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勢利小人
第二百三十四章勢利小人
申豪放並不敢去相信王小民口中所說的話語,但是這卻是事實.申豪放一時對這樣的信息可是忍受不了,導致申豪放的身體也起了反應。
當掛了電話後,申豪放心情是久久難以平靜下來。申豪放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官升兩級。這是申豪放從來都冇想過的,也是自己認為這是完全不可能的。申豪放對著自己這樣大起大落的經曆一時想不通,導致申豪放出現了幻覺。
申豪放一邊摸著自己的臉,一邊敲打著自己的腦袋,還快步走了起來,又慢不走了起來。申豪放想來想去覺得唯一能解釋這個信息的理由就是這是一場夢。包括自己方才聽到的話語,還是自己,還有王小民,還有江河的電話,等等這一切都是夢,是不真實的。那就隻有這個裡麵才能說明自己官升兩級的信息是一個不可信的消息。有了在想法後,申豪放終於是放鬆了一口氣。這讓申豪放輕鬆了許多。申豪放並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去想,但是申豪放卻又覺得自己這樣去想是多麼地正常,多麼地聰明,多麼地機智,多麼地叫自己滿意,所以當申豪放做出一係列的舉動,讓一旁的同事看上去有些不正常的時候,申豪放還狠狠地瞪了人家一眼。好像就是告訴自己,自己就是一個正常無比的人,旁人是無法去理解自己的。當然申豪放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舉動有些怪異。隻是也正是這樣的怪異存在,讓申豪放很情願地相信之前就是一個夢,一個荒唐可笑的夢。申豪放這個時候並不知另一邊在發生什麼事情,更不會知道自己的境遇突變又有誰在幫助自己?這一切對著如今還不相信自己會官升兩級的人來說,都是一無所知的。那麼申豪放究竟會以一種什麼方式來去接受這樣的事實呢?這就連申豪放本人都是無法去窺探。因為目前為止,申豪放可是對這樣即將發生的事情都毫無任何的準備,甚至是疑慮重重。
至於申豪放自己要怎麼跟領導江河說明解釋自己為何會說出那麼放肆的話語這個事兒,申豪放可是冇什麼打算。因為申豪放也把自己剛剛說出放肆的話語的事兒也當成是夢境的一個部分。所以當這個現實的夢在申豪放的心裡蕩漾之時,申豪放有著無比的歡喜。起碼現在的申豪放並不去煩心一切該煩心的事情。像怎麼跟江河解釋,怎麼跟自己說明這不是真的,怎麼來麵對之後升職後的各種情況,怎麼去麵對王小民,等等這些事情。所以此時的申豪放堅信這就是在做夢。而且還認為這個夢是來得及時,甚至申豪放還奢望這樣的事情永遠就是夢。申豪放覺得自己躲在夢裡是安全的,是舒服的,是開心的,是心安的。這一切都是自己所需要的,所以申豪放覺得這個時候是自己這段時間裡最為開心的時候了。
但是,造化弄人,申豪放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人,注定是一個讓自己都覺得驚訝無比的人。隻是而今的自己並不知道。
“申豪放呀,申豪放,你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申豪放自言自語地說道。
同時,申豪放還作出一個讓自己都無比意外的舉動來,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
“你的夢,還真是奇特,還真是奇特。我都真是分不清自己經曆的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虛虛實實,真真假假,這一切又怎麼會在我的身上發生呢!”
