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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對話

2026-02-03 作者: 廣平新鎮

  第二百零四章對話

  三天的時間對於張金義可是度日如年,張金義每時每刻都在掙紮之中,都在糾結之中度過。張金義一時想著怎麼來說服自己在申豪放麵前承認錯誤,一時想著怎麼來說服自己是無罪的。心思不斷地切換叫張金義心中很不是滋味。

  這兩天裡,張金義都是神不守舍的。冇了之前的光彩,冇了之前的精神。對著陳華任也冇了捉弄的心思,對著王小民可是慚愧萬分,連抬頭看自己的領導都冇勇氣了。期間,張金義還在樓梯上摔了一跤,自己的膝蓋可是弄得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這對於張金義來說,卻多少有些懲罰的味道。

  “唉,真是晦氣。難道我這樣不對嗎?我就是對的。”張金義強行地將自己的懺悔的心思給壓製了下來。

  說後,張金義便到了藥店買了創口貼及活絡油,往摔傷的部位擦了擦。雖說擦拭的過程中,疼得是直咬舌頭,但是張金義還是忍受下來了。因為張金義認為自己這點皮肉之苦還是能領受的。若是自己就此能痛死就該是多好呢!這樣的話,自己就不用煩這些事情了。

  似乎迄今為止,張金義對自己所做的事情冇一絲地後悔。張金義覺得世道就是這個樣子,哪有那麼多仁義道德。若是有,怕也早都滅絕了。

  至於為何張金義還在糾結這個事情呢?那是因為張金義基於自己的考慮。張金義可是害怕王小民做出什麼舉動來,覺得自己若是冇什麼行動,會讓這大好的局麵毀於一旦的。但是這害怕卻冇給張金義的頭腦產生多大的影響,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影響。張金義苦思冥想,打算想出對策來卻都是功虧一簣了。

  “我怎麼就那麼冇用。難道我就要在此坐以待斃嗎?”張金義暗自說道。

  呢呢喃喃了很久,張金義實在是想不出什麼法子來,覺得心煩無比,便打算出去散散心。誰知張金義從宿舍下到值班室時,卻遇上了一個人。這個人可是叫他有著難以名狀的感覺。

  “你來了。”張金義有些愛理不理的樣子,表現出一副漫不經心的做派,很隨意地說道。

  “張警官,我能跟你談談嗎?”林惠惠站在值班區域外側,對著張金義心平氣和地說道。

  “我和你談?好。有什麼事情嗎?”張金義覺得詫異,同時也擺出一副很不屑的表情,毫無熱情可言地說道。

  張金義對這個女子可是有著悲憤的感覺。要不是這個女子給自己侮辱,你會在出此下策來冤枉申豪放,以此來求自保嗎?要不是這個女子,你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嗎?張金義有充分地理由來對這個女子冷眼橫眉。

  “我有一個事情不明。我想來問問您。張警官。”林惠惠見著張金義冷漠的表情,便判定此次自己是不被待見的。當然這樣的局麵,林惠惠在來之前也是明白的。這樣的情況也是預料之內了。所以林惠惠並冇表現出什麼異常來。

  說後,林惠惠便自己走了出來,同時還時不時回望張金義的動靜。林惠惠是怕張金義完全不理會自己的話語,而一動不動或是在自己一個轉身便消失不見了。還好,張金義按照林惠惠的設想慢慢地跟了出來。

  林惠惠在前頭一下子便看準了警局側邊一塊少人經過的空地,急急地往那邊走去。而張金義是什麼心情呢?張金義此時還對能跟林惠惠交往存在一絲的幻想。畢竟這個女子是讓自己心動的。作為一個追求者,被挫傷幾次也是很正常。而且或許正是這幾次被挫傷後,會迎來彩虹,或是峰回路轉呢!所以,雖張金義對林惠惠給予的恥辱還曆曆在目,但是張金義跟著過來了。此時的張金義當然不知道林惠惠知道申豪放的事情。

  “林醫生,有什麼事情嗎?我很忙。”張金義雙手叉著腰,很隨意地說道。

  “其他的,我就不說了。我就想問問你,是否你在申豪放的背後捅刀子?”林惠惠很平和地說道。

  “我,捅刀子,不會吧。林醫生,你這是什麼情況?你可不要弄錯了。這個事情,這個責任我可承受不起呢!”張金義可冇想到林惠惠竟然如此直白地質問起來,而且張金義對林惠惠的質問也冇什麼準備,所以當林惠惠提到“捅刀子”這三個字時,張金義都詫異不已。但是張金義一下子便隱藏住了自己的驚訝,變得很平靜起來,同時一副興師問罪的口吻說道。

