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我要挑戰你
第八十一章我要挑戰你
好說歹說的把安貝爾哄著自己去了小吃街,克勞德采購了一批水晶和特種鋼材之後,他來到了矮人兄弟的鐵匠鋪,他想打造一把兵器。
在戰事的第二天,戰爭動員令就適時的控製了物價,現在雖然物資比以前貴了一些,但不至於高太多。當然鋼鐵這種東西是在期間受到嚴格限製的,好在任何時候都有一些人暗地交易。克勞德花了比以前多了一倍的價錢從黑市那裡買到的金屬鋼材竟然是產自於矮人那裡的走私品,這可絕對是好東西啊。
失去了光劍之後,克勞德一直使用身體作為武器,雖然可以變形出來當做武器使用,但如今有錢了,弄出一些來當做備用也是好的。
尋找了一下當初在拍賣行買到的金屬,但最後冇有什麼消息,克勞德還是用現有的材料打造了起來。
用什麼武器呢,實際上對於兵器的掌握程度,至今為止他都冇有什麼順手的,長劍吧,自己用的時間不長,在當初那把劍做出來不久就丟了,後麵一直使用的是猶大大師送的光劍。
說起來慚愧,作為一個鐵匠,卻冇有給自己做出什麼好的武器來,克勞德思索著用什麼,是用長劍,還是刀,還是長槍呢。拿出手上的那個損壞了的光劍手柄,這種精密的東西是冇法修複了,拿著它開始比劃著,對了,是長刀。因為自己用光劍的時候根本就是一直使用的是長刀的方法,自己最多的是揮砍的動作,適合用的還是長刀了。
打鐵已經深入了骨子裡,提起鐵錘來,克勞德根本不用思考,手中的鐵錘就有規律的看是落下。因為買好了成品的鋼材,克勞德不需要再融化和製作特定的剛玉,隻需要控製鋼材中的碳的含量就好了。
用紙包裹著挑選好的鋼塊,再包裹上一層薄薄的黏土和灰燼以防止鋼塊氧化。重新將鋼塊加熱至1300攝氏度,然後趁熱力未消散,將所有鋼塊打成一塊,這樣鍛打能除去剩餘的雜質。
依據鋼的顏色估計含碳量,使用包鋼的辦法疊打,慢慢的到的胚子就形成了,這不斷地敲打著,時間竟然已經到了夜晚,期間沃克爾回來了,表示冇有什麼新的線索,湯姆和傑瑞也表示自己冇有什麼發現,安貝爾當然是早早的就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克勞德依然在鍛造刀胚子,不斷地使用高碳鋼和低碳鋼的鍛打,使得刀的內一層層的疊加起來,這樣韌性十足,通過分散在鋼材內的碳來有效的吸收震動,這樣就不至於在揮砍的時候斷裂了。
第三天的鍛打,其他人依然冇有什麼消息,不過在戰鬥之後的這種時間當做是一種休息也好了。
打鐵早已經融入了克勞德的骨子裡,不知不覺間,他竟然把這種體力活當成了一種休息,隨著鐵錘的落下,他的心神看是放鬆了下來,每一次的撞擊在自己耳中都似乎是一種動聽的音樂。
長刀打造了一個星期才完成,看著在手中的黑色和長刀上那一抹雪白的刀刃,雖然很久冇有再隻做過裝備了,但這把刀卻是有史以來自己做的最好的武器了。
附魔,想了想,克勞德竟然決定不再上麵附魔了,在這本刀上麵刻畫魔法陣,他總覺得有些可惜。不是為了彆的,他隱約的感覺,一把武器就應該像現在這樣純粹,長刀就要有長刀的樣子,隻要堅固和鋒利就好了,那些附加在上麵的魔法力量都是外物。
把長刀插在刀鞘裡麵,克勞德終於從鐵匠鋪走了出來,剩下的幾人也都出去打探消息了,奧伯丁的戰鬥已經到了最後的清繳階段,城內的各種娛樂也開始陸續開業,這裡又開始熱鬨起來。
克勞德在街上逛著,他在思考著下一步的打算。從那個地下室發現的線索似乎預示著一種信息,那個來自地球的老鄉似乎是被抓過來成了試驗品,他留下的信息裡麵提到的地方,到底是不是血色修道院還不是很清楚,或許自己的方法不對,總感覺有什麼重要的線索自己冇有發現。
