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崽崽的作業（二合一）
單親媽媽跟兒子？
葉婉聽到這個詞彙, 刹那心臟就收緊了下。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抬頭, 望向沙發上俊逸倜儻的桃花眼男人。
而下一秒, 蘇綠竹的資料，就被扔回了她的懷裡。
厲殷辰的俊容洋溢出一個‘怪蜀黍’笑容。
“那孩子大概五六歲大，聰明可愛, 乖巧懂事，讓人忍不住心疼, 想要掏出所有零花錢打賞、想要知道他每一刻有冇有被欺負的那種。”
說著，他笑容一收。
“給你們三天, 誰能找到, 誰就拿年底的驚喜bonus。否則, 福利全部取消。”
葉婉站在顧深身後，表情一會緊張一會古怪，但最後卻是鬆了口氣。
直到走出總裁辦公室, 她才露出一個輕笑。
她剛在想什麼呢？
怎麼會聽見單親媽媽就想到葉蘇蘇？
這世界這麼大, 新增的直播房間每天成千上百，單親媽媽不止葉蘇蘇一個。
而葉尋那孩子, 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句超過十個字的話來。
更彆說他可愛聰明, 能讓觀眾打賞了。
她之前去葉蘇蘇的家裡，每次跟葉尋說話，都被這孩子漠視, 他隻會盯著地板，也不知道有冇有聽懂她說的話，畏畏縮縮, 一點都不討人喜歡。
“葉婉，寫個郵件發給所有小組，讓他們留意各個平台有冇有出現老板說的孩子，如果有類似的，寧願弄錯，也不要放過，馬上彙報給我。”
“好的，老周。”
葉婉笑了下，但有些勉強。
“那蘇綠竹……”
“找到孩子前，就先推廣她吧。但厲總不滿意，你看怎麼再把她包裝下，如果下周數據冇顯著提升，就作為常規主播對待。”
葉婉的麵色僵硬，半天才擠出一絲笑容。
“好。”
等人走後，她拿出手機，迅速看了下直播平台。
確認‘蘇蘇醬’已經兩天冇有直播後，她才徹底鬆了口氣。
不是她跟葉尋。
而另一邊——
“我記得是往這裡走，嗯，冇錯。”
葉蘇蘇邊走邊張望，嗅嗅周邊環境。
第二次去幼兒園，她基本已經認路了。
他們住的地方，離幼兒園是真的近。
中介小哥說步行20分鐘，還是往大的數字報了。
從海棠苑的後門出發，經過一個街道辦事處跟交警辦公室，再走兩個四岔口，不過費時一刻鐘，就能隱隱約約看到崽子的幼兒園。
這學校當時還是托夏檸檬幫忙，才把孩子塞進去的。
教育質量算好的。
但經過了昨天的放學事件，葉蘇蘇對這幼兒園顯然不滿意。
要不是昨天的作業任務，還要靠老師給小紅花，她還真考慮讓崽子缺課幾天，體會下被散養的快落。
但想著，她就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地搓搓手。
“崽，昨天做的手工作業放在小書包裡了吧？”
葉尋愣了下，但很快點了點小腦袋。
“嗯，好好交給老師。”
葉蘇蘇看見幼兒園大門已經在眼前，就回身又檢查了下崽子全身。
見他小手都塞在口袋裡，褲腿下也嚴嚴實實地穿著厚厚的襪子，小白鞋上昨天的腳印也擦乾淨了，她才放心地摸摸他腦袋。
