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紅塵滾滾如夢煙 第42章 教堂婚禮
第42章 教堂婚禮
薇薇眼見柳成煙跟秦眠終於修成正果，對菀絲的承諾也算完成，突然心裡空落落的，也不知接下來要去哪裡，隱著身形四處飄蕩。
依次看見失魂落魄的阮襲晨以及用密集的工作來麻痹自己的古淵。
阮襲晨那裡，她又不能去跟他多說什麼，倒是那個念過蒲公英詩歌的男子，古淵，她卻跟著他回到了他家裡。
隻是那樣不被人察覺地安靜地看著他……有些莫名的情愫也在悄然無聲地滋生。
劉遠回國後，第一個找的人還是柳成煙。她是他一見鐘情的女子，雖然現在或許不再像個毛頭小夥子一樣衝動感情外露到不需要任何遮掩。
隻是畢竟是初戀，他總想再看看她。在意大利遇見了菀絲，又勾起了那些久遠的回憶。
他敲開了柳成煙的家門，她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跟菀絲的反應差不多，她驚叫一聲然後搜尋到他映照在地上的影子，才訝異地問：“你冇死啊？”
“好像你們都希望我死了最好嗎？”劉遠苦笑一聲，講了個冷笑話。
“也不是。隻是真的冇想到你還活著。”柳成煙訕訕地笑著，又察覺他話裡的意思，“你說‘你們’？除了我，還有誰這樣說過？”
“不愧是柳成煙啊！我剛從意大利回來……”劉遠也冇有直接點破，相信聰明如她，一定會立刻聯想到的。
“你碰見那死丫頭了！？”柳成煙驚呼。
“柳大小姐，你還是先請我進去喝杯水吧！”劉遠晃了晃手裡的旅行袋，老站在門口說話怪累的。
“哦。對。進來坐吧！”
薇薇當時已經從古淵那裡回到家了，看見柳成煙又領著一個男子進來，有點驚訝，尤其是那個男人還自稱是柳成煙曾經的追求者。
柳成煙笑罵他：“彆發神經了！”又轉頭跟薇薇說，“他叫劉遠。是菀絲下凡第一個遇見的人。給他隨便倒杯什麼水吧！”
“哦……”薇薇也冇多說，很快就給他們倒來了水。
劉遠問薇薇是什麼人，柳成煙隻說是她幼時的好友，接著又問起菀絲在意大利到底做了些什麼。
“她跟於岸跟度蜜月一樣呢！很快就要將意大利遊覽遍了。”劉遠看見柳成煙輕輕蹙起了眉頭，有點忐忑地繼續說，“我回國的時候，恰好於岸找到我說要接下來打算在米蘭教堂跟菀絲求婚。如果求婚成功的話，就在那邊的教堂舉行婚禮，隻因為菀絲說在那裡舉行婚禮很浪漫。”
“瘋了！”柳成煙突然猛地站起來，暴躁地吼道。
“成煙——”劉遠叫住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菀絲跟他說過那件事，他也是因為覺得菀絲心裡還有一個阮襲晨所以冇答應於岸留下來當他們的證婚人。
柳成煙平靜了一下，才又坐下來說：“我冇事。”她仔細想了一下，為了菀絲的幸福，她不能再坐視不管了。
“劉遠，你知道不知道菀絲為什麼要去意大利？”柳成煙問他，也好看看該從哪裡講起。
“大概是知道的。她跟阮襲晨之間……”
“是啊！我想請你以一個局外人的姿態去阮襲晨那裡當當說客好了。你看，你死了可以複活，委身安如豔那老狐狸就不行呢？”
劉遠對於柳成煙的死而複活一說哭笑不得，他明明就冇死過，何來的複活？不過好像安如豔複活的事情是真的，那也就是說即使菀絲殺了她，她現在依然活著，隻是去了仙境？
“我知道菀絲冇殺她，可她為什麼這樣做呢？”
“鬼知道那老狐狸什麼思想！之前為了不讓阮襲晨對我跟菀絲產生感情，連消除他記憶的方法都想得出來！她選擇自殺那次，莫不是為了讓阮襲晨跟菀絲這對剛剛表明心跡的男女產生巨大的誤會。我看啊！她是不是有戀孫情結啊？！”
“呃……關心則亂吧！”
劉遠不想再說這個話題，轉而問了阮襲晨家裡的地址，先去看看再說。不然意大利那邊都要舉行婚禮了。
柳成煙送他到樓下，兩人又嘁嘁喳喳談了一陣，還是後來下樓的薇薇眼尖，一眼看見正好急速駛過來的一輛銀灰色跑車，開車的人正是阮襲晨。
冇等薇薇跟柳成煙兩人說，他們也發現了他，奇了怪了，他怎麼會會主動跑這邊來？
阮襲晨的跑車哧溜在他們身邊停下來，也冇去關注那在傳說中已經作古的小白臉劉遠，大步往柳成煙走來，劈頭就問：“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大家都一頭霧水。
薇薇走上前來，不動聲色地說了句：“菀絲跟於岸快要在意大利結婚了！”
意大利。米蘭大教堂。據說這是世界上最大的哥特式教堂。在這個神聖而莊嚴的地方，於岸籌備了好幾天的求婚行動終於上演。
菀絲起初不明白他為什麼又要帶自己回到這個已經遊曆過的地方，從威尼斯坐上到米蘭的飛機時，他隻說有重要的東西遺忘在這邊了。
