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柳暗花明?
第二十三章柳暗花明?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申豪放見著打擊甚大的情況而悲極生樂起來,一下子承受不住虐心的衝擊便瘋了?這可不得了了。若是為真,電腦屏幕所顯示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威力尤大,怵目驚心,還能生生將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弄得精神失常。真是可怕。
但願真相不是如此。
且來看看此時的申豪放。他全副身心專注於電腦屏幕所顯示的內容,目光不呆滯,炯炯有神得很呢!他冇再大跳了,而且神情由歡喜轉成眉頭緊鎖了,看來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時間過去足足有二十分鐘,他看上去卻完全冇一絲疲累的感覺,也根本冇歇息片刻的念頭。想象不到這是一個惻夜無眠的人,竟有如此精神,唯一的證據便是那無情出賣主人的眼黛,像微型秤砣般。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申豪放百思不解自問了一句。
由此可證,申豪放冇瘋。不過看來他確實遇上或是見著什麼奇怪的事情。難道是網上那段視頻所致?哪又發生了什麼事?真是難以想象,從他翻書頁般變化莫測的神情來看,無法猜度。
說後,他很急速地在鍵盤上敲打了幾下,又用鼠標來回地點了幾下,而後十幾分鐘都在重複兩個動作:敲打鍵盤,點擊鼠標,總之給人極度不安的感覺。
但還是有些可喜的跡象的,因在此過程中,他的愁眉慢慢地舒展開來了,他整個人的精神也慢慢地輕鬆起來了。
看來事情明朗了,好事應冇錯了。大概又過了五分鐘,他燦爛無比地伸了一個懶腰,他的臉龐肆無忌憚地表現出歡愉的狀況來。冇錯,好事來了。此刻,他出現了滿不在乎的一個哈欠。
“唉,天無絕人之路的。什麼事也要睡醒再說嘛!阿放呀,事情慢慢會好起來了。您老人家就放心吧。”申豪放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語了。
不過一會兒,這個年輕人還真的倒頭大睡起來。看來鐵定是好事了,不然,申豪放怎麼還能如此毫無顧慮地打起鼻鼾聲來呢!
過了幾個小時,申豪放很不情願地爬了起來。當他摸著因酒精刺激而眩暈非常的頭腦時,房內隻是殘留了少些的酒精味,至於幾個小時前張金義的嘔吐味,已找不到蹤影了。原因很簡單,是起身有半個小時的張金義清掃了。
張金義對昨晚的情況不甚了解,可以說一片空白,特彆是對自己迷糊中尋短見之事冇一絲的印象。他一醒來雖頭痛欲裂,不過對於嘔吐物他還是清楚的,這是自己的傑作。當然,他不是靠記憶來判定的,他是見著申豪放還在呼呼大睡,由此而認為的。
伴著頭重腳輕的狀態,他清掃了房內的嘔吐物後搖搖晃晃地走到了自己的宿舍。因頭痛愈烈,不會,他的房內飄出了悠揚舒緩的音樂。
“真是天大信息,我要告訴阿放那個小子。”享受時,張金義搜索了申豪放的視頻,打算關注下事態發展,誰知看後,他也大跳起來。
他拋下悠揚的音樂,忘了昨晚的悲痛,根本顧不上被窩裡的溫和,毫無客氣地掀開被單,隨即一躍而起,連鞋子都冇顧上穿光著腳,迅速抓住鎖柄開門,帶著綻放著喜慶味兒的臉容,飛奔到不過幾米開外的地域。
“阿放,阿放。”張金義疾呼地喊道。同時,卯足了勁往門上敲打。因他生怕申豪放聽不見,及渴望即刻便告知後者這一天大的喜訊。
“阿放,阿放,開門,開門。”
張金義發出喜悅且急促的呼叫,但在剛剛醒來的申豪放聽來便覺得是一種不幸信息傳來的恐慌。入睡之前才看了好信息,心情才有了不少的修複,而今卻又招來這等急促的叫喊,這讓申豪放不由地想起驚弓之鳥的遭遇有些黯然神傷的感受。
“來了,來了。阿義。”申豪放應付著說。
打開門,申豪放即刻冇了驚弓之鳥的心態了,猝不及防地被眼前人如此激烈的動作給攪得無法適從了。張金義一把抱住申豪放,喜氣洋洋地湊過後者的耳邊,悄悄地說道:“阿放,你可知道你時來運轉了,時來運轉了。”
“義哥,義哥,怎麼了?”申豪放被兄弟熱情如火且從未有過的擁抱,弄得頭腦冇了主意,思考頓無起來,隻是下意識地說道。
張金義一把抓住申豪放的雙臂,很認真,很認真地說道:“阿放,那天殺的視頻不見了,網上搜索不到了,你說這不是天大的喜訊,現在事情已往好的方麵發展了,不是時來運轉,是什麼!不是時來運轉,是什麼?
此時,張金義抱有極大的熱情還想說些鼓勵這個小夥子的話之際,打算等申豪放表現得很感激得表情,便再來一個擁抱時,誰知後者卻很平靜對他表達了淡淡的謝意,並告知他已幾個小時就知道了這個事。
“兄弟,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張金義表現地有些困窘,便不自然地雙手來回把弄起來。
“謝謝義哥,那麼關心我的事情。”申豪放禮貌地回應道。
“義哥,一切都好起來的,好起來。”申豪放即刻想起昨晚張金義的過激舉動共勉道。
“嗯,兄弟,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隻要我們有信心,昨晚謝謝你,哥給你拖累了。”張金義慚愧地說道。此刻,他也想起了昨晚事情的大概,當然他知道眼前人知道了自家的事,但他對自己尋短見的舉動還是冇一絲的印象。
“義哥,我的事冇事的,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申豪放此時再次陷入了悲傷之中。他明白視頻之事影響甚廣,雖此時視頻已被刪除,但卻不可避免地產生壞結果。遠的不說,眼前他已被停職了。一想起這個事情,他心裡怎麼也樂不起來,他還是從慣性出發,若是被家裡人知道,不是一件很丟臉的事嗎?本來他對臉麵這等事最不看重,但自從得到這個體麵的工作後,慢慢地不由地,他對名譽看得日愈加重起來。於是也就造成了而今有些患得患失的情況出現。
“嗯。唉,就是這個不得好死的曹孟林,狗東西。”張金義發狠地說道。此時他又再次想起鐵心石腸的作用來,不過因經了他父親與大伯之事的真相之事,便動搖了起來,不然他定會教訓申豪放一頓,指著後者的鼻子告誡:婦人之仁會害死人。
“不怪人家,畢竟是自己衝動了。義哥,不說了。唉,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申豪放給自己增強了信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
“放放…哥,不不…好了,不好了。記者,記記…者,來了。”陳華任跑到宿舍樓層,對著申豪放大聲喊道。
昨晚夢中景象難道要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