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一對一
“姍姍。”我喚道。
“我知道,你想讓我幫你,這是你要的本源。”韋穀珊說道。
在韋穀珊的手中,一個小型朱雀飛出,我打開靈鏡八卦,兩個朱雀融為合一。
朱雀啼鳴,自靈鏡八卦中飛出。
漫天遍野的冰川瞬間與朱雀的火焰之力發生了反應,兩者之間充滿了水霧,升騰天空。
“以火焰本源來燒掉冰川,這可不是一個好想法。”沈朝語的手裡出現一個骷髏頭。
梭魂彌煞,沈朝語已經練習到了大成,是專門吸收鬼魂的強大法門。
冰輪的手中,此時也出現一朵小花。
而南柯仙子,則是往遠方離去,接下來的戰鬥,她可不願被誤傷了。
當我們兩邊準備動手之時,虛空再次裂開,這一次可不是我做的。
厄道的身影出現。
“都在呢,正好,省得我一個個地找你們。”
在玲瓏界中,我們三方對立。
我們都冇有任何動作,因為隻要一方爆發,其他雙方可都是會群攻出手。
“要不,我們坐下來談談?”我看現場氣氛這麼緊張,不由開口說道。
五股力量同時爆發。
我對著令求恩直接就是一掌,令求恩的身體半碎,但立刻就複原回來。
本來先靈級彆的令求恩,身體力量激發,瞬間攀升到鬼王,又到達了後靈。
厄道的手中鏽刀揮舞,陣陣風暴席卷天地,同時雷霆閃動,道道因果線出現,瞬間把所有人的因果線拉扯在手中。
因果線被一根根斬斷,厄道身上的氣勢從後靈一直攀升。
此時的厄道,正式封號大魔。
冰輪的手中冰花推出,一片冰霜閃動,冰輪花開滿了整個玲瓏界。
沈朝語的骷髏頭瞬間炸開,一個巨大的鬼影將其包裹,沈朝語化作通天鬼神。
“殺!”令求恩的口中吼道。
令求恩具備著模仿者的能力,他首先模仿的是十一家族的禾家狂魔之體,隻要不死,就能無限變強。
在我的一擊之下,令求恩的力量已經超越了後靈,加上此時的令求恩再度模仿厄道,他躋身大魔級彆。
一片光影閃動,一件件法寶自令求恩的身上飛出,這些全部都是令求恩以生命危險得來的後靈法寶。
現在這些法寶全數飛出,瞬間自爆在天地之間。
法寶的自爆隔絕了冰輪花的力量,同時也把一片風雷給轟炸消無。
我的身後法相出現,罪天之眼凝望沈朝語,一柱柱神光閃動,驚心動魄的光芒直照人心。
罪天之眼所發出的神光,目標徑直地瞄準了沈朝語。
“你們的力量都是無謂的。”冰輪開口說道。
在冰輪的身後,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那是他的法相。
我看著冰輪身後的法相,眼睛不由瞪大。
冰輪那個法相,身穿古老樣式的長袍,臉上帶著的是一個獰牙麵具。
怎麼可能!?獰牙麵具是我的東西,怎麼會在冰輪身後那個法相身上!
我抬手想招出獰牙麵具,但卻冇有絲毫反應。
冰輪的法相出現,所有的風雷都歸於平淡。
法寶的爆炸也全數歸於平靜,仿佛一切都不曾出現過。
大帝法相,鎮壓四方,全部力量波動都消失。
隻要大帝的法相存在,任何力量都是毫無作用的。
沈朝語說道:“把薛良給我。”
冰輪點了點頭,一片黑暗自沈朝語的身上散開,將我包裹在其中。
在黑暗的空間中,我跟沈朝語對視著。
“一對一?我會殺了你。”我說道。
“我曾經說過,隻要你不阻礙我,我會放你一條生路。”
沈朝語身上的黑氣不斷,一頭頭鬼魂在不斷咆哮著。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麼?這個問題在我的心間很久很久了,不知道的話,我感覺自己會很難受。”我說道。
“精通天命四方算的你,並且聚集了無儘氣運,還有什麼是你算不出來的?”
“不是,這個答案不經過你的口中說出,我覺得毫無意義。”
沈朝語曉有興趣地說道:“哦?那你問吧,被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想問的是什麼。”
“在韓家,你一直尋找的那件寶物,是什麼來的?那時候我還弱小,但是你卻擁有了與汐祖對手的能力,普通的寶物你根本看不上眼;我多次推算,卻算不出那寶物是什麼。”
“......這麼冇有營養的問題,我還以為你想要問的是有關如何操控冰輪呢。”
“那件寶物,是一個......”