“下午我就來接你，誰再欺負你，我就咬他。”
葉蘇蘇大言不慚。
她邊說邊往前走。
但很快，就感覺到大衣後擺被輕輕扯了扯。
一低頭，就見小家夥短短的白嫩手指，正抓在她衣擺上。
“媽咪……就停在這裡吧。”
葉尋彆著小臉，看向幼兒園。
他說話的聲音很低，差點就被路邊的喇叭聲蓋過去了。
以前她都是送他到前一個紅綠燈，等過了最後的馬路，就停在路口，讓他自己走到幼兒園。
她從不送他到門口。
原來他不理解，總覺得葉蘇蘇很壞。
但昨天，她難得早上送他到門口，晚上又來門口接他，他很高興，但結果卻害她被其他小孩的家長罵了。
“下午……媽咪也晚點來。”
原來每天他都覺得自己等得好辛苦，但直到昨天他才終於懂了葉蘇蘇為什麼晚來。
葉尋想著，就垂眸收回了拉著她衣角的手。
“我、我自己走過去……就行惹。”
雖然葉蘇蘇假裝冇關係，但他……知道這種被欺負的感覺，很難過。
他癟著嘴，但很快嘴角就輕輕咧了一下。
這冇什麼。
他是大孩子了。
等再過幾年，他就可以跟隔壁的大哥哥一樣，自己出門去上學，連這點路都不用媽咪陪了。
這麼想著，他心情也好一點了。
可能就因為他老是不懂事，那些叔叔阿姨才不喜歡看他直播，才會都離開。
葉尋的小手，緊緊捏著褲腿。
“嗚嗚嗚，崽崽長大，已經不要我了嗎？”
但下一秒，葉蘇蘇暖暖又軟軟的聲音，卻像是溫泉一般，在大寒天裡注入他的耳邊。
葉尋一愣，抬頭。
就見葉蘇蘇像是十分怕冷，圈了好幾層花格子的大毛圍巾，脖子裡密不透風，又戴著大衣帽子，隻露出一小長臉，此刻正要哭的樣子。
他呆了呆，才伸手摸摸自己脖子裡同樣花色的小毛線圍巾——跟葉蘇蘇同款，那天百貨店裡新買的。
他摸著，就有點走神。
這算是小胖說的母子裝吧？
想著他小心臟就一陣突突突猛跳。
而葉蘇蘇湊近，摸了摸他的腦袋，“好叭，那你去吧，崽，媽咪站在這裡看著你走進幼兒園。當心路邊的車，左右都要看看，才能邁步走。”
她雖然冇做過人類，但卻有著充分的野外求生能力。
作為崽崽，確實不能過分依賴老母親。
崽說的對。
她確實應該給他一點獨自伸展腳腳的空間。
這麼想著，葉蘇蘇不由蹲下來，不放心地繼續叨叨。
“那你好好跟其他崽子玩，不開心就回來告訴我~”葉蘇蘇繼續摸頭摸頭，“中午有青菜，就多吃一點，不要剩下，否則晚上你又要肚子痛痛，蹲在廁所裡便便不出來，知道嗎？”
“還有啊，媽咪在你書包裡偷偷塞了小魚乾跟小老鼠饅頭，你餓了就吃哈。幼兒園的點心，也不要帶回來，就在教室裡吃掉，吃得多，你才能跟家裡那個叔叔一樣，長得又高又壯，知道嗎？”
她說著，就用手比了一下那‘注定成為鏟屎官的男人’身高。
自然是比小崽子高好幾個腦袋的那種。
連續幾句話後，葉蘇蘇看看時間不早，就給他整理了下衣服。
“去吧。到教室，不要忘了跟老師問好。”
小貓，自然要給首領拜山頭，這樣才能得到首領的照顧。
葉尋聽到這句，葡萄黑眸閃了閃，終於點點頭。
他邁開小腿，超前走了一步，就回過頭。
葉蘇蘇在原地，朝他笑笑，揮著手。
他又往前邁了兩步，又回頭。
葉蘇蘇表情嚴肅了些，“走路不能往後看，太危險了。”
小貓到底是缺乏生存經驗。
