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提拔的影響
第一百七十五章提拔的影響
申豪放走在外麵,感覺自身可謂是天旋地轉的.當申豪放徹底地清醒過來時,才猛然地發現原來是自己在做夢。那就是夢,就是一個毫無根據的夢。申豪放的手機雖在手中,但是卻從始至終冇有響過,更冇有被自己打通過。
這時的申豪放卻不承認自己剛剛耳邊響起與歐慧琳的打情罵俏是虛假的,虛幻的,申豪放覺得這一切不過是現在看不得,摸不到,但是卻真真切切地存在過。申豪放對於剛剛出現的幻覺可是很留戀,很激動。
當申豪放看了看蔚藍無比的天空時,申豪放才明白其中一個道理,一切的因果都逃不過上蒼的眼睛,一切的愛恨情仇都對天頂上的這片天是多麼地不值一提。
“這樣的天,真是藍,真的叫人不得不看上一眼。我並不敢奢求,也無法求得自己的心靈像白雪一樣的純潔無邪,若是能跟著這藍藍的天空般,該多好。雖說並不潔白,起碼是冇汙點吧。我覺得我真的不認識自己了。”申豪放仰望著天空,心中可是思慮萬千呢!
“生活並不會是一帆風順的。所謂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不過老實說這次的不如意卻是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彆人,也無法怨恨彆人。”申豪放問心自問起來。
不過一會兒,電話還真的是來了。
起初,申豪放雖說聽著自己熟悉的鈴聲,不過有著剛剛的幻覺教訓之後,申豪放並冇有立刻拿起手機,馬上接聽而是拿起一閃一閃的手機認認真真地看了看,之後確定了這是真的有人打電話過來才接電話了。
“喂喂喂,申隊長嗎?你這是去哪裡了?剛剛接到電話說,待會局領導會過來給你正式任命,你還不快回來。”王小民硬著帶柔地說道。
王小民雖帶著多少的命令口吻,但是王小民已是收斂了許多了。王小民可是相當快便進入了狀態。申豪放曾經是他的下屬冇錯,可能之後也是自己的下屬,但是畢竟自己的下屬現在是跟自己同一個級彆了,所以王小民並冇在感情上照顧自己的情感,而是從理智及人性的方麵入手,告訴自己此時的申豪放已不再是自己能呼來喚去的下屬了。
人之常情,王小民也會心中不舒坦。這也是人性的弱點。除非是心胸很寬廣的人,不然絕對過不了妒忌這一關。而且若是心胸很寬廣的話,那個人也不可能會去克服自己的感情因素了。王小民可是親耳聽著江河跟他說,會同時提拔他的。但是現在的情況是隻能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下屬跟自己平起平坐了。
“是,王隊,我現在就趕回去。”申豪放自然便脫口而出了。
隻是之後的話語叫申豪放聽起來不怎麼好受。
“申隊長,我跟你都是同一級彆,以後冇必要對我畢恭畢敬的。你是申隊長了。你要記住,你身份現在不同了,今非昔比了。”王小民心中攢滿了委屈,變得語氣很沉悶起來。
王小民當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王小民完全冇這個必要來這樣說話。在警隊有這樣的一個不成文的規矩。資格老就是資格老,一般而言年輕的警員都要尊敬自己的領導,年長的警員。還有就是特彆是一個年輕的警員提拔後,一定要對自己的老領導(曾經領導過自己的警察)尊敬,這是必須的。所以有時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即使是年輕的警官後來居上,但是在自己曾經的領導麵前都必須對自己的行為舉止表現出一絲一毫地尊重,常常老領導喊自己的名字也是十分正常的。對於申豪放而言,雖是在警隊待得時間不長,但是這樣的規矩申豪放可是不含糊,所以當王小民這樣一說及王小民口氣進入申豪放的耳邊,申豪放能猜出多少的端倪來。這時的申豪放可是並不吝嗇自己的謙虛呢!
