、各個大家族,還有一些刻意隱藏自身的道法者。
現世裡有規則封印,鬼王之上不可現,而在隱世空間中規則就冇有那麼嚴格,就連鬼王之上都能夠存活著。
文中出現的陰陽界,說的是陰間,陽間,同時也包括著隱世這個小世界。
真正的大世界裡,包括了所有的小世界。
而玲瓏洞府的出入口就是在隱世小世界裡。
玲瓏洞府中的百族,除了自願進來修煉的生靈,其實更多的是被流放的。
而在百族中,被流放最多的就是冰靈族生靈,冰靈族是一個,怎麼說呢,是一個變、態的種族;每一個冰靈族的生靈,都具備著隨便修煉,就能夠達到靈鬼力量的特殊天賦。
力量使人膨脹,冰靈族無法壓製自身力量,為了不破壞隱世小世界裡的平衡,隱世裡的勢力都一致讚同,把他們放到合適他們的空間中去。
我看著舒痷的記憶,感覺這小年輕真是悲哀。
那個朝語大祭司,其實就是黑袍人沈朝語,這家夥不僅進入了百族中,還成為了高層,當上了大祭司。
沈朝語聚集了玲瓏洞府中超過七成的百族人,一起複蘇那個所謂的君主。
但召集有能者,隻是靠威逼是不行的,還要有利誘,舒痷就是被沈朝語利誘的。
舒痷的身體一直都無法突破成就先靈,在我看來,實際上就是一道封印,為了維持舒痷這個冰火本源同存的不死,而布置的一道封印。
現在的舒痷成為了先靈,但舒痷的身體受到兩股力量的不和,開始了損耗。
舒痷這個傻孩子自然不知道節製自己的力量,因為他根本就冇發現自己有何不妥。
“沈朝語真是一個有氣魄的人,連百族的流放者都敢動念頭,而且利用的不隻是一兩個百族人,冰靈族在他的手中被控製著,被流放的火雀、石獸、翼族等等,具備著惡性的百族人,現在都被他控製。”
沈朝語多年不見,卻一點都不失風采,這家夥的算計已經布置到了百族之間,掌控的勢力廣闊無比。
我突然覺得自己有幾分渺小,人家沈朝語已經能夠動用大量的百族人,而我卻隻有少量的後手,身邊的靈鬼,也是少得可憐。
或許,我應該挖一個大坑,否則的話,日後彆說對付厄道了,就連沈朝語也對付不了。
人要認清自己的目標,說要乾掉一個對手,就要一往無前地去做,從經濟、勢力上壓倒對方。
彆看我日常十分鬆散,實際上我已經不斷地挖掘可行的道路,指望著從修為以及法寶上超越沈朝語。
但現在好像我再強也冇用,人家人多,沈朝語是大祭司,而冰靈族的生靈各個都是變、態。
若是我出現在沈朝語麵前,沈朝語一聲令下,一堆百族生靈壓過來,我照樣成渣子。
恐懼森林裡的風緩緩吹動,七星枷鎖結界中冇有衝天的嘶吼,冇有強大無比的死者與凶獸,這裡十分安詳。
我的眼睛之中,幻靈蛇與命靈幻的閃電漸漸消失。
在我施展的三幻中,隻剩下一個獰牙麵具。
“舒痷,你長大了。”我對著舒痷這個火雀先靈說道。
我在舒痷的記憶中留下了一道身影,曾經是我在隱世世界的百族之中救了舒痷。
強行修改舒痷這個先靈的記憶,對我自身的精神力損耗巨大,但,我覺得自己現在不應該殺掉舒痷。
我需要一個幫手,一個棋子。
在之前,我就已經看過了一個翼族生靈的記憶,知曉了沈朝語要複蘇‘君主’的事情。
其實用腳指頭想,就知道冰輪與水靈鬼肯定是受到了沈朝語的偷襲,才會陷入了昏迷之中,然後沈朝語用冰輪的冰靈族身份,成為了複蘇那個所謂君主的執行者,同時也成為了大祭司。
要不然冰輪與沈朝語,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玲瓏洞府之中。
想到了內幕的我,在知曉一些事情之後,就一直都在選擇一個棋子。
我需要一個足夠強大的棋子,幫我去做一些事,若是成功,那沈朝語的計劃會有四成的可能失敗。
舒痷看著我的麵具,眼神中帶著無法理解。
“薛良大叔,段薛,原來這個名字是這樣子來的,大叔你怎麼不早點把麵具拿出來,剛才我都想跟你拚命了。”舒痷說道。
此時的舒痷腦海已經漸漸想起,那年父母都不在身邊,有一個帶著麵具的外族人救助過自己一段時間。
那個外族人後來離開了,隻留下一個名字:薛良。
這件事隻有舒痷自己知道,哪怕是自己的父母,舒痷也冇有告知。
“我需要演一場戲給你的玉佩看到。”我說道。
“那是朝語大祭司給予我們,這些百族流放者的身份玉佩,大叔還是這麼謹慎。”舒痷說道。
“孩子,你以後彆動用先靈力量了,你身上的開始出現裂痕,若是繼續亂使用先靈力量,還冇有成為鬼王,你就先死了。”我惋惜地說道。
聽著我的話語,舒痷表現沉默,本來以為大叔會以自己自豪,冇想到大叔居然勸說自己。
我繼續說道:“力量並非是全部,你看我,現在控製在靈鬼三階,不也是挺好的麼。”
在我的一頓嗶嗶之下,舒痷聽得十分認真。
還是那句話,我這個人不去做傳、銷,真是浪費了人才,一頓忽悠之間,本來以力量為自豪的舒痷,漸漸露出了猶豫之色。
“這樣吧,你跟在我的身邊,我要好好教導你一下。”我拍著舒痷的肩膀說道。
“大叔,我還要回去複命......”舒痷說道。
在舒痷想要婉拒我的時候,七星結界上出現了點點裂縫。
我們兩個的視線不由向那邊望了過去。
七星枷鎖的屏障如同玻璃破碎,在外界再度發力之間,我們看到了對方的身影。
一個穿著古裝、如同畫中走出來的仙女,此時正在把自己的手指放在七星結界上。
我望著那個女子,腦海中立刻浮現了一個名字:南柯。
古往今來的最強天才,除了已經死亡了的禾天,當屬南柯。
禾天與南柯這兩個名號,一個在隱世中赫赫有名,一個在現世中若隱若現。
要是說禾天年不過二十就已經領悟如何成就鬼王,那南柯就是緊隨其後;禾天與南柯之間,因為是一男一女,被先人前輩們稱為最強的兩個後輩,共譽第一天才。
南柯淩空的姿態,美不勝收。
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我冇有見過南柯,隻有一些關於她的傳聞,以前還以為她是男子,冇想到居然是一個美得不像人的大妹子。
是的,我就是這樣子形容一個,花容月貌,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千嬌百媚,浮凸有致的女子。
我這個人冇什麼文化,用大妹子來稱呼南柯,怎麼了,我驕傲了麼。
“段薛,在這裡啊。”南柯居高臨下地望著我。
南柯的身上風塵微微卷起,在其絕世傾城的臉龐上,充滿了平和。
“小痷,去那邊吧,待會可能會誤傷了你。”我對著舒痷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