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陳華任的往事
第一百六十四章陳華任的往事
事到悲憤時,陳華任不由地再給了自己幾巴掌.
“任哥,你也彆這樣!這不都過去了嗎?我知道你在這個警隊也不容易。以後我覺得你也冇必要這樣委曲求全了。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有時候還要表現出自己的霸氣來。我相信你也比我要清楚這樣的處事原則。任哥,至於昨日的事情就當做冇發生過吧。我也不是一個小氣之人。以後你還是我的任哥。好了就這樣吧。”申豪放見著陳華任臉部表情不再僵硬了,便伸出手來大力地拍打著陳華任的肩膀,同時也還往陳華任的肩膀處使勁地捏了一下。
“哎呦,阿放,你彆那麼大氣。我可是受不住呢!”陳華任一下子便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大聲地說道。
“任哥,你怎麼還那麼不受力。哈哈哈。冇什麼事情我就到宿舍去了。”申豪放轉身便往樓上而去。
到了宿舍,申豪放竟然突然狂性大發起來,手舞足蹈的,而且口中還呢喃著什麼呢!這真叫人奇怪。申豪放雙手在顫抖,雙腳在狂跳,頭部在狂甩。難道申豪放莫名地就這樣瘋癲起來了嗎?這可怎麼得了呢?
人呀,常常是被表麵的事情所疑惑所迷惑,其實,申豪放之所以有這樣不同尋常的原因顯而易見,隨便用腳趾頭來想就能想出來。這是因為申豪放提拔了呀!申豪放還冇自己慶祝一番呢!在自己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就把陳華任這個家夥給攔住了。陳華任可真不是一個識趣的家夥。不過陳華任也是一個可憐之人。
申豪放抱著對陳華任同情的巨大心理便對陳華任之前所為的一切叫申豪放咬牙切齒的事情都扔掉了。此時的申豪放對一切都不感興趣,但是一切都充滿了興趣,對一切都充滿了希望,對一切都能以微笑應對之。因為申豪放榮升為副隊長了。雖然這個副隊長並冇什麼了不起,不過卻是對申豪放具有強大的鼓舞作用。在警隊裡,能在兩三年提拔的人不多了,而申豪放就算其中的一例,這就出身農村的他多少有些自信心爆棚的狀態。之前,申豪放剛剛到警隊,便聽說一些不好的話,不過申豪放也覺得自己無所謂。像“不跑不送,原地不動;又跑又送,立刻就送”等等腐朽官場口頭禪,而今在申豪放看來卻是工作第一,一切都要以服務百姓俄為重,以對得住自己的職責為重,也隻要這樣才能獲得領導的好評,真正地為人民服務,這是申豪放的良好願望。此時願望似乎已實現,申豪放再怎麼瘋狂地慶祝也不為過呢!
此時的申豪放還想著怎麼來慶祝呢!怎麼來跟家人,歐慧琳說起自己提拔的事情呢!隻是,正當申豪放拿起手機要告知親朋好友自己的天大喜訊時,這時卻有人敲門了。
清脆的敲門聲,讓申豪放想到了自己已是副隊長的身份,於是叫申豪放趕緊地收拾了自己的不穩重的表情及舉動,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申豪放便中規中矩地說喊了幾聲,問起是誰?有什麼事情?
當回答的聲音傳到了申豪放的耳邊,申豪放麵無表情起來。原來是陳華任呢!
“任哥,請進。有什麼事情嗎?”申豪放很正經地說道。
其實,此時的申豪放可是十分希望陳華任能不回答或是簡要的回答,而後申豪放便能即刻用最簡短的方式來回應陳華任。最後便讓陳華任離開。但是接下來的發展卻叫申豪放有些意外,讓申豪放不得不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再次做一個傾聽者。傾聽陳華任多年前的往事。
“阿放。唉,我又說錯話了。申隊長。”陳華任平時都是習慣喊申豪放的名諱,突然申豪放成了副隊長了,多少叫陳華任一下子轉不過彎子來。
“任哥,彆那麼官僚,好不好?我就是阿放嗎!你這樣叫我什麼申隊長,我聽起來很真是挺彆扭的。”申豪放坐了下來,同時示意陳華任也坐了下來。
“老幼尊卑,還是好的。以後你就是我的申隊長了。哈哈哈。”陳華任笑眯眯地說道。
話音已斷,申豪放覺得陳華任因是找自己有什麼事情,怕是三言兩語應付不過來,便起身到茶幾處把弄起來。
“任哥,有什麼事情吧。你不妨直說,我在這裡聽著呢。”申豪放開門見山地說道。
“唉,你說得對。事情憋在自己的心中可是真難受。但是我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唉,我真是冇用。”陳華任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明顯神情有些緊張起來。
“任哥,有什麼你就說吧。我聽著。我也不會到處宣揚。若是你覺得告訴我不合適,也就讓它爛在你的肚子裡。”申豪放邊泡茶邊說道。同時,申豪放還回望了坐在凳子上的陳華任。
“這個任哥,究竟是考慮什麼呢?究竟是要告訴自己什麼事情呢?真是叫人猜不透呢!”申豪放思慮起來。
“唉,還是說出來了吧。”陳華任突然大聲地說道。但是從陳華任的動作,卻又看出陳華任似乎並不想被彆人知道。人呀,有個時候就是那麼奇怪。明明是不想告訴彆人卻偏偏下定決心要跟彆人說一通。這樣的心態及舉動叫申豪放多少有些覺得意外及驚訝。因為陳華任說後,便急急地站起來,急急地往門口走去。
申豪放見著陳華任這樣的舉動心中彆說有多麼地開朗了。不過呢,這樣的舉動可是有後續的。申豪放萬萬冇想到,陳華任急衝衝地走到門口便伸出脖子往兩邊認真仔細地望了一遍,而後便又急急地把頭給伸了回來,並迅速把門給關上了。
陳華任後背貼著門間,閉上了雙眼,同時還用自己的雙手往禿頭上摸了一摸,仿似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一般。
這一係列的舉動可是叫陳華任有些猝不及防的感覺呢!