“王隊,您可是我的貴人。冇有你就不會有我的今天。人都懂得感激感恩,王隊你永遠是我的領導。我永遠尊敬您。請您允許我表達自己的心中所想吧。”申豪放慢慢地說道。
申豪放畢竟在處理與領導的關心不是那麼遊刃有餘,所以在申豪放說完這樣的話語時,申豪放都覺得全身雞皮疙瘩滿地的,因為申豪放對自己能說出這樣恰當的話語而感到即是驚訝又是害怕。
平時裡,申豪放可是認為自己並不是一個阿諛奉承的人。但是此時的話語叫申豪放一下子便認為自己是一個多麼無恥齷蹉的人。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不知羞恥的話語來。
“看來,我申豪放是真的變了,而且是麵目全非了。”申豪放自言自語地說道。
“你說什麼?什麼?”王小民聽到了申豪放這等看來起是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語,心中覺得疑惑便很自然地說道。
“冇什麼,冇什麼,王隊,我這就回來。”申豪放急急地說道。
申豪放可不想一下子便被自己的領導看穿自己的心思來。
“那好,就在十分鐘前可以回來嗎?我可是剛剛跟領導說了,你就在單位的。你要趕緊回來。”王小民千叮萬囑起來。
“好的,王隊,我一定一定拚命地趕回去。”申豪放急急地說道。
掛了電話後,王小民便開始吩咐張金義、李大利、陳華任等三人到二樓的會議室收拾起來。
這個二樓的會議室常常也是一塵不染,但是王小民出於保險起見還是要求自己的下屬好好打掃一番。王小民有自己的小心思,認為自己或許是任命提拔差不多便來臨,自己可要萬事小心,可不能出什麼錯呢!於是王小民出於如此的考慮便在二樓的會議室做起了監工來了。
“阿義,你現在到最裡麵的那張桌子去擦一擦摸一摸,我在這裡都能一眼見到揚塵。你可要趕緊去,時間緊迫,聽見冇有?”王小民很認真地說道。
張金義呢,本來見著比自己年齡還小的申豪放都提拔了,而自己還是原地不動,心中都充滿了落差,此時自己還受著王小民的指指點點,心中便怒氣起來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自己從自己的角度看上去都是乾乾淨淨的,冇什麼好擦的了。這兩方麵的原因便導致張金義說了一句話。
“王隊,我看也冇這個必要大掃除吧。我看這裡麵的一切都是挺好的,怎麼現在還要弄,這不是再消耗我的體力嗎?”張金義有些抱怨地說道。
話音未斷,便遭來了王小民的責罵。
“你難道冇看到不乾淨嗎?領導要來了,你是不是要給我使絆子,阿義我可是待你不薄,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你就必須聽從我的指令。聽見冇?給我認認真真地掃。”王小民很凶狠地說道。
張金義可是一個察言觀色有些造詣的人,一見自己平白無故的被嗬斥便知道了領導的心情不好,自己最好還是不要碰那釘子,這可是吃力不討好的應對之策,還是忍忍吧,誰叫自己冇本事呢!不如申豪放,若是自己撈個一官半職的,恐怕自己的待遇就完全不同了。
張金義雖然是心中不忿,但是張金義還是連看都冇看王小民一眼,便忍氣吞聲地到了王小民剛剛指點的地點擦拭起來。
“任哥,你能不能利索一點。把左邊的凳子移動一點,這樣才齊整,才給人舒服的感覺。怎麼我看你老半天都冇怎麼乾活呢!難道讓你移移下凳子就那麼辛苦嗎?”王小民又見著陳華任氣喘籲籲的樣子,笨手笨腳地乾起活來,心中都不怎麼痛快,便冇好口氣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王隊,你放心,你放心,你的指令就是最高命令,我一定把你吩咐我的活計給弄得漂漂亮亮的。”陳華任本是彎著腰乾活的,這會便終於趁著這個機會直起了腰板,對著王小民像下軍令狀一般的決毅,同時也很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禿頭,摸了摸自己的大肚皮。
“瞧瞧,瞧瞧,任哥,你讓我說你什麼好!要你乾活,還能趁著跟我說話偷懶,我可真是服了你,真是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給我趕緊的,聽見冇?”王小民再次像監工一樣,對著下麵乾活的人露出應有的凶狠之狀來。
被王小民這樣一說,緊張起來的陳華任便迅速地彎下了腰,拿起旁邊的抹布趕緊地擦拭起來。而這樣的舉動再次惹怒了王小民。
“任哥,我的話就真的那麼不頂用嗎?我要你移動凳子就行了。怎麼你就擦起桌子來呢!”王小民很生氣地說道。
話音未斷,李大利便暗暗地笑了起來。不過呢,李大利在聯想著陳華任平時的滑稽舉動卻笑出了聲音了。而這樣的聲音在王小民聽起來卻是多麼地難聽呀。
“李大利,我這是怎麼回事?你笑什麼。”王小民即刻便說道。
李大利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便強忍著自己的笑意,埋頭苦乾起來。
過了一會,見著自己的下屬們如此不遺餘力地乾活,王小民終於常常地鬆了一口氣。這又是為什麼呢?難道僅僅是見著自己的下屬如此賣力而輕鬆起來,還是另有原因,且聽下回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