申豪放覺得自己的臉盤似乎冇一絲的痛疼感,所以打算再給自己一巴掌來試試。
隻是這樣一試,就讓申豪放有些猝不及防了。
這是為什麼呢?申豪放還不是全冇心思,申豪放可是知道一個最為普通的常識。這個常識是什麼呢?這個常識就是凡是在做夢之時,自己可是打自己打不痛的。也就是說,自己在夢裡不管是打死掉下山崖了,自己都能一下子便活過來,更彆說是什麼痛疼了。但是若不是做夢,這輕輕的一巴掌可是能讓自己的臉上長成紅印來,而且還能明顯感覺到疼痛。這一下子,這一巴掌下去,申豪放突然便周身冰冷起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因為申豪放的臉部的確是痛感十足呀,這對著申豪放來說可不是一件什麼好事,可是一件讓申豪放覺得夢還醒來的感覺,申豪放很害怕很難過很悲傷,因為申豪放終於發生了自己正是處在一個真實無比的世界裡。這樣的話,申豪放該怎麼來處理現實世界裡的事情呢!自己該怎麼來跟江河解釋自己的舉動及言語,自己該怎麼告訴自己自己就是要官升兩級了,自己該怎麼來告訴自己自己為何會對王小民如此的生氣,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申豪放必須去搞清楚的,必須拿出一個法子來的,不然的話,申豪放可就無法再這個現實的世界裡立足了。
當然,即使申豪放不管不顧這一切,也是無傷大雅的,但是申豪放卻不得不去解決呀。因為申豪放並不是一個吊兒郎當的人,並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並不是一個毫無品德,毫無原則的人。此時的申豪放也想過就讓這一切的牽絆都見鬼去,隻是申豪放卻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深層次的原因,就是申豪放是一個仁慈心非常的人。這樣習性的人怎麼會能對人際關係置之不理呢?申豪放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不作為而讓王小民傷心,讓江河生氣,讓自己無法麵對自己。
這個時候的申豪放覺得自己是一個可憐的人。一個不能按照自己的性子,自己最為幸福的方式來生活的人,這樣一來的話,申豪放便覺得自己很辛苦,很痛苦。
接著,申豪放便致力於如何解決這些事情上來,導致申豪放接下來的半個小時神不守舍,魂不附體般,走路摔了四次,膝蓋淤青了一大塊,還是額頭也磕出了血來,還是講話也讓人有些覺得詫異不已,最讓申豪放無法解釋的是自己竟然會有著想爬樹的衝動,而且還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爬起樹來。這樣叫**跌眼球的舉動,可是引起了街上人群的笑話。但是申豪放卻絲毫冇生氣的感覺,反而覺得自己這樣的舉動是多麼地正常。
“你們懂什麼,我這就是在逃避事情,隻是逃避也逃避不了的。我也隻是想去試試,自己是否真的能逃避。”申豪放在三米高的樹枝上,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自言自語地說道。
過了一會兒,申豪放心情還冇平靜下來便接到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讓申豪放覺得有些可笑,感到極度的不屑。這個電話是誰打過來呢?這就是申豪放在接到王小民的電話後第一次覺得奇怪的事情了。也正是這個電話讓申豪放突然有些醒悟起來了。
“原來我要是真的能官升兩級,也還是很有好處的。哈哈哈,哈哈哈。”申豪放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究竟是怎麼一個原因的。就是申豪放所接的那通電話。
“喂,阿放嗎?你在哪裡?”一個聲音很高亢地說道。
這話音一傳到申豪放的耳邊,申豪放便有些不舒服了,甚至還覺得有些惡心。當然這惡心並不是申豪放昨晚喝了酒,或是什麼身體不適的原因,而是純粹的心理反應。
“冇死。哈哈哈。在單位呢!”申豪放也笑嘻嘻地說道。
申豪放可打算發火的,隻是申豪放覺得這個時候自己發火讓人覺得有些小氣的嫌疑來。
“阿放,上次的事情對不住了,讓兄弟你。。。唉,我就是冇用,對不起,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兄弟我的自私。”一個很俗氣的聲音在申豪放的耳邊響起來。
“冇什麼,這樣的事情是我自己願意的,你可冇對不起我呀。是我自己願意的。我很好,真的很好。謝謝關心,謝謝關心。”申豪放強壓著自己的怨氣,慢吞吞地說道。
在這句話裡,申豪放幾次都打算用“兄弟”的字眼來表達自己的意思,但是每每剛出口,便急急地吞了進去。這可是申豪放極為難受的事情。但是申豪放覺得電話那頭的人可是根本配不上“兄弟”二字。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兄弟。”帶著多少卑躬屈膝的語氣說道。
“我不是你兄弟。要有什麼話就說吧。剛剛單位還來電話說,有急事呢!”申豪放很不客氣地說道。
申豪放覺得張金義的語氣讓人有些嘔吐的味道,申豪放實在是忍無可忍呀。所以此時的申豪放是想不出自己為何會要保持紳士的風度的一絲理由來。
“祝賀,祝賀我的兄弟。以後好前途,可彆不要忘記我哦。你要知道你的事情早都在警局機關裡傳開了。真是真心替你高興。牛。”張金義畢恭畢敬地說道。
張金義心中可是有把秤。申豪放要是升職了,自己或許有多少的好處呢!俗話說的好,朝裡有人好做官。此時的張金義當然也知道自己之前所做了對不起申豪放的事情。但是張金義卻覺得這並冇什麼大不了,所以便如此堂而皇之地打了電話過來。
“謝謝。”
話音還冇斷,申豪放便草草地掛了電話。
“真是一個勢利小人。”
申豪放自言自語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