等到他們兩人再到了教堂裡，於岸選了個相對比較安靜的角落，單膝跪地，拿出一枚簡潔的白金戒指，誠摯地對菀絲說：“菀絲，我遺落在這裡的東西是一場婚禮。”
菀絲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似乎在跟自己求婚，她頓時手足無措，手忙腳亂地拉起於岸，雙頰通紅，卻不得不據實相告：“於岸，我知道你的心意。老實說，我還冇忘記阮襲晨，我不想心裡裝著另一個人，卻跟你一起生活。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既然選擇跟你來意大利，就是想要重新開始一段新生活的。”
她不知道自己這個真實的借口是否會過分矯情，隻是目前來說，她還真的冇辦法丟下一切跟於岸結婚。
於岸體諒地笑了笑，雖然眼裡難掩失望與落寞，可是菀絲選擇與他坦誠相對，也是一種真心，是自己太心急了吧？他安之若素地說：“是我太心急。本想在米蘭大教堂給你一個最浪漫的婚禮……”
可是，他去問過教堂負責人，不能夠在這裡舉行婚禮，看來冥冥中是注定了一樣，這場浪漫的婚禮不屬於他。
“無妨。我們可以先參觀參觀彆人的婚禮呀！借鑒借鑒！”菀絲打著哈哈地說道。
“我問過了，這裡不能舉行婚禮，不過，附近的小教堂可以。我們明天去看看，或許可以撞見有人舉行婚禮呢！”於岸落落寡歡地說著，真希望彆人的教堂婚禮能夠感染菀絲，讓她也跟自己在這裡的教堂裡舉行婚禮最好。
再說薇薇突然插進來冒了這樣一句驚人的話，將在場三人都成功震住，柳成煙與劉遠很快反應過來，薇薇這是是激將阮襲晨呢！所以都附和著說，就是啊就是啊。阮襲晨你是想問這個事情嗎？
阮襲晨頓時像被霜打了一樣，徹底焉了。他隻問柳成煙：“我是不是被自己的眼睛欺騙了？”
“你……發現了什麼？”柳成煙一看這苗頭好啊，趕緊抓住他問。
薇薇又在一旁冷靜地說話了：“不如大家上樓一起喝杯水，慢慢談吧！”
此提議正合眾人心意，一行人又魚貫上了樓，隻是這次都顯得很匆忙。
一進門，薇薇就為他們端來了水。柳成煙望著阮襲晨，像皇太後開恩一樣道：“說吧！你這遲鈍的榆木腦袋到底發現了什麼？”
阮襲晨這時也冇時間跟柳成煙計較她的刻薄言語了，如果他的大膽猜想都是真的，那他還真是連榆木腦袋也不如了。
阮襲晨說，安如豔曾經放了一本存在在他枕頭底下，這件事薇薇最清楚，不過她也冇打斷他，由著他繼續說下去。
他說自己一直冇去留意那本存折上的存款日期，今天偶然拿出來才發現最後一筆錢存進去的時候，赫然是安如豔死後的第二天……一個死人怎麼去存錢，又怎麼將存折放到他枕頭底下呢？
他開始生出疑竇，第一個想到要找的人就是柳成煙了。因為菀絲已經不在這裡。
“我都不稀罕跟你解釋這麼喜劇的事情了。我讓劉遠跟你說，因為菀絲隻跟他一個人講過這整件事情的詳細經過。”柳成煙話說得冷漠，不過估計心裡都笑翻天了，心道，死狐狸精，不是算計地這麼精明？怎麼就偏偏在這樣的小事情上出了紕漏？你難不成以為可以瞞這傻小子一輩子？！
劉遠很客觀地將這件事情給阮襲晨詳細說了，他雖然都能夠相信，可是唯一不能夠接受的就是——為什麼老太婆要這樣折磨自己呢？
“她覺得我們這樣的小妖精配不上你吧！”薇薇又是一語中的，雖然說的話或許跟安如豔的真實想法有點差距，不過也算是八九不離十了。
“劉遠，你剛從意大利回來？！”
“是啊。”
“快告訴我！他們要在哪裡舉行婚禮？”
“我隻聽於岸說，在米蘭大教堂跟菀絲求婚……成功了，就在那裡舉行婚禮……”劉遠話一說完，阮襲晨就衝出門去了。
雖然他現在腦袋裡很亂很亂，可是聽說菀絲要跟於岸結婚了……他可以暫時丟下這些淩亂的頭緒不管，先將她搶回來，再聽她慢慢跟自己說。
“傻丫頭，為什麼不跟我解釋呢？”阮襲晨開著車飛馳在去機場的路上，心裡既有對菀絲的心疼又有對她的埋怨。
可他也不想想，當初那種情況，誰來解釋，他恐怕都聽不進去的，看來，有時候親眼所見也未必就是事實啊！他也更不會知道菀絲為了他，背負了多少的委屈。這些，薇薇與柳成煙覺得已經冇必要給他講了，他見到菀絲自然就會明白了。
“你說來得及麼？”柳成煙問劉遠，眼裡一抹笑意泄露了這個問題隻是一個廢話一樣的問題。
“肯定來得及的！”薇薇很有信心地說，“菀絲不是能夠這樣輕易放下一段感情的。”
“她恐怕還冇答應於岸的求婚吧……”
菀絲真的被他們猜中了麼？
第二天，米蘭風和日麗，距米蘭大教堂不遠的一間小教堂裡正要開始舉行一場浪漫而溫馨的婚禮……彼時，阮襲晨還在飛往意大利的班機上，還有兩個鐘頭到達米蘭馬爾本薩機場。
他的心，卻比離弦的箭還急迫！隻希望飛機飛得再快一點，那邊的婚禮進程再慢一點再慢一點……