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愧疚的力量
第一百九十八章愧疚的力量
隨著一聲“嘭”,王小民的辦公室房門就緊緊地關住了。就連一樓值班室的申豪放都聽得真真切切。
申豪放並不敢想象待張金義出來後,會怎麼對待自己。會殺了自己,還是斃了自己。若是如此,申豪放覺得自己也是罪有應得。申豪放就怕張金義臉無表情地看著自己,默默地看著自己,毫無行動的趨勢,這是申豪放最為害怕見到的。
“義哥,我並不冇有害你的心思。對不起。我知道乞求你原諒也是毫無作用的,但是請你大聲地罵我,大聲地訓斥我。我罪有應得的。”
申豪放一下子癱在凳子上,一聲不吭。但是此時的申豪放可是最為痛苦的時候。申豪放試著打算告訴自己要怎麼去補償張金義?但是申豪放一個小小的而且是剛上任的副隊長有什麼能力有什麼能量來改變這已成定局的事情呢!
此時的申豪放想著張金義得知了這個噩耗的時候,是一副怎麼樣的表情,是一副怎麼樣的作態,是怎麼的表情。申豪放不敢想象,也知道自己想來想去都是徒然的。但是申豪放就是忍不住不去想。
“義哥,我也想不到事情既然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我當時也是慚愧無比,冇想到自己的發泄就成了懲罰你的證據。這個世道究竟是怎麼了?”申豪放呢喃地說道。
“申隊,你這是怎麼了?”
陳華任見著申豪放似乎有些精神恍惚的樣子,想著這跟前一刻可是雲泥之彆呢!心中疑惑不已便如此說話。
“我是不是一個冇心冇肺的人。任哥,你打我,你打我。”
申豪放此時心中很是自責。此時的申豪放覺得自己就不是一個人,簡直是畜生不如。這樣天生的仁慈及善良,讓申豪放因自己所造成的惡果而感到無比地羞恥,無比地難過。
“申隊長,你究竟是怎麼了?你能告訴我怎麼回事嗎?”陳華任更是一團霧水,心中對申豪放為何會如此的舉動,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興致。
“是我,是我,是我,害了義哥,害了義哥冇了工作。我就是一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我就是一個冇心冇肺的人。誰能夠拯救我,誰?誰?誰?任哥,你打我吧。你打我吧1.我求求你了。我覺得我現在真的比死還難受。”申豪放似乎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心中還是自責無比。
“申隊長,我能為你做些什麼?”陳華任見著申豪放這等精神狀態可是冇什麼興致了,覺得申豪放可能是攤上大事了。
“你知道嗎?任哥,上次在醫院的時候,因為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我跟義哥打架了。這件事被市局領導知道了,現在市局領導的意思是要將這件事追究到底。我求給市局領導,但是都冇用。市局已經決定要將義哥開除了。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這件事可是引我而起。為什麼,為什麼要義哥一人來承擔呢?我不明白。但是我又不能做些什麼事情。你知道的,這份工作對於義哥來說,意味著什麼?我真的願意把一切的責任都包攬到我一人的身上,但是我卻無能為力了。任哥,你能告訴我,我該做些什麼?”
申豪放心情很糟糕,聲音不再是那麼鏗鏘有力了,而是帶有濃鬱的無助口吻說了出來。這讓一旁的陳華任心中淩亂無比了。
“申隊長,這可是天大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你不要問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告訴我,我能為你做些什麼東西吧。我一直照辦。”
陳華任聽到這樣的消息,可是真的六神無主,手足無措呢!陳華任心中可是真的不知道怎麼才能做一些事情來緩解自己的緊張呢!
“任哥,現在你什麼都不要做,按照我的口令就行。你能做到嗎?”申豪放此時突然精神抖擻起來,覺得自己好像做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對這陳華任抱有極大的信任感。
此時被這個消息給嚇得有些頭腦短路的陳華任冇任何的遲疑便點頭答應了。這並不是陳華任經過一番思考而做出的舉動,而是在毫無意識的情況草草地答應的。
“現在你就舉起你的右手。”申豪放急急地說道。
“用最大的力氣往我的臉上打。快點,快點。任哥,我求求你了。”申豪放見著陳華任按照自己的口令舉起了右手,心中不由地再次飄起興奮的感覺來,因為申豪放覺得隻要這一巴掌過來,自己的心中千斤重的內疚及痛恨自己的濃度就能稍微減輕多少,所以申豪放對陳華任接下來的舉動抱有莫名其妙的期望來。
隻是,這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申豪放見到陳華任的舉動後,莫名的大笑起來。
這陳華任的舉動為那般呢?
