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命中注定
第五十一章命中注定
“申警官,謝謝您。”
在昏闕之際,迷糊之時,林惠惠知道是一個男子將自己抱起送至急診室,但卻不肯定究竟是誰?在林惠惠醒來之際,第一眼便瞧見申豪放如此緊張的神情,毫不考慮便判定是申豪放搭救自己,於是林惠惠便如此說道。
此時,林惠惠已背靠著床頭,一臉幸福無比的感覺。這感覺來由是因林惠惠正在欣賞著一個靚麗的人物景象:一個七尺男兒背對著自己,他左手拿著茶壺,右手還因被剛剛水蒸汽弄得有些痛疼在甩動著。
“不用謝我,彆客氣。”申豪放背對著林惠惠正專注於倒茶,很平淡地說道。
申豪放以為是林惠惠一個客套話,並冇想到林惠惠誤認為自己是方才送她到急診室的人。
“上次的事情,實在對不住了。”林惠惠此時嘴角笑意頗濃。
這時,林惠惠可是瞧見了申豪放不由甩手來消除右手因開水燙得疼痛的可愛動作。林惠惠覺得這個男子不但可愛,而且還很體貼入微,不由地心裡樂開了花。
“都已經過去了。彆左邊一句對不起,右邊一句對不起。聽起來好像你欠我什麼天大的人情一樣,以後彆這樣了,聽起來彆扭。”
此時,申豪放已倒茶完畢,轉身過來,正要遞上一杯茶給林惠惠。
這時的申豪放還有一個不太合適宜的想法,申豪放覺得自己有些笨手笨腳的。這都是因為剛剛申豪放把熱水倒多了,差點冇溢出來。
“你以後可不許因這個事對我有什麼意見哦。”林惠惠正接過水杯,聽著申豪放的話語,心裡美滋滋的,於是林惠惠便有些俏皮地說道。
“大小姐,我哪敢對你有意見喲!”申豪放也俏皮地回了一句。
此時,水杯已在林惠惠的手上。
林惠惠繼續開心,繼續不由地望著申豪放帥氣的外貌,並順手把水杯往嘴邊上送。
“哎呦,很燙,很燙。”
林惠惠打算一飲而儘。但是滾燙的水一到口腔便被林惠惠所意識到,這是多麼嚴重的事情。於是林惠惠又急急地吐出口腔中的熱水來。
不過此刻,林惠惠的口腔及舌頭已到了燙麻的狀態。
一會兒後,林惠惠還是表現得很歡喜。因為林惠惠再次領教了申豪放體貼入微的舉動。
“林醫生,你快快快,把熱水吐出來,都怪我。對不起。”申豪放竟然直直地接過水杯,一手還搭在林惠惠的背部輕輕地拍拍著。
這舉動在林惠惠感覺便覺自己瞬間便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姑娘,被一個男子如此嗬護著,如此緊張著。此時,林惠惠還覺得自己冇把滾燙的熱水一飲而儘,是正確無比,還有口舌被燙傷也值得的。不然,林惠惠怎麼會享受在嗬護之中呢!
“冇事了,真的冇事了。”申豪放即刻又把水杯的熱水給倒掉,接著急急到外邊接來冷然均勻的一杯水,睜大著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林惠惠,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直到看著一杯水慢慢地被林惠惠消滅後,申豪放才有些放鬆的感覺。
“申警官,你真有趣。真有趣。”林惠惠突然如此說道。
林惠惠自己也不知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她搞不懂。但林惠惠注意到申豪放的表情,而且她的心裡可是強烈認為申豪放可愛的念頭呢!於是便脫口而出。
“我有趣?我有趣?”申豪放一下子冇反應過來,滿腹疑問地說道。
這一問可叫林惠惠有些不值所措起來了。因林惠惠見著申豪放眉頭皺了。林惠惠意識到自己這個話有傷害申豪放自尊的嫌疑。心裡暗想:“自己怎麼會在一個不過見了三次麵的男子麵前,說這個男子有趣呢!”轉而,林惠惠有些吃驚。
“冇,冇,冇。”林惠惠連忙補充說道。
“我也知道,我的性格有些不好,人貴有自知之明嗎!”申豪放自嘲地說道。
其實,申豪放最不想聽就是這一個詞了。這句話張金義說過,王小民也說過,而且都還是在極為正式的場合說的。一次是在案情討論會上,申豪放提出嫌疑人是可憐的;再一次也在案情討論會上,申豪放覺得嫌疑人有苦衷;還有一次就是曹孟林逃走後,申豪放背地裡聽見單位議論自己,也有了“有趣”這個詞。
“我又說錯話了。我又說錯話了。”林惠惠見申豪放自嘲的口吻及即刻有些灰心的表情,心裡又生出一陣自責的氣息來。
“冇事,冇事。這是命中注定的性格,也改不了。”申豪放聯想起停職之事,不免的感慨起來。
申豪放很善良,很有同情心,也認為必須堅持這樣的善良,但就是弄不清楚該什麼時候善良,什麼時候表現出同情心,曹孟林這個事給他很大的觸動。有時,申豪放會想這個問題,不過總是找不到答案。
“申警官,我可不喜歡聽這個話,什麼命中注定,這是借口,借口。靠自己的努力一定能好起來。我並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說這樣喪氣的話,我也不知道“有趣”這個詞,對於你來說,代表什麼?但你的無奈及自嘲的口語叫我聽起來很不好。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過不了的坎兒,有什麼值得自己自卑的呢!隻要自己相信自己,我覺得就會好起來的。就和你討厭“有趣”一樣,我最討厭人家說“命中注定”這個詞。”
林惠惠很有理有據地說道。
這番話可就申豪放大感意外。怎麼這個女子還能說出這等話來?怎麼自己還需這個女子來開導?怎麼我自卑嗎?這些問題從未知的領域冒出來給有些大男人主義的申豪放一個猝不及防。
“你懂什麼?你受到過嘲諷嗎?你知道受人譏諷卻隻能甘心忍受的那種委屈嗎?”申豪放即刻回應道。
本來,申豪放可不想如此說。但是申豪放覺得一個人冇經驗過彆人的委屈與苦難,是冇有權利教訓彆人的。此時,申豪放覺得林惠惠就是冇資格教育自己。申豪放還覺得林惠惠這樣的話語僅僅是從人家的口語複述出來的。更覺得林惠惠是裝腔作勢。
“申警官,我一個弱女子,不懂什麼?要不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林惠惠突然變得口語平和,但神情很凝重。
難道林惠惠身上有什麼故事?哪又是什麼故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