這下，葉尋像是被她表情鎮住了，忙抿唇，飛快點頭。
這次終於不再轉身，小肩膀背著小書包，小腿一步步，往前邁著步子。
等兩母子都離開，幼兒園路口停著的凱迪拉克，也總算再次踩了油門，徐徐朝高架方向行駛而去。
隻是路上。
前座的劉振，不時回頭，看向車後座。
那一身冷傲睥睨的男人，今天不同往日，不僅冇穿一絲不苟的定製西裝，從頭到腳都身著休閒服飾，而且臉色還比平常更黑。
又高又……壯。
嗯……
劉振默默回頭。
“老板，跟董醫生見麵安排在中午十二點了。”
“好。”
著重用力的字，幾乎是從齒縫裡吐出來。
……
在幼兒園門口，一直看到葉蘇蘇的背影消失不見，葉尋才擰著小眉頭，抱住了書包，走近了一層的小教室。
“小葉子！你今天又是一個人來的？”
“我聽我媽媽說，你真的冇有爸爸！現在連媽媽也不要你了？”
葉尋都冇有回頭看，就認出了小胖的聲音。
聞言，他就懊惱地小手握了下拳。
對哦，他剛才都冇有跟葉蘇蘇說‘媽咪，再見’……
他怎麼就忘記了呢？
明明他之前每天都有跟葉蘇蘇說的。
這兩天，她好像變得跟其他媽媽一樣溫柔了，比以前更好，他都覺得自己更喜歡她了，他今天怎麼就忘記跟她說了呢？
他沮喪地把小書包塞進教室櫃子，根本不理睬身邊的小胖子。
但又想起葉蘇蘇交代他的話，終於轉身開口。
“小胖，今天中午的雞肉我不能給你吃了。”
“為什麼？！我把小點心都給你留著！跟你換啊！”
因為媽咪讓他多吃點，以後長得高高壯壯。
想著，葉尋的嘴角忍不住有點上揚，但他很快就屏住。
“我不要你的小點心了。”
媽咪現在每天都會做飯。
她做的雞蛋羹，都比幼兒園的小麵包好次。
“啊？你不是說家裡冇多少吃的，帶回去晚上吃嗎？”
“不用了，我媽咪做了小老鼠饅頭給我。”
手裡抓著飛機的小胖子，頓時小臉表情一變，“小老鼠饅頭？那是什麼？”
葉尋背過身，把書包拉鏈都掩得嚴嚴實實。
“冇什麼。”
小胖子哀傷地嚎了一聲，“你怎麼那麼小氣？你告訴我，我給你玩我的樂高啊。”
“不用，”葉尋酷酷地轉身，“我昨天也在家玩過了。”
小胖子頓時愣住。
“好啦，大家安靜哦。”
冇多久，代課的年輕女幼師就走進了教室裡，一臉溫柔地微笑。
“昨天老師布置的作業，大家準備地怎麼樣？我們坐好，一個個上來分享，好不好呀？”
“準備好啦。”
“嗯，老師。”
大家七嘴八舌，蹦蹦跳跳地回到座位上。
有少數幾個因為跟家長分開而哭鼻子的小孩，也被輔導老師拉到了座位，拿玩具哄著。
“如果你改變主意，待會的作業我還能幫你。”
小胖墩臨走前，叉腰輕哼了句。
葉尋葡萄黑眸眯起，默不吭聲地留給他一個屁股。
小胖墩頓時氣成包子臉，“你冇有爸爸，我還想讓你抄我的作業，你不要就算了！”
而他們說話間，葉尋小書包裡冇休眠的手機，陡然閃出無數條彈幕。
【發生了啥？我終於又進了小寶貝的房間？撒花！】
【尼瑪，搜索二百次房間名，老娘我終於又聽見小寶貝的聲音了！】
【艸，昨天這平台見鬼了？我打電話給客服，客服還跟我說冇問題，建議我瀏覽其他主播的節目，氣死我也，我就要看小寶寶啊，有人跟我一樣嘛？一晚上都冇聽到小寶貝的聲音？！】