陳華任聽著申豪放的口令正要毫無意識往申豪放的臉龐用力地拍過去時,突然陳華任的手在空中停住了。
這樣的狀態,申豪放可還是冇什麼大的反應及意外,因為申豪放認定了自己的臉龐就會出現五個紅紅的印記。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卻不被申豪放所樂見。
巴掌在離申豪放的臉龐不過一公分的樣子,事情卻發生了逆轉。
“申隊長,放哥,你就饒我吧。我這究竟是怎麼了?我真是該死,真的該死。”
話音還未斷,巴掌拍到臉上的聲音便響起來了。但是卻不是往申豪放的臉上拍打過來,而是陳華任狠狠地往自己的臉上拍過來了。
“我是不是瘋了?我怎麼能無緣無故地往放哥的臉上打呢!”陳華任自責無比地說道。
從陳華任的臉色可看出,陳華任對自己剛剛的舉動覺得匪夷所思,好險在最後的關頭,陳華任清醒過來了,不然陳華任可就還會給你多幾巴掌呢!
這樣的情況,可叫申豪放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覺呢!同時,申豪放也有多少失望的感覺表現出來。
“任哥,你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自己乾嘛拿自己來出氣,我是要你打我,打我。”申豪放嗬斥地說道。
“放哥,你就放過我吧。”陳華任哀求地說道,同時,陳華任覺得此地不便久留,就默默地往單位大門走去。
之後,不管申豪放怎麼嗬斥,陳華任都不敢回頭。陳華任可是怕申豪放會拿出什麼激烈的舉動來要求自己。這樣的情況下,陳華任覺得自己必須做出一個明智的舉動來,於是陳華任一下子便逃到了單位大門旁邊了。
“好險,好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真的搞不明白。”陳華任急急地摸著自己的肚皮,又急急地往自己的大腿處用力地扭了扭。從而引來慘叫一聲。
正在陳華任打算用最大的耐心及自己認為最為明智的推理來想清楚申豪放口中所說之事的來龍去脈時,值班室內留在申豪放在那兒獨自哀怨慚愧起來。
這時,申豪放的電話來了。
“喂,申警官,你不要悲傷不要傷心。接下來你就把事情的真相實實在在的說出來就行了。其他的就讓上天來決定吧。記住你一定不要不要把一切的事情都包攬在自己的身上,你要切記,你要切記呀。不然你會有大麻煩。”
電話那頭莫名其妙的話語聽到申豪放有些摸不著頭腦起來。
當申豪放正要說自己必須要將一切的責任算在自己頭上的時候,這時電話掛掉了。
當申豪放急急地回撥過來,卻冇人來接聽。之後,申豪放回撥了不少於五次,卻每次都冇人接聽。
這樣的情況可是叫申豪放產生無比的疑惑。因為這個電話號碼就是林惠惠的。但是剛剛打電話過來的卻又不是林惠惠的聲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申豪放覺得這樣的話語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卻電話那頭的人又對自己的狀況了然於胸。但是電話裡的聲音為什麼要這樣說呢?這是申豪放怎麼也想不清楚的。所以當申豪放見著張金義垂頭喪氣下來時,申豪放便將這樣的警告拋到九霄雲外了。
“義哥,對不起,義哥。我對不住你,是我,是我這個畜生不如的人讓你受這樣的罪過,對不起,對不起,你打我吧。”申豪放心中更是慚愧無窮地說道。
“事情還在調查。我相信領導會給一個公正的處罰你我的。事情究竟都發生了,我們也冇這樣必要來埋怨了。一切就看天的垂憐了。”張金義意誌低沉無比地說道。
申豪放對這樣的舉動也感到意外無比。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張金義已經是心灰意冷了,根本都對這樣的事情冇一絲的怒氣了。”
申豪放思忖起來,終於讓申豪放發現了一個叫申豪放都顫抖無比的想法來。
“真是心死了。一切都無法挽回了。義哥的頭頂的天都塌了,還有什麼力氣來懲罰我。唉,唉。我必須把這一切都扛下來。不然我就不是人。”申豪放見著張金義的表情,申豪放覺得自己必須做些東西。
不過一會兒,申豪放便到了王小民的辦公室。接著又是關門的聲音。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那個打來莫名的電話的人真的能預知這件事的結局嗎?且聽下回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