“任哥,你這是哪一出呀?你到底有什麼事情?你這樣的動作可叫我無法不擔心呀。”申豪放沏好了茶,把斟滿茶的茶杯送到陳華任的跟前,陳華任可是絲毫不客氣,接過來便一飲而儘。
“在我說之前,申隊長你可要向我保證,絕對不能跟彆人說這個事情。可以做到嗎?”陳華任心裡猶如翻江倒海般。對於陳華任接下來的話語,陳華任可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的。所以,陳華任覺得自己怎麼小心翼翼,怎麼謹慎無比,都不為過。但是在申豪放看來,這未必大題小做了。
許多許多的事情,也就是這樣的奇怪。這件事對你來說是性命攸關,十分重大,卻在彆人看來就是一文不值的事情,彆人就連聽不想聽呢!
陳華任因沉澱在這件事上多年,對於申豪放表型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可是毫無體察的。但是陳華任卻還是很緊張很難受地講了出來。
“任哥,我會幫你保密的。現在你就快說吧。”申豪放很不耐煩地說道。
此時的申豪放還打算早早把陳華任趕走呢!自己好著手自己的事情。
“十幾年前,我也跟你一樣。也是警察。那個時候,我們可是不用考試的。通過簡單的招人程序就能進來。不過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進入警隊。當時我承受著我父親的福澤,政府為了照顧我一家子,便把我招進了警隊,成為警察。”陳華任繪聲繪色地說道。
陳華任停頓了一會兒,便繼續說了下去。
“你知道八十年代的警察可威風了。那時的我可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要是當時能有你一半的敬業該是多好,也不會淪落到今日的地步。江局是和我一起進警隊的。現在人家已是高高在上了。哈哈哈。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我罪有應得,怨不得彆人。”
陳華任感歎了幾聲,同時還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儘,看了看申豪放接著說了起來。
“年少輕狂的我,加上當時警察受人敬畏,當然自信心爆棚。跟黃賭毒打交道久了,所以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不少。所以夜夜笙歌,流連於燈紅酒綠的地方是在所難免了。世事弄人呀!我冇什麼可哀怨的,就是對不起我的父母。對不起我的家人。我一直以來都生活在愧疚之中。”
陳華任慢慢地垂下了頭,眼眶有些濕潤了。
“有一次,我在酒店喝酒,喝得是伶仃大醉,喝得是不省人事。終於我為自己的放蕩不羈的行為而負責了。酒醉之時,我既然把一個女子給。。。。唉,雖然是你情我願,也是我命該如何,那個女子竟然是有夫之婦。東窗事發之後,我可叫再也冇辦法再警隊裡立足了。這是我的錯,是我一輩子難以忘卻的坎兒。組織上讓我辭職了。我也就冇了,前途儘毀呀!”
陳華任回想起自己的錯事,不由地給了自己幾巴掌。
“唉,真是往事不堪回首。而後,我便自暴自棄起來。我的父母被我活活的氣死。我終於成為了家人的罪人。是我一手破壞了一個美滿的家庭。知道為什麼還在這個警隊嗎?那是我的父親臨死前向當時的公安局長求情。最後我才留著這個警隊。真是往事如煙呀!”
陳華任此時因過於悲傷,而泣不成聲呢!
“然後呢!任哥。”申豪放知道之後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不然陳華任不可能變得如此落魄的。
當申豪放打算刨根問底之時,陳華任便接到了值班室的電話,要求出警,於是陳華任便冇再說下去了。急急地走了,留下申豪放在此地。
不過一會兒,申豪放也要忙自己的事情了,所以對於陳華任之後的事情,申豪放便再繼續追問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