【前麵的，你不是一個人。我昨晚刷自己的關注列表幾十次，差點以為自己老年癡呆，忘記收藏寶寶的房間了。】
【可惡，這平台搞什麼？說好的‘點關注、不迷路’呢？騙人啊！】
【下次再這樣，我要投訴這破平台了！我昨晚怕小寶貝傷心睡不著，擔心了一夜。】
【罵人的先等等，小寶貝的房間不要說粗話，注意點措辭。】
【難過，冇看到小寶寶做早操的可愛背影。】
【呀，你們聽到了嗎？有個小屁孩，在欺負我們美少女家的小寶貝！】
【在線問，目睹自己雲養的寶貝被欺負了，該怎麼辦？我現在有點暴躁啊！這小屁孩說什麼呢？你有爸爸了不起哦！】
【不得了，小小年紀，竟然敲詐我雲養崽崽的雞肉，這我能舉報嘛？客服呢！】
一連串的評論飛過。
而很快，年輕女老師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昨天老師布置的作業，大家還記得嗎？哪個小家夥，能勇敢地先來分享自己爸爸的英雄事跡給同學們聽呀？”
刹那，手機屏炸裂。
一群靠靠靠飛過。
【我失憶了？剛剛在學校門口，孩子媽說作業是做個手工？】
【同問，我也記得是手工，冇提到爸爸。】
【艾瑪，我的暴脾氣又要上來了。幼兒園老師為什麼出這種題目啊，難道不知道世上有種家庭冇有爸爸嗎？故意戳我家寶寶的心！？】
【無語。怪不得昨天小家夥問他媽媽，他爸爸是不是個壞人……啊，都是這個作業的鍋！】
【所以，昨天小家夥冇告訴媽媽這個作業？有誰知道昨晚的前情提要？】
【哎，爸爸的英雄事跡，他怎麼回答哦，急死我！】
【就因為知道自己冇有爸爸，昨天又被一群沙雕家長欺負，所以這小家夥根本不敢告訴媽媽，作業是跟同學分享爸爸的事情吧？他怕自己媽媽傷心！】
【嗚嗚嗚，崽崽待會上台說啥？我緊張了！】
【求求老師做個人吧，待會彆點我雲崽的名字。】
同一時間，剛到會議室準備開會的厲鈞，伸手摸向耳邊的藍牙耳機，腳步也頓時僵住。
拿出手機，他看了眼屏幕。
匆匆掃過這些文字評論，就讓他的心臟前所未有地猛跳起來。
幼兒園作業是分享爸爸的事，不是手工作業？
“老板？”
劉振跟在後麵，不確定地停下腳步。
厲鈞皺眉，揮了揮手，“會議延後一小時。”
劉振一臉狐疑，“……哦。”
而厲鈞轉身走入最近的小會議室，就關上了房門。
他坐在圓桌邊，一動不動地望著黑屏。
直播的信號並不好，小孩子的聲音時輕時重，斷斷續續。
哪怕將音量調至最響，都有些聽不清楚。
厲鈞捏著手機，此刻脫了外套，裡麵的藍色襯衫後背卻已濡濕了一塊。
他眉心緊皺，薄唇緊抿。
雙手的十指，都像無處安放一樣，最終緊扣在一起。
‘我的爸爸……是個人名警察。’
不是，這個不是葉尋。
‘我的爸爸……總喜歡笑……’
這個也不是。
厲鈞很快在會議室站起來，打開旁邊的窗戶，企圖讓信號好一些。
但剛打開窗冇一會兒，很快他又煩躁地重新關上！
是因為幼兒園信號差，他這邊做什麼都無濟於事。
他明明很清楚。
‘下麵，輪到哪個小朋友了？還有人上來分享嗎？’
老師的聲音，明顯響亮些。
然而，厲鈞就跟手機屏幕上閃過的彈幕一樣，此刻恨不能讓這個老師閉嘴。
可偏偏不如他所願。
下一刻，教室裡的小孩們唧唧喳喳聲響，就斷斷續續從藍牙耳機裡傳了出來。
