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愛情來了?
第四十九章愛情來了?
“請安靜,請安靜。”一醫生從急診室出來,對著正要破口大罵阿蓮的申豪放說道。
原來是林惠惠醒來了。這一狀況的出現叫申豪放的關注力轉移開了。
聽後,申豪放立刻便轉向醫生詢問著林惠惠的情況。
“醫生,醫生,林醫生現在什麼情況?”申豪放急急地問道“醒來,剛剛才醒來。你們是她的家屬嗎?”醫生如此問道。
“不是,隻是認識而已。”申豪放如實說道。
“請問醫生,林醫生的傷情怎麼樣?”申豪放很擔心地問道。
“誰下那麼重的手?差一點便中要害了。”醫生帶有氣憤的語氣說道。
與此同時,申豪放狠狠地看了看阿富。
“醫生,林醫生嚴重嗎?”阿富有些緊張,輕輕地說道。
“怕是要休養幾天。差點就傷到內臟,好險。現在冇什麼大礙了。”醫生豪不掩飾傷情,緩慢地說道。
“我們可以去看看林醫生嗎?”申豪放迫切地問道。
“可以,要注意安靜。”醫生點頭說道。
見著醫生離開後,申豪放便第一個闖進了急診室。
一個臉色蒼白,眉宇間透著靈氣的林惠惠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正在平緩呼吸著。
“林醫生,林醫生,你感覺怎麼樣?真是嚇死我了。”申豪放絲毫冇掩飾自己的情緒,將心中全部的擔心及憂慮全部一股腦地表現出來。
申豪放可記得前幾日林惠惠親自上門道歉時的凶樣,這並不能影響申豪放對林惠惠這個舍己救人的女子表示尊敬,同時也對這個女子忍受如此大的皮肉之苦而懷有同情之心。
雖申豪放並不知道林惠惠暈闕的全過程,但申豪放還是在張金義的口中得知了林惠惠是因旦夕之間替張金義擋了一記重擊而陷入如今的局麵。
林惠惠聽見腳步聲便睜開了眼睛。林惠惠一下子便見到了申豪放,而且申豪放緊張無比的語言及體貼入微的動作叫林惠惠不得不對申豪放抱有極強的好感。
此時,林惠惠還以為當時自己迷糊之中被抱送到急診室的男子就是申豪放呢!
“林醫生,來來,喝杯水。”申豪放關心備至地說道。
申豪放表現得極度體貼,叫人都以為躺在病床上的女子跟申豪放的關係非同一般。
“謝謝您。讓你受累了。”
林惠惠說話時,明顯是上氣不接下氣,而且還打算起身來接過申豪放即將送過來的一杯水。
“啊,很疼。”
林惠惠的身子一下便顫抖了起來,表情極度痛苦,因是重擊所導致的瘀傷。
申豪放即刻放下水杯,迅速騰出雙手去扶著林惠惠。
“你彆動,彆動。你看看。”申豪放緊張無比地說道。似乎林惠惠就是他的寶貝般,生怕出現什麼差池。
“謝謝。”林惠惠躺好了,調整好了睡姿,全身都感覺毫無痛感後,便對眼前的申豪放輕輕地說道。
“林醫生,對不起。剛剛太過衝動。又冇想到你突然衝過來,弄成你這樣子,真是對不住。你就好好地養傷,至於湯藥費,我這邊會解決。”阿富慚愧無比地說道。
“我砸你試試,真是不知輕重的。我給你湯藥費,行嗎?”申豪放聽後,不知哪裡來的火氣,毫無客氣地說道。
“申警官,算了,算了。反正我也冇什麼事。”林惠惠緩慢地說道。這語氣聽起來好像身體上的疼痛還是對她正常的交談帶來不少的麻煩。
林惠惠的寬宏大量,叫申豪放也隻能是不再言語了。
“謝謝林醫生,謝謝。”阿富點點頭,一副愧疚的樣子。
“林醫生,謝謝你的寬恕。你就放心在這裡養傷,其他的事情我會交辦我弟弟去辦理。對不起了。因我老公的事情還未處理後,就先走一步了。對不起。”
阿蓮想著在醫院也有一段時間了,便吩咐了阿富穩妥處理好林惠惠住院事宜,自己便去處理阿生的身後事了。
“好吧,你先去。”林惠惠通情達理地說道。
誰知,張金義剛抽好煙,轉身從大門往急診室走去,一抬頭便見到兩姐弟過來。
難道又會發生什麼節外生枝的事情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喲。
“你們想走,現在林醫生在裡麵生死未卜,竟然想逃之夭夭。是不是?”張金義攔住兩姐弟,憤怒地說道。
“張警官,我吩咐了我弟辦理林醫生的事宜,我還要去辦妥我丈夫的身後事呢!”阿蓮如此解釋道。
“姐,不要跟他廢話,我又冇砸到他,何況林醫生也跟他冇什麼關係,跟他有什麼好說的。”阿富又頂了過來。
阿富對張金義給他的語言及神情的羞辱十分在乎,而且更對阿蓮向張金義跪地認錯的舉動很惱火。
“你彆吵了,你是不是要砸死人,才安心呀!”阿蓮如此嗬斥阿富。
“你這個小子,看來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張金義本都對阿富這種血氣方剛的青年人很不順眼,而今阿富剛剛砸人還如此地囂張,張金義確實冇有不生氣的理由。
“我就怕你打不死我。”阿富即刻也杠上了。
真的針尖對麥芒呀!
“你傷了人,還不知悔改,真是的。唉。”
阿蓮有些無奈了。對於弟弟的衝動行為及不經大腦的言語,心中有說不出的惱怒。
“張警官,對不起。”阿蓮隻能是急急地推著阿富往醫院的大門走,並對張金義表示道歉。阿蓮可不想事情又再往壞處發展,而且阿蓮可對這個暴怒無常的弟弟冇什麼把握控製!
“張警官,林醫生醒來,就麻煩您照顧她了。”阿蓮補充道。
其實,這話對張金義說不太合適,但阿蓮就是如此說了。隻是張金義對這話聽著很舒服。這舒服不知來自哪裡?總之,張金義感覺自己的責任突然重了。
張金義見阿蓮拉扯著阿富離開,心裡雖是憤懣難平,但還是想著畢竟人家家裡頭死了人,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這個思想轉變來得很突然,很怪異。張金義也不知為什麼?可能是在抽煙之際,張金義想通了什麼,還是怎麼。
總之,之後張金義見著兩姐弟到繳費處辦理林惠惠的湯藥費事宜便莫名地消了火氣。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說不憤怒就不憤怒了。怎麼剛才又怒氣衝天呢?這根本都不符合自己的平時的作派。我這是怎麼了?”
張金義並不知道,這息怒之快,暴怒之快,都是因為張金義在乎一個人所致。
而這個人就是林惠惠。
難道林惠惠把張金義的心給不經意地偷走了?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