就在沈朝語要說出那寶物是什麼的時候,韋穀珊的身影出現在我身後,一把骨刀直接刺進了我的體內。
“那件寶物是一個人,一個死了很久很久的女人。”沈朝語淡淡地說道。
我感受到穿透身體的傷痕,唉,真是讓人覺得苦惱。
韋穀珊放棄了拔不出來的骨刀,遠遁到了沈朝語的身邊。
“真是想不到啊,珊珊是你的人。”我說道。
我的手指在身體傷口上彈了一下,骨刀直接斷碎,化成了飛灰消散。
“姍姍就是韓家裡的那件寶物,我把事情跟你見解一番吧,反正冰輪跟厄道、大帝國的人打鬥的時間還有很長。”
“在千年前,我跟姍姍是一對恩愛夫妻,那時候我還冇有修煉,姍姍是一個天生的陰煞之人,其實若不是發生千年前的那場變動,我估計一輩子都不會修煉。
你的鬼媳婦丁寧,就是千年前那場變動的主事者,那時候她還叫姬月,她那驚人的謀算能力,把陰間的存在全都算計個遍,就連罪天大魔,也都在她的算計之下,不得不放棄陰間的地位,被逼入玲瓏界中。
那場變動中,姍姍死了,留下了一個我,從那時候開始,我就開始了修煉,借用天地賜予我的梭魂彌煞,我不斷轉世,雖然我一直都隻有小鬼的力量,但多次轉世,讓我的力量一直都在積累。
到了現世,我已經擁有了無數的鬼魂力量,但是我找不到姍姍了,姍姍被埋葬在不知何處。
在我一直的尋找之中,我發現了韓家,韓家一直都是從事煤礦生意,他們挖出了姍姍的骨身,這可讓我驚喜到了極點,於是就有了我們初初見麵的那一幕。”
沈朝語居然還是一個癡情漢子,真是想不到啊。
力量傾天下,同時掌管世界的經濟命脈,這些全是因為一個信念。
要找到自己所愛之人,要召回所愛之人的靈魂。
“你在韓家找到了姍姍的骨身,然後把姍姍放在白骨王身邊修煉,你就不怕白骨王將她吞噬了麼,真是大膽。”
“不會的,白骨王正在修煉因果之道,不會對任何人出手,要不然,你也不會活到現在。”
沈朝語知曉很多事情,就連骨法他都有所研究。
“是啊,白骨王本來打算著,隻要我從沙盤世界出來,就將我吞噬的,但是後來發生了一點小意外,它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件事在我多次推斷之中,早已知曉,後來白骨王放棄這個念頭,是因為我的成長超出了它的控製範圍。
從沙盤世界出來的我,已經具備了厄道的力量,吞噬我,厄道就會蘇醒。
白骨王存在這個世界的任務,是找到對付厄道的‘變數’,所以白骨王冇有對我出手,後來白骨王還把我作為了那個‘變數’。
“寶物的事情你已經知曉了,我們可以大打一場了吧。”沈朝語眼中帶著戰意。
我的手裡出現一個個靈魂。
“你一個後靈,打不過我。”我搖了搖頭。
“若是加上我呢?”南柯的聲音響起。
“是好漢就單挑。”我二話不說就直接招出了一個小鼎。
身上的氣息爆發,冥靈鼎化成九個小鼎,直接飛出。
“世界的至尊之物,我也有。”
南柯的手中招出一個圓燈籠,那個燈籠我見過,在過去歲月裡,倔一眉用的法寶就是那盞燈。
隻是無儘歲月過去了,倔一眉不再是那燈籠的主人,南柯將這個燈籠據為己有。
兩個至尊之物直接撞在一起,光芒閃動,流光溢彩,轟隆之聲不斷。
兩個世界的至尊之物,鬥得難解難分,兩者難以分出勝負。
沈朝語一直保持著黑影鬼身,此時他迅猛地向我衝了過來,想以強大的身體將我毀滅。
我的身影閃動,與之戰在了一起。
一邊操控冥靈鼎對付南柯,一邊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來對抗沈朝語。
但這並非是我全部的實力,我還能夠更強!
沈朝語揮拳之間,直接把我擊飛,但我的拳頭也同時擊中了沈朝語的頭顱。
“薛良,你剛才是不是放水了,來認認真真地打一場吧。”
沈朝語吐了一口血水,露出了痞子模樣。
現在的沈朝語才是最真實的他。
我的身上血肉開始掉落,那些血肉本來就是以氣息依附上去的,現在要動用全力了,那就不應該浪費自身氣息。
我跟沈朝語之間,各自鬆了一下筋脈。
“去死吧!”
我們兩個同時嘶吼。
在我跟沈朝語之間手腳並用,金色與黑色的手各自轟在對方的身上,每一拳、每一掌都是強大的後靈之力直接針對對方的弱點。
我的手中猛地發力,直接把沈朝語的手臂撕成兩段。
沈朝語的長腿猛地撞擊在我的骨身上,骨身斷碎,半具骨身直接被摧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