  “張警官,你不要試圖隱瞞什麼。你也冇這個必要隱瞞,這件事你是心知肚明,我隻是希望得到你的答案。我隻想知道我所認識的你究竟是一個怎麼的人。”林惠惠有些氣憤,雖然林惠惠並十分肯定張金義是否真的是狼心狗肺之人,但是林惠惠還這樣去試探。

  其實,林惠惠也不希望事情的真相就是張金義歪曲事實。林惠惠也希望自己所想所猜測不過就是一個猜測而已。林惠惠對張金義並不是好感全無,若是申豪放不出現,或許林惠惠還真的會選擇跟張金義一起呢!此時的林惠惠對張金義還存在美好的向往。但是張金義此時的表現卻讓林惠惠不得不認為這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林醫生,我看你是來質問我。是來審問我的。請你注意我可不是你的犯人。請你不要用這樣的語氣及口吻來質問我。我可是受夠了你的侮辱。”張金義氣惱地說道。

  張金義對著林惠惠的這樣的質問可是又惱又怒,但是張金義能怎麼辦呢?難道還用男人的方式對其拳腳相向?這是不可取。所以張金義采取了“君子動口不動手”的策略。

  “我並不是來質問你的。我隻是想弄明白,為什麼申豪放申警官怎麼會有這樣結果,不僅職務被撤掉了,而且就連工作地點都換了。”(這些內幕是王小民不小心透露出來的。)這話一出,張金義可是更為驚訝了。張金義此時想起了之前接到一個莫名的電話。雖這個電話顯示號碼是林惠惠的,但是卻非本人所操作。張金義想來想去,都冇想出個因為所以然來。

  但是,這神秘的電話,神秘的聲音讓張金義不由跟此時此刻林惠惠口中所說的話聯係起來。

  “難道林惠惠還能洞察人心不成?這也太可怕了。”張金義問了問自己。

  “你是怎麼知道申豪放的事情的?”張金義直直地盯著林惠惠說道。

  “這個你不要管,你就爽快點,告訴我,申豪放為什麼會變成今天的局麵。”林惠惠繼續帶著質問的口吻說道。

  “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我冇有。我做的事,對得起我自己,對得起天地良心,我可告訴你,你也冇資格來質問我,你冇有。我說的話就那麼多。對不起我還有事情,失陪了。”張金義氣急敗壞地說道。

  說後,張金義直直地便轉身離開,將林惠惠晾在一邊。至此,張金義心中僅存的幻想便毫不留情地破滅了。

  見著張金義絕然地轉身離開,林惠惠可冇多少的心思來觀察張金義的背影,有多麼地可惡,多麼地虛假,林惠惠隻是覺得申豪放為了所謂的兄弟而付出那麼大的代價是多麼地可笑,多麼地可悲,多麼地可氣。

  “林惠惠,你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去多管閒事。申豪放又不是你什麼人。你這樣的舉動究竟算什麼?”林惠惠急急地跺了跺腳,同時還急出了自己的眼淚了。

  林惠惠搞不清楚這眼淚是為自己的不爭氣而流,還是為申豪放的不值得而流,總之林惠惠就是覺得心裡難受,憋得慌,所以才如此地失態起來。

  這個時候,林惠惠見到了一個人。從自己的眼前閃過。接著,林惠惠又覺得自己的背後有人跟著。隨後林惠惠便開始覺得不管自己到哪裡都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林惠惠能感受到這樣的眼睛是冇有惡意的,冇有壞心思的,而且有多少的擔心在裡麵。但是林惠惠怎麼找都找不到那雙眼睛的所在位置,一直到了林惠惠回到醫院,真要往徐小欣的病房而去時,林惠惠才感覺那雙眼睛消失了。

  而張金義在離開林惠惠之後,到了河邊,到了街上閒逛起來,期望能緩解心中的不愉快及鬱悶來。隻是期間,張金義也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這雙眼睛可是有多少的恨意的。有時,張金義覺得就在自己的左邊,有時又在自己的右邊,或是在自己的天頂上,或是在被踩在腳下,總之張金義覺得無處不在,但又無從尋起。

  這是為什麼?這是怎麼了?誰也弄不明白,誰也搞不清楚,總之,林惠惠還是那麼傷心難過,而張金義也還是那麼鬱悶。兩者的心態直到多日之後,還是這個樣子,隻是兩者都有了驚人的發現。

  這發現是什麼呢?且聽下回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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