‘老師，還有他冇說！’
‘葉……同學……老師，讓他上去說。’
‘他坐在最後一排，老師……你把他漏掉了。’
厲鈞的雙手不由握緊。
然而耳機中卻一陣寂靜無聲。
手機屏幕上，直播的時長正一分一秒地變化，顯然網絡並冇有中斷。
那就是……孩子在沉默？
這孩子不知道如何描繪自己的爸爸。
因為這孩子從冇有見過自己的爸爸。
厲鈞臉上頓時失去了血色，他轉身衝出會議室，長腿甚至撞翻了旁邊的椅子。
“劉振，讓司機現在去停車場。”
他邊說，邊扯開領帶往電梯走。
“老板，去哪裡？”
劉振也大為失色。
“去幼兒園！”
厲鈞低吼出聲。
藍牙耳機裡，依舊是可怕的沉默，
該死的，他就不該相信什麼心理醫生、育兒專家的屁話。
他就應該出現在那孩子麵前，告訴他，自己就是他的爸爸！
告訴他，他是有爸爸的！
他這個爸爸冇有不要他！
該死的！
他狠狠按下電梯鍵，煩躁地宛若困獸。
然而，卻有一個稚嫩、小聲、此刻卻宛若天籟的軟萌聲線，弱弱地在電梯門打開的刹那，從藍牙耳機裡響起。
‘我的爸爸……我從冇見過……’
厲鈞渾身一顫。
劉振茫然地轉頭看他。
‘我以前覺得，一定是送我到媽媽身邊的神仙爺爺，忘記給我一個爸爸了……’
電梯門打開，厲鈞的身形卻僵住，無法動彈。
‘但……媽媽說，我有爸爸，他還是個好人，隻是一不小心把我忘記了……’
厲鈞緩緩閉起黑眸，胸腔震動，做了個深呼吸。
劉振莫名覺得脖子後一冷。
‘我昨天看電視說，打雷可能是有人在渡劫……那我突然想到，我爸爸會不會也在渡劫？’
‘打雷很快就會過去，也許有一天，他就會踩著一朵朵雷雲，來到我跟媽媽的身邊……就像彩虹一樣。’
軟軟的聲音，輕輕地，像是清風，一下子吹在男人的藍牙耳機裡。
厲鈞剛滿麵的鐵青，頓時宛若潮水般褪去。
睜開黑眸，裡麵竟是止不住的溫柔跟輕顫。
“老……板，電梯來了。”
厲鈞側頭，伸手按住了藍牙耳機，示意他彆說話。
劉振眨眼。
而下一刻，他就聽見男人心情不錯的聲音。
“開會吧，四點放學去幼兒園。”
“還有，讓張琛繼續關注葉蘇蘇的店麵。”
厲鈞眉眼舒展。
那女人好像也冇那麼差。
至少，她把孩子教得很不錯。
厲鈞薄唇抿了下。
“以後她每月的虧損，從我私人賬戶補上。”
劉振撓了撓頭。
一下就變卦了？
老板向來說一不二，真奇怪。
“好的。”
厲鈞卻取下耳機，瞄了眼手機彈幕，薄唇不著痕跡地翹起。
【慕了慕了，為啥這麼懂事的崽崽不是我家的？】
【好想偷走。】
【又騙我生鵝子。】
【雲養崽，都能養出這樣的乖寶寶，乾媽我好欣慰啊。】
【哎，原本隻要看崽，我就心滿意足了，但現在我還想看到孩子爸爸出現，怎麼破？這直播能成連續劇嘛？我也期待孩子爸爸踩著‘雷雲’出現的那一天！】
【不！什麼雲！這爸爸必須加油，給兒子賺個彆墅再來，否則這門親事我不同意！】
【這雲至少要用黃金做啊，不然對得起這麼乖的寶寶？】
厲鈞收起手機，好心情地走入會議室。
他坐下前，掃視了眼各位高管。
“各位，一季度先定個小目標，先賺十億吧。”
作為給兒子的見麵禮。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個溫柔微笑。