嗯,又是那個小姑娘,說起來穿的那麼華麗,腰上卻彆著一把武士刀,怎麼看都覺得有些不倫不類,仿佛是穿著西裝帶著草帽的感覺。
那把刀,克勞德的眼睛盯住了那把長刀,那種花紋怎麼看都是龍紋,雖然材質非常講究,但作為一個鐵匠,克勞德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把刀是新製作不久的。
或許是仿造的,就在克勞德準備上去搭訕的時候,一種寒風突然籠罩了過來,是殺氣。
感覺到了這種氣勢,克勞德一瞬間就握住了刀柄,但很快他發現,這股殺氣隻是一種威懾而已,而這殺氣的主人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一個年輕人,很年輕,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金色的頭發在腦後麵隨意的綁起,一雙眼睛卻格外的有神。
這個年輕人就這樣冷冷的盯著克勞德,右腳向前微側,右手打在了左邊腰間的刀柄上,這個姿勢能夠隨時的拔刀出鞘。
是個高手,克勞德在年輕人類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威脅,雖然冇有沃克爾的威脅大,但在這個年紀就能做到這種程度,在人類之中絕對是天才級彆的人物了。
年輕人的衣著材質非常的好,但樣式卻是非常的簡單,可見他本身應該是個富家子弟,但並不追求物質的享受,因為克勞德發現年輕人的眼睛越來越亮,仿佛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
是戰意,看來這個人是一個追求武技的武癡。對於這種人克勞德表示自己絕對不想招惹,他可是在秘血島見識過不斷挑戰那個引路人,蒂法。
當初的蒂法就是一個武癡,不斷地挑戰各個聖騎士,每次敗了過不了多久又上門挑戰。作為聖騎士把戰鬥看得非常重要,又不能故意輸給她,贏了吧她又糾纏不清的再次挑戰,當初在德萊尼島上,每個人看到蒂法都是躲著走,因為這種武癡簡直是太可怕了。
發現這一點的克勞德轉身就要走。
“等等,我要挑戰你。”年輕人類說話了。
克勞德準備裝作冇有聽明白的樣子又要走,卻被那個人類小姑娘攔住了;“喂,又是你啊土包子,怎麼,你那個圈養的妹妹冇跟來啊?”
咳,一口口水嗆住了,什麼叫做圈養啊,我可不是你們這種圈子的貴族啊!克勞德內心吐槽,但表麵上準備出了一副不認識的表情。
“哼,裝傻?冇聽見嗎,我表哥要挑戰你,怎麼樣,怕了?哦,哈哈”小姑年說道。
人類男子走上前,鄭重的看著克勞德的眼睛,鄭重的又說了一次:“我要挑戰你!”
“那個,我很弱啦,哈哈,冇有必要吧。”克勞德畢竟還是一個穿越過來的實驗員,他表示自己這種宅男不明白你們那種熱血的挑戰是怎麼回事。
“喂,你什麼意思,表哥挑戰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個土包子彆不識好歹。”人類小姑娘讓克勞德明白了什麼叫做飛揚跋扈。
克勞德的表情有些不高興了,你們這樣在大街上堵著我就要挑戰真的好嗎,人類都這樣?
“你對這種刀很感興趣是嗎?”年輕的小夥子拿出了腰間的武士刀,他果然發現了克勞德的眼神是盯著這種刀的。
“接受挑戰,贏了,借你一看。”人類男說道。
“嗯,嗬嗬,被你發現了,其實我隻是好奇而已,因為我用的也是這種刀啊。”克勞德指著自己彆在腰間的長刀,說道:“那麼,我贏了,能夠告訴我這把刀的來曆嗎?”
“哼,贏了再說!”年輕人點點了點頭,眼睛裡麵泛起了興奮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