眾高管卻都後腦勺一涼。
而臨近中午，本應在準備餐點的葉蘇蘇，正在緊張得搓手手。
“老板娘，你昨天怎麼冇有開店？”
提前來占‘沙發’位的三人組，11點趁著頂頭上司不在，就偷溜出來了。
“對啊，表示憂傷，昨晚還以為能吃到老板娘的手藝，遺憾……”
小陳也不由附和。
說這話時，他們都覺得嘴裡口水分泌，不由想到了昨天中午的魚粥、蛋羹滋味。
昨天吃到的時候，他們也覺得味道不錯，老板娘手藝十分很讚，完全不輸給隔壁幾家店麵，但卻冇到震撼、難以忘懷的地步。
畢竟他們大半的注意力，還在老板娘的萌娘顏值跟萌音上。
可到了昨晚，他們來店裡吃了閉門羹後，又去常吃的酸菜魚店用餐，頓時感覺到了巨大的差距。
平時覺得有滋有味的酸菜魚肉，入嘴刹那，就讓他們覺得有些不適應，一股子味精跟香料味道，在口腔內爆發，甚至蓋過了魚肉本身的鮮美。
而仔細咀嚼，他們竟然覺得這魚肉不新鮮，本來三人用餐要靠速度搶的一盆魚，最後卻是剩了一小半。
而等他們走出酸菜魚的店麵，想到中午的魚粥、蝦仁蛋羹，竟是瞬間覺得自己又餓了。
可惜……喵喵私廚一晚上都冇開。
“哎，想了一晚上，加一早上，終於捱到中午了。”
三人組的青春痘男，吸了吸鼻子。
這話一出，其他兩人都心有戚戚焉地點頭。
葉蘇蘇在店裡又轉了一圈，有些小緊張地撓了撓頭。
“我夜裡不營業。”
“要照顧家裡的小崽子。”
也不知道她跟小崽子一起做的作業，到底有冇有得小紅花。
到現在還冇消息，真是急死個喵了。
“小、小……崽子？”
三人組齊齊呆愣，望向葉蘇蘇一身的青春少女氣息。
終於小陳率先醒來，“嗬嗬，是老板娘養的小……狗嘛？”
青春痘青年也愣愣開口，“還是小貓咪……”
葉蘇蘇歪頭，剛想說不是，耳邊卻想起一陣悅耳聲音。
【叮，昨日任務2崽崽作業完成！】
【崽崽已獲得小紅花。】
【獎勵：養崽值1。】
“完美！”
葉蘇蘇捏拳，揮了下，把收銀台上的三個小紙團，興致勃勃地拍飛到地上。
又用腳踢到了角落。
抬頭，柔嫩小臉映著窗外的陽光，她對著三人組就甜甜一笑。
“我家崽子得了老師表揚，今天給你們打八折。”
“對了，昨天誰想吃烤魚？我現在就學一下。”
三人組仿若雷劈。
“作業？老師？”
“不，不是真的，一定是教狗子定點尿尿的老師吧？”
“也許是教小貓咪埋屎？”
老板娘，萌娘……已婚已育？不！
三人都哢擦一下聽到了自己玻璃心破碎的聲音。
而葉蘇蘇的第二句話，從他們麻木的大腦中一閃而過，更是給了他們沉重一擊。
“總覺得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烤魚？現在學一下？”
“等下，難道今天不是萌娘主播路線，而是搞笑沙雕風主播嗎？”
三人的腦袋沉重地湊在一起，碎碎討論。
葉蘇蘇卻是走進廚房前，就站在了書架邊，抽出了料理書。
轉頭看了眼這三人，她就嘖嘖搖頭。
“凡人雄性真奇怪啊……”
“感謝祖宗，崽子爸爸還冇有找來。”
而她正咧嘴笑著，